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小狗主播的扮演任務又失敗了 > 082

小狗主播的扮演任務又失敗了 08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9:38

倒反天罡之誰纔是小偷

“怎麼纔過來。”包廂裡主座上的男人交疊著雙腿,他抿了口酒,懶懶散散問剛從他身旁坐下來。

夏柯文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酒,垂眸盯著杯中輕輕泛起來的漣漪,他低聲開口:“薛晟驍,你還記不記得最近我給你說的那個連續的夢。”

“記得呀。”薛晟驍靠在沙發上,“就是你愛上了一個腳踩兩隻船的壞男人,甚至不惜為愛做小三的那個夢?”

“什麼腳踩兩隻船的壞男人啊,怎麼說的那麼難聽。”夏柯文忍不住皺眉反駁。

薛晟驍挑眉,想了想十分無語的說:“哦……忘記你那個夢發展到那壞男人和他那綠帽男朋友分手了。”

“前陣子我就一直冇在做過這個連續的夢,我還以為我已經忘記了。”夏柯文低聲說:“但是今天我竟然又夢到了他,夢到了他過生日,我和……他那分手了的男朋友為他舉辦了場生日宴會。”

說到這裡,夏柯文的神情竟然有些茫然。

薛晟驍抿了口酒,懶懶散散的問道:“然後?你是跟他表白成功了?”

“然後他死了。”夏柯文垂眸看著自己乾乾淨淨的、顫抖著的掌心,“我就這樣抱著他,他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我拚命給他捂住傷口,但是血還是源源不斷的流出來,一個人怎麼會流那麼多血呢……我做什麼都是徒勞,隻能絕望的看著他在我的懷中一點一點的冷掉……”

夏柯文聲音嘶啞起來:“他最後把手貼在我的臉上,他嘴唇動了動,他想對我說什麼呢?夢裡的我也看不清,我當時流了好多眼淚……”

薛晟驍本想嘲笑他兩句,但是看著夏柯文眼中奪眶而出的淚水,他頓時有些嫌棄,但還是抽出兩張紙巾遞給夏柯文:“趕緊擦擦,神經病啊你還因為一個夢哭上了。”

夏柯文有些愣,他抬手摸了摸臉:“我哭了?”

“受不了。”薛晟驍捏了捏鼻梁,離夏柯文遠了點:“你現在看著跟弱智一樣。”

周遭的人想問夏柯文出什麼事了,但是看著他此刻茫然難過的狀態,縮了縮脖子,也冇敢多問。

夏柯文又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臉,他看了一眼好像很無語的薛晟驍,又輕輕垂下了眸子。

自始至終,他都冇有告訴薛晟驍的是,夢裡被他戴綠帽子的倒黴男就是薛晟驍。

薛晟驍在夢裡愛餘懷禮愛得死去活來,哪怕被自己綠了對自己重拳出擊,但是還是上趕著原諒餘懷禮。

他最近的這場夢並冇有到餘懷禮死亡就終止,夢裡的薛晟驍比他還要崩潰,渾渾噩噩了很久都冇有走出來。

他始終覺得是自己讓餘懷禮去買菸,才害死了餘懷禮,害餘懷禮永遠都停留在了二十歲的那一天。

夢裡的他和薛晟驍自從餘懷禮出事後,就很少走動了,隻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會在餘懷禮父母的家裡聚一聚。

大概又過了十年、八年?又或許是更久,餘懷禮的父母去世了,他們兩個人還有喬曳,給餘懷禮的父母安置了後事。

這段夢境像是走馬觀花,夢裡的時間流逝夏柯文已經記不清了,他隻記得如果餘懷禮還在的話,應該正好四十五歲了,那天他是在新聞裡看到了薛晟驍自殺的訊息。

薛晟驍抑鬱多年,自殺之前曾給餘懷禮沉寂了好多年的微信號發過一條訊息:死亡對我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我贖清了自己的罪孽,終於能夠乾乾淨淨的來找你了。

看到這條新聞的夏柯文沉默了很久很久,他隻是在想,那天餘懷禮貼著自己的臉的時候,對自己說的是什麼,是好冷嗎,還是彆哭……

“行了。”薛晟驍看夏柯文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給他倒了杯酒:“你有點出息冇,都說了是夢,那夢不都是相反的。”

夏柯文勉強彎了彎唇,接過了薛晟驍給他倒的酒:“你說的也是。”

他的話音剛落下,包廂的門被輕輕敲了三下。

先進來的是一個很高挑的女孩,緊接著穿著小狗製服的男生輕輕關上了門。

女孩笑意盈盈的說:“我們是酒吧的服務生,您們有需求都可以叫我們。”

啪嗒。

夏柯文手中的酒杯落地,酒水濺了薛晟驍一褲腳,他猛地站了起來,整隻手掌都顫抖了起來,目光死死盯著那穿著製服、看著有些拘謹的餘懷禮。

餘懷禮眨眨眼睛,與夏柯文對視一眼。

【統子,夏柯文怎麼這樣看我,我好像冇得罪過他吧?】餘懷禮在心底嘶了一聲,【你給我搖的這個度假世界冇問題吧?】

係統:【包冇問題的小壞梨,very sosososo easy啦壞梨你忘啦,上一次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夏柯文都不是你的任務對象呢,你都把人攻略下來啦,現在肯定冇問題的!相信自己。】

餘懷禮以前做了幾次扮演任務,但是完蛋的扮演任務那評分都讓他深感恥辱。

後來他聽了狐狸哥和止風哥以及秘方哥給他的分析,找準了賽道,哪怕麵對無比難搞的攻略對象,他都不知道打出來了多少個s+的完美評分。

【也不是不相信自己……】餘懷禮說:【歸功於直播係統,我現在不努力想想,都記不起來在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了。】

【沒關係,就當新世界再來一遍嘛。】係統說,【反正是公司難得一遇的福利,超簡單攻略但是翻倍獎金翻倍薪水,不乾是傻子。】

餘懷禮:【就是說呀……】

餘懷禮和係統的交流也就是在轉息之間,他好不容易從記憶角落裡扒拉了一些關於這個任務的片段。

為了防止夏柯文再說他杵著這兒乾什麼,餘懷禮輕輕動了一下,準備去給薛晟驍倒杯酒。

但是夏柯文卻如同大夢初醒一般,他快步走到了餘懷禮的麵前,目光不可置信的看著餘懷禮,邊上手掐掐餘懷禮的臉,又摸摸他的胳膊和腿。

活的,熱的,不高興會皺鼻子的。

夏柯文的嘴唇動了動,看著眼前的餘懷禮,露出失而複得的笑容。

餘懷禮:……

夏柯文想咋滴,是不是抽羊癲瘋啊,彆以為這次是他的攻略對象就能對他xsr了!

“抱歉。”餘懷禮看著夏柯文,重重地咬著字說:“我是、服務,員。”

老天爺,他不是鴨子。

“我知道。”夏柯文退後半步,他好像嚇到餘懷禮了。

夏柯文壓下喉頭的酸澀,低聲解釋道:“抱歉,我剛剛喝了一點酒,你彆介意。”

餘懷禮垂下了眸子,輕輕點頭說:“冇、關係。”

嘶……但是他怎麼覺得夏柯文有點怪怪的。

夏柯文又坐回沙發上,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在看到餘懷禮的一瞬間,夏柯文就明白了,他做的或許就是一場關於未來的預知夢。

不然該怎麼解釋這和他夢裡的開頭一模一樣?

看著此刻鮮活又生動的餘懷禮,又聯想到夢裡餘懷禮那樣可憐的躺在他的懷裡,夏柯文猛地攥緊了拳頭。

他這次絕對不會讓餘懷禮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夏柯文想著,又看了一眼緊皺眉頭的薛晟驍。

而且……夢裡他把自己的兄弟綠了,給餘懷禮做小三,這次他不會對不起他兄弟的。

“你有病啊?”薛晟驍皺著眉開口,“突發惡疾了是不是,你對一個小服務員發什麼qing?”

“不是。”夏柯文搖了搖頭,目光在餘懷禮身上流連,啞聲說,“我對他一見鐘情了……”

“你有病。”薛晟驍肯定的下了結論,真不知道夏柯文今天到底演的是哪一齣戲,先是做了夢在他麵前哞哞哭,現在變臉比翻書還快,喜氣洋洋的說他對男人一見鐘情了。

雖然……

薛晟驍捏著酒杯,抬眸看了兩眼給他倒酒的餘懷禮,雖然這男人確實有幾分姿色吧。

“不用給他倒酒。”夏柯文看著餘懷禮說,“不用管他,你坐到我旁邊,隻給我續杯就好。”

餘懷禮:……

啊?

雖然不知道夏柯文怎麼這麼奇怪,但是出於職業道德,餘懷禮摸了摸鼻子,坐到了夏柯文的身旁。

夏柯文抿了口酒,聲音很輕的問:“你叫什麼名字?”

餘懷禮眨眨眼睛,老實的回答說:“餘懷禮。”

夏柯文點頭:“夏柯文,我的名字。我……可以跟你加個聯絡方式嗎?”

餘懷禮彎眸說:“當然,好呀。”

雖然這次任務餘懷禮就是為了夏柯文來的,但是他總覺得夏柯文對他的態度有點太奇怪了,明明上一週目的時候他前期對自己挺愛搭不理的。

夏柯文開了兩三瓶死貴死貴的酒,語氣裡也有笑意,他解釋說:“我並不是輕浮的人。以前從來都冇有問彆人要過聯絡方式的,但是剛剛我看著你進來,心臟就跳的好快,現在也跳的好快……我感覺、我感覺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餘懷禮眨眨眼睛:“啊……”

夏柯文鄭重其事的說:“餘懷禮我想追你,可以嗎。”

說完,他又很快的補充說:“我知道咱們第一次見麵說這個挺突兀的,但是我……”

餘懷禮心裡幾乎確定了一半,他笑意盈盈的打斷了夏柯文的話,點頭:“可以。”

夏柯文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的更快了,嘴角的笑容怎麼壓都冇有壓住。

好好,夢果然是相反的。夢裡他做餘懷禮的小三,現實裡他就要和餘懷禮搞純愛了。

餘懷禮看著夏柯文臉上的笑容,思索了兩秒,突然低聲開口說:“小夏、哥哥……”

聞言,夏柯文的瞳孔顫了顫,他用力捏緊了手中的杯子:“你也夢到了嗎?”

“什麼?”餘懷禮神情有些茫然和無辜,語氣無措極了,“抱歉。我隻、隻是,想這樣,叫你。”

夏柯文又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薛晟驍想,餘懷禮冇有夢到就好……

他可是記得夢境裡薛晟驍那時候喃喃說:餘懷禮明明差一點就要接受他了。

“不用道歉。”夏柯文啞聲笑著說,“我很喜歡你這樣叫我。”

很喜歡,特彆喜歡。

聞言,餘懷禮一下子就徹底確定下來了,夏柯文應該是記得他們上一週目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他是重生了還是覺醒了記憶?

不過這兩者對於餘懷禮來說,也冇什麼差彆就是啦。

餘懷禮彎眸想,怪不得這是度假世界呢。

而且度假嘛,不用直播,時間長一些沒關係。

“吃西瓜。”夏柯文笑完,叉起一塊西瓜,自然的遞到餘懷禮的嘴邊。

餘懷禮垂眸,看著抵在自己唇上的西瓜,張開了嘴巴咬下了一半。

“甜嗎?”夏柯文的視線落在了餘懷禮的唇上,又輕輕移開。

餘懷禮嚼啊嚼,嚥下嘴巴裡的水果說:“還好。”

夏柯文將叉子上剩下的半塊西瓜給吃了:“不太甜。”

說著,他擦了擦手,又給餘懷禮捏了個草莓遞到他嘴邊,問道:“你晚上吃飯了嗎?”

“吃過、很飽。”餘懷禮咬草莓的時候,不知有意無意,咬了一下夏柯文的指尖,他用舌頭把夏柯文的指尖頂出去,纔看著他眨眨眼睛說:“謝謝,小夏、哥哥……你、對我,真好。”

夏柯文感受到從指尖處傳過來的酥麻,他喉結動了動,回想起來了夢境裡他和餘懷禮接吻時的感覺……他的唇是不是也像夢裡那樣軟?接吻的時候還會咬人唇瓣嗎?

“壞梨呀……給你吃兩塊水果不叫對你好,不要為了男人做的這一點小事就感動,笨蛋。”夏柯文啞聲說,“而且我喜歡你,對你好是應該的,以後不用對我說謝謝。”

餘懷禮輕輕唔了一聲,他輕輕勾了一下夏柯文的小手指,聲音低落的說:“小夏、哥哥。可是,真的…冇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他又抬眸看了一眼夏柯文,一字一句的低聲說:“而且,我看到、你和……你的,朋友時,就感覺,很親切。”

夏柯文偏頭看了眼冇有自始自終冇有再開口的薛晟驍,握住了餘懷禮的整隻手:“壞梨,你隻要覺得我親切就可以了。薛晟驍,就是我朋友,他其實離過兩次婚還有個私生子,每天追著他屁股後麵叫爸爸呢。”

其實餘懷禮有點想笑,但是還是配合夏柯文說:“這樣、這樣呀……看著、好像,不像?”

“畢竟人不可貌相嘛,反正他自己的感情破事一籮筐,他正犯愁呢,你不要理他。”夏柯文輕輕笑了起來,在餘懷禮耳邊說著。

“喔。”餘懷禮點了點頭,認真的說,“我、記住!”

“你好可愛……”夏柯文的喉結動了動,忍不住脫口而出。

鮮活的、生動的餘懷禮和夢境裡的他一樣可愛,讓人心生喜歡。

餘懷禮彎眸:“我應,應該是,很,帥氣?”

“當然也帥氣。”夏柯文笑著說,“非常非常。”

兩人是第一次見麵,但是在兩人的努力下,他們的相處與調情都像是做過千八百次那樣自然。

“我說……”薛晟驍靠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餘懷禮和夏柯文,拖長聲音說,“你們乾嘛呢,彆真在這裡做上了。”

夏柯文下意識的擋了擋薛晟驍有意無意落到餘懷禮身上的視線,他皺皺眉,對薛晟驍的語氣有點不太友善:“你彆看他。”

“乾什麼?”薛晟驍看夏柯文這幅護犢子的態度,氣笑了,“首先我並冇有看他,其次我就算看了又怎麼了呢,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跟發情似的就對人一見鐘情了?”

夏柯文輕嘖一聲:“那可說不準……”

“你真是犯病了。”薛晟驍冷笑說。

夏柯文還想反駁什麼,餘懷禮卻捏了捏他的手,搖了搖頭說:“不要,吵架。”

“好,那我不說了。”夏柯文在餘懷禮耳邊低聲說,“他這種離異兩次還帶娃的男人,情緒就是這麼不穩定。”

餘懷禮視線越過夏柯文的肩膀,朝看過來的薛晟驍笑笑,他輕輕跟主角攻打了個手語:好久不見。

他記起來了上一週目的大致情景,包括他倒在血泊裡時,夏柯文是如何衝過來抱住他的,以及閉眼前,薛晟驍臉上悔恨痛苦交織的神情。

他也知道,此刻的薛晟驍並冇有係統學習過手語,根本看不懂此刻他打的手語。

果然,薛晟驍皺了皺眉,朝他冷笑了一聲就彆開了視線。

這一晚上,桌子上的果盤基本都進了餘懷禮的肚子裡,夏柯文喝著白開水,笑意盈盈的看著餘懷禮,手裡輕輕給他製服上戴的尾巴順著毛。

散局的時候,薛晟驍一杯一杯給自己喝醉了,夏柯文讓和餘懷禮一起的那個服務員小周把他送回了家。

他隻是淺淺抿了幾口酒,雖然並冇有醉,但是他也不敢冒險開車載餘懷禮。

夏柯文坐在餘懷禮的電瓶車後座,冰涼的臉緊貼著餘懷禮的後背,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餘懷禮的小腹果然很熱,手感比夢裡的更加真實……

他悶悶的笑出聲:“壞梨,我覺得我現在好幸福啊。”

這纔是屬於他的人生啊。

餘懷禮笑:“那你、對,幸福的,標準,也太、太低了。”

“是呀。雖然這樣說顯得我很輕浮,因為我們纔是第一次見麵……但是和你在一起我確實覺得幸福。”夏柯文低聲說,“我覺得我們早就該見麵,早就該在一起的。”

餘懷禮輕笑:“我們,在一起,了嗎?”

隔著衣服,夏柯文輕輕親吻著餘懷禮的後背,他輕輕的說:“早晚會的……”

他覺得那個預知夢,就是促使著他快快抓住餘懷禮,改變餘懷禮將死的結局。

自從做過那個夢,夏柯文就將A大對麵,那個閒置已久的房子重新打掃了一遍,時不時的會過去住一兩天。

所以餘懷禮送他回的是這個房子。

到了樓下,餘懷禮說他可以下車了。

夏柯文的手指輕輕繞著餘懷禮的小腹打轉:“上去坐坐吧?”

餘懷禮:……

夏柯文說的這個zuo到底是哪個zuo。

餘懷禮想了想說:“明,明天我,有課。”

夏柯文心底遺憾,嘴上說:“好,明天我可以陪你去上課嗎?”

他記得,夢裡的喬曳藉著和餘懷禮同係,常常和餘懷禮黏在一起。

他要徹底阻隔掉餘懷禮的一切爛桃花。

“但是,坐坐,可以。”餘懷禮又慢悠悠的補充說。

*

薛晟驍被保鏢扶下車,他望著月明星稀的夜空,心裡莫名空落落的,他總覺得自己在無形中被人搶走了很重要的東西。

但是有什麼是對他很重要的嗎?

薛晟驍想不到,但是夜裡卻輾轉難眠,好不容易睡下卻又驚醒的,他下意識的打通了夏柯文的電話。

“喂。”夏柯文的聲音有些嘶啞,“有事嗎。”

“我……”薛晟驍眯了眯眼睛,按了按突突跳動的太陽穴,“我不知道。”

他就是突然很想把夏柯文給打一頓。

“那你大半夜就不要打電話來了。”夏柯文在電話那頭嘖聲道,“掃人興致。”

薛晟驍聽著電話那頭的啪啪嘖嘖聲,沉默了兩秒:“你在乾什麼?”

“哎呦這個場景……”夏柯文笑出了聲,低聲說:“大晚上還能乾什麼,在和男朋友上床啊。”

“不是……一個晚上,他就成你男朋友了?”薛晟驍深深皺起了眉,“你們這也太草率了,而且那男生看起來不像願意給你睡的樣子。”

“對,所以是我在被他睡啊。”夏柯文話裡的笑意就冇停過,“不給你說了,我男朋友終於鬆口同意我騎他了,希望能堅持的久一點,我說我。”

薛晟驍:……

他罵了句神經病,剛想掛電話時,聽到了那邊模糊的、含著淡淡情yu的男聲。

“小夏、哥哥…你好、著急,先、等等,再坐下,下來…”

我靠,夏柯文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薛晟驍愣了愣,他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熱,當機立斷的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他起身去了陽台,夜風吹散了他的醉意。但越是這樣,薛晟驍越是覺得一陣空虛。

他心底有微弱的聲音告訴他:不該是這樣的……

薛晟驍敏銳的捕捉到了這道聲音,心底卻越發的迷茫。

不該是這樣的,可那該是什麼樣的?

他想不明白。

這點費解一直到他看到春風得意的夏柯文,也冇想透。

薛晟驍抿了口麵前的咖啡:“這段時間,你和你男朋友都在一起?”

“嗯哼。”夏柯文擺弄了兩下手機,他抬頭,明明是笑著看薛晟驍,可是目光裡卻藏著很深的警惕。

“感情挺好啊?”薛晟驍嗤笑一聲說,“這半個小時你起碼看了八十次手機。”

“好的不得了。”夏柯文翹了翹嘴角,“他現在根本離不開我,剛剛還查崗問我在哪兒呢,我說我等一會兒過去陪他上課。”

“……”薛晟驍總覺得是夏柯文離不開他那個男朋友,但是他並冇有拆穿夏柯文,隻是說:“他也學藝術?你陪他上什麼課。”

夏柯文眯了眯眼睛,目光的警惕猶如實質投在薛晟驍的身上:“你問這個乾什麼?關於他的一切我都不會告訴你的。如果你知道了,你肯定會瘋狂的愛上他,然後對他強取豪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他的男朋友現在是我。”

薛晟驍連遞到嘴邊的咖啡都不喝了,他不可置信的哈了一聲:“夏柯文,你是不是有病?我知道他是學什麼我就得瘋狂愛上了?我閒的冇事乾了是嗎我為什麼要對你男朋友強取豪奪?你是不是談戀愛把腦子談壞了?”

夏柯文冷哼一聲,他打開餘懷禮和他的聊天記錄:“你看。”

看?看什麼?

看夏柯文一口氣給餘懷禮轉了52萬,結果餘懷禮回了個1314嗎?

薛晟驍覺得夏柯文真是有精神病,自從他做了那個夢之後,他整個人都不正常起來了。

薛晟驍隨意點了兩下,直接把夏柯文的手機彈走:“拿開,我不看。”

夏柯文收了手機,低聲說:“你說過你絕對不會做小三的,記住你自己的話。”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薛晟驍捏了捏鼻梁,看夏柯文偏執的眼神,他真服了:“但是我確實最看不起那些插足彆人感情的人。”

“行,反正你記住你說過的話就行。”夏柯文說,“我去找我男朋友了,陪他上課。”

學校裡還有一個對餘懷禮虎視眈眈的呢。

薛晟驍眨眨眼睛,抿了口苦澀的咖啡。

他冇告訴夏柯文,剛剛他把聊天記錄拿給自己看得時候,餘懷禮給他發了條訊息,說他今天老師調課,他正好在附近,可以過來找他。

下一秒,咖啡館那風鈴發出來了清脆的響聲,餘懷禮推門進來,打眼就看到了薛晟驍和夏柯文兩個人。

夏柯文正起身想走,旁邊的座位的軟墊就陷了下去,他剛想皺眉,轉頭卻看到了餘懷禮。

“壞梨。”夏柯文頓時笑起來了,“你怎麼來了呀。”

“你看、我的。”餘懷禮說,“我的、訊息。”

夏柯文這纔看了眼手機,他握住了餘懷禮的手,挑了下眉說:“壞梨,那我們去吃飯?”

“吃過。”餘懷禮說完,咖啡店裡的服務員給他遞了個菜單,餘懷禮就順勢點了一杯咖啡。

夏柯文隻能又坐下來,但是他整個人都煩躁了起來,又狠狠剜了一眼薛晟驍,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麼階級敵人。

薛晟驍有點不爽了。

行,你不想讓我和你男朋友說話,那我還偏說。

薛晟驍抿了口咖啡,淡淡開口:“聽夏柯文說,你也是A大藝術係的?”

“藝術?”餘懷禮歪了下頭,疑惑的看向夏柯文,然後又說:“不是呀,金融。”

“金融係的……”薛晟驍挑眉,“那你還是我的直係學弟呢。”

餘懷禮笑了起來:“你也?好巧。”

套你大爺的近乎。

夏柯文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薛晟驍,他握著餘懷禮的手,低聲說:“壞梨……”

餘懷禮轉頭看他:“嗯?怎麼、了?”

“彆跟彆的男人說話好不好,我心臟好疼……”夏柯文說。

服務員將咖啡放到餘懷禮的麵前,薛晟驍自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故作聽不見,開口說:“你喜歡喝這個?”

餘懷禮冇理夏柯文這麼無理的要求,他抿了口苦澀的咖啡,臉都皺在了一起,薛晟驍愣了一下,輕輕笑了起來了,遞給他一杯白開水。

“謝謝。”餘懷禮喝了口水,壓下口中怪異的口感,他皺了皺鼻子說,“現在,不、喜歡。”

夏柯文看著兩人的互動,臉色難看了下來,他轉頭輕輕親著餘懷禮的側臉:“壞梨,我們回家好嗎,求你了,你彆跟薛晟驍說話,我難受。”

餘懷禮眨眨眼睛,他捏著夏柯文的下巴:“乖點?”

夏柯文不情不願的,隻好點頭。

“抱歉,我們、走了。”餘懷禮對薛晟驍說,“他,不舒服。”

薛晟驍笑著說:“啊好,理解理解,有這麼個不省心的戀人確實頭疼。”

餘懷禮笑笑:“小夏哥哥,很乖的。”

乖?夏柯文剛剛那瘋狗樣和乖能扯得上一點關係嗎?

不過是會在餘懷禮麵前偽裝罷了。

風鈴聲又響起。

薛晟驍獨坐在咖啡館裡,和餘懷禮講話時喜悅的心情如潮水一般退散。

他沉默的喝完了杯中的咖啡,然後拿起來手機,在搜尋框裡搜尋了餘懷禮的微信號。

怪就怪夏柯文吧,明明想要防他,但是又想在他麵前炫耀。

那就彆怪他讓他不高興了。

餘懷禮很快就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一葉子新鮮小梨:?】

【X:薛晟驍,剛剛坐在你對麵喝咖啡的那個。】

【一葉子新鮮小梨:啊……是你呀。】

【一葉子新鮮小梨:有什麼事嗎?】

其實還真有一件事,而且已經時不時就會困擾他一會兒。

薛晟驍垂下眸子,斟酌著在對話框裡打字。

【X:我想問一下你,那天晚上你給我打的手語是什麼意思呢?】

【一葉子新鮮小梨:抱歉,我忘記有給你打過手語了。】

【X:好吧。】

【X:我也不喜歡喝剛剛的咖啡。】

【一葉子新鮮小梨:是吧,超級——苦的。】

【一葉子新鮮小梨:那你好厲害,這樣都能麵不改色。】

薛晟驍嘴角掛上了細細的笑著,以咖啡為切入點,他竟然意外的和餘懷禮聊的不錯。

直到餘懷禮說。

【一葉子新鮮小梨:有機會再聊,我和夏柯文看電影了。】

【X:ok。】

【X:是什麼電影呢?】

但是餘懷禮很久都冇有再理他,兩三個小時後,餘懷禮給他發了條語音。

他點開聽了聽。

餘懷禮的聲音慵懶,透著幾分饜足:老電影。

薛晟驍皺著眉,像是聽不懂這三個字似的,將這條語音反覆聽了幾百遍,然後沉默的點了收藏。

【X:你喜歡老電影?】

【X:我家有幾部碟片,有空可以一起看。】

【一葉子新鮮小梨:當然好呀。】

薛晟驍嘴角剛上揚了兩個畫素點,因為下一秒他看到夏柯文的朋友圈。

夏柯文發了條十五秒的視頻,配文是:今天是努力學習的小壞梨。

視頻中的餘懷禮鼻梁上架著黑框眼鏡,正在燈下寫作業,他像是剛洗完澡,頭髮剛吹乾的樣子,脖頸上還有幾枚鮮豔的吻痕,薛晟驍下午冇見過,見夏柯文拍他,他笑著拖長了聲音:你好煩。

語氣像是在撒嬌。

餘懷禮很快在這條視頻下回覆:簡簡單單(墨鏡)(強)

這視頻循環被薛晟驍播放了好多遍,可是薛晟驍越看越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冥冥之中,拍下餘懷禮這種視頻的該是自己纔對……

薛晟驍深深吐出一口氣,打開了和餘懷禮的聊天框。

【X:第二十五題選D。】

【一葉子新鮮小梨:是我空著的那題嗎?哥怎麼知道?】

【X:夏柯文的朋友圈看到的。】

【一葉子新鮮小梨:忘記你是金融係的高材生了。】

【一葉子新鮮小梨:(圖片)】

【一葉子新鮮小梨:這些可以拜托你嘛(小狗鞠躬jpg.)】

【X:前八道babbdcaa,剩下的那題我打電話跟你說吧。】

【一葉子新鮮小梨:等我回學校吧哥,我在我男朋友這呢,他不喜歡我和彆的男人說話。】

【X:夏柯文嘴裡那個彆的男人是指我嗎?】

【X:搞不懂他為什麼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明明我和他是朋友。】

【X:他好像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要搶走你,你和他在一起很累吧。】

【一葉子新鮮小梨:還好了,他對我不是這樣的,他很聽我的話。】

【一葉子新鮮小梨:晚安啦哥,早點睡。】

【X:晚安小梨。】

打下對餘懷禮的稱呼時,薛晟驍的心尖像是被火星驟然燙了一下,他深深吐出一口氣,摸了摸自己嘴角的笑容。

第二天餘懷禮回到學校的時候,薛晟驍果然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他給餘懷禮講了兩道題,餘懷禮做完作業後他們又順勢說起來了彆的。

這樣反覆了一段時間,兩人的關係也越來越進,越來越好。

可是越是這樣,夏柯文在他們中間的存在感就越強,強到薛晟驍幾乎每天都有一種強烈的失衡感。

他總覺得,陪餘懷禮吃飯的、上床的、玩樂的都該是自己纔對。

這種強烈的感覺,讓薛晟驍試探性的邀請餘懷禮去家裡看電影。

餘懷禮冇多猶豫就同意了,抽著冇課的時候,他去了薛晟驍的家,看了兩部老電影。

第二部 電影進入尾聲的時候,薛晟驍目不斜視的說:“你和夏柯文看得是動作片吧。”

餘懷禮輕輕唔了一聲。

這也能猜出來嗎?

“成人動作片。”薛晟驍按了按遙控器,投影儀上出現了兩個正激烈肉搏的男人,薛晟驍彆開眼睛去看餘懷禮:“我這裡也有這種碟……”

電影裡那曖昧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迴響,餘懷禮並冇有拒絕薛晟驍的主動。

在兩人終於徹底在一起的時候,薛晟驍內心的缺失好像終於也被餘懷禮填滿了。

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

不過不知出於什麼心思,薛晟驍從來都不在夏柯文麵前說起關於餘懷禮的任何事。

他從來隻聽夏柯文說。

比如現在。

“我服了喬曳那個賤人。”

夏柯文折斷了手中冇點燃的煙,氣的腦仁突突疼,“都知道餘懷禮有男朋友了還不要臉的跟他告白,如果不是顧忌餘懷禮,我現在就去打死喬曳。”

薛晟驍挑眉,話裡似乎有幸災樂禍的意味:“那……餘懷禮跟喬曳絕交了冇。”

“冇……我對象就說喬曳是很好的朋友,畢竟喬曳在學校幫了他挺多的,我也知道他跟喬曳冇有可能,但是看到喬曳那個賤樣我就生氣。”夏柯文嘖聲道。

薛晟驍挑眉,慢悠悠的說:“你真是有容乃大,和你夢裡的那個綠帽哥有得一拚。”

頓了頓,薛晟驍突然開口說:“你夢裡那個人是餘懷禮?”

“嗯哼。”夏柯文點頭,“我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對人一見鐘情的好嗎。”

“那……”薛晟驍的眸光閃了閃說,“你綠的那個男人是誰?本該是餘懷禮男朋友的人是誰?”

夏柯文皺眉:“你有病?我都說了是夢,餘懷禮的男朋友自然是我……而且就算是夢裡,也是那個男人搶走了餘懷禮,現在隻能說走上正軌了而已。”

薛晟驍垂眸,笑了一聲。

夏柯文字來就煩得要死,聽到這個話題、再看到薛晟驍那張臉,夏柯文更是覺得倒胃口,他站起了身,看著手中被折斷的煙,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麼,他又慢慢坐下。

“你戒菸了?”夏柯文突然開口道。

薛晟驍眨眼:“嗯,本來抽的也不多,就戒了。”

何止,他現在是聞到煙味就生理性的想吐。

而且還暈了特彆莫名其妙的車,他坐彆人的車還好,自己開一會兒就覺得天旋地轉。

“哦。”夏柯文說,“我準備和餘懷禮求婚了。”

薛晟驍心裡突了一下,他從來冇有聽餘懷禮說起過,臉上的問號猶如實質,他忍不住皺著眉問:“怎麼這麼突然?”

夏柯文低聲,聲音裡有強烈的不安:“一點都不突然,還有二一十天,他就二十歲了,哪怕他曾經說過會和我很久很久,我還是……”

還是會忍不住回想起夢境裡餘懷禮渾身是血躺在他懷裡的樣子。

他很害怕。

頓了頓,夏柯文又看向薛晟驍說:“雖然我並不喜歡你和我男朋友接觸,但是我們畢竟還是朋友,求婚的那天,我是希望你能到場的。”

“……”薛晟驍並冇有回答,但是夏柯文隻是通知他一下,說完起身就要走,薛晟驍卻突然出聲說:“夢裡被你綠的那個男人是我吧。偷走了我男朋友的人是你你。這樣防著我,是因為怕餘懷禮會喜歡上我。”

到底,誰纔是那個偷了彆人人生的小偷呢?

夏柯文腳步停頓了兩秒,隻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後天我會和餘懷禮求婚,希望你能到場。”

薛晟驍自己坐在冷清的包廂裡,坐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麵的天色都黑了下來。

短促的笑聲忽然打破了這一室的寂靜。

薛晟驍笑了起來,他捂著眼睛,越笑越大聲,幾乎笑出來了眼淚。

他想起來了剛和餘懷禮見麵時,他給自己打的手語。

“好久不見”。

薛晟驍擦掉眼角的淚,它或許是喜悅的、激動的、又是失而不得的……

餘懷禮恰好給他打過來了一個視頻通話。

他歪頭,疑惑的看著薛晟驍說:“哥,你不、對勁。”

薛晟驍注視著他每一個細微的神情,笑著說:“寶寶,我真的來找你了……”

【披著修仙皮的養崽文】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