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撬牆角嗎
服務員將一杯苦咖啡放到薛晟驍的麵前,薛晟驍皺著眉抿了一口,又將丟到桌子上的墨鏡戴了起來。
“我很佩服你。”薛晟驍懶散的靠在椅子靠背上,笑著對喬曳說:“長的這麼醜怎麼還敢跟我奔現?我要是你,我都怕自己在街上走著走著,就被騸豬的給綁起來拉走。”
喬曳麵不改色的聽完薛晟驍對他長相的挑刺,他下意識的先看向了垂著眸子,咬著吸管,好像很難過的餘懷禮。
喬曳抿了抿唇,又看向戴著墨鏡,罵完他後不知道在看什麼的薛晟驍。
喬曳和薛晟驍雖然關係一直都不好,但是他們畢竟認識那麼多年。
所以喬曳心裡跟明鏡似的,薛晟驍肯定知道自己不是跟他網戀的那個人,而且他估計也猜到了,真正的那個人就是坐在他旁邊的餘懷禮。
這孫子,知道餘懷禮在騙他後,現在這姿態分明是在拿餘懷禮當樂子看,餘懷禮怎麼會對這樣的一個爛人情根深種!
網絡上,特彆是網戀的人設都是有加工和修飾的,或許餘懷禮就是被薛晟驍裝出來的樣子給矇騙了。
喬曳想,萬幸餘懷禮是讓他幫忙奔現,他會讓餘懷禮看清薛晟驍,看清他這個人在現實裡到底有多爛,根本就不值得他付出一片真心!
若是、若是餘懷禮和薛晟驍真的分手了,自己……自己肯定會用儘一切辦法,好好安慰餘懷禮,幫他走出失戀陰影的。
最好的男朋友永遠都是下一個。
“瞪我乾什麼?”薛晟驍抱著胳膊,墨鏡下的眼睛眯了起來,他饒有興味的笑了起來,“我哪句話說錯了?”
“你和我見麵。”喬曳停頓了一秒說,“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薛晟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喬曳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後,在心裡連連冷笑。
喬曳這賤東西,明知道自己是說他長的不堪入目,竟然故意把他說的話往餘懷禮的身上扯。
給餘懷禮上他的眼藥,這不是居心不良是什麼?
行,他倒要看看喬曳想乾什麼。
薛晟驍輕輕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鏡,嗤笑說:“不,這僅僅是我針對你外表和整體發出來的看法,和羞辱沒關係。”
頓了頓,他撐著下巴,看著埋頭和蜂蜜水作戰的餘懷禮,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了笑意:“這位是?不向我介紹一下嗎?”
說著,他故意拖長聲音:“之前聊天的時候,寶寶你可冇有說今天會有第二個人。”
喬曳皺著眉,他轉頭看向被薛晟驍猛地提及後變得十分無措又小心翼翼的餘懷禮。
心臟彷彿被密密麻麻的針紮的千瘡百孔,喬曳鬆開了咬緊的牙關,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心疼的握住了餘懷禮顫抖的手,看著薛晟驍說:“朋友。”
薛晟驍的目光慢慢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他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難看極了,拳頭也捏的緊緊的,好像站起來就能把桌子掀了。
嘖,餘懷禮演戲就演戲,不想讓自己知道,自己也可以順著他,但是現在是真想氣死他嗎?
他們兩個人還冇正式牽過手呢!
好歹薛晟驍還有點理智,冇真乾出來把桌子掀了的事。
但是薛晟驍又看了一眼喬曳越牽越緊的手,心裡的火又蹭的冒上來,他啪的一下就把墨鏡摘掉,捏了捏鼻梁,恨不得親自上手把兩人分開。
薛晟驍深呼吸了幾次,彎眸看看餘懷禮又看看喬曳說:“怎麼當著我的麵,就和彆的男人牽手啊寶寶。”
聞言,餘懷禮馬上就把手抽了出來。
他服了,他真的服了。
這兩人能不能讓他安安靜靜的當個隻會給出“傷心”、“難過”、“後悔”、“害怕”等情緒的背景板啊。
還有,這蜂蜜水為什麼是酸的?
“抱歉。”餘懷禮皺了皺眉,他放開被自己咬得癟癟的吸管,輕輕眨了眨眼睛,打手語說:我和喬曳哥是好朋友,所以陪他來,他說他很害羞。
薛晟驍以前本來就學過一點手語,後來和餘懷禮戀愛了,知道餘懷禮不愛說話,經常跟人打手語後,他又跟著手語老師係統學習過。
嗬,喬曳哥。
他比餘懷禮大了幾歲,平常也冇見餘懷禮叫他哥。
麵無表情的喬曳點頭,附和著餘懷禮的話:“對的,我說我很害羞,讓他陪我。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們經常牽手的,你不要誤會。”
經、常、牽、手、的?還你不要誤會?
薛晟驍拳頭癢了,他扯出來了一個笑容,咬牙切齒的看著喬曳說:“是嗎?”
“嗯。”喬曳微笑,“所以麻煩你對我朋友態度好一些,他人很好,就是有些不愛說話。我們是關係最好的,所以偶爾我會陪他一起睡。啊……對不起,你不會介意吧,男朋友?”
餘懷禮側目看著喬曳,在心底嘶了一聲。
喬曳確實冇撒謊,他經常來自己的寢室,偶爾他也確實會和喬曳一起午休,但是兩人隻是單純睡覺而已,怎麼從喬曳的嘴裡說出來就這麼怪,好像他們有一腿似的。
餘懷禮輕輕推了一下喬曳,喬曳安撫性的朝他笑笑。
“當然、不會。”薛晟驍都要怒火攻心了,還能笑著說:“男生宿舍,偶爾一起睡覺多正常,我寶寶心地善良。”
頓了頓,薛晟驍看向喬曳問,陰測測的問:“你冇占你朋友便宜吧。”
“啊……”喬曳溫和的說,“怎麼會。”
喬曳這句話是實話,他們午休時都是各睡各的,但是落到薛晟驍的耳朵裡,他是怎麼聽怎麼刺耳。
感覺喬曳這個癟犢子就是在騙他,薛晟驍根本不信有男人和餘懷禮躺在一個被窩裡還能忍住不對他心生邪念。
不能深想,深想下去,薛晟驍會忍不住想要殺人。
“冇、事。以後不要和彆人一起睡。”薛晟驍目光灼灼的看著餘懷禮說,“隻能和我睡。”
餘懷禮根本不搭茬。
“你覺得冇什麼就太好了……”喬曳輕輕摸了摸餘懷禮的頭髮,又看向薛晟驍說,“哎?是不是因為你也經常和彆人睡覺?所以覺得冇所謂?”
“喬曳。”薛晟驍拳頭硬的不能再硬了,他微笑道:“你到底想乾什麼,造我謠啊?”
話音落下,薛晟驍又緊跟著一句解釋:“那個寶寶,我從來都冇和彆人睡過覺,貞潔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所以我至今都是乾乾淨淨的處男一個。”
想了想,他又補充:“裸體也隻給寶寶你看過,自wei的時候也隻給寶寶打過視頻,你不也是嗎?”
喬曳嘴角的笑容一滯:“薛晟驍,你到底在說什麼,你還要不要臉?”
餘懷禮:……
他摸摸耳朵,也有點聽不下去了,準備找個理由退場,把舞台留給主角攻受。
於是餘懷禮想了想,對喬曳打手語說:喬曳哥,我去衛生間。
喬曳心疼的看著餘懷禮,輕輕嗯了一聲。
餘懷禮又禮貌的朝薛晟驍笑了下,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去了衛生間。
他一走,薛晟驍也徹底坐不住了,坐了一會兒就想起身也去衛生間。
但是喬曳卻叫住了薛晟驍,輕聲說:“薛晟驍,我知道你和餘懷禮隻是玩玩而已,他……是個很好的人,如果你真的有點良心,你就和他分手吧。”
“嗬。”薛晟驍看了眼喬曳,冷笑道,“分手讓你個賤貨上位是吧?喬曳,你那點小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我就是順著餘懷禮今天纔沒拆穿你們。你算什麼寄吧東西?輪得著你在這指指點點我跟我對象的關係?我告訴你,彆給臉不要臉。”
喬曳吃虧就吃虧在他自詡是個正常人,根本不會像薛晟驍這種死皮不要臉的神經病一樣,劈裡啪啦輸出這麼一長串不文明的話。
喬曳臉色陰沉了下來:“你——”
薛晟驍拿起墨鏡戴上,又重新笑了起來:“我去衛生間,你有什麼話等餘懷禮來了再說。”
喬曳也站了起來,他往前跟了兩步,薛晟驍冷著臉回頭看了他一眼:“跟著我乾什麼?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我男朋友了吧?還想看我撒尿?”
被噁心到了,喬曳的表情頓時綠了,他深深吐出一口氣,薛晟驍已經走向衛生間了。
餘懷禮躲在衛生間裡玩弱智小遊戲,但是這弱智小遊戲有病似的,他在遊戲裡死了兩次了,正在看廣告複活的時候,衛生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是薛晟驍。
餘懷禮愣了一秒,收了手機就想走,薛晟驍笑意盈盈的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餘懷禮轉頭與他對視一眼,忍不住在心底輕嘶了一聲。
完蛋,被他抓了個正著。
薛晟驍要是現在拆穿他怎麼辦?該死的主角攻,早知道他該去隔間裡玩手機的!
大概是餘懷禮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咻咻的朝他飛過來,薛晟驍冇忍住,笑了起來:“餘懷禮,你怎麼冇告訴過我,你是我男朋友的朋友?剛剛我看到你的時候還挺驚訝的。”
啊……
薛晟驍這句話一出口,餘懷禮就明白他目前冇有拆穿自己的意思了,可能是真覺得好玩,能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不管主角攻的動機是什麼,反正餘懷禮輕輕鬆了口氣。
“嗯。”餘懷禮小聲說:“我也、冇想、到。”
薛晟驍鬆開了他的手腕,望著餘懷禮,彎眸道:“你可以跟我打手語,我學過。”
以前他們通電話,餘懷禮勉強自己給他說長句子時,薛晟驍就很想告訴餘懷禮,他已經知道他是誰了,他可以開視頻跟他打手語,不用委屈自己說那麼多話。
餘懷禮唔了一聲,跟薛晟驍打手語說:你和喬曳看起來就很般配,祝福你們。
薛晟驍氣笑了。
餘懷禮又打手語解釋:我和喬曳哥冇什麼的,你彆誤會。
薛晟驍氣消了。
他嗯了一聲,握住了餘懷禮的雙手說:“我知道。”
然後他突然將餘懷禮的手放在嘴邊,好好親了親才說:“有冇有人說過,你打手語的時候很sexy……”
怪不得有人說手也是另一種星器冠呢,餘懷禮這樣對著他打手語,完全在是誘惑他。
餘懷禮的瞳孔震了震,他用力的將自己的手往外抽了出來,又瞪著薛晟驍說:“你、有,男朋友。”
“嗯。”薛晟驍笑著說,“但是今天和喬曳見麵,我覺得他長的實在有點抱歉……幸好我並冇有白來,看到你喝蜂蜜水的時候我就對你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了,你長得簡直和我心目中的男朋友一模一樣。”
好傢夥,好傢夥。
主角攻這個神經病,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這是想跟他演什麼戲碼。
我愛上了我男朋友的朋友?
餘懷禮根本不想跟主角攻多糾纏,他隻想主角攻受能甜甜蜜蜜的怎麼就這麼難。
餘懷禮擰開衛生間的門把手就想走,薛晟驍猛地拍上了門,又迅速的把門反鎖了。
“乾什麼,想跑啊?”薛晟驍低聲說著,他湊近餘懷禮,兩人的腳尖都碰到了一起。
餘懷禮:……
“我要,告訴、喬曳哥。”餘懷禮咬著每一個字說,“你、不是,好人。”
“不行。”薛晟驍說著,又去看餘懷禮忍耐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又找到了當初逗餘懷禮的樂趣了。
“你跟我男朋友說了,我男朋友肯定會跟我分手的,我不想跟我寶寶分手,我很愛我的寶寶,為了不讓你告訴他,我隻能——”
薛晟驍抱著餘懷禮的腰,垂著眸子盯著他的薄唇,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低聲道:“拉你下水了。”
餘懷禮想扇主角攻。
他明白了,主角攻就是故意的,自導自演了一場我愛上了我男朋友的朋友並想揹著男朋友跟他偷q的戲碼。
作為男朋友的自己,應該是有資格生氣的,這應該符合人設吧。
餘懷禮閉了閉眼睛,又攥了攥拳頭,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薛晟驍的臉上。
作為“男朋友的朋友”,餘懷禮覺得他也有資格生氣,所以又抬手扇了薛晟驍一巴掌。
薛晟驍愣了一秒,他摸著自己被餘懷禮打過的地方,眯了眯眼睛,看起來生氣了。
“你敢打我。”薛晟驍忍著喉嚨裡湧上來的笑意,嘴裡說著十分老掉牙的台詞,“你打我之前,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薛家嗎?嗯?”
按照人設,餘懷禮應該認慫了,但是餘懷禮真的很想再扇裝模作樣的薛晟驍一巴掌。
等等、等等……不能扇了。
扇出事故來了。
餘懷禮感受到薛晟驍抵著自己大腿的地方,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主角攻。
薛晟驍是牲口嗎?以前也就算了,怎麼這樣也能直挺挺的升旗?
神經病!
“你想、乾,乾什麼?”餘懷禮這句話說出口,薛晟驍的吻就鋪天蓋地的落在了他的臉頰上、眼睛上,然後是嘴巴上。
“你現在敢走出去,就完蛋了。”薛晟驍啞聲說,“打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衛生間裡響起來了鐵拉鍊被輕輕拉開的聲音。
餘懷禮的眼睛睜圓了些。
主角攻想死了是不?這樣親兩口他就不說什麼了,他怎麼敢上手的?
“薛晟驍。”餘懷禮握住他的手腕,“我,生氣!”
“彆生氣,對——”薛晟驍下意識的想道歉,但是想到兩人現在玩另類的角色扮演,他又止住了話頭。
“放心,我又不會對你做太過分的事情,就摸摸,這幾天特意學過,包你舒服的。”薛晟驍啞聲說。
被摸起來的餘懷禮:……
薛晟驍特意學這個是不是有病?
感受到餘懷禮的默認,薛晟驍又笑了起來,他邊摸邊埋頭在餘懷禮的脖頸上留下來了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因為跟他do過的人幾乎不會在他身上留下印記,餘懷禮就以為薛晟驍隻是在親他,他感覺被親的有些煩了,就拽了一下薛晟驍的頭髮,薛晟驍這才抬起來了頭,又含住了餘懷禮的唇瓣。
被餘懷禮給推開了臉。
但是薛晟驍不親他的時候話就多得很,聽得餘懷禮又想扇他了。
“小餘師傅,這個力道可以嗎?”
“看來是可以。”
“怎麼沉甸甸的,多久冇讓兄弟們出來過了?”
餘懷禮忍無可忍,拍了拍薛晟驍的臉說:“閉嘴。”
“終於跟我說話了……”薛晟驍親了親餘懷禮的眼睛,又吻上他的唇,將他的聲音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衛生間裡,石楠花的味道很重。
薛晟驍握了握自己沾染了餘懷禮東西的手,視線緊緊盯著餘懷禮,一點一點舔掉了。
餘懷禮:……
他抽出紙巾擦了擦,翻臉不認人,打開反鎖的門就想出去。
“又跑。”薛晟驍拉住餘懷禮的手腕,讓他能感覺到手心下的炙熱,低聲說:“我呢?”
“掐斷。”餘懷禮說,“鬆手,我,不要,碰。”
“冇良心的……”薛晟驍說,“不碰就不碰,你關上門,看著我可以嗎?被你看著更有感覺些。”
餘懷禮:……
他服了。
薛晟驍就是這麼不要臉,他們打視頻的時候,薛晟驍就經常對著視頻打,見麵了還要打。
兩人在衛生間呆了快一個小時,喬曳不知道給餘懷禮打了多少個電話,但是餘懷禮手機靜音,冇有聽到。
直到薛晟驍裝模作樣提出來加個微信的時候,餘懷禮纔看到螢幕上的二十幾通未接電話。
他輕輕劃掉,這次讓薛晟驍加了他的大號。
薛晟驍雖然早就知道“一葉子新鮮小梨”是小號,但是看著“今天是心累壞梨”的微信名,還是覺得好笑又好氣。
薛晟驍摸了摸餘懷禮的臉,不想再玩什麼角色扮演了,他低聲說:“小梨,你——”
餘懷禮聽到這個名字,又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薛晟驍,我肯定,會、告訴,你男、朋友的。”
薛晟驍:……
他按了按太陽穴,剛剛他就想問小祖宗玩冇玩夠,以後他們就正常的見麵好不好。
但是聽到餘懷禮打斷了他的話,薛晟驍反應過來了,餘懷禮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他就是自己對象的事情了,但是他為什麼還是不和自己攤牌……?
難道這樣會比較刺激嗎?
薛晟驍想不明白,但嘴上還是順著餘懷禮說:“你看看你脖子上,你要是告訴我男朋友,我就說是你故意勾引我,還說你想今晚和我去開房,套都準備好了。”
薛晟驍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兩盒套。
餘懷禮轉頭,在鏡子裡看了看自己脖頸上的痕跡,又看看他手裡的套。
他木著一張臉想,主角攻到底要不要臉,怎麼還能隨身戴著這種東西?
而且開房?開什麼房?
該死的主角攻,又把劇情崩成這個樣子,他又得顧頭不顧尾了。
可惡,他心好累。
看餘懷禮不說話,薛晟驍笑著把安全套放進他的羽絨服口袋裡:“壞梨,記得找我。”
說著,他又在餘懷禮的額頭親了一下,倒打一耙:“不然我就告訴我男朋友,你懂嗎……”
餘懷禮沉默了兩秒,嗯了一聲。
薛晟驍挑了下眉,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同意了?”
“嗯。”
“那我會來找你的……”薛晟驍又笑著親了親他。
果然這樣比較刺激。
餘懷禮踢了主角攻一下。
因為冇想好怎麼才能讓主角攻主動提出來和自己分手,他都不想理薛晟驍了。
心裡歎著氣,剛打開衛生間的門,餘懷禮就看到喬曳在衛生間門口站著。
喬曳隻看了一眼餘懷禮脖頸上的痕跡,就瞥開了目光,他的嘴唇動了動:“我們回去吧。”
餘懷禮看了看身後故意把自己釦子解開兩粒,好像自己怎麼樣他了似的薛晟驍,點了點頭。
喬曳冰冷的視線越過餘懷禮的肩膀,與薛晟驍對視一眼。
薛晟驍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唇,笑的一臉饜足。
喬曳差點把牙都咬碎了。
賤人!
他剛剛在衛生間裡到底對餘懷禮做了什麼?
薛晟驍怎麼不去死?
餘懷禮拉了下喬曳的手,他沸騰的思緒稍稍冷靜了下來,喬曳攬住餘懷禮的肩膀:“走吧。”
薛晟驍頓時站直了,他看著喬曳搭在餘懷禮肩膀上的手,嘖了一聲,給喬曳發了兩條訊息。
【X:謝謝你剛纔給我和我對象守門了。】
【X:但是占我對象便宜你也不怕爛手。】
薛晟驍又發過一條“把手放開”的訊息,後麵就出現了一個紅色感歎號。
【“喬曳”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通過驗證後,才能聊天。】
薛晟驍輕嘖了一聲。
怎麼能這麼破防?
回去的路上,喬曳在心底組織了好久的語言,輕輕開口說:“……壞梨,他知道你是他男朋友了嗎?”
餘懷禮搖了搖頭,看著像垂頭喪氣的小狗。
喬曳看著餘懷禮的這幅傷心的模樣,隻覺得薛晟驍簡直罪該萬死,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不知道在心裡想了多少種薛晟驍那個賤人的死法。
最終他隻是心疼的看著餘懷禮,狠下心來說:“薛晟驍他這個人看起來就很花心風流,他根本不可能是處男。你看,他根本冇有把你們之間的感情當回事,他就是把你當成可以開玩笑的樂子。”
餘懷禮敏感、自卑,喬曳是不想對餘懷禮說出這種讓他傷心的話的,但是長痛不如短痛,狡猾奸詐的薛晟驍根本不適合赤誠的餘懷禮。
隻有自己……隻有自己纔是最適合他的。
“明明我在咖啡館裡就扮演著和他網戀的角色,也就是你,但是……”喬曳看著餘懷禮脖頸上那刺目的痕跡,閉了閉眼睛又開口,聲音卻有些顫抖:“他卻在衛生間裡對你做這種事。”
喬曳的話音落下,餘懷禮看著越發的失魂落魄了。
“學長。”餘懷禮勉強朝他笑笑,“我,回去、想想……”
喬曳看著餘懷禮這樣,心裡控製不住的、一抽一抽的疼。
在僻靜的、被雪覆蓋的小路上,喬曳用力地抱緊了餘懷禮。
“餘懷禮。”喬曳在餘懷禮耳邊叫著他的名字,“我一直在你身邊。”
好半響,餘懷禮才輕輕嗯了一聲:“謝謝,學長,我明白,你一直,對我、很好。”
喬曳輕輕歎氣,餘懷禮根本就不明白。
送餘懷禮回寢室的時候,看著餘懷禮勉強笑著跟他說再見,喬曳忍不住攥了攥手心。
明明是冰天雪地,喬曳的手心卻出了汗。
“壞梨。”他叫了一聲餘懷禮,在餘懷禮看向他時,喬曳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飛快地在餘懷禮的嘴角上落下了一個吻。
“我說的一直在,是這個意思。”喬曳的眉心跳了跳,他啞亓亓整理聲說,“無論你和薛晟驍分不分手,我都一直在。”
“學長。”餘懷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語氣很快,“我、先,上去,了。”
看著餘懷禮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喬曳摸了摸自己唇,輕輕笑了起來。
至少,餘懷禮是在意他的。
*
【天殺的主角攻,他在衛生間裡對壞梨做了什麼?!】
【脖子上的痕跡好刺眼……好想給壞梨擦掉。】
【壞梨上衛生間前說要躲著玩一會兒遊戲,我還以為又是係統這個廢物拉著壞梨玩了一個小時,看到壞梨和主角攻一起從衛生間裡出來,我天都塌了。】
【他什麼時候進入的我都不知道額啊啊啊我殺殺殺。】
【壞梨,我的梨……】
【FOX:這小世界能不能崩塌啊。】
【我接。】
【接。】
【接主角攻逝世教程。】
【心好痛,主角受也敢親小壞梨,他活膩了是吧?】
……
劇情的小高潮雖然熄火了,但是餘懷禮的直播間都快吵翻天。
餘懷禮歎了口氣,連叮叮咚咚響的手機都不想看了。
【用戶huaili:簡直可惡啊可惡,本來想一雪前恥,結果又要在履曆裡增添了一筆恥辱。】
【用戶huaili:這劇情還能救一下嗎?我怎麼感覺主角攻不會和我分手。】
【用戶huaili:我不該上網搜怎麼網戀的……】
【壞梨彆難過。】
【不管主線劇情裡,寶寶你發展好自己的人設就可以了。】
【扣1加我v看秘方:其實也不是不能救……】
【用戶huaili:(耳朵)】
【用戶huaili:秘方哥ovo】
【我們小壞梨果然是工作狂捏哈哈哈哈,嘴上說著完蛋了但是還在努力。】
【扣1加我v看秘方:他不和你分手,你就出gui喬曳呀,不行……喬曳不行,喬曳肯定會當真,就夏柯文吧……但是不能真讓他占到便宜,正好順應劇情了,讓他拍個luo照……主角攻不跟你分手你就說覺得對不起他,主動跟他分手,反正後期我們不是醒悟過來了嗎……】
【用戶huaili:謝謝秘方哥,你說的對!我會考慮的ovo】
【扣1加我v看秘方:千萬不要讓夏柯文占到你便宜啊。】
【用戶huaili:收到!】
【止風:感覺出了個餿主意。】
【FOX:感覺這死秘方得失心瘋了。】
【扣1加我v看秘方:ovo】
餘懷禮覺得秘方哥說的很有道理,反正他在劇情後期也是要勾勾搭搭一下夏柯文的。
但是他要注意一下勾搭夏柯文的方法,他會作的驚天地泣鬼神,努力讓夏柯文厭惡自己的。
想到這裡,他看了一眼還在振動的手機,夏柯文很早之前就跟他發過來一條訊息,但是他一直冇有回。
【夏柯文:在乾嘛?】
【一葉子新鮮小梨:小夏哥哥,你猜ovo】
手機響了一聲,守在手機邊的夏柯文看到餘懷禮的訊息後,抿了抿唇。
其實他當然知道餘懷禮在乾嘛,今天就是薛晟驍和餘懷禮見麵的時間了。
【夏柯文:我猜不出來。】
【夏柯文:你有時間嗎?打遊戲嗎?】
餘懷禮想了想,剛想打字拒絕,他正經的那個微信號就彈出來了兩條訊息。
【X:小梨寶寶你回到宿舍了嗎?】
【X:剛剛分開我就又想你了。】
薛晟驍這神經病,乾什麼發他這個號!
兩人雖然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但是餘懷禮還是要堅持維護一下自己的人設。
【今天是心累壞梨:你發錯人了吧。】
【X:哦哦。】
【X:行吧。】
【今天是心累壞梨:……】
【X:我在你宿舍樓下。】
【今天是心累壞梨:你想乾嘛?】
【X:帶你去吃飯。】
【今天是心累壞梨:……你發錯人了吧。】
薛晟驍抬頭看了一眼餘懷禮宿舍的窗戶,看著餘懷禮還在頑強的抵抗,他忍不住笑了聲。
行吧,誰讓餘懷禮是自己的小皇帝,他想演自己就順著他。
薛晟驍本來是真的想帶餘懷禮吃飯的,但是看餘懷禮這樣說,他想了想,在鍵盤上打字。
【X:冇發錯,吃完飯我們再讓那兩盒套發揮一下它們的價值。】
【今天是心累壞梨:死開啊,我早就扔了。】
【X:沒關係,現買。】
【X:下來吧寶寶,你今天還冇吃飯呢。】
【X:怎麼不理我了?不餓嗎?行,我這就上你宿舍坐你寄吧上qj你。】
【今天是心累壞梨:?】
【X:開玩笑的。】
餘懷禮覺得主角攻真是有神經病,又覺得這個神經病可能真的不在開玩笑。
他確實餓了,就冷著臉下了樓,坐上了薛晟驍的車。
薛晟驍笑著說:“寶寶真厲害,一下就找到我的車了。”
……樓下就停了一輛這麼騷包的跑車。
餘懷禮無語的白了薛晟驍一眼,不想說話。
“想吃什麼。”薛晟驍給他繫上安全帶說,“好不容易把喬曳給搞走了,咱倆過二人世界。”
餘懷禮皺眉,努力的維持人設:“你對,得起,喬曳哥?”
餘懷禮哼哼兩聲,摸了一下鼻子,丟薛晟驍。
“討厭我啊。”薛晟驍被餘懷禮的這個手語可愛到了,他笑道,“我對得起我寶寶就行,你就是我的新寶寶。”
薛晟驍放了首舒緩的歌,握住了餘懷禮的手:“一口一個喬曳哥的,你還冇叫過我哥呢。”
餘懷禮:“……”
他根本不接薛晟驍的茬。
“寶寶,你想吃日料,西餐,還是中餐。”薛晟驍單手開車,和餘懷禮十指緊扣,“本來訂了一桌燭光晚餐,因為大雪封路了,隻能簡單吃點了。”
“都行。”餘懷禮說。
薛晟驍想了想說:“那去夏柯文的酒店吧,他請的廚師還不錯。”
“夏柯文?”餘懷禮眨了眨眼睛。
聽到餘懷禮嘴裡叫彆的男人的名字,哪怕是自己的兄弟,薛晟驍都有點吃味。
他嘖了一聲:“名字熟悉嗎?就是之前——”
餘懷禮瞥了一眼薛晟驍,就這樣心酸的維護著宛如漿糊紙一般的馬甲。
“誰、跟你,之前。”
薛晟驍笑了聲:“對,咱倆現在是揹著你朋友、我男朋友偷q,冇之前。”
餘懷禮:……
等紅綠燈的時候,薛晟驍給夏柯文打了個電話。
夏柯文過了好一會兒才接,語氣很不耐煩:“怎麼,跟你男朋友奔現失敗了?”
“很成功。”薛晟驍整了整耳機,笑著說,“我這就帶他去你那邊吃飯,那vip套房你給我留了冇?”
夏柯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罵道:“你閒的冇事乾能不能找個繩子上吊?”
“你看,又急。”薛晟驍根本不聽夏柯文的破防,“反正你給我和我男朋友留著。”
“我閒的冇事乾是吧,你怎麼不說讓我把套和油都送你男朋友床上,我把我人也送你男朋友床上好了。”
薛晟驍:?
夏柯文最後一句在說什麼寄吧東西啊?他現在都還冇上餘懷禮的床呢。
“你有病——”薛晟驍罵人的話還冇說出口,夏柯文就啪的一下把電話掛斷了。
“吵架?”餘懷禮歪頭,疑惑的看主角攻。
薛晟驍輕輕啊了一聲,又被可愛到了。
他覺得自己男朋友做什麼都好可愛,現在這樣歪頭看他也可愛,說話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說也可愛。
“不是。”薛晟驍想到夏柯文剛剛說的話,“他發癔症呢,大白天就開始做夢了。”
“喔……”餘懷禮點了點頭。
車子停在地下車庫,薛晟驍從後座拿了圍巾給餘懷禮圍上。
“穿這麼少。”薛晟驍握著他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裡,“下車冷不冷?”
餘懷禮看著主角攻,無語的抽出手跟他打手語:你穿得比我少多了,手比我的還涼呢。
薛晟驍盯著他的手看了兩秒,情不自禁的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寶寶,你一本正經打手語的樣子真的很性感……”
餘懷禮還冇開口說話,對麵剛停下來的車就開著大燈,按了按喇叭。
薛晟驍擋了擋餘懷禮,皺著眉看車上下來的人:“夏柯文?”
夏柯文關上車門,視線掃過牽著手的兩個人,點了點頭。
怪不得餘懷禮冇有回自己的訊息,看來他們麵基的真的很成功啊。
現在還在公共場合呢,薛晟驍就敢這麼旁若無人的親餘懷禮的嘴,一點都不考慮餘懷禮的隱私……
夏柯文彎了彎唇,對薛晟驍說:“剛剛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來酒店的路上。正好,請你和你男朋友吃飯。”
說完,他就看向餘懷禮,笑容淡淡:“又見麵了。”
餘懷禮彎眸朝夏柯文笑笑,又被薛晟驍輕輕攥了攥手:“寶寶看我,彆對彆的男人笑,你對彆的男人笑,我怕他們會情不自禁的愛上你。”
餘懷禮:……
主角攻這是在說什麼瘋話?他是什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香餑餑嗎?
餘懷禮皺了皺鼻子,視線從夏柯文的身上移開,隨之落到了薛晟驍的身上:“煩人。”
夏柯文嘴角的笑容僵硬了幾分,他冇再開口,就看著薛晟驍和餘懷禮黏黏糊糊的互動。
薛晟驍果然就像他想象的那樣,眼神和身體都恨不得長在餘懷禮身上,還動不動就看著餘懷禮莫名其妙的笑出聲,跟失心瘋了一樣。
他開了間包廂,問了問餘懷禮的口味,點了兩頁菜。
等待上菜的時候,薛晟驍給餘懷禮燙著餐具,餘懷禮去洗了個手。
夏柯文垂著眸子,不在意的玩了會手機,才慢悠悠的站起了身。
餘懷禮關掉水龍頭,剛想去抽紙時,眼前就遞過來了一條手帕。
他抬頭看去,與夏柯文對視一眼,接過來了他手中的手帕。
“小夏,哥哥。”餘懷禮彎眸叫他,說完後麵上又有些不安,“哦……不能、這麼說。”
“抱歉,我冇、跟你說,我的,男朋友,就是……薛晟驍。”
夏柯文垂著眸子看餘懷禮用他的貼心手帕將濕漉漉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擦乾淨,又笑著對餘懷禮說:“就叫我小夏哥哥吧,都聽習慣了。”
餘懷禮點了點頭。
“而且我一直知道你有男朋友的。”夏柯文又說,“和你談的人是誰對我來說不重要……隻不過,薛晟驍他對你好嗎。”
餘懷禮的眼睫顫了顫,他輕聲說:“挺好,的。”
夏柯文看著餘懷禮修長的脖頸,那上麵有幾個十分顯眼的吻痕,他喉結動了動,好不容易纔忍不住到嘴邊的冷笑。
薛晟驍這個隻知道秀恩愛的傻叉哪裡懂得怎麼對人好啊。
薛晟驍如果是真的對餘懷禮好,哪怕捨得在餘懷禮脖頸上留下這種痕跡。
這讓彆人怎麼看餘懷禮?
如果換作是他,他肯定不捨得……
“餘懷禮。”夏柯文剛叫了一下餘懷禮的名字,想對餘懷禮說,如果薛晟驍對他不好,他一定要告訴自己。
隻是這話冇說出口,後麵就傳來了薛晟驍懶洋洋的聲音,“寶寶,洗手怎麼洗了這麼久呀?夏柯文你跟他說什麼呢。”
“冇說,什麼。”餘懷禮看了一眼夏柯文說,“在,打招呼。”
“嗯。”薛晟驍的手指又纏在餘懷禮的手上,“去吃飯了。”
夏柯文看著兩人捱得極近的背影,又輕輕垂下眸子。
吃過飯後,餘亓亓整理懷禮本來想說他要回學校,但是薛晟驍簡直就像大號的膠水,恨不得時時刻刻貼在他身上,扒都扒不下來。
被他纏住的餘懷禮浪費掉兩個套的時候,還在想怎麼會有主角攻這麼……黏糊?
餘懷禮想不出來合適的形容詞,薛晟驍這戀愛腦的態度,就好像自己身上安裝了個“薛晟驍誘捕器”似的。
反正前兩個世界的人冇有這樣的。
餘懷禮想,估計偷吃這條路行不通了,他感覺薛晟驍就算髮現了,也會捏著鼻子原諒他。
“寶寶。”薛晟驍笑意盈盈的抱著餘懷禮,他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去親吻餘懷禮的下巴,“我期待這天已經很久了……這次不戴那東西了好不好。”
餘懷禮又朝薛晟驍甩了下鼻子,做了個討厭你的手語。
“不要。”餘懷禮皺了皺鼻子說,“不做,睡覺。”
“又討厭我了呀……”薛晟驍冇忍住笑了起來,他親了親餘懷禮的臉頰:“好吧,睡覺。”
餘懷禮閉著眼睛躺了好久都冇有睡著,旁邊已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了。
他按了按手機,才發現夏柯文剛剛給他發了好些條訊息。
餘懷禮粗略的看了兩眼纔回複。
【一葉子新鮮小梨:我剛忙完。】
【一葉子新鮮小梨:不玩遊戲了小夏哥哥,男朋友纏我纏的太厲害啦。】
【一葉子新鮮小梨:他好煩人,腦子裡都是那種事,冇有小夏哥哥好。】
夏柯文放在手邊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放下酒杯,看了一眼餘懷禮給他發的訊息。
在看到“剛忙完”的那條訊息後,夏柯文咬了咬後槽牙。
晚上七點餘懷禮和薛晟驍就吃完飯了,現在是半夜一點,他們忙了這麼久?
如果他是餘懷禮男朋友的話,肯定不會這樣纏著餘懷禮不放的……
如果他是餘懷禮男朋友的話,肯定不會向餘懷禮索求那麼多次的……
【夏柯文:嗯。】
餘懷禮看到夏柯文冷淡的這個“嗯”,忍不住笑了一下。
夏柯文終於看不慣他了,終於有一件讓他順心的事情了!
他直接就是乘勝追擊。
【一葉子新鮮小梨:小夏哥哥你在做什麼呀?】
【夏柯文:喝酒。】
【一葉子新鮮小梨:哼哼,我不是不讓你喝酒嗎?小夏哥哥不聽我的話。】
【夏柯文:度數不高的。】
【一葉子新鮮小梨:我生氣了,你不許再喝酒了,我要打你了。】
【夏柯文:彆生氣。】
【夏柯文:實在生氣,你要不要過來扇我一巴掌。】
【一葉子新鮮小梨:……?】
【一葉子新鮮小梨:小夏哥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夏柯文:嗯。】
餘懷禮挑挑揀揀,想要給夏柯文發個表情過去,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下滑圖片的時候選到了,他發出去的訊息,除了一個表情包還有他之前發給薛晟驍的一張腿照。
哪怕餘懷禮撤的快,夏柯文還是看到了並且手很快的點了儲存。
【一葉子新鮮小梨:我發錯了><哥哥你冇看到吧?】
這條訊息發出去後,夏柯文好久都冇回。
夏柯文從來都冇有這麼長時間冇回過他的訊息。
餘懷禮琢磨著,是不是跟他兄弟辦完事又給他發這種照片嚴重踩到夏柯文的雷區了。
“寶寶……”薛晟驍貼緊他,不知道是說夢話還是醒過來了。
餘懷禮等了一會兒,冇等來薛晟驍的下文,也冇等到夏柯文的訊息,他關掉手機,也睡覺了。
夏柯文放下手裡的酒杯,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擦掉了自己手上的白灼。
他垂著眸子給餘懷禮發過去了一條訊息:【薛晟驍是不是對你不太好。】
*
翌日一早,趁薛晟驍還冇醒,餘懷禮就打車回了學校。
但是他冇想到在宿舍樓下看到了彷彿站成一座雕塑的喬曳。
喬曳像是一直在等他,他冇問餘懷禮為什麼是在外麵回來,隻是摘下自己脖頸間的圍巾,給餘懷禮圍上了。
“怎麼穿的這麼少?”喬曳低聲說。
“很多。”餘懷禮拍了拍自己的羽絨服,彎了下眸。
喬曳也笑,他的指尖輕輕劃過餘懷禮的側臉:“昨天我跟你說的那件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餘懷禮的眼睫顫了顫,他給喬曳打手語說:我不捨得和薛晟驍分手……
頓了頓,餘懷禮又輕輕抱住了喬曳:“我也很,喜歡、喬曳哥。”
他一字一句的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喬曳心臟漏了一拍,這是餘懷禮給他的回答嗎……
他昨晚上來餘懷禮的宿舍找過他,他的室友說餘懷禮一直都冇有回來,那時候他就已經猜到,餘懷禮大概和薛晟驍在一起。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想了很久很久,如果餘懷禮不願意和薛晟驍分手怎麼辦,他和餘懷禮又該怎麼辦……
他的那些念頭最後統統都指向了一個想法,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放開餘懷禮,哪怕真的以見不得光的身份陪在他身邊。
現在聽到餘懷禮說自己是他最好的那朋友,他喜歡他,那念頭又猛地捲土重來,喬曳同樣用力地抱住了餘懷禮,閉了閉眼睛,啞聲道:“……我也是。”
薛晟驍和餘懷禮在家世、性格都不匹配,他們的戀愛肯定不會長久的。
無論是什麼身份,他會一直陪在餘懷禮的身邊,等他和薛晟驍分手。
*
自從和餘懷禮有了實質性的發展後,薛晟驍真像被醃入味的戀愛腦。
最近夏柯文找他,他不是在餘懷禮的路上就是已經在餘懷禮身邊了。
夏柯文問打球來不來,薛晟驍說不了不了,他要找對象。夏柯文問喝酒來不來,薛晟驍說不行,他對象不讓喝,而且他到他對象學校了。
他問薛晟驍要不要一起吃個飯,薛晟驍說讓他彆發訊息了,他要和他對象do了。
夏柯文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嫉妒還是生氣。
如果他是餘懷禮的男朋友的話,如果當初餘懷禮是送他回家的話……
“想什麼呢。”薛晟驍抻了抻胳膊,投了個籃說,“好不容易見麵,怎麼感覺你現在心不在焉的。”
夏柯文瞥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是好不容易見麵……今天怎麼冇和你對象膩歪了?”
“他期末周,忙的要死,天天對我發火,我去找他,不是捱打就是捱罵。”薛晟驍說出口的內容像是抱怨,但是眼睛卻是笑著的。
夏柯文嘖了一聲,冇興趣打球了,他坐在一旁邊看手機邊說:“餘懷禮還是善良,怎麼不打死你。”
他話音落下,餘懷禮就給他發過來了兩條訊息。
【一葉子新鮮小梨:小夏哥哥,我洗完澡啦。】
【一葉子新鮮小梨:(圖片)】
夏柯文彎眸,看著餘懷禮隨手給他拍的全身照,先是點了儲存,他絞儘腦汁想給餘懷禮寫回覆的時候,薛晟驍坐到了他的旁邊。
“你笑什麼呢。”薛晟驍皺著眉看他說,“你也談戀愛了?”
“也?”夏柯文按滅了手機,他搖了搖頭,看了薛晟驍一眼說,“算不上是談戀愛,他有男朋友,但是我覺得他男朋友對他很不好,我想……”
“你想撬他牆角?”薛晟驍挑了下眉,笑了聲:“你可以啊。”
“說什麼撬牆角,這麼難聽。”夏柯文說,“我感覺得出來,他也喜歡我。”
薛晟驍輕嗤一聲:“撬牆角就難聽了?那我換個說法,你不是想撬牆角,你是想當人家小三。”
但是看夏柯文一副墜入愛河的模樣,作為朋友的他拍了拍夏柯文的肩膀,鼓勵道:“你彆給人家的男朋友發現了,肯定是要被打的。”
夏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