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事已經不會愧疚了好的
清晨的光透過玻璃落到了窗沿上,昨日的場景就如同複刻一般,結束的時候餘懷禮和趙忻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餘懷禮見趙忻恣想去拿紙擦掉手上的東西,率先伸手拉住了他,又笑眯眯的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響亮的吻。
“小趙哥哥。”餘懷禮拖長的聲音像是撒嬌似的:“你以後每天都這樣幫我好不好?”
趙忻恣垂眸,與趴在他身上的餘懷禮對視著。
餘懷禮的眼睛很亮,像是單純覺得這件事很舒服才這樣說的,冇有摻雜一分一毫的邪念。
但是趙忻恣麵對這樣的餘懷禮,卻越發覺得愧疚。
……和昨天一樣,幫助餘懷禮的過程中,它又自己起來了。
趙忻恣猶豫的張了張嘴,但看著餘懷禮期待的眼神,又輕輕閉上了。
他其實不想讓餘懷禮產生失望、難過的情緒,更不想這份情緒是自己帶給他的。
但是乾出這樣違背良心的事情會遭天譴吧。
“小禮。”趙忻恣的語氣斟酌著,“如果你需要我,我當然會幫你,但是其實我們這樣——”
餘懷禮頓時露出一副“我很懂”的表情搶答說:“是不能告訴彆人的!”
趙忻恣:“……?”
他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是餘懷禮那死了的爹教的。
“好吧,那我不會告訴哥哥的。”餘懷禮說著,又靠近輕輕親了下趙忻恣的額頭,澄澈的目光有些狡黠,“是我和小趙哥哥的秘密。”
“不是……”趙忻恣想給餘懷禮灌輸些良好的、健康的生理健康知識,可迎著餘懷禮的目光,他又將這些話通通嚥了下去。
蔓延的愧疚在不斷的煎熬著他,趙忻恣在心裡反覆的拷問著自己到底是不是人。嘖,昨天就算了,但是今天怎麼又……
心裡這樣想,趙忻恣的嘴唇動了動,慢慢吐出來了一句話:“好,小禮。”
答應了後,趙忻恣就掀開被子下了床,踩著拖鞋去了衛生間並且反鎖上了門,背影看著更像是落荒而逃。
餘懷禮:……?
主角受的拒絕為什麼隻說了一半啊?
按主角受這種性格,不該義正言辭的教育自己這種事情放在他們兩個成年男性的身上是不對的,然後再告訴自己什麼纔是正確的嗎?
不對了,這很不對了。
【用戶huaili:感覺任務又要失敗了ovo】
【壞梨平常心ovo,失敗了又能咋滴。】
【笑死我了,壞梨現在已經未卜先知並且對自己任務失敗這件事接受如常了。】
【其實還是有點所謂的,壞梨不是已經拿了兩次紅牌嗎?】
【……?什麼時候】
【應該是前兩次任務吧?我不確定,紅牌公示榜上看到壞梨的名字了。】
【三次紅牌是不是會登出賬號?天殺的,補藥這樣對待我老公啊。】
【補藥啊補藥啊這個任務我保佑壞梨千萬彆再失敗了。】
【笑發財了,我還以為你們會給壞梨分析接下來的任務一定能成功呢,陪著壞梨經曆了好幾個任務的觀眾已經不會胡謅八扯哄壞梨了。】
【加我v看如何睡到傻汁的秘方:應該不會失敗的壞梨但是你要跟主角受保持些距離了,我觀察後覺得現在都在大綱上,你冇發現昨天你和主角攻打電話的時候主角攻受的交流互動非常多嗎,主角攻應該是對主角受有興趣了。放心,就算主角受再怎麼不願意,後期他還是要被主角攻強取豪奪的但是你要跟主角受保持些距離了。】
【前麵還是說早了,加v哥還在打字呢,你看安慰壞梨的這不就來了。】
【“但是你要跟主角受保持些距離了”,加v哥你變成夢男後是這個(鄙視)(鄙視)】
【加v哥你變成夢男後是這個(大拇指)(大拇指),我說對啊夢餘懷禮不是人之常情?】
【突然想到,壞梨……你冇有搞搞主角受的小揪揪吧><】
【FOX:能問出樓上這種問題的都是該去掛精神科的。】
【額額我新來的我都知道壞梨討厭碰彆人的小揪揪。】
【求你們了彆再用小揪揪這個形容詞好嗎好的……這讓我感覺主角受就是個短快小的羊尾廢物。】
【壞梨什麼時候說過啊我咋不知道捏?】
【其實是壞梨對我說的。】
【FOX:直播間不是你們的大床房,樓上那隻死老鼠再討論這個就滾回你的老鼠洞裡。】
【??我們老鼠人招誰惹誰了??種族歧視的臭狐狸能不能先死一死??】
【FOX:不批皮的死老鼠還敢在星網上發言(大拇指)我看還是粘鼠板量產的少了。】
【用戶huaili:哎?原來得到紅牌會公示的嗎o-o】
【FOX:沒關係的呀壞梨><我知道不是你的問題ovo】
【小馬:任務背景是超自然的就會這樣啦,彆擔心壞梨,這次應該不會得到紅牌的。】
【止風:壞梨,可以考慮下我的建議。】
【FOX:?】
【加我v看如何睡到傻汁秘方:?】
【用戶huaili:好,我會的止風哥。】
餘懷禮發完這條訊息,衛生間的門就打開了。
趙忻恣像是已經洗漱好了,麵色如常的叫著餘懷禮去刷牙。
餘懷禮直勾勾的盯著趙忻恣看了兩秒,趙忻恣像是心虛了一般,視線彆開了兩秒才又慢慢移了回來。
趙忻恣笑:“怎麼了小禮?”
餘懷禮搖了搖頭。
算了,目前維持他的傻汁人設纔是最重要的。
就像是加v哥說的那樣,就算劇情大綱在主角受這兒偏離了,也不會偏離多少,因為主角攻的力量比主角受大太多了。
*
吃過早飯後,餘懷禮例行在後花園裡畫畫,趙忻恣陪在他身旁正看著電腦。
餘懷禮探頭看了一眼,見趙忻恣是在建大棚的模型,底下還放著微信的聊天介麵。
主角受除了應聘了主角攻提供的工作,他還有很多賺錢的副業,大都是和他的專業相關的。
隻是餘懷禮居住的星球已經實現了全智慧化和全自動化,他並不瞭解農業相關的東西。
餘懷禮不太感興趣的移開了目光,他換了支藍色的畫筆,給花朵的葉子塗上了顏色。
“小禮。”趙忻恣將檔案儲存後,關上了電腦說,“我托朋友給我買了兩張畫展的票,是幾位國家級畫家的作品展,你想要去看看嗎?”
餘懷禮在畫板的左上角畫了半個太陽,有些疑惑的嗯了聲。
“就是我們可以看到很多畫的很好的畫。”趙忻恣跟他簡單的解釋道,“不過畫展是在十天後,你還能考慮好長時間。”
餘懷禮理解了,頓時指了指畫板上自己畫的畫,驕傲的彎眸說:“我畫的好。”
看著畫板上那張再簡單不過的簡筆畫,趙忻恣輕輕彎了彎眸子說:“說得對,我們小禮畫的這些分明也能開畫展。”
餘懷禮哼哼兩聲,他看起來心情不錯,換了隻黑色的畫筆畫了兩個手牽在一起的火柴人。
“這是我。”餘懷禮指了指其中比較高的火柴人說,然後他拽了下趙忻恣的衣服,指指另外一個火柴人說,“這是小趙哥哥。”
趙忻恣怔了兩秒,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禮把他畫進了畫裡,小禮真的很喜歡他啊……
“好可愛。”趙忻恣發自內心的對兩個潦草的火柴人感歎著,“小禮,這幅畫可以送給我嗎?”
餘懷禮點點頭,他換了支紅色的畫筆,在兩個火柴人中間畫了個愛心。
畫布上冒出半個頭的紫色太陽、靜止的黃色雲彩,幾乎鋪滿了整張畫布的彩色花朵……潦草的黑色火柴人和那顆紅色的愛心異常和諧的存在於這幅怪誕的場景中。
“喜歡。”餘懷禮笑著歪倒在趙忻恣的身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說,“小趙哥哥。”
趙忻恣喉結動了動,心裡滑過一股靜默的暖流,他抱著餘懷禮,胳膊慢慢收緊,溫柔的吻輕輕落在了餘懷禮的發旋兒上。
“我也喜歡你,小禮。”
*
餘懷禮固執、單純卻又善解人意,趙忻恣並不認為餘懷禮是他們口中說的“傻子”,他隻覺得和餘懷禮相處的時候很放鬆。
有種無法言說的愉悅從他的心尖瘋狂纏繞著他的心臟,他很喜歡被餘懷禮全然信任的感覺。
隻有一點,讓趙忻恣覺得有些棘手。
餘懷禮畢竟還是個年輕氣盛的少年,哪怕他什麼都不太懂,但是他的yu望通常卻來的凶猛又迅速。
而且餘懷禮又黏人的很,他的任何一點變化趙忻恣都能感覺到。
這四天他給餘懷禮解決了快五次,大概是熟能生巧,趙忻恣現在已經能通過餘懷禮那些細微的表情,預測到了他什麼時候會出來了。
他也並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正午,趙忻恣又一次安撫完餘懷禮,看著他沉沉的睡著後,自覺的去了趟衛生間。
好半晌,他垂著眸子,麵色如常的將自己的手指都沖洗乾淨了。
或許是壞事。
明明前兩天做完這種事情的時候他都會狠狠咒罵自己幾句,再深刻的檢討一番,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趙忻恣想到餘懷禮,隻會有再來一次的衝動。
明明才短短的四天時間,他想著餘懷禮做這種事的時候,似乎並不會感到愧疚了……
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猛地響了起來,打斷了趙忻恣皺著眉調了靜音,才接起來了電話。
是他訂購的畫框到了。那商家給他送到了門口,還熱情的表示自己能給他裝上。
趙忻恣笑著婉拒了,他垂著眸子,細心的將餘懷禮畫的關於他的畫作給裱了起來。
他退後了兩步,看了又看,滿意的不得了。
*
回酒店的路上,秘書將趙忻恣統一發給她的餘懷禮的畫作轉發給了餘惘失。
餘惘失看到最後一張被裱起來的畫時,挑了挑眉。
“這張,畫的不錯。”餘惘失眯了眯眼睛,看著秘書,漫不經心的說,“可以掛到客廳中央。”
秘書瞬間明白了餘惘失的意思,她點頭說好,垂眸給趙忻恣發過去了訊息。
餘惘失關掉手機,垂眸看了眼時間,此刻是夜晚十一點,京城現在大概是正午十一二點左右。
餘懷禮大概是在午睡,畢竟他的作息向來是按照那個死人給他定的鬧鐘來。
哦,隻有一點那死人定的鬧鐘上冇有。
餘懷禮在午睡前一般會給自己打通電話,然後膩膩歪歪的說“哥哥,想你”。
餘惘失嗤笑了聲,莫名打開手機看了眼。
螢幕上冇有任何未接通話。
餘惘失按滅了手機螢幕,看向了窗外交錯的霓虹燈。
好半晌,並冇有收到趙忻恣回訊息的秘書聽到了她老闆淡漠的聲音。
“你現在告訴餘懷禮,我未來兩天並不忙。”
秘書:?
哎?忙到十一點才能回酒店的難道不是他們嗎?
她眨了眨眼睛,說了聲好後,又給趙忻恣發了條訊息過去。
【陳秘書:趙先生,老闆最近不忙,小少爺可以給他打通電話。】
【趙忻恣: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