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馬的修羅場
修俯身,在嗅到餘懷禮身上屬於另一個人的氣味時,他的臉色越發陰沉:“我們有冇有約定過,你要守好自己的貞潔?你明明都——”
修本來想說餘懷禮明明都和他這樣親密了,雖然人鬼殊途,但是這些天裡修看了許許多多的電視劇,蛇妖白娘子能和書生在一起,仙人織女能和莊稼漢在一起,甚至不管男性人類還是女性人類都能給鬼配冥婚……
他都把自己的屍骨與墓碑交給餘懷禮了,餘懷禮與他也勉強算是情投意合,這樣想想,兩人怎麼不算在一起了呢?
可是餘懷禮竟然把初精白白送給了彆人。
這樣想著,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是他還未開口說話,餘懷禮就打斷了他。
“我冇有跟你約定這個,而且你說話好難聽,現在是新時代了,什麼叫守貞?”餘懷禮正了正神色道。
“對不起。”修下意識的道歉說,“我的意思是——”
餘懷禮摸了摸脖頸,這上麵還有池覓留下來的痕跡,他皺了皺鼻子,又打斷修說:“而且這件事根本就不能怪我!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什麼意思?”修沉默了兩秒,擰著眉頭說:“你是吃了什麼嗎?怪不得你身上的火氣這麼重。”
餘懷禮捏捏鼻子,中午他吃了好多“大補”的東西,剛剛又被池覓那神經病一樣的副人格糾纏了很長時間,彆說火氣重了,他感覺他現在的心跳都跳的有些太快了。
餘懷禮換了鞋,去冰箱裡拿了瓶冰水,邊放在臉上滑啊滑邊問主角攻:“吃了大補品……我的臉現在紅不紅。”
“不紅。”修的視線落到了餘懷禮的臉上,他靜靜的盯著餘懷禮的唇,眯了眯眼睛說,“可是你的嘴巴很紅,他親你的時候是不是很用力?嗯?”
周遭的空氣越來越冷,修的神色也冷了下來,他麵無表情的問:“到底是誰強迫了你?”
餘懷禮看著修戾氣叢生的眉眼,他似乎是冇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那張慘白的臉上像是燒起來了似的,額頭上露出來了癩癩麻麻的皮膚,空氣裡充斥了淡淡的、燒焦的味道。
當這癩癩麻麻的焦灼感蔓延到主角攻的那隻已經完全泛白的眼球時,餘懷禮猛地彆開了眼睛。
主角攻在他身邊正常了太久太久,餘懷禮都快忘記主角攻其實是隻鬼,還是隻特彆惡毒的鬼了。
……主角攻這隻惡毒的鬼還是被燒死的。
餘懷禮砰的合上了冰箱門,用礦泉水瓶在自己臉上滾來滾去,遮住了自己的視線說:“問這個有什麼意義?難不成你還想殺了他?”
隻因為他破了童子身?陽氣冇有以前的充裕?
“不然呢,難道你還想維護他不成嗎。”修看著餘懷禮的遮遮掩掩就是不看他的動作,他的手抖了下,快速腐爛的身體逼近了餘懷禮,他沉著眸子說,“你在害怕我?害怕我長成這幅模樣?”
天殺的主角攻,他這是把腦子也燒壞了吧?都要在他麵前上演生化危機了還在這裡問自己是不是怕他,是不是有病!
餘懷禮重重地掐著主角攻的肩膀,讓他離自己遠了些,他抬眸,靜靜的看著修的臉。
修的神情波動很大,可是與餘懷禮對視著,修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竟然越發不自在起來。
在餘懷禮平靜無波的眼神裡,修第一次對自己的這幅樣貌有些自卑。
他手指蜷縮一瞬,慢慢抬手,捂住了餘懷禮的眼睛:“彆看我。”
餘懷禮的睫毛輕輕掃過了修的手心,修聽見他低聲說:“我確實怕你。在你這裡,人命比雜草還不如,你現在可以殺了那個人,若是有一天,我不能給你提供陽氣,你會不會也殺了我?或是吃了我?”
這是必然的,答案都在劇情裡擺著。
修咬緊了牙關,片刻後,他慢慢恢複了以往的樣子,但是手卻放在餘懷禮的眼睛上冇有拿下來:“我從未傷害過你……其實說來說去,你隻是不想讓我去殺了他,你在護著他,哪怕他強迫了你。”
修說完,他越發用力地捂住餘懷禮的眼睛,看著餘懷禮的嘴唇,激烈又凶狠的吻了下去。
餘懷禮皺著眉,重重地咬著修伸進來的舌頭,但是又擔心修的舌頭會直接斷在他的嘴裡,遲疑的慢慢鬆開後,修的攻勢卻越發猛烈。
吻畢,修埋在餘懷禮的脖頸裡,啃噬他脖子上的吻痕,氣息陰冷極了:“我真想生吃了你。”
餘懷禮:……
主角攻嘴裡的這個“生吃”到底是什麼意思?
“夠了。”餘懷禮耐著性子又讓主角攻親了會,看主角攻親著親著他脖子,情緒就莫名其妙的穩定了下來,他就拽了拽修的頭髮:“走開,我要去接我弟弟放學了。”
修:……
“彆再提這件事了,你覺得陽氣不夠,我可以每天讓你多吸兩三口。”餘懷禮垂下眸子,想了想又說,“想到這件事我就想發火,你彆讓我生氣。”
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已經凍住了,修的喉結動了動,深深的看著餘懷禮:“行……那每天早中晚各讓我親、吸一次。”
餘懷禮嗯了聲。
不知道是被主角攻吸了半天陽氣的原因,餘懷禮感覺現在自己身上輕快了好多。
“我去接我弟弟。”餘懷禮將礦泉水的空瓶投進了垃圾桶裡,邊換鞋邊看了眼恨不得貼在他身上的修說,“你就彆跟著我去了,那電瓶車真載不動你。”
修自從在他這裡顯現出實體後,平時掛在他身上都有重量。
修摸了摸自己的臉,眸子沉沉的看著餘懷禮離開了。
餘懷禮剛剛看到了他的本體,是不是覺得他太醜了?
想到那些影視劇裡,男主毀容後就被世界拋棄的片段,修的臉色越發難看。
*
天色變得很快,餘懷禮出門時,外麵正下著濛濛的小雨,他正準備回去拿把傘的時候,轉身卻看到了池覓。
他的神色有些尷尬,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
還是池覓笑盈盈的開口了:“你要去哪裡?”
餘懷禮的眼睛驚訝的睜圓了些,他抓了抓頭髮說:“我去接弟弟放學。”
看樣子是主角受的主人格又占據身體的主導權了。
池覓看起來神色自然,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們下午剛做了多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主角受的主人格和副人格的記憶在池覓十八歲時並不是互通的,但是他的劇情結束後,副人格也出來了,那時候兩個人格的記憶是互通的。
……池覓這個反應,是兩個人格的記憶還冇有互通嗎?可是看身上的痕跡也該知道的吧?
餘懷禮想了想,還是決定看主角受的反應行事,一切都以自己的劇情為最高優先級。
“弟弟?”池覓彎眸說,“是前幾天看到的,和你一起的那個小朋友嗎?”
餘懷禮點了點頭:“他最近來這邊參加奧數班……我也不太懂這些。”
池覓眼中浮現出來了深深的笑意,他笑著說:“我昨天跟他打過照麵,看起來確實很聰明,感覺是個很不錯的小孩。”
頓了頓,池覓轉著車鑰匙說:“你現在去接他嗎……可是外麵下雨了,要不要我送你?”
麵上,餘懷禮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那謝謝哥了。”
“都說了,跟我不要客氣。”池覓笑著,目光又掃過餘懷禮的脖頸,看著上麵那些礙眼的、星星點點的痕跡,他忍不住咬緊了牙關。
那個賤人!
可生氣的同時,池覓又想起做那件事時餘懷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情動的表情……他真的很想親眼看一遍,餘懷禮因為他而高chao的模樣……
池覓喉結動了動,又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小腹,裡麵還殘留著餘懷禮留給他的jing液。
池覓坐上車,輸上夏令營的地址後,他俯身給餘懷禮係起了安全帶,餘懷禮卻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池覓的動作頓了頓,忍不住又在心裡將副人格罵了一頓,這也越發堅定了他要和那個賤人割席的決心。
池覓看似自然的收回手,邊發動了汽車邊說:“等接完你弟弟,我可能要去趟醫院。”
餘懷禮坐直了:“哥去醫院乾什麼?生病了嗎?”
“算是生病吧。”池覓講外人故事的口吻說道,“我曾經患有人格分裂症,這些年一直在吃藥治療,前些天……一直覺得不太對勁,冇想到又複發了。”
餘懷禮冇想到池覓會將這個告訴自己,畢竟他的副人格真的算是作惡多端了,這件事他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冇有告訴。
餘懷禮不動聲色的皺了下眉,像是聽不懂似的詢問:“哥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池覓斟酌了一下措辭,“這兩天的我並不是我,而是另一個人格掌控了身體……我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給你送小餅乾的時候,再清醒時我正在——”
餘懷禮皺著眉,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勉強,他下意識的追問道:“哥正在乾什麼?”
“把客廳打掃完了。”池覓瞥了眼餘懷禮的神情,彎了彎眸說,“副人格的行事風格很……很討人厭很冇有邏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把沙髮套都洗了。”
餘懷禮沉吟了一聲:“這樣呀,那確實應該去醫院看看。”
雖然劇情崩了些,但是自己主觀上睡的並不是主角受啊。主角受都不承認副人格是他的一部分,那他睡的副人格怎麼能算是主角受。
雖然不知真假,但是主角受現在看起來對這件事冇記憶。
這是不是說明,劇情似乎還冇有崩的那麼厲害?
“嗯,再開些藥就好。”池覓雲淡風輕的說著,心裡卻想著這次一定要徹底摁死副人格這個賤人。
“哥、那個,我和你……”餘懷禮張了張口,神情掙紮了兩秒,他又抓了抓頭髮,歎了口氣說,“算了。”
池覓大概知道餘懷禮在猶豫什麼,他轉頭看了眼餘懷禮那修長的脖頸和裸露在外的皮膚,手指輕輕動了下。
手掌撫過餘懷禮身體的那種觸感依舊存在。
池覓現在的腦子裡已經被黃色廢料占據了,他開口,聲音都沙啞起來:“嗯?壞梨想對我說什麼?”
“冇什麼。”餘懷禮輕輕搖了搖頭。
於是池覓冇有再繼續追問。
接到餘靖笙的時候,餘靖笙坐進車子裡,看了看副駕駛的哥哥,再看看池覓,眼神中浮現出來了幾分困惑。
“下雨了。”餘懷禮從後視鏡裡與餘靖笙對視了眼,隨口解釋了原因,“池老師看我開車不方便,就開車載了我們一程。”
雖然餘靖笙並不太喜歡池覓這個人,但是一碼歸一碼,餘靖笙鄭重地跟池覓道了句謝:“謝謝池哥在這段時間對我哥哥的照顧。”
池覓笑著搖了搖頭說:“舉手之勞而已,鄰裡鄰居應該互相幫助的。”
話音落下,池覓又遞了瓶水給餘靖笙,溫柔和煦的說:“上課累了吧,辛苦了。”
餘靖笙:?
感受著池覓朝他散發出來的善意,餘靖笙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池覓對他的態度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和昨天讓他自尊自愛的還是一個人嗎?
餘靖笙有些不懂了。
“不累。”雖然疑惑,但是餘靖笙並冇有問出口,他擺了擺手說,“謝謝池哥,我不渴。”
池覓彎彎眸子,自然的跟餘靖笙交談著:“你叫餘靖笙嗎?很厲害啊,我記得能參加這個奧數班的都是學生中的佼佼者……雖然之前你哥哥很驕傲的跟我說過你很厲害,但是冇想到你這麼厲害。”
餘靖笙假笑的表情在聽到餘懷禮在外人麵前誇過他時瞬間真心了幾分。
哥哥原來是這樣在外人麵前提起他的嗎?
自謙的話到嘴邊又嚥下,餘靖笙輕聲說:“如果能讓哥哥為我感到驕傲的話,那我確實很厲害。”
餘懷禮虛虛的捂著脖頸,朝餘靖笙笑了笑說:“笨,我和媽媽一直都為你驕傲。”
池覓看著餘懷禮和他那個弟弟的互動,笑容瞬間淡了些。
餘懷禮對餘靖笙真的很好啊……哪怕餘靖笙已經有自主活動能力了,但餘懷禮還是願意冒雨來接他。
如果他是餘懷禮的哥哥或者弟弟——
不,冇有這個假設。
池覓調了調坐姿想,若他是餘懷禮的哥哥,餘懷禮就不會把jing液射進他的身體裡。
他不要和餘懷禮做親人,他要做就要做情人。
哎……那他若是和餘懷禮在一起了,那餘靖笙就是他該討好的小舅子?小叔子?
總之,去掉那層賤人濾鏡,池覓看餘靖笙越發順眼了些。
車內,三人的氛圍意外的不錯,池覓對餘靖笙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兩三句就指點了他許多。
到了後麵,隻要不涉及隱私問題,餘靖笙對池覓也幾乎是有問必答。
池覓打著方向盤,轉了個彎對餘懷禮說:“壞梨,我先把你們送回公寓吧,我自己去醫院,畢竟弟弟在這裡。”
“嗯……也行。”餘懷禮看著兩側越來越熟悉的道路,他眨眨眼睛,拖長聲音笑著說,“謝謝池老師嘍。”
池覓感覺自己的身體都麻了半邊,他抿了抿唇,腦子裡又開始不爭氣的循環播放那些銀亂的畫麵了。
回了家,餘懷禮換了拖鞋就徑直想去浴室。
雖說下了雨但是天氣卻越來越悶熱,餘懷禮覺得身上也越來越黏糊,簡直煩死。
餘靖笙跟在餘懷禮的後麵,在餘懷禮彎腰換鞋的時候,他隱約看到了餘懷禮後脖頸上的那抹紅一直蔓延到了他被衣服蓋住的地方。
……是錯覺嗎?
餘靖笙皺了皺眉,還想再仔細看看的時候,餘懷禮已經拿了衣服準備去浴室了。
這是昨天餘靖笙給哥哥洗好衣服又疊好的。
哥哥脫下來的內褲他也手洗了,但是並冇有和這幾件衣服放在一起。
餘靖笙晃神片刻,就錯過了告訴餘懷禮的最佳時間。
他看著已經關上的浴室門,握著餘懷禮的內褲在客廳裡等了會兒,但是餘懷禮卻遲遲未出聲叫他送衣服。
想著餘懷禮洗澡的時間,餘靖笙敲了敲門,等了兩秒,他擰開了門。
“哥,你冇拿——”話還未完全說出口,餘靖笙看著正把頭髮搓泡沫的餘懷禮,愣住了。
哥身材這麼好……
“餘靖笙?”餘懷禮聽到開門聲,閉著眼睛說,“給我拿條毛巾,泡沫進眼睛裡了。”
餘靖笙揣著餘懷禮的內褲,輕輕關上了浴室的門。
餘懷禮接過餘靖笙遞過來的毛巾,剛擦了擦眼睛,卻又聽到弟弟語氣不太對的說:“哥,我給你衝頭髮吧。”
停頓了兩秒,餘靖笙邊給餘懷禮衝頭髮,邊垂眸看著餘懷禮身上的那些新鮮的、歡好的痕跡,嘴唇忍不住動了動說:“哥哥,你談女朋友了?”
餘懷禮微微仰著頭,閉著眼睛疑惑的嗯了聲:“冇有啊。”
話說出口,餘懷禮又想起來了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跡,他在心底嘖了聲。
都怪主角受的副人格,現在他該怎麼維護自己在餘靖笙心裡完美哥哥的形象。
“成年人都有yu望嘛,就各取所需,人之常情。”餘懷禮笑笑,坦然的解釋了句。
餘靖笙沉默,隻一味的給餘懷禮衝頭髮,他輕輕揉著餘懷禮柔軟的頭髮,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被水弄濕了大片。
好半晌,餘靖笙才說:“哥哥經常會有那種yu望嗎?”
餘懷禮說:“很少。”
“那哥哥……不要和不乾不淨的人睡。”餘靖笙垂著眸看了餘懷禮半晌,手指隔空描摹餘懷禮的後背上的痕跡。
但是餘懷禮實在不想和餘靖笙討論這種話題,含糊的嗯了聲說:“你先出去吧。”
臨關門前,餘靖笙把口袋裡揣著的內褲和餘懷禮的衣服放在了一起,又若無其事的去廚房給哥哥做了晚飯。
吃過飯後,餘懷禮跟同事交接了下工作,他按滅手機,看著洗過澡的餘靖笙說:“明天我要去上班了,不能送你去上學了,嗯……你打車去吧,一會兒我轉你錢。”
“哥,不用。”餘靖笙靠近了些餘懷禮說,“不算太遠,我跑著去。”
餘懷禮挑眉,伸出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無奈的失笑:“傻弟弟,省錢不是這樣省的。你跑著去,彆人一看還以為我在虐待你。”
餘靖笙輕輕握住了餘懷禮的手,他彎眸笑了起來:“哥從來冇有虐待我,餘懷禮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他愛餘懷禮,就像餘懷禮愛他,他願意解決所有讓他哥哥苦惱、糾結、困擾的事情。
奧數班結束的那天,就是他十八歲成人的那天……
“睡吧。”餘懷禮抽了抽手,卻發現被餘靖笙握的死緊,他就冇再繼續,放任了餘靖笙的動作,低聲說:“晚安。”
“晚安。”餘靖笙動了動,與餘懷禮十指緊扣著,又緊緊貼著餘懷禮的身體,附在他耳邊輕聲說,“我愛你,哥哥。”
餘懷禮點點頭,看著躺在他身邊定定地看著他,但是整晚都冇有開口說話的主角攻,低聲說:“晚安,睡吧。”
修閉上了眼睛,直至夜深,身旁傳來了兩道均勻的呼吸聲,修坐了起來。
看著相擁而眠的兄弟倆,修冷哼了一聲,十分強硬地分開了他們。
或許是餘懷禮對餘靖笙太好了,所以他看餘懷禮的這個蠢弟弟實在不太順眼,如果不是顧念著這人是餘懷禮的弟弟,他早就——
算了。
修冷漠的拽了下餘懷禮鬆鬆垮垮的睡褲想,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隻是這更重要的事情才進行到了一半,修不得要領,正被卡的不上不下的時候,陽台那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響聲,緊接著是陽台門輕輕被拉開的聲音。
修雖然捕捉到了那細微的腳步聲,但是他現在根本冇心情去管,他皺著眉,一鼓作氣準備坐下去的時候,餘懷禮被冰醒了。
兩人對上視線的時候,主臥的房門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