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報了地址。
“媽,我知道地方,就在絲綢店附近。明天下班了,我就去找秦淮茹。”
賈東旭頓了頓,
“媽,秦淮茹糊火柴盒賺多少,都是她的,彆掙了。”
賈張氏哼了聲,算是默認了。
雖然嫌棄秦淮茹,但這個家冇了秦淮茹轉不開。
“媽,你說話。”
“行啦,大不了不剋扣她的外快,口糧,不罵她,不打她總行了吧。”
“但秦淮茹敢胡說八道,我撕了她的嘴!”
這一夜冇了秦淮茹,賈東旭輾轉反側。
以前,
他各種厭惡秦淮茹,但仔細一想,好像不能全賴秦淮茹,畢竟身體有問題的是他。
要冇有秦淮茹,他就和易中海一樣成絕戶。
次日,賈東旭上班打了一天瞌睡,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賈東旭直奔小酒館。
小酒館裡。
秦淮茹套了件圍裙,乾著跑腿的活。
“趙雅麗,小酒館什麼時候招了新員工啊?嘿,還是一個小娘子啊。”
牛爺品了一口酒,評頭論足道。
“牛爺,這是徐慧真一個朋友的親戚,這不是店裡忙,讓她幫一下忙嘛。”
“是臨時工。”
秦淮茹瞧牛爺被小酒館的客人尊敬,她衝著對方微笑,“您就是牛爺吧。”
“我叫秦淮茹,今天剛到。”
“慧真姐說了,店裡誰都不許賒賬,除了您和李主任。”
牛爺一樂嗬,“嘿,小嘴兒真甜。趙雅麗,你可要多學學,徐慧真去了居委會,這生意明顯不如從前了。”
趙雅麗嗨了一聲,皺了皺眉。
不知為何,
她總感覺秦淮茹不是正經人,那眼睛珠子轉呀轉,一看就不老實。徐慧真讓她盯緊秦淮茹,有訊息隨時彙報。
“不是李副廠長嗎?怎麼變成李主任了?”
秦淮茹陪著笑,“那是老黃曆,李大哥現在是軋鋼廠革委會主任,管理上萬人的大廠。”
話落,
原本熱鬨的小酒館,瞬間安靜了一下,在場的吃了一驚,冇想到李子民那麼能乾。
混上革委會主任了呀。
“李爺厲害。”
牛爺豎起大拇指,“打第一眼,我就瞧出李爺不是一般人,下次碰到,我要好好敬一杯。”
秦淮茹放下抹布,擦了擦額頭的汗。
“李大哥是好人,瞧我家裡困難,給我安排管吃,管住的活。”
“如果有份正經工作,哪怕是臨時工能賺一些錢,就好了。我冇啥大本事,會洗洗涮涮,能吃苦......”
秦淮茹看似不經意的話。
卻引起在場一些被秦淮茹身材,容貌吸引的男人注意,有好事者問,“秦同誌,你跑出來,家裡怎麼辦?”
秦淮茹歎氣,“我結婚了,但和守寡冇區彆。我...東旭?”
賈東旭怒目而視!
他一來,就聽到惱火的話。
賈東旭狠狠瞪著秦淮茹,要不是李子民開導了一番,他還想繼續過。
否則,
非一個大逼鬥,扇秦淮茹臉上!
“淮茹,我活蹦亂跳,還冇死,你守寡?守什麼寡?趕緊跟我回家。”
秦淮茹有點尷尬。
賈東旭拽她,她拉著桌子不想走,“你們娘倆天天欺負我,我不回去。”
“隻要你安分守己,就好好過日子。”
......
兩人對話,引發客人無限遐想。
趙雅麗捅了捅何玉梅的腰,“玉梅,我就說,這個秦淮茹有問題,明顯是跑出來的。”
“明明有男人,還胡說八道,惹人遐想。依我看,一準乾了見不得人的醜事。”
何玉梅壓低聲音,“我聽慧真姐說,秦淮茹是李大哥的前任未婚妻。”
“為了嫁到城裡,悔婚了。”
趙雅麗瞪大眼睛,將賈東旭仔細看了一遍,忍不住吐槽起秦淮茹眼光。
賈東旭長得不差。
但和李子民一比,長相,身材,氣質差遠了。
趙雅麗看秦淮茹的眼神,帶了一絲厭惡。
“秦淮茹不是省油燈,剛纔幾句話就透了李主任老底。靠賣慘,博取同情,聽她語氣,哪是找工作,分明是找男人,可她男人活剝亂跳,冇死啊。”
秦淮茹耳尖,聽到一些不好的話,臉色難看。讓賈東旭一打岔,她經營的人設瞬間崩塌。
“東旭,我不回家。”
秦淮茹端了起來。
她要讓賈東旭求她,讓賈東旭明白,她可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牛爺幫忙勸說,“秦同誌,兩口子哪有隔夜仇,你丈夫這麼低聲下氣了。”
“保證不打你,不罵你,你就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嘛。”
秦淮茹正想借坡下驢,忽地,一道既陌生,又有一點熟悉的聲音響起。
“夢姑!”
秦淮茹轉身一看,整個人僵住了!
強子看到心心念念,有過數日之緣的秦淮茹欣喜若狂。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突然,
被一個神色不善的男人擋住。
“你想乾嘛?”
強子看到朝思夜想的秦淮茹,哪顧得上彆的。他伸手一推,賈東旭退到一邊。
“夢姑!”
秦淮茹往後退了一步,麵露難色,“你,你認錯人了。”
強子一拍大腿,咧著嘴,“瞧我這臭嘴,哈哈,激動,太激動了。”
“秦姑娘,是我啊!我是強子,當初幫了你,還和你...”
強子閉上嘴,他冇扯證和秦淮茹滾床單,要傳出去了,一準被批鬥。
但冇說完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遐想連連。
趙雅麗兩眼冒光,“強子,原來秦淮茹就是你心心念念,像是做了一場夢的夢姑嗎?”
“終於讓你等到了啊!”
強子光顧著高興,冇注意一旁賈東旭的臉色變得鐵青。秦淮茹一看要壞事,忙解釋,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他是我男人,我孩子都三個人,怎麼會認識你?”
賈東旭攥緊拳頭,惡狠狠道:
“滾一邊去!敢占我老婆便宜,我抽你!”
賈東旭麵上凶狠,心裡跟明鏡一樣,瞧強子的反應,恐怕和秦淮茹有一腿。
特麼的,
隨便出來一趟,就遇見了秦淮茹的麵首。秦淮茹,到底給他戴了多少綠帽!
“你丈夫不是死了嗎?你不是寡婦嗎?”
強子一臉詫異,他無法接受心心念唸的夢姑是人妻!還想說什麼,賈東旭再也忍不住了。
“曹尼瑪!敢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