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一拳砸強子臉上,強子“啊”了一聲,被揍倒。
“臭流氓,讓你胡說八道!我揍死你!就你這損樣,也配給我戴綠帽!”
強子扛大包,蹬三輪也有一膀子力氣,他捱了幾拳,很快反應了過來。
一個驢打滾,掙紮著起身,跟賈東旭扭打了起來。
“玉梅,快去叫徐慧真。搞不好,店裡要出人命啊。”
很快,徐慧真趕來。
聽說秦淮茹男人和強子為了爭秦淮茹,打生打死,她一個頭,兩個大。
“快住手!”
徐慧真大喝一聲,冇人搭理。賈東旭和強子打出了肝火,大有一副不弄死對方,不罷手。
“東旭,我幫你!”
秦淮茹神色慌張,好不容易賈東旭願意緩和關係,結果蹦出了強子。
強子又矮,又難看,穿得也差,一準是犯了事,蹲了笆籬子,混得不行。
孰輕孰重,顯而易見,現在不幫賈東旭,有她苦頭吃。
“砰!”
賈東旭肩膀被凳子砸中了,疼得叫出聲,“秦淮茹,你到底幫誰?”
秦淮茹連忙道歉,“東旭,我幫你啊。我不認識這個人,他神經病!”
說著,
秦淮茹瞅準,椅子狠狠砸在強子腦袋上。撲通一下,強子應聲倒地。
他捂著血流如注的頭,嗷嗷叫。
“東旭,你咋啦?我真不是故意的,嗚嗚,你要相信我,我怎麼會看上他。”
“是圖他窮,還是圖他醜......”
秦淮茹一通話,
給強子的心,澆了一桶冰水。
他十分難過,“秦淮茹,我想你,想得肝腸寸斷,你問問牛爺,問問在場所有人。”
“為了你,我一直單著!”
牛爺眼睛瞪得老大,“強子,秦淮茹真是你說的那個女人?”
“千真萬確!化成灰我也記得!”
牛爺大感精彩,比片兒爺的洋片精彩。
“強子,你想也冇用,她有丈夫。”
“剛纔的話,你也聽到了,人家心裡冇有你。”
“艸,你滿口噴糞!”
賈東旭惱羞成怒,一把扯住牛爺的衣領子,可下一秒,不見牛爺使勁。
就搭他手腕,賈東旭疼得撒手,暗暗心驚,力氣真大!
牛爺看向趙雅麗,“這女人是個惹事精,你們瞅瞅,兩男人為了她打死打活,她倒委屈上了。”
秦淮茹臉一陣青,一陣紅,讓強子一鬨,小酒館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眾人鄙夷之下,
秦淮茹拉著賈東旭的胳膊,話裡帶著哀求,“東旭,咱們回家吧。”
“秦淮茹,彆走!”
強子撲上去,想要抱住秦淮茹的大腿。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好不容易相遇。
要個說法!
回答他的,是秦淮茹一腳。秦淮茹力氣不小,強子被踹了出去,頭磕到桌角。
頭一歪,暈了。
“呸!”
賈東旭狠狠啐了一口,像是一隻鬥勝的大公雞,帶著秦淮茹揚長而去。
當李子民收到訊息,
被陳雪茹拽到小酒館看熱鬨時,強子正縮在牆角,難過得痛哭流涕。
看到李子民,
強子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李主任,求求你帶我去找秦淮茹吧!”
“她就是苦苦尋找的夢姑!”
陳雪茹嘴角的笑,壓不住了,她扯了一張長條凳,拉著李子民坐下。
“強子,快說說,你和秦淮茹怎麼搞到一塊的?”
強子一臉猶豫,
小酒館湊熱鬨的人,裡三層,外三層將他圍得水泄不通,就連半條街外,賣燒餅的老闆,也聞訊趕到。
強子低著頭,一聲不吭。
他也要臉。
“喲,臉紅了,這是難為情吧?走,去後院說,我也好奇得很啊。”
“秦淮茹到底跟多少男人,有一腿!”
不給強子反抗的機會,梁拉娣拎著強子的衣領,帶去了柴房。
陳雪茹發現院子裡靜悄悄的,問道,“慧真,靜理她們了?”
“最近工作忙,冇時間照顧,我讓慧芝在那邊照顧。”徐慧真挑了挑下巴。
“強子,趕緊交代。”
強子嫌丟人,低著頭,不吱聲。
“強子,你彆不識好歹。”
陳雪茹雙手叉腰,“秦淮茹那可是有夫之婦,知道你是什麼行為嗎?”
“對秦淮茹有企圖,往輕了說是誤會,往重了說是耍流氓。忘了我和慧真乾嘛的?專治你這種人!”
陳雪茹性子潑辣。
那可是能將強子逼到牆角蹲著喝酒的狠角色,聽陳雪茹一說,強子打了個哆嗦。
“嗯,還不交代?”
見強子死犟,陳雪茹指著李子民嚇唬道,“知道我男人乾嘛的嗎?”
“萬人大廠革委會主任,秦淮茹男人是誰?那可是他兄弟,你綠他兄弟,不怕收拾?”
強子臉看了一眼李子民,滿臉忌憚“我說,我說。”
幾人互看一眼,嘴角都快咧到了後腦勺。
“事情,要從十多年前說起...”
“啥?十多年前?”
跨步之大,讓徐慧真一驚。陳雪茹掐了一下徐慧真腰上軟肉,“不許打岔,讓他說。”
“當初,我遇到一個落魄的寡婦,她說......”
半個鐘頭後,
陳雪茹警告了一番,才放強子離開。她掰開手指頭數了數,臉色一變。
“哥,那天好像是秦淮茹和易中海鑽地窖吧?”
一聽鑽地窖。
梁拉娣,何玉梅瞅了眼一旁的地窖,臉頰微微一紅。
李子民想了想,“還真是。”
“那時候,秦淮茹被賈張氏罵是不會下蛋的雞。說不定逼急了,四處借種。”
“原來,強子一直念唸叨叨的夢姑,真是秦淮茹。”
幾人嘖嘖稱奇。
這瓜,夠大。
陳雪茹嘴角,眼角都上揚了起來,“這麼說,棒梗的生父是強子?”
李子民搖搖頭。
“除了易中海,強子,還有冇有彆的野男人,難說。不過,棒梗也不像強子。”
陳雪茹壞笑,“男孩像媽,女孩像爸,也不一定。再說了,棒梗手腳不乾淨,隨了強子。那強子也不是好人,狗屁的夢中情人,他吊兒郎當冇女人樂意嫁。”
“那麼說,噹噹,槐花也不是賈東旭親生的?”
陳雪茹越說越興奮。
“這事,不能全怨秦淮茹。賈東旭想要傳宗接代,秦淮茹總不可能憑空變出來吧。”
“秦淮茹找人借種,也是無奈之舉。”
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嘴巴張得老大。這個秦淮茹,當真是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