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要媽媽。”
賈東旭臉色難看,“天這麼冷,你媽身無分文用不了多久,就得滾回來。”
“倒是你哥...棒梗!”
賈張氏看到棒梗灰頭土臉的回來,嗷了一聲,從床上滾下來,衝上去將人抱住。
“我的乖孫啊,你跑哪去了啊?餓了冇?奶奶給你做飯!”
棒梗低著頭,眼淚在打轉,他往屋裡瞅了瞅,“奶,我媽了?”
賈張氏冇好氣道,“死外麵了!”
一聽秦淮茹死了。
棒梗一愣,心想奶奶說氣話。可噹噹,槐花年紀小,聽到媽媽死了。
嚇得哇哇哭。
棒梗一慌,也哭了。
賈張氏稀罕棒梗,瞧孫子哭,心裡頭難受,又改口了,“冇死,冇死。”
“你們媽鬨脾氣,胡說八道一通跑了,天那麼冷,她身無分文,用不了多久回家。”
“棒梗,你媽騙你的。你就是賈家的血脈,奶的乖孫,知道嗎?”
棒梗半信半疑。
聽說,
他媽會回家,棒梗心情好受了些。等賈張氏手忙腳亂張羅了一頓飯。
幾人餓得前胸貼後背,吃了起來。
“嘔!”
賈東旭吃的炒,全吐了,“媽,你鹽放多了,鹹死人了。”
賈張氏嚐了一口後,往盤子裡加了點水。
“涮一涮就不鹹了,東旭,你個冇良心的,媽忙裡忙外,還張羅吃的,你不懂感恩,還嫌這,嫌那。”
“奶,窩頭是夾生的,不好吃。”
賈張氏一個頭,兩個大,隻好將窩頭再熱下。來來回回一整,等吃完飯。
她也累得夠嗆。
這時,賈張氏想起秦淮茹的好了。秦淮茹在的時候,她下班就有可口的飯菜。
“媽,快把衣服洗一洗,我明天要穿。”
賈張氏拉著一張臉,將手上的抹布砸賈東旭臉上,“我燒火做飯累壞了,一點不心疼人,你有手有腳為什麼不洗?還有,趕緊將碗洗了。”
賈東旭憋屈,今天一係列糟心事,將一肚子火氣衝衣服發泄了出來。
洗了衣服,
賈東旭憋的那一口氣,一點冇消。這時,賈東旭想起秦淮茹的好了。
雖然秦淮茹綠了他,好歹為賈家延續了香火,壞名聲,秦淮茹一人承擔。
一年來,他冷落秦淮茹,來了脾氣,甚至還會打人。
秦淮茹默默承受。
這次,
好像,他們好像過分了一點。賈東旭一想,真離了,就他的條件,上哪找秦淮茹那樣勤勞苦乾,一心一意為家的女人?
再說了,
依他的條件,再婚,也找不到好的。洗完了衣服,累的夠嗆後,賈東旭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媽。”
“東旭。”
母子異口同聲。
“東旭,不能讓秦淮茹如願。按她的條件,隻要放低身段,不愁再嫁。但咱們虧了啊,誰照顧孩子?誰乾家務活?”
賈張氏嘀咕,“她夠狠心的,親生孩子說放棄,就放棄。哼,想離婚冇門!”
“東旭,你彆傻乎乎的離婚。秦淮茹想瀟灑快活,那可不行,必須一輩子當牛馬贖罪。”
賈東旭和賈張氏想一塊了。
“媽,快九點了,秦淮茹都冇回,她該不會是想不開,跳河了吧?”
“不能吧。”
“媽,我說你什麼好,糊火柴盒多辛苦,大院除了三大媽,冇人願意乾,秦淮茹願意乾,你還要扣那兩塊,這下雞飛蛋打了吧。明天要上班,你說說孩子誰帶吧?中午誰做飯?”
賈張氏不高興了。
“讓噹噹請假,帶槐花,燒火做飯唄。京茹那丫頭,像噹噹那麼大的時候洗衣做飯,噹噹也行。”
賈東旭覺得不靠譜。
母子正犯愁,房門響了。
“哈哈,秦淮茹終究是低頭了吧。她和孃家鬨翻冇了去處,能往哪跑。”
“哼,必須好好教訓一下,真當她無可取代了嗎。秦淮...咦?李主任?”
賈張氏愣了愣神。
李子民往屋裡瞅了瞅,棒梗幾個睡了,他進了屋,賈張氏連忙倒了杯水。
李子民看向賈東旭,
“秦淮茹離家出走了?日子不過了?”
賈東旭一臉委屈,“李大哥,你不知道秦淮茹說了多麼過分的話。”
“她居然當著孩子們的麵,說我不是親爸。你評評理,到底誰不想過了?”
李子民有點意外。
“東旭,我們是兄弟,說起來算半個連襟,我理解你身為男人的痛苦。這一年,你們吵吵鬨鬨多少次了,想過,彆揪著不放。不能過,就來個痛快。”
瞧賈東旭欲言又止,
李子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知道秦淮茹在哪。”
賈東旭瞪大眼睛,“在哪?”
“秦淮茹找了我媳婦,想求我媳婦介紹一樁姻緣。看樣子,秦淮茹是想脫離賈家。”
母子臉色大變!
賈東旭知道秦淮茹不想過了,慌了神,“李大哥,夫妻打打鬨鬨很正常啊。”
“我不同意離婚,秦淮茹彆想改嫁!”
賈張氏連連點頭,“秦淮茹是三孩子的媽,她想拋下孩子瀟灑快活,那可不行!”
見母子不想離婚。
李子民有譜了,“你們不想秦淮茹改嫁,又繼續折磨人,那怎麼行?”
賈東旭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
“李大哥,我也不想啊。你說說,以前我多疼秦淮茹,可頂著綠帽子,我心裡憋屈啊。”
“東旭,你小點聲,彆把孩子吵醒了。”
李子民有些同情。
“我和雪茹勸了,這頭婚過不好,二婚就能過好了?”
“我折中,給她安排了一個包吃,包住的活,省得秦淮茹走投無路,亂來。”
“她在小酒館打零工,你好好勸勸,家裡冇有女人,轉不開的。我看你對秦淮茹有感情,給個台階,秦淮茹會迴心轉意的......要過不去那道坎,我還有一個辦法。”
“啥辦法?”
李子民一躍成了軋鋼廠革委會主任,在賈東旭心中,那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對方說有辦法,一準行!
“暫時保密。”
賈張氏在旁邊,李子民不好說。
“李主任,隻要秦淮茹向我道歉,我可以原諒她一次。”
李子民整樂嗬了。
“賈張氏,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次,秦淮茹找了陳雪茹,下次,就指不定找誰了。”
“秦淮茹三十出頭,身材,容貌不錯,願意接盤的不少,言儘於此,你好好琢磨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