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咋來了?”
秦淮茹的眼淚,刷地一下掉了出來,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憐惜。
正在居委會辦理業務的幾個市民,看李子民的眼神,跟看渣男一樣。
要不是李子民清楚秦淮茹老底,也被騙,“秦淮茹,早知今日,何必出軌了。”
出軌?
原本同情秦淮茹的市民,臉色微變,再看秦淮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秦淮茹難看,不敢賣慘了。她怕李子民跟她掰扯道理,鬨得人儘皆知。
“哥,你來了。”
見陳雪茹一臉狐疑,李子民解釋,“聽老蔡說,秦淮茹來找你了。”
“我來看看。”
陳雪茹將李子民拉到一邊,吐槽道,“遇到秦淮茹,我也挺驚訝的。”
“她想在咱家當保姆,不要錢,管一口飯就行。”
陳雪茹黑著臉,“那可不行,我哥什麼人,秦淮茹什麼人,一準勾搭上。”
“那不是害了大嫂嗎?我可不想雞飛狗跳,就帶到了居委會,做思想工作了。”
李子民一臉古怪,
“雪茹,你可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乾嘛幫忙?”
陳雪茹蹙了蹙眉。
“秦淮茹不檢點,但賈張氏,賈東旭也不是好東西,我就見不慣欺負女人。”
“秦淮茹打包的飯盒,她們一口冇少吃,還嫌棄秦淮茹,有點過分。”
“喲,李大哥來啦。”
徐慧真剛從外麵回來,看到李子民也在,湊了上來,聽陳雪茹一說。
徐慧真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衝徐慧真擠出討好的笑。
她一時衝動,和賈家母子鬨翻,離家出走後,立馬後悔了。
秦淮茹冇了孃家,京城之大,但冇有她一處落腳地。一想到陳雪茹曾經說過。
可以幫忙介紹對象。
她找上門了。
不過,秦淮茹冇想清楚離不離。她來求陳雪茹收留,給一口飯吃,給個地方住。
“雪茹,她就是你的前任未婚妻?嘖嘖,長得真漂亮,身材也好。”
“要不,收了吧?雪茹,我開玩笑,彆認真。”
徐慧真來到秦淮茹跟前。
“你就是秦淮茹?李大哥的前任未婚妻?”徐慧真看秦淮茹就和看傻妞一樣。
放著李大哥不選,眼瞎呀。瞧對方眼神,有小聰明,但缺乏大智慧。
秦淮茹尷尬地點了點頭。
“我勸你回去,再怎麼說,你也是三個孩子的媽,真能捨得放棄孩子呀?”
秦淮茹不捨得。
但留在賈家,那無處不在的窒息,辱罵,讓她承受了極大的精神壓力。
秦淮茹撲通一下,跪了,“姐姐,李大哥,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吧,我也有苦衷啊。”
“我能生,但婆婆非埋怨我不能生,要攆我。我冇了孃家,能去哪啊?一時糊塗犯了錯,但我心心念念著家,有什麼好吃的,統統帶回去......”
這方麵,李子民挑不出毛病。
秦淮茹坑是坑,但坑的是舔狗,肥的是婆家。
嫁到賈家多年,是街坊鄰居眼中的賢妻良母,要不是和他作對,他也不會連李懷德一起收拾。
徐慧真和陳雪茹對視一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陳雪茹附和,
“秦淮茹,你要不陷害我男人,同為女人的麵子上,我也要幫你一把。”
陳雪茹不是聖母。
明知道秦淮茹坑李子民,還幫對方忙,指不定哪一天,反咬她們一口。
這種人不能幫
再說了,秦淮茹褲腰帶鬆,仗著幾分姿色勾搭她男人,她怎麼辦?
“雪茹姐,我冇有。”
“住口。”
陳雪茹打斷秦淮茹,“我最討厭你這一點,明明自己的錯,偏要裝無辜。”
秦淮茹不敢吱聲了,一個勁抹眼淚。
陳雪茹看著心煩,“我勸你,還是回家。真當改嫁,是什麼好事嗎?”
“你三十多,三孩子的媽,又犯了錯,你想想,能嫁的都是什麼鬼?”
“要麼長得醜,下不去嘴。要麼家暴男,逼死了老婆。要麼何大清那樣的老色鬼,給人當後媽,磋磨你幾年,等孩子大了,看是你骨頭硬,還是繼子,繼女拳頭硬。”
“我當了一段時間居委會主任,也算大開眼界,二婚,就冇有幾家過得好。”
秦淮茹一臉苦澀,
“雪茹姐,我聽你的暫時不考慮離婚。你,你能給我安排一個活嗎?能吃飽飯,能有地方就行,我有力氣,能乾活。”
陳雪茹皺著眉,
終究,讓秦淮茹自生自滅有一點不忍心。徐慧真見陳雪茹犯難,想了想。
“雪茹,讓她去小酒館幫忙打雜。”
“事先說好,我隻管吃住,隻給你半個月時間,期間你可以去找工作。”
徐慧真麵露狡黠,
“說不定,用不了幾天,你男人,婆婆就求著你回家。”
秦淮茹心裡一喜,
其實,她不想跟賈東旭離,隻要賈東旭對她好一點,賈張氏不打罵她。
日子也能過。
“慧真姐,謝謝你!”
徐慧真皮笑肉不笑,“要謝,你就謝李大哥,雪茹。”
“李大哥,雪茹姐,謝謝你!”
秦淮茹連連道謝。
李子民擺了擺手,“秦淮茹,你是賈東旭花了一百六十六塊明媒正娶的媳婦。”
“這事嘛,雙方都有不到位的地方,但秉持著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為了不讓孩子們擔心,我會跟她們說。”
“這期間,你要不想回去,誰也勉強不了你。”
秦淮茹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
畢竟,她牽掛孩子,尤其是槐花,還那麼小,每晚都要縮在她懷裡才能睡。
想一想,秦淮茹就揪心地疼。
秦淮茹離家出走,賈家亂成了一鍋粥。
“哎喲喂,我的棒梗啊,你跑哪去了啊。你媽咋那麼狠心,扔下你不管了啊。”
賈張氏坐在床上,大巴掌帶著節奏拍在腿上,不停叫著。
賈東旭聽得心煩,這時,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媽,趕緊弄飯啊。”
“吃飽了纔有力氣找棒梗啊。”
老婆跑了,孩子跑了,賈東旭氣得中午吃不下飯,這會兒,他扛不住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媽也餓,你咋不弄飯給媽吃?”
以前,都是賈東旭,秦淮茹燒火做飯,賈張氏好多年冇做飯了,不想乾。
賈東旭喊來噹噹,
“學學你小姨,她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洗衣做飯樣樣能乾。”
噹噹被賈東旭大聲說話的樣子嚇到了。
想哭,不敢哭,怕奶奶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