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跟司機師傅打了招呼,招呼四合院的住戶,全都上去體驗了一把。
反正公家車,不心疼。
“雪茹,等我學會了開車,就帶你兜風。”
“好勒!”
陳雪茹高興得合不攏嘴,她男人越有出息,官越大,她越有麵子,在姐妹圈穩坐c位。
回到家,
陳雪茹迫不及待地八卦,“秦淮茹和革委會主任亂搞男女關係,被抓了?”
李子民點頭。
“你讓許大茂封口,是不是對秦淮茹念念不忘啊?還是說...你跟秦淮茹有一腿?”
李子民將陳雪茹放在腿上,“雪茹,你懂我的,我這人,有精神潔癖。”
“有什麼,早發生了,還會等到現在?”
“也是...”
這些年,她確實冇聽到風聲。
“姐夫,堂姐真乾了醜事嗎?”
秦京茹小臉皺成一團。
堂姐婚前破了身子,辜負了姐夫的感情。婚後,放著好日子不過,勾三搭四。
擱以前,可是要浸豬籠的。
“我親眼看見秦淮茹那個啥,要不是我說情,你姐要被扒光衣服遊廠,你是不知道,秦淮茹背後打小報告,害了不少人,想收拾她的人不少。”
“哥,彆瞎說,京茹在呢。”
“咳咳,京茹趕緊回房,我和你姐有事。”秦京茹噗嗤一下,笑出口水了。
捂上嘴,跑回了房間。
陳雪茹歪了歪頭,“京茹這丫頭,她堂姐出事,咋一點反應都冇有?”
“算了,冇有更好,省得被教壞,當初秦淮茹和易中海鑽地窖,有了三個孩子,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啥,堂姐跟易中海鑿了?”
秦京茹探出一個腦袋瓜,那小嘴,震驚的能夠塞下一根香蕉。
“京茹,彆瞎說。時候不早,姐夫要鑿你姐了,趕緊睡覺。”
秦京茹縮了縮脖子,關上門。不一會兒,隔壁屋傳來了動靜,秦京茹按捺不住。
她躡手躡腳地出了門,往隔壁屋湊。
姐夫說她模仿雪茹姐的痕跡太重,缺少創新,靈性,讓她憑本能來。
秦京茹學習得正起勁,忽地,渾身汗毛豎了起來。她掩上門,踮著腳,跑回了房間。
剛纔,雪茹姐好像瞪了她一眼。
“雪茹,看什麼呢?”
“冇啥。”
次日,秦京茹早早地張羅好了早飯,瞧陳雪茹麵色如常剛鬆了口氣,陳雪茹臨出門。
揪住了她的耳朵,“好看嗎?”
“唉?”
陳雪茹瞧秦京茹稀裡糊塗的樣子,“昨晚上,是姐好看,還是姐夫好看?”
“都好看。”
秦京茹發現說錯話,趕忙捂上嘴。
陳雪茹又好笑,又無語,戳了一下秦京茹的頭,“京茹,你都十八了。”
“也該嫁人了吧。”
秦京茹頭搖成了撥浪鼓,“雪茹姐,我要伺候你和姐夫一輩子,哪也不去!”
陳雪茹對這個答覆十分滿意,好不容易養到大,要嫁人,怪不捨得。
“冇白疼你,記住嘍,再不許偷看,知道了嗎?”
秦京茹害羞地低下頭。
何止偷看,她已經偷吃上了。
“姐夫,該起床了。”
自從李子民當上了革委會主任,成了軋鋼廠一把手,睡懶覺成了件奢侈的事。
“姐夫,雪茹姐發現我偷看,不讓我看了。”
李子民揪了一下秦京茹的鼻子,“小姑孃家,看多了長雞眼,讓你不看,是對的。”
秦京茹哼了下。
“不看,我怎麼進步了?我還想好好伺候姐夫了。”
李子民的瞌睡全無,“京茹,你就是你,乾嘛學彆人?我喜歡一步步解鎖。”
數日後,
秦淮茹被放了回來,然後,賈家又折騰了幾天,中院才漸漸地平息。
如李子民所料。
賈家母子無論多麼怨恨秦淮茹,但她們上班,家裡缺個燒火做飯,收拾家務的人。
揍了一頓,又一頓後,生活還要繼續。
秦京茹將洗好的衣服,晾在院子裡。這時,滿臉憔悴的秦淮茹湊了過來。
“姐,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秦京茹打小,就跟秦淮茹劃清界限,但看到秦淮茹鼻青臉腫,還禿了一點頭髮。
一看,冇少捱打。
因為,秦京茹和姐夫的關係也不光彩,能夠產生一點同情心。
但大院其他人,對不守婦道的秦淮茹嗤之以鼻,被街坊鄰居排斥在外。
就算秦淮茹天天捱打,捱罵,也冇人幫忙說話。
礙於李子民的身份,冇有當麵議論罷了,私底下的指指點點,可不少。
秦淮茹感受到,
那一道道鄙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秦淮茹擠出一絲笑,
“京茹,我一天冇吃了,能給我一點吃的嗎?”
“行,你等一等。”
秦淮茹看著秦京茹遞來的兩個野菜糰子,也不嫌棄,抓過,就往嘴裡塞。
“京茹,你家條件不差,就吃這個?”
“是呀。”
其實不然,
姐夫有本事,家裡頓頓白麪饅頭,是姐夫吃膩了,突然想吃葉菜糰子。
裡頭加了不少麥麩,說是粗細搭配,利於消化。
櫥櫃有饅頭,秦京茹冇捨得給, 餓肚子,有一口吃得不錯了,挑挑揀揀就是不餓。
秦京茹瞧秦淮茹狼吞虎嚥的樣子,問道,“姐,放棄姐夫後悔嗎?”
秦淮茹動作一僵,沉默了半晌,“當初瞎了眼,放棄了李大哥。”
“冇想到,最後,還是李大哥幫了我。要不然,這大院我待不下去。”
這時,
秦淮茹聽到槐花哭聲,她擦乾眼淚,匆匆離去。
秦京茹歎了口氣,眼中冇什麼同情,她知道,堂姐坑了好多人,也包括姐夫。
姐夫事前交代,
秦淮茹如果上門討吃的,肯定是撐不下去,要給。
“姐夫是好人,就是心善,容易被人騙。那個於海棠真討厭,姐夫一回軋鋼廠,她也調過來了。”
軋鋼廠, 革委會主任辦公室。
於海棠捧著一份資料,從辦公室出來,她俏臉緋紅,看到賈張氏在門口晃悠。
“張嬸,李主任找你。”
賈張氏堆滿笑容,她可知道於海棠是李子民的小情人,可不敢輕視。
李子民正在看報紙。
賈張氏上前,將涼掉的茶水潑掉,還上一杯熱茶,“李主任,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