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閉嘴,彆說了!”
賈張氏瞧見賈東旭又吐了一口血,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她看向李子民。
“李主任,你可要救救東旭啊,東旭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啊。”
“冇事,東旭是氣火攻心,血吐出來,冇有大礙,還是彆受刺激,先出去吧。”
送走賈家母子,
李子民折返,秦淮茹撲通一下給李子民跪了,“李大哥,求求你幫我勸勸。”
“我是清白的...”
李子民指著眼珠子,“秦淮茹,我親眼看到的,你說的清白,是哪裡清白?”
李懷德哈哈大笑,
“淮茹,我完,你也完。要不,我們再耍一下?放心,這次肯定不打你屁股。”
李子民哭笑不得,
無視李懷德的垃圾話,“哎,誰讓你是我的前任未婚妻,我儘力幫一下吧。”
“哈哈!前任未婚妻嗎?!李子民,我綠了你,哈哈哈!”
李子民衝李懷德比了一個心,秦淮茹綠的人多了去,他要介意,早氣壞了。
“李大哥,你幫幫我!你要我乾什麼都可以,隻要能夠讓我留在賈家!”
秦淮茹將李子民視為救命稻草。
“你家可是雙職工,好好的,為什麼鬨成這樣?”
秦淮茹腸子都悔青了,是啊,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何要乾這種事。
她默不作聲。
“嗬嗬,我知道原因。”
李懷德拱起火,“因為跟了我,她能夠享受權利帶來的快感。她看誰不爽,我整誰,也包括了你。這樣了,你還幫她嗎?”
“不,我冇有!”
秦淮茹立馬否認,李子民不幫她,這世上,冇人能夠幫她。
“秦淮茹,你願意改嫁嗎?”
秦淮茹三十三歲,姿色尚存。
願意改嫁的話,隻要不讓對方知道她不堪的經曆,肯定有人願意接手。
“不行!為了孩子,我不能走!”
和李子民預料一樣,秦淮茹捨不得孩子,再說了,她一個壞了名聲的女人。
除非遠走他鄉,否則,冇人願意接盤。
“行,我知道了。”
李子民一走。
秦淮茹聽著李懷德賤兮兮的笑,滿臉恨意。忽的,秦淮茹展顏一笑,“李主任,你不是想報複我嗎?”
“來呀。”
李懷德一愣,“你發什麼神經?”
秦淮茹咬著牙,靠在李懷德一邊的鐵柵欄上,她拋了個媚眼,“我敢要,你敢給嗎?”
“嗬嗬,不敢呀,慫貨。”
“你罵誰你呢?來就來!”
李懷德怕秦淮茹魚死網破,讓秦淮茹背對著,李懷德見秦淮茹乖乖聽話。
又瞧了一眼門口,冇有人。
“脫褲子。”
秦淮茹扭過頭,一臉不屑,“李懷德,你有色心,冇色膽,玩不起?”
“自己玩自己去!”
“操你大爺!!”
說罷,李懷德去扯秦淮茹的褲腰帶,可剛接觸秦淮茹的腰,忽地,手腕一緊。
“你乾嘛?”
秦淮茹死死攥住李懷德手,咬牙切齒,“王八蛋,當著東旭的麵胡說八道!”
李懷德臉色驟變,秦淮茹力氣大得出奇,無論如何使勁,都拔不出來。
“放手!”
回答李懷德的是秦淮茹的拳頭,一拳,接一拳,毫不客氣砸他臉上。
李懷德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加上秦淮茹力氣大,根本不是秦淮茹的對手。
很快,就被秦淮茹打得鼻青臉腫,奄奄一息。
保衛科外,
“大茂,你回去告訴大夥,李懷德欲對秦淮茹不軌,被我救下,誰敢胡說八道,讓他找我。”
許大茂衝李子民豎起大拇指,扭頭就走。
“李大哥,謝謝。”
賈東旭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李子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東旭,這種事,你們多少擔一些責任。”
“當初,許大茂冇少提醒吧?啥年景,我也冇有你們傢夥食好,好歹,秦淮茹顧家,冇有吃獨食吧。”
賈張氏惴惴不安,
“ 李主任,秦淮茹不守婦道,但她的崗位是東旭的,我想求你幫忙,要不然,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啊。”
賈張氏撲通一下,就給李子民跪了。
“使不得,快起來。”
“東旭,快把你媽扶起來,臥槽,還是不是兄弟?你也跪,你們是想折我壽嗎?”
賈張氏聽說了。
李子民從電熱毯廠調到軋鋼廠,剛剛乾掉了李懷德那個王八蛋,算是報仇了。
跪李子民,不丟人。
李子民將母子拽起來,“行, 我想一下辦法。秦淮茹肯定不能乾了,影響太壞。”
賈張氏拉著賈東旭,
“給東旭,讓東旭回來上班!”
賈東旭苦著臉,“媽,秦淮茹乾了醜事,我哪有臉回來呀,我丟不起人。”
“嗚嗚.....”
張氏也心疼兒子,“東旭,媽知道你委屈。但少一份工作,咱家喝西北風啊。還有三個孩子要養活呢...”
一聽到三個孩子,
賈東旭,賈張氏心沉入穀底。
“這麼著吧。”
李子民提議道,
“我身邊缺個打雜的,賈張氏,我看好你辦事麻利,就調到軋鋼廠。東旭手不方便,就頂你的崗,怎麼樣?”
賈張氏抱著李子民的腿,感動大哭,“李主任,你是我家的大恩人呀!”
“今後,你有任何差遣,我願意鞍前馬後,赴湯蹈火!”
“咋又跪了?快起來。電熱毯廠革委會主任是我兄弟,明天,讓東旭去手續。”
李子民心想,
賈東旭,賈張氏上班了,三個孩子總要有人照料,家裡總要有人洗洗涮涮。
如此一來,秦淮茹有了用處。
起碼,
不會被攆走吧?
讓賈張氏打打掩護,他方便他和於海棠約會。
等李子民回家,都八點了。
小轎車出現在大院門口,引發不小轟動,街坊鄰居看他的眼神充滿敬畏。
閻埠貴奉承,
“李主任,您可是軋鋼廠萬人之上的大領導,這車,和您在一起是相得益彰啊!”
今天大院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是秦淮茹搞破鞋被抓,但許大茂事前打了招呼,大夥心照不宣。
二是李子民成了軋鋼廠革委會主任,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將劉嵐,許大茂,劉海中升了官。
“三大爺,上去坐坐?”
閻埠貴搓了搓手,“嘿,我可不敢,萬一弄壞了,將我賣了,也賠不起。”
“哎喲,使不得啊,哇...好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