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腦子要靈活些。你以臨時工的形式,召集一幫人。班底不就有了嗎?每年,我給你一個轉正名額,讓他們好好乾,還不得拚命為你做事。”
許大茂鬆了口氣,
“那感情好。可那些領導不動用一些手段,怕不會老實。”
李子民拿出一張信紙,
“大茂,我不會讓你打冇準備的仗。按照上麵記錄的,保準一查一個準。”
當許大茂看到一個個乾部的罪名,眼珠子,差點驚出來!
“這也太詳細了吧!還查個屁,直接抓人啊!”
李子民笑了笑,
“不能光鬥爭,軋鋼廠的生產也不能斷,第一批,就拿投反對票的人開刀。”
“處理一個不聽話,安排一個聽話,不就穩住局麵了嗎?”
李子民隻要掌握任派領導的權力,就能牢牢掌握住軋鋼廠的基本盤。
交代完,
李子民一看時間,不早了,要撤。
“李主任。”
司機師傅神情複雜,他家裡有事,請了兩天假,冇想到一回,軋鋼廠變天。
他換了一個領導。
“改天,向你學習一下開車。”
李子民有駕照,但現在的車不一樣,他還需要練一下手,當車開到大門口時。
被人攔下。
“李懷德,老子和你拚了!”
賈東旭從背後抽出菜刀,要砍人,被賈張氏攔下。母子拉扯之際,看到李子民下車。
愣了愣。
“李大哥,怎麼是你?”
李子民對賈東旭,還是挺同情的。看樣子,母子聽說了秦淮茹的事。
來找李懷德討要說法。
“東旭,冷靜一下。”
李子民一安慰,賈東旭繃不住了,蹲下身,抱著頭,嚎啕大哭。
秦淮茹給他戴綠帽了!
賈張氏臉色難看,
“李主任,你說說,到底是秦淮茹被李懷德那個王八蛋欺負了,還是兩人亂搞男女關係!”
“秦淮茹說是被李懷德以送飯盒的名義,騙到庫房,然後被欺負了。”
“李懷德說秦淮茹是自願的。”
賈張氏一拍大腿,大罵秦淮茹臭不要臉,有辱門楣。
李子民不好插嘴。
賈東旭被戴綠帽,鬨得人儘皆知,說再多,那也是往賈家母子傷口上撒鹽。
“李大哥,那個賤貨了?”
賈東旭雙目赤紅,迫不及待地想要刨根問底,到底是被迫,還是自願!
“他們關在保衛科,保衛科經過調查取證,判定秦淮茹自願可能性大。”
“畢竟,誰無緣無故地送飯盒?那可是冇動過筷子,乾淨的菜呀。”
李子民表情古怪,
“你們就冇有一丁點懷疑?啥條件啊,你們還隔三差五吃一頓肉,誰家不是逢年過節吃?”
秦淮茹走到今天,除了她的道德水準低,賈家母子也算是推波助瀾的幫凶。
有人提醒。
他們為了口腹之慾,當作耳旁風。
賈張氏大叫,“秦淮茹油嘴滑舌,將我哄得團團轉,我要知道,一口都不吃!”
“那個下賤貨,我要打死她!”
“案件還在調查中,先不談秦淮茹會不會坐牢,但她軋鋼廠的工作一準保不住,你們早做打算。”
賈東旭,賈張氏臉色大變!
“李大哥,不能夠啊!”
“靠我媽那點工資,全家都得餓死呀!這工作是我的,不能說冇就冇吧!”
秦淮茹不要臉,讓賈東旭難受。
但事關一家人的活路,不敢馬虎。
李子民無奈,
“行吧,我看能不能協調一下,畢竟我們是兄弟,東旭也為軋鋼廠流血。”
“你們有一肚子話跟秦淮茹說嗎?走吧,我帶你們去看一看她。”
保衛科,
失魂落魄,宛如活死人的秦淮茹縮在牆角,當聽到賈東旭,賈張氏的聲音。
嚇了一哆嗦。
“秦淮茹,你個臭不要臉的婊子!東旭虧待你了麼?你居然敢背叛東旭!”
“老孃撕了你!”
審訊室的鐵閘門被賈張氏撞得嘩嘩響。
秦淮茹驚恐萬分,“媽,東旭,我冇有,我是被欺負的。我還不是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才被騙的......嗚嗚,你們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賈東旭攥緊拳頭。
被戴綠帽的恥辱,讓他的臉漲得通紅,他咬著牙,“你是被欺辱,還是主動的?”
秦淮茹哪敢承認啊。
正欲撒謊,隔壁關押的李懷德哈哈大笑,被秦淮茹害慘,前途儘毀的李懷德豁出去了。
“你是秦淮茹丈夫吧?嗬嗬,彆拿這種眼神看我,鬼知道,你媳婦搞了多少男的。”
看到賈東旭無能狂怒,將鐵柵欄砸得哐哐響,李懷德眼淚都笑出來了。
“你找了個娼婦,不知道被戴了多少頂綠帽,嘿嘿,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秦淮茹臉色大變,不等她阻止,在李懷德猖狂的笑聲中,揭露了槐花身世。
“你天閹,生不出孩子,卻生兒育女,不奇怪嗎?”
賈東旭,賈張氏臉色大變!
李子民頗為意外,李懷德破罐子破摔,啥都敢說。
“你放屁!”
賈東旭雙目赤紅,恨不得將李懷德碎屍萬段!
“我胡說?”
李懷德一臉快意,“秦淮茹說你銀槍蠟筆頭,不中用,要綁住筷子才能使喚。”
“三個孩子,冇有一個是你的親生骨肉。哈哈,是個正常女人,都會偷吃吧?”
李懷德為了報複秦淮茹,真的假的,通通往外說,秦淮茹將他害得這麼慘。
他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仔細一想,
秦淮茹褲腰帶鬆,鬼知道槐花是誰的種,上次放電影時,他見過一次。
長得粉嫩雕琢,但和他長得一點也不像。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賈東旭像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擇人而噬!
他接受不了秦淮茹的背叛,更接受不了棒梗,噹噹,槐花是野種!
憑什麼,
同樣是弱精症,易中海冇孩子,他孩子一個接一個,還以為祖宗保佑。
原來,
他活成了笑話!
“東旭!”
賈張氏臉色大變,
看到兒子噴出鮮血,她衝上去,趕忙將人抱住。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
“東旭,棒梗就是你的親生骨肉,彆聽那個王八蛋胡說八道呀!”
賈東旭雙目無聲,這時,又響起了李懷德的嘲諷,“我請你們吃菜,秦淮茹請我吃菜,多公平呀。”
李懷德一臉不屑,
“裝什麼無辜!我就不信你們大魚大肉的時候,冇往這方麵想,一邊占便宜,一邊嫌秦淮茹臟。”
“呸!一屋子,冇有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