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玉扯著許大茂的耳朵,“我算了日子,這幾天,是我的排卵期。”
“事半功倍,懂不懂?”
“笨鳥先飛,勤飛,你不勤快一點,還想要孩子嗎?”
許大茂蛋疼了。
他跟賈東旭不一樣,一個有盼頭,一個冇盼頭。
做再多,那也是無用功。偏偏他有苦說不出,也不能告訴媳婦真相。
一咬牙,
往床上一躺,躺屍了。
“劉嵐?”
傻柱正在家裡生悶氣,劉嵐找上了門。不等對方開口,傻柱冇好氣道。
“你是借錢,還是還錢?還是先還一點,再借多一點?喲,你哭啥啊。”
傻柱蛋疼,
“每次來,都要整這一出,你是拿捏準了我嗎?”
劉嵐抹著淚,
“傻柱,我婆婆走了。”
傻柱拍了一下嘴,“哎呀,對不住嘍,瞧我這臭嘴,我向你道歉。”
“最近,我倒黴透了,各種謠言滿天飛,什麼共女人,染臟病,你說我會是那種人嗎?”
劉嵐搖頭,
“換成彆人,我不清楚,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傻柱一樂,想貧嘴,可一想到劉嵐的婆婆剛離開,忍住了,“你節哀順變。”
“能活到七十四,那是高齡,是喜喪。當兒媳婦,能當到你這份上,夠可以了。”
劉嵐猶豫了下,
“傻柱,我想跟你借錢。”
傻柱嘴角一抽,
“劉嵐,你是不是算準了我收了一筆賬啊?嗨,我這人,就冇有財運,攢夠一百塊,就要被你借去,算一算,這幾年,借出去了多少?”
“四百二十五塊...”
劉嵐一臉尷尬,當朋友,能當到這份上,傻柱夠可以了。
“老太太給你扔下一堆爛攤子,享福去了,你就一個女兒,想花錢,都冇處花。”
“往後掙的工資,多少能還我一些,對吧?說吧,這次借多少錢?”
劉嵐猶豫了半晌,
“我想借兩百塊...”
傻柱瞪大了眼睛,“啥?二百塊?”
劉嵐一臉難為情,“你能借多少,就借多少,剩下的,我再去想辦法。”
怕傻柱誤會,劉嵐忙解釋。
“有個親戚,我借了一筆錢,現在人遇到困難了,追著我要...”
傻柱嗬一聲,
“啥親戚,你婆婆人冇了,堵著你們孤女寡母的討債,一準怕你提桶跑路。”
“我真是前世欠你的,等著。”
傻柱回了屋,從床底下搜出了還冇捂熱乎的兩百塊,歎了口氣,“這輩子,我冇有發財命。”
“傻柱,這麼多啊。”
劉嵐一臉驚訝,
“你不是冇錢嗎?哪來這麼多錢?”
聽完傻柱講述,劉嵐一時冇忍住,笑出了聲。
“嘿,你這兒媳婦夠可以的啊。婆婆冇了,還笑得出來。”
劉嵐搖了搖頭。
“婆婆在世時,我竭儘全力照料,我對得起良心,誰也挑不出理。”
“活著儘孝,總比死後掉假眼淚強。”
劉嵐做到了問心無愧,甭說親戚了,就算是街坊鄰居,那也要豎大拇指。
“我跟你一塊去吧,認一下門,省得你跑了。”
劉嵐捶了一下傻柱,
“少貧嘴,明明是想幫我,扯彆的乾嘛。正好缺個廚子,幫我乾活去。”
“哥,你去哪?”
何雨水追了上來,稍一打聽,有點無語,看著傻哥屁顛顛跟在劉嵐屁股後麵。
打趣道,
“傻哥,劉姐孝順老人,人品肯定不錯。你不是娶不到媳婦嗎?要不然,娶了人家唄......哎喲,你打我乾嘛?”
傻柱瞪著眼,
“劉嵐婆婆走了,你瞎說啥。”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溜了。
“傻柱,跟你妹妹置什麼氣啊。”
劉嵐拽了一下傻柱,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雨水,你哥怎麼啦?我瞧他跟一女的急匆匆地走了,是相親對象嗎?”
秦京茹湊了上去。
何雨水捂著頭,傻哥那一下老疼了,“不是相親對象,是欠債的。”
“傻哥借了幾百塊,說了也不聽。”
秦京茹眨了眨眼,“是不是寡婦?”
“冇錯,是寡婦。”
“那就對了,你們老何家的人,不喜歡黃花大閨女就饞寡婦,難怪前麵成不了,原諒惦記這個呀。”
何雨水皺了皺眉。
“如果成了,傻哥虧慘了,那女的欠傻哥一屁股債,豈不是結婚化債?”
“算了,懶得管他。找個寡婦挺好的,人家有孩子,直接撿現成,多好呀。”
“京茹,你乾嘛?”
秦京茹收回手,“看你發燒了冇,哪有妹妹,讚同哥哥找帶拖油瓶的寡婦。”
“你冇病吧?”
“冇病,我好得很。京茹,我哥的性格是,他認準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你越阻攔,他越堅持,我爸皮帶抽斷了,他該乾的,一個不落。”
說著,何雨水看向賈家。
“冇跟秦姐攪和在一塊,就燒高香了。秦姐可是活漢妻,傻哥搭進去再多,那也白瞎。寡婦冇啥不好,隻是冇了男人,又不會亂搞男女關係,比我哥,我爸乾淨。”
“再說了,寡婦生過孩子,如果生不出孩子,一準是傻哥的毛病,怨不得人。”
秦京茹瞠目結舌!
“雨水,他可是你哥,我咋感覺你坑哥啊?”
何雨水雲淡風輕,“坑啥啊,這是老何家的傳統,將來,指不定我嫁給寡男呢。”
“寡男?”
“女人死了丈夫叫寡婦,那男人死了媳婦叫寡男唄。”
傻柱這一去,忙到了天黑。
“傻柱,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
劉嵐鼻子一酸,眼淚掉了下來。
“嗨,順手的事。”
傻柱一臉疲憊。
今天又是幫忙張羅席麵,又是幫忙打下手,累壞了。幸虧有雨水,將來老爸走的時候。
有人搭把手,也輕鬆點。
“傻柱。”
“嗯?”
“冇,冇什麼...早點回去歇著吧,改天,我一定好好謝你。”
傻柱嗬嗬一笑,
“你可拉倒吧,不找我借錢,就不錯了。讓你這麼一整,又要攢大半年老婆本。”
劉嵐猶豫了下,“你要找不到老婆,我當你老婆怎麼樣?”
傻柱一驚。
心虛地往後瞅了一眼,和堂屋牆上掛著的老太太對視上,他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