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日你大爺。”
許大茂蜷縮著身子,疼得在地上“哎喲,哎喲”。
麵對街坊鄰居的議論,傻柱揭露真相後,眾人紛紛指責許大茂活該。
許大茂一聽派出所將媒婆抓了,他也不裝了,“哼,誰讓你破壞我相親。”
“咱們扯平了。”
傻柱不樂意了,“你會不會算賬?我攪和你一次,你攪和我二三十次。”
“以後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傻柱揚長而去。
許大茂追出去,“呸呸呸”了一陣,才一臉晦氣地回了家,將街坊鄰居趕了出去。
他眼冒凶光,“傻柱,我要讓你一輩子討不到老婆!”
......
翌日。
許大茂看著協和醫院的牌子,退縮了。
“李大哥,我有一兄弟, 是赤腳醫生,他說了的,我身體好得很,冇毛病。”
“大茂。”
李子民摟著許大茂的脖子,往前拽,“你兄弟能開醫院的診斷書嗎?”
“不能。”
“那冇有正規醫院的診斷書,你媳婦不回家,不就陷入了死循環嗎?”
許大茂沉默了。
一個鐘頭後,
許大茂看到診斷書上的字,嚥了口唾沫,“吳教授,絕精症是什麼意思...”
吳教授一臉同情。
“小同誌,趁年輕,去領養一個孩子吧。”
刷地一下,
許大茂眼淚嘩啦啦往下掉,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越攥越緊。
快喘不上氣。
“大茂,停住啊。”
李子民眼疾手快,拖住差點摔倒的許大茂。
“我不想當絕戶!”
許大茂痛哭流涕的動靜,傳到了走廊。
“這麼年輕,咋成了絕戶?”
“你有臉說人家?我一直懷不上,肯定是你不行,還敢賴我身上......聽到了冇?生孩子不單是女人的事,有一半,也是男人的問題。”
兩口子的對話,
宛如一根針,插入許大茂的心窩窩。
許大茂湧出一絲希冀,“吳教授,我還有希望嗎?”
“我們大院,有一對夫妻,起初懷不上,後來,一口氣生了三個!”
吳教授搖了搖頭,
“小夥子,你是李廠長帶來的,我怎麼能騙你。”
“你的小蝌蚪,都是死的,不遊動的。要是弱精症,還有可能懷上,但你不行。”
“小夥子,彆亂來啊!”
吳教授大驚失色,
和李子民聯手,將趴在窗戶上的許大茂拽了下來,“這可是六樓,摔下去冇命的。”
吳教授無奈,
“李廠長,你可要好好開導你朋友,完全可以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孩子呀。”
“我給你地址,報我的名,一準安排活潑的,健康的。”
“我不要養彆人的孩子!”
許大茂將字條撕得粉碎。
李子民歎氣,“吳教授,上次我帶來那女的就是他媳婦,他媳婦要診斷書,才肯回家,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許大茂出了醫院,紅著眼,“李大哥,謝謝了。”
“要不是你,這家就散了。我媳婦冇話說,就算我有問題,她也能抱養孩子。”
“但老丈人,老母娘不這樣想,有了這份診斷書,應該能糊弄過去。”
李子民托人幫忙。
將絕精改成了弱精,一字之差,至少給了許大茂尊嚴,活下去的勇氣。
“紙終究包不住火,你早做打算。”
李子民早就知道許大茂是絕戶, 讓許大茂早發現,總比出去亂來強吧。
許大茂嗚咽一聲,蹲地上哭。
他絕戶,他生不了孩子。
一個熱心大媽,跑過來勸,“小夥子,你還年輕,要和病魔抗爭到底啊。”
“為了媳婦,孩子,也要挺下去啊。”
一聽到孩子,
許大茂哭得更大聲了,對啊,彆人染上了重病,還有子女延續血脈。
可他了?
一旦冇了,老許家的血脈就斷了,這事,他如何跟爸媽交代?
“大茂,想開點。”
李子民一路勸說,見許大茂放棄了輕生想法,放心了。
第二天,許大茂就將媳婦接回了家。
“雪茹,你啥表情?”
陳雪茹眯著眼,“好好的,沈小玉乾嘛送你一筐雞蛋?”
事情一說,
陳雪茹吃了一驚,“咋又是一個弱精?易中海是,賈東旭是,許大茂也是?”
“生孩子,有那麼費勁嗎?”
陳雪茹吐槽了一下,挽著李子民的胳膊往屋裡去,“哥,你太遭女人稀罕了吧?”
“於海棠,冉老師,還有一個秋楠妹妹,現在徐大媽媳婦對你也不錯...哎呀,京茹還在呢......”
傻柱揪出了內鬼。
對未來的相親充滿了希望,找了二大媽關係,重新找了一個靠譜的媒婆。
誰料,
他和老爸共用一個女人,染上臟病的訊息傳了出去,鬨得沸沸揚揚,還傳到了居委會。
引來了居委會主任。
“傻柱,傳言你們亂搞男女關係,還染了臟病,有這回事嗎?”
傻柱自然不承認。
何大清氣得牙癢癢,瞪了一眼看熱鬨的賈張氏,賈張氏擺擺手,“何大清,不是我傳的。”
最後,
何大清,傻柱為了自證清白,去了一趟醫院,做了檢查,才被王主任放過。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當天,
新找的媒婆來了一趟,將活給推了。臨走時,罵罵咧咧,“我就信一個理,無風不起浪。”
“萬一壞了口碑,誰還找我。”
傻柱想到一人,氣沖沖去了許家,“許大茂,是不是你散播謠言的!”
“傻柱,你有證據嗎?冇證據,滾一邊去,彆耽誤我和媳婦出去看電影。”
沈小玉瞧傻柱要動手,護住許大茂。
“傻柱,我孃家也是有人的。你再敢闖入我家,打大茂,我對你不客氣!”
“嘿,跟什麼人,學什麼藝。”
傻柱不好跟一個女人爭嘴,再說了,沈小玉父母是體係內的,他也不想招惹。
想損幾句,
但看著沈小玉凶巴巴的眼神,嚥了回去。撂下一句狠話,悻悻離開。
“媳婦,你真好。”
沈小玉白了一眼許大茂,鎖上門,“大茂,從今天起,早晚兩次。”
“我聽說,當初秦淮茹就是這樣懷上的,你和賈東旭一個病,既然弱精,那就增加次數,有句老話,一日之計在於晨......”
許大茂苦著臉,
“媳婦,昨晚不是弄了兩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