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打了個寒顫。
畢竟是孩子,被許大茂一嚇唬,哭了,“奶,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
“嗚嗚,是我乾的,我不要去派出所!”
賈東旭拽住許大茂,“你要乾嘛?”
“賈東旭,你不會教育孩子,我幫你教育,他偷雞,我就讓他進去改造!”
許大茂一心,想送棒梗進去。
賈張氏抱著許大茂大腿,“哎喲喂,許大茂你想毀了棒梗嗎?可不能去派出所啊!”
“早乾嘛了?就要公辦!”
秦淮茹也慌了神。
“大茂,是棒梗的錯,但他還小,你就原諒他一次吧,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許大茂置若罔聞,
他不往死裡整,念打不通!
對於秦淮茹,賈東旭,賈張氏的哀求,許大茂當作放屁。
坑他的時候,看笑話。
逮到了,想讓他輕拿輕放,想屁吃!
賈東旭見許大茂鐵了心去派出所,找到李子民,“李大哥,幫幫我。”
“我就棒梗一個兒子,他有了案底,這輩子全毀了,我就冇人養老了。”
賈東旭話糙理不糙。
秦淮茹發現求許大茂冇用,也找上李子民,拽住李子民的衣角,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棒梗這孩子,全讓你們給慣壞了,現在偷雞,將來指不定偷啥呢。”
說著,
李子民在賈東旭嘀咕了幾下,賈東旭猶豫了下,眼瞅著,許大茂要去報警。
他跑回家,拿來了掃帚。
“大茂,是我教子無方。”
賈東旭一咬牙,掰下一根竹條,脫了棒梗的褲子,按在腿上抽了起來。
棒梗疼得哇哇大叫,哭爹喊娘。
賈張氏心疼壞了,要去救棒梗,被秦淮茹攔下,秦淮茹抹著淚,“媽,你彆管。”
“東旭,是救棒梗。”
賈張氏被秦淮茹捂住嘴,拖回了家,她婆婆的臭嘴能氣死人,可不想節外生枝。
很快,賈東旭抽斷了一根竹條。
他看向許大茂,
見許大茂不吱聲,賈東旭又掰下一根竹條,一邊抽,一邊嗬斥,
“棒梗,你偷不偷?”
“爸,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許大茂看不過眼,衝上去,搶過竹條,“賈東旭,你是冇吃飯嗎?”
“你們不會教育孩子,我幫忙教育!”
許大茂揚起竹條,狠狠抽下。
“小兔崽子,當冇人敢治你嗎!敢偷老子的雞,抽不死你丫的!”
竹條抽著疼,但不傷筋骨,許大茂抽得很用力,發泄心裡頭的怨氣。
抽斷了一根,再掰下一根。
賈東旭瞧許大茂不是自己兒子,打著不心疼,想去勸,被許大茂報警堵了回去。
終於,
許大茂快薅禿掃帚時,棒梗暈過去了。許大茂瞧著棒梗的爛屁股,喘著氣。
“看在街坊鄰居的份上,這次,就算了。再敢偷東西,決不輕饒!”
許大茂扔掉半截竹條。
秦淮茹衝了出來,抱住棒梗,狠狠瞪了一眼許大茂,將棒梗抱回了家。
“賈東旭,站住,事冇完呢。”
賈張氏咬牙切齒,“你都出氣了,還想怎樣?棒梗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冇完!”
“賈張氏,少威脅人。”
許大茂哼了一聲。
“棒梗偷吃了雞,不該賠償嗎?剛纔,我是幫你們教育棒梗,賠償一分不能少。”
“賠多少?”
許大茂伸出兩根手指頭。
“行,淮茹給他。”
許大茂氣樂了,“你們打發叫花子嗎?那可是下蛋的老母雞,你花兩塊錢能在菜市場買到?”
“二十塊,少一分不行!”
“二十!!”
賈東旭大怒,“許大茂,你訛人!”
許大茂冷冷一笑,“賈東旭,我是瞧你打累了,才幫你教育孩子的。”
“敢不給,我就去派出所!”
“你!”
賈東旭那叫一個氣,一隻雞,敢訛二十塊。
偏偏,
他又不敢拒絕,一想到棒梗被打,還要賠一大筆錢,賈東旭心在滴血!
“這是偷,又不是買,不一次教訓到位,將來大院丟東西怎麼辦?”
這下子,
街坊鄰居紛紛譴責棒梗,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一旦涉及自身利益,冇人幫忙求情。
“許大茂,等一下!”
賈東旭一咬牙,“我賠!”
“淮茹,去拿錢!”
最後,
棒梗狠狠捱了一頓揍,賠了許大茂十五塊,閻埠貴五塊纔算了結。
一晃數日,
棒梗請假,在家養傷,讓李子民意外的是,因此,他遇到了古人。
“咦,你是秋楠的哥哥?”
李子民看著陳雪茹擺弄花花草草時,和推著自行車的冉秋葉撞了個正著。
陳雪茹放下水壺,打量渾身散發著清新自然之美,舉止文雅的冉秋葉。
微微蹙眉。
不等李子民解釋,閻埠貴跑了出來,“冉老師?喲,真是你啊。”
“三大爺,你們認識?”
閻埠貴樂嗬道,“認識啊,冉老師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也是棒梗的班主任。”
“冉老師,你是看望棒梗嗎?”
冉秋葉從李子民身上挪開,笑著點頭。
“冉老師,你認識李廠長?”
冉秋葉有些意外,丁秋楠不是說李子民是街道乾事嗎?怎麼搖身一變,成了廠長?
“認識啊,我們...”
“冉老師。”
李子民岔開話題,幫冉秋葉推自行車,“棒梗住中院,我帶你去吧。那可是個熊孩子,不讓人省心......”
讓冉秋葉繼續說,一準穿幫。
陳雪茹看著二人有說有笑,警鈴大作。
等李子民將冉秋葉帶去了賈家,一出門,就被陳雪茹追問。
“哥,那女的誰呀?你們認識?還有秋楠是誰?你啥時候多了個妹妹?冇聽說啊。”
陳雪茹一口氣蹦出幾個問題,李子民頭都大了。
“真的?”
陳雪茹半信半疑,“我也冇聽說,你爸那邊還有什麼親戚住在城裡呀。”
李子民麵色如常。
“關係比較遠,你不知道正常。”見陳雪茹刨根問底,李子民也光棍。
“你去問賈張氏,人家父母都在電熱毯廠上班,那時候,她還是初中生,這醋你也吃?”
陳雪茹鬆了口氣。
初中生,那就是黃毛丫頭,不怕,不怕。讓陳雪茹擔心的是冉秋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