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雙手抱胸,
“對,結婚四年冇孩子, 你就是一隻光打鳴,不下蛋的鐵公雞,我要是你媳婦,我也跑。”
劉海中桌子拍得啪啪響,
“傻柱,現在聊的是許大茂丟雞的事,冇聊人媳婦,生孩子!”
場麵失控,劉海中的吼聲被笑聲淹冇,他無奈地看向李子民,李子民起身。
他壓了壓手,瞬間,場麵安靜了下來。
“大茂,你說一下情況。”
許大茂咬著牙,
“我早上丟的雞,晚上,傻柱就燉了一鍋雞湯,我問他雞哪來的?”
“他說朝陽菜市場買的,可大院到朝陽菜市場一去一回一個多鐘頭,他來得及嗎?”
“傻柱撒謊!就是他偷的?”
李子民點頭,“許大茂說得有理有據,傻柱,你解釋一下如何辦到的?”
傻柱嘿嘿一笑,“雞是我自己買的,在小酒館燉好,回家熱一熱。”
“冇錯,我哥買的,不是許大茂的雞。”
何雨水端來雞湯,挑出雞頭,指著上麪肥碩的雞冠,“大夥瞧瞧,這是啥?”
許大茂瞪大了眼,“雞冠?”
何雨水嘻嘻一笑,“你丟了下蛋的老母雞,這是公雞,你說說,會是我哥偷的嗎?”
“我哥不乾偷雞摸狗的事,小偷,另有其人。”
閻埠貴擦了一下口水,有些無語道,
“許大茂丟了母雞,傻柱燉的公雞,真相大白,許大茂的雞不是傻柱偷的。”
“傻柱,你一句話能解釋清楚,非要害大夥跑出來受凍,你拿全院人開涮嗎?”
傻柱一臉得意。
“我和許大茂打賭,誰輸,誰孫子。孫子,快叫一聲爺爺... 臥槽,搞偷襲!”
二人扭打,被李子民分開,他是抓小偷,不能讓傻柱這個愣頭青攪和黃了。
“今天,將大夥召集一塊也是蒐集線索。大夥回憶一下,大院有冇有陌生人,或是不同尋常的事情?大茂出五塊錢征集線索。”
許大茂有點懵,他冇說啊。
可轉念一想,偷雞賊害他媳婦跑了,一咬牙,“冇錯,我懸賞五塊!”
重賞之下,
街坊鄰居議論紛紛,很快,就蒐集到了線索。
“大清早,我看到棒梗鬼鬼祟祟用衣服包了什麼東西,該不會是許大茂的雞吧?”
賈張氏臉色大變,“三大爺,棒梗還是一個孩子啊。你往孩子身上潑臟水,喪良心!”
閻埠貴一臉蛋疼。
“賈張氏,你彆胡攪蠻纏,我看到啥,說啥,也冇說是棒梗乾的啊。”
賈張氏想罵人,
被秦淮茹攔住,“三大爺,我媽情緒激動,你彆往心裡去,誤會,一定是誤會。”
“棒梗還是一個孩子,他怎麼會乾偷雞摸狗的事。”
這時,傻柱陰陽怪氣道,“孩子怎麼了?去年,他偷了我地窖的菜心。”
“再往前,我偷的東西少嗎?”
“傻柱,彆添亂。”
秦淮茹牙癢癢,以前,傻柱不這樣。哼,還不是占不到她的便宜,惱羞成怒。
自從跟李懷德好上,秦淮茹眼界也高了,懶得跟傻柱這一類人攪和。
更彆說,李懷德要上位了。
傻柱哼了一下,不吱聲了。李子民衝閻埠貴使了個眼色,閻埠貴將棒梗叫了出來。
“棒梗,衣服裡藏了啥?”
眾目睽睽之下,棒梗十分緊張,“三大爺,我冇偷雞!”
“冇問你偷雞,我問你衣服裡藏了什麼。”
“藏,藏了...”
棒梗被閻埠貴的步步緊逼,整得心惶惶,秦淮茹一瞧,要遭,捅了一下賈張氏的腰。
賈張氏秒懂。
“哎喲”一聲,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老賈啊,你快出來吧。”
“有人誣賴你孫子,快將他帶走!”
閻埠貴為了懸賞,可不怕賈張氏裝神弄鬼,他厲喝一聲,“你搞封建迷信,信不信報警抓你!”
賈張氏嚇了一跳,不敢鬨了,悻悻爬了起來,她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三大爺,你冤枉人,我啥也冇說!”
閻埠貴冇有接茬,他一心搞錢,不跟老虔婆掰扯,見棒梗嘴硬,轉而看向噹噹,槐花。
閻埠貴看到了槐花衣領子上的油沫星子。他衝上去,蹲下身,聞了聞。
頓時眼前一亮!
閻埠貴笑眯眯道,“槐花,雞肉好吃嗎?”
秦淮茹臉色大變,不等她堵住槐花的嘴,就聽到槐花天真無邪的聲音,“我哥烤的雞,老好吃啦。”
“哪烤的?”
槐花毫無防備道,
“就在軋鋼廠外麵的水泥管,我還撿了樹枝子呢。”
“槐花,你瞎說啥!”
秦淮茹捂住槐花的嘴,賠著笑,“槐花就三歲小孩,她啥也不懂,說話不作數。”
許大茂怒了,“秦淮茹,你還敢抵賴!”
“大夥瞅瞅,槐花衣服上全是油點子。賈家冇有吃肉,還敢抵賴!”
“棒梗,我要報警抓你!”
棒梗哪見過這陣仗,哇地一下,哭了。一邊哭,一邊狡辯,“我冇有偷。”
童言無忌,眾人有了答案。
賈東旭找上李子民,哀求,“李大哥,棒梗還是一個孩子,不能蒙受不白之冤啊。”
“東旭,凡事講證據,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小偷,剛槐花不是說在軋鋼廠外的水泥管烤雞嗎?解放,你跑一趟,看有冇有。”
“如果有,那就是棒梗他們乾的。如果冇有,那就是槐花胡說八道,不作數。”
賈東旭被說得啞口無言。
李子民看著盜聖,“棒梗,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認錯誤。”
“許大茂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
賈張氏給棒梗支招,死不承認,就算髮現了雞骨頭,那也可能是彆人吃的吧。
“棒梗,你還敢狡辯?”
許大茂火冒三丈,要不是賈東旭攔著,非給棒梗一巴掌。棒梗偷雞,是吃爽了,但害苦了他。
很快,閻解成回來了,“爸,我在水泥管旁邊找到了雞骨頭,大夥瞧瞧!”
許大茂指著雞骨頭,冷聲道,“人棒梗,你還敢抵賴嗎?!”
“我冇偷,就冇偷!”
許大茂可不慣著,“解成,你再跑一趟派出所,這事,讓派出所調查。”
“隻要進了派出所,啥都交代了。到時候,判刑,坐牢,天天吃餿飯,挨獄霸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