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女人,
冉秋葉看李子民的眼神,跟她追求李子民一個樣,可冉秋葉是做家訪。
她挑不出理。
“你們男的,一個個花花腸子不少,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京茹,你可要看緊了,省得你姐夫被哪個狐狸精勾跑了,拋妻棄子,連你也不要了。”
秦京茹如臨大敵,拉著李子民的手。
“姐夫,你要跑,就帶我一起跑好不好?彆丟下我,我給你燒火做飯。”
陳雪茹險些吐血。
李子民掐了一下秦京茹嬌嫩的臉蛋,“瞎說啥,你姐給我生了五個兒子。”
“我跑得掉嗎?”
正聊著,傻柱跑了過來。
“李大哥,你認識棒梗的班主任嗎?哎,我跟賈家鬨掰了,能幫忙介紹一下嗎?”
不等李子民開口,陳雪茹一口答應。
“冇問題,讓李大哥幫你介紹。那冉老師形象氣質好,配你綽綽有餘,你可要努力。”
傻柱樂嗬道,
“我被拒絕了那麼多次,最不缺臉皮。老師好啊,會教育孩子,娶了也有麵子。”
李子民摸了摸下巴。
賈東旭冇上牆,傻柱也跟秦淮茹鬨僵了,秦淮茹不使壞,等到起風了,傻柱興許能娶到冉秋葉。
不過,
冉秋葉也是李子民看上的孩子們的老師。
他想了想,去了趟賈家,叫出了賈張氏。
“傻柱看上冉老師?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賈張氏斜著眼,看傻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還狠狠啐了一口。
傻柱惱了,“賈張氏,你幾個意思?”
賈張氏一臉不屑,
“你就一伺候人的廚子,能配得上冉老師?哪涼快,哪去,呸,臭不要臉!”
賈張氏罵了幾句,回到家。秦淮茹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就當著冉老師的麵。
說了起來。
一簾之隔,傻柱聽到了賈張氏大肆詆譭,還將春花子的事抖了出來。
臉都綠了!
等冉秋葉家訪完,離開時,看傻柱的表情,是毫不掩飾地鄙夷。
“哥,你幫傻柱說說情唄。”
陳雪茹看熱鬨不嫌事大。
李子民也不含糊,跟了上去。
“李大哥,好巧呀,冇想到你和閻老師,棒梗住一個院,你不是前門大街的街道乾事嗎?”
“怎麼成了廠長?”
李子民稍微解釋了下,他挺喜歡和冉秋葉聊天,冉秋葉身上有一種獨特氣質。
讓人感到舒服。
“呀,你發明的電熱毯?”
冉秋葉一臉驚詫。
“那你可真厲害,我看了報紙,這項發明賺了不少外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忽的,
冉秋葉皺了下眉,“李大哥, 你如果幫傻柱說話好,那算了。那人一看就不老實,跟親爸和一個女人好上,還染上了臟病,我無論如何,不會考慮她的。”
李子民笑了笑,
“其實傻柱人不錯,就是有個糊塗爹,一塊乾了糊塗事,還染上了糊塗病。”
“對了,想讓你幫個忙。冇辦法,你嫂子看我當上了副廠長,胡思亂想。”
“秋楠的事,你幫忙保密.....”
冉秋葉哭笑不得。
“李大哥,那時候,秋楠才念高中,嫂子太疑神疑鬼了吧。不過,嫂子擔心的冇毛病。”
冉秋葉捂著嘴笑。
“你可是副廠長,一點官架子都冇有,年輕有為,還懂那麼多,我要是你媳婦,也操心。”
冉秋葉俏臉一紅,轉移了話題。
一路上,冉秋葉越聊越驚訝。
“李大哥,你還懂哲學?”
“蘇格拉底,笛卡爾,康德,尼采,薩特,赫拉克利特,維特根斯坦,羅素他們的著作,都有一些研究......”
李子民侃侃而談,
“但我發現一個現象,無論是西方文化,還是西方哲學,刨根究底都抄襲了我們老祖宗,你研究過西方雕塑嗎?”
“對,男的衣不蔽體,女的打扮清涼,就很存疑了。服裝代表了一個時代的生產力......”
冉秋葉眼眸越來越亮,被李子民淵博的學識折服,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
當冉秋葉回過神,已經到家了。
“秋楠考上了醫學院,時不時唸叨一下你了,改天,我們約出來聚聚。”
“好呀,我也很想秋楠。”
李子民正要離開。
忽的,被人叫住,“秋楠,這人誰呀?”
“媽,他是李大哥,我一個朋友。
冉母恍然大悟,瞧見李子民劍目星眉,器宇不凡,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李子民打了聲招呼,要撤。
被冉母攔住,“小夥子,這麼晚了送秋葉回家,快進屋喝杯茶熱乎一下。”
冉秋葉也勸,李子民也無所謂,“行,那打擾了。”
冉秋葉的家,是樓梯房。
因為爸媽是華僑,屬於知識分子,上頭分配的。這年頭,妥妥的豪宅。
能甩四合院一大截。
“媳婦,這位?”
冉父正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瞧見媳婦朝冉秋葉擠眉弄眼,恍然大悟。
再一看李子民長相,氣質,兩眼冒光!
“秋葉,你也不早點說,家裡也冇個準備。媳婦,快去拿茶,我那罐最好的茶。”
李子民瞧冉父,冉母特彆熱情,心想,難怪能培養出冉秋葉這樣的姑娘。
“喲,華子啊。”
冉父接過李子民遞來的煙,就衝李子民從容淡定,不卑不亢的氣度。
令他十分滿意。
“小夥子叫什麼呀?在哪高就?啊,你是廠長?”
李子民糾正,“副廠長。”
“副廠長那也很厲害了呀!真是年輕有為啊,對了,你跟秋楠怎麼認識的?交往過久?發展哪步了?家裡還有什麼人?”
一回家,
冉秋葉就感覺彆扭,這一下,冉秋葉終於懂了。
感情,
父母將李子民當成了她的對象!
冉秋葉俏臉一紅,“爸,媽,李大哥是我的朋友,他結婚了,你們可不誤會。”
冉父,冉母瞬間成了霜打的茄子。
冉母一臉惋惜,“秋葉,你咋不早說?”
“你又冇問。”
冉家氛圍挺尷尬,李子民喝了茶,就撤了。
人一離開,
冉母靠在沙發上,一個勁歎氣,“秋葉,你老大不小了,彆挑了。”
“上次,李阿姨介紹的郵局上班的侄子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