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我都認可,你呢?
徐慧真挽著陳雪茹的胳膊,毫不示弱,我也一樣,李大哥說什麼,我做什麼。
氣氛變得微妙,
李子民岔開話題,
“我已經跟李主任打好了招呼。你們的能力眾所周知,你們對政策的積極響應,前門大街無人能比。”
“走一下形勢,就能上任。商量好了冇?誰當主任,誰當副主任?”
陳雪茹挺胸叉腰,
“當然我是主任,慧真是副主任嘍。”
徐慧真笑眯眯道,
“我讚成雪茹,她當正的,我當副的。她當大的,我當小的。”
李子民嘴角抽了抽,陳雪茹一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慧真,你鬼上身了嗎?這麼好說話?”
“莫非,有什麼陰謀詭計?”
徐慧真白了一眼,“那我當主任,你當副主任。”
“那可不行!”
徐慧真挽著徐慧真的胳膊,晃了幾下,“慧真,你讓我有些不習慣。”
“剛認識你的時候,多好啊。我就喜歡你桀驁不馴,這樣,我們可以一較高下,你處處讓著,冇意思。”
陳雪茹總感覺徐慧真不對勁,又說不出來。帶著疑問,陳雪茹回到店裡。
“老蔡,你是明白人,幫我分析一下徐慧真。以前,她處處跟我爭,尤其是大鍊鋼的時候,為了點破銅爛鐵,門鎖都撬了,現在變了一個人,讓我不習慣......”
“或許,徐經理是新年,新睿的乾孃吧。”
蔡全無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靜理那三個丫頭,和新年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他哪敢說實話啊。
陳雪茹想了想,有點道理,她料到另一件事,
“老蔡,你媳婦生了吧?男孩,女孩?”
“女孩。”
陳雪茹一臉羨慕,“你和徐慧真一樣,生了三個小棉襖。”
“不像我,生了五個兒子,個個都是討債鬼,調皮搗蛋,冇有一個讓人省心。你還生嗎?”
蔡全無歎了口氣。
“加上小翠的孩子,家裡四個孩子。再生下去,我們可養不起呀。”
陳雪茹想了想,
再拚一把,生個閨女?
這時,新紅,新旗打打鬨鬨跑了過來。
“媽媽,媽媽,哥哥搶我的糖!”
“媽媽,媽媽,我冇有!”
“媽媽,媽媽我想去公園玩,帶我去吧!”
......
陳雪茹一個頭,兩個大。
再生,純屬找虐!
李子民前腳到家,許大茂後腳上門,媳婦跑了,他倒冇有埋怨李子民。
但雞被偷了,
纔是矛盾爆發的導火索,不能忍。
“李大哥,我知道誰偷的!傻柱,一定是傻柱!我看到傻柱燉雞,除了他,還能有誰?!”
好傢夥,劇情開始了嗎?
李子民也好奇,是不是棒梗乾的,“大茂,你去通知二大爺,三大爺,偷雞可是大事,要不查個水落石出,大院豈不是人心惶惶。”
賈家。
秦淮茹皺了皺眉。
看著三個孩子有一口,冇一口吃著稀粥,窩頭碰都不碰,心裡咯噔一下。
“棒梗,你咋不吃?”
“媽,我不餓。”
賈張氏不高興了,“棒梗,你說啥胡話呢。”
“你天天抱怨吃不飽嗎,咋不餓?噹噹,槐花是女孩子,她們可以不吃,但你是男孩子,消耗大,必須吃。”
棒梗抓起一個窩頭,小口啃著,啃了半天,才啃掉一層皮。
“你們是吃了啥?不餓嗎?”
秦淮茹仔細一瞧,
發現槐花衣領子上的油點子,感到不妙,“棒梗,你們是不是偷了許大茂的雞?”
棒梗眼中閃過慌亂,連忙搖頭。
噹噹也跟著搖頭。
槐花一臉天真,脆聲聲道,“媽,烤雞老好吃啦。”
“烤雞?!”
秦淮茹臉色大變,“剛纔,三大爺通知召開全院大會,就是找許大茂丟的雞,好啊,被你們偷了吃,膽子太大了吧?那可是一隻雞,你們怎麼敢呀!”
賈東旭瞪著眼。
“棒梗,真是你偷的?”
棒梗往賈張氏那邊湊了湊,低下頭,“我冇偷,是我撿的。”
賈東旭抄起筷子,要打人。
賈張氏快人一步,將孫子護在懷裡,“東旭,你敢動棒梗一下試試!”
“棒梗說了,是他撿的,不是偷的。吃都吃了,還能吐出來不成?”
“小點聲,傳出去了不好。”
秦淮茹又氣,又急,“媽,你太慣棒梗了!”
賈張氏滿不在乎,“不就一隻雞嗎?”
“棒梗,虧奶奶待你好,有好吃的,都不留一份給奶奶。下次,可不許吃獨食。”
“媽,你糊塗啊。”
賈東旭氣得拍腿,“被人抓到,那是要進少管所的,這輩子全毀了!”
賈張氏終於慌了,“哎喲,這麼嚴重啊。你這熊孩子,順的時候,讓人瞧見了冇?”
棒梗一臉得意,
“我拿衣服包著,冇人看到。那雞嘴,我還捏著,你放心,下次......哎喲!”
“混蛋!”
賈東旭揪住棒梗耳朵,賈張氏急了。
“東旭,許大茂的雞都是下鄉,敲詐勒索到的,棒梗順一隻,那是替天行道!”
“再敢動手,試試!”
這時,門外傳來閻埠貴催促的聲音,秦淮茹應了一聲,“你們彆吵了。”
“一定不能讓人知道是棒梗乾的。”
秦淮茹滿臉愁容,“棒梗,你和妹妹在家寫作業,不許出門,聽到了冇?”
棒梗怕了,連連點頭。
等賈家人出了家門,街坊鄰居差不多到齊了,場中,許大茂和傻柱掐了起來。
賈東旭一喜,“有傻柱背鍋,再好不過了。”
秦淮茹嗯了一聲,感到身後異樣,她扭頭一看,被貼臉的李子民嚇了一跳。
李子民瞧兩口子神色慌張,問道,“剛纔聊什麼呢?背鍋?背什麼鍋?”
“李大哥,你聽錯了。”
秦淮茹笑容牽強,“對,聽錯了。”
李子民朝賈家看了看,棒梗趴在門框上,往外麵看,和他對視上,縮回了腦袋。
“靜一靜!”
劉海中往桌子一拍,中院瞬間安靜。
看了一下李子民臉色,劉海中繼續道,“今天召開全院大會,相信大夥都知道原因。”
“許大茂的雞丟了!”
傻柱陰陽怪氣道,“不僅雞丟了,媳婦也跑了。”
笑聲中,許大茂額頭青筋鼓了起來,“傻柱,說雞的事,彆瞎雞吧亂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