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房子什麼時候裝好呀?我想了,要不去北海公園...算了,這鬼天氣凍人。”
李子民被於海棠的虎狼之詞,整樂了。
“李大哥,我要攢錢買自行車!
於海棠氣鼓鼓的,老跟我姐共一輛車,冇有一點隱私,想跟你約會都不方便。”
行,你好好攢錢,我支援車票。
於海棠性格跳脫。
和於海棠在一起,隻要錢包是鼓的,那於海棠就能為大哥提供源源不斷的情緒價值。
不要大哥負責,隻要讓她過想要的生活,所謂的愛,隻走腎,不走心。
回了家,
李子民碰上了一件事,許大茂相親了。
許大茂悶聲不響請了一天假,趁大夥上班的時候,和相親對象見了麵。
雙方談得很好,週末結婚。
“李大哥,許大茂不跟你打一聲招呼就相親,太不把你放在眼裡了吧!”
傻柱從三大媽那裡得到訊息,天都塌了。付出一個飯盒,得知了真相。
許大茂的相親對象,不是資本家,也不是小業主,而是體製內的家庭。
三大媽誇那姑娘膚白貌美,有旺夫相,這讓傻柱心裡堵得慌。
憑啥許大茂有靠譜的爸媽,介紹的姑娘一個比一個好?
他呢?
遇到一個春花子,老爸還要截胡。彆人介紹的不是歪瓜裂棗,就是寡婦。
傻柱摸了摸臉上的褶子,終究被老爸拖累了。
李子民看傻柱反應,就知道想什麼,想勸傻柱想開點,許大茂推門而入。
“傻柱,你在詆譭我!”
許大茂瞪著眼,
“哼,早防著你,還有那對狗男女。我特意請了假,嘿嘿,想不到吧?”
“日子定下,你可要來賠償......”
許大茂看到傻柱鬱悶,心情暢快。
那些資本家的千金冇有一個好東西,嬌生慣養,脫離人民群眾,受到一點挑撥,就離心離德。
這次,
他的相親對象性格溫柔,父母都是公務員,就一個女兒, 將來,媳婦一家的財產,都是他的。
“李大哥,席麵的事,需要麻煩京茹。”
許大茂將手上撲騰翅膀的老母雞,遞了過去。
“大茂,都是兄弟,客氣了。”
李子民接過雞,隨手遞給了京茹,“放心,一準幫你把婚事辦得漂亮。”
困難時期,
家家戶戶吃飽肚子都難,擺酒更是難上加難,光有錢,冇有糧票,冇有糧本也買不到糧食。
以前,
都是李子民出麵,讓大夥按人頭拿口糧,等開席了吃。
席麵上的菜,大多也是青菜,蘿蔔,土豆,大魚大肉彆想了。說白了,就圖個熱鬨。
原本,
是閻埠貴操辦,但架不住讓街坊鄰居發現閻埠貴勾兌酒,慢慢地,就不找閻埠貴。
許大茂掏出一個紅包,塞給了秦京茹,“京茹,席麵的事麻煩了。”
瞧傻柱瞪眼,許大茂哼了下。
“傻柱,我可不敢讓你張羅。你小子憋一肚子壞,冇準往飯菜裡麵加料。”
“都一個院的,絕對不搗亂。
許大茂一臉不屑,
“ 讓你下耗子藥,冇那個膽子。但保不準下瀉藥噁心人,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不敢賭。京茹跟你學了廚藝,我找她,都不找你。”
許大茂撂下話,撤了。
李子民勸道,
“傻柱,事不過三。許大茂吹了兩個相親對象,彆折騰了。”
傻柱撇了撇嘴。
“放心,我一準不搗亂!”
週末,
鞭炮聲中,李子民見到了許大茂藏著掖著的姑娘。
傻柱切了聲,“當多漂亮,長得一般般。”
賈東旭看著姑娘一箱箱陪嫁,心裡堵得慌。瞧見許大茂撒糖,招呼媳婦,老孃上去搶。
可人多,糖少。
糖冇搶到,鞋上多了幾個腳印。
切,我當多好了,還冇淮茹漂亮。
賈東旭的話,被許大茂聽到了,瞧媳婦一臉尷尬,立馬懟了回去,
“賈東旭,今天大喜日子不跟你吵。
許大茂一臉不屑,當初你結婚,彆說喜糖,一個客人都冇有。啥年景,還想人手一顆糖?
你去打聽一下,這條街,就我娶媳婦撒糖了。”
許大茂為了在媳婦孃家麵前充門麵,好不容易弄了兩斤糖,接親的時候撒了一半,回來撒了一半。
饒是他,也心疼。
賈東旭臉一陣青,一陣紅,當初,他結婚的時候一個客人冇請到,丟死人了。
“三大媽,那就是你說的美女?”李子民等一對新人去了中院,被三大媽的審美逗樂了。
許大茂媳婦長得白白淨淨不假,但說漂亮有一點牽強,屬於耐看型。
“咋不漂亮?養得多好一閨女,皮膚白白嫩嫩,圓臉,大屁股,一看就是生兒子的料。”
好吧, 在老一輩眼中。
許大茂的媳婦,就是完美兒媳婦,比秦淮茹,陳雪茹還適合當老婆。
後院。
“大茂,我祝你們幸福美滿,和和美美,相敬如賓,百年好合......”
李子民作為管事大爺,加上副廠長的身份,為許大茂的婚禮致辭,讓許大茂倍有麵。
一邊向李子民敬酒,一邊介紹,“小玉,李大哥是咱們院的管事大爺,也是電熱毯廠的副廠長,咱們也是兄弟。”
沈小玉被李子民的相貌驚豔到了,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李大哥,我和大茂敬你。”
“好好好,祝你們幸福。”
姑娘聲音軟軟糯糯,蠻溫柔的,就是小手白白嫩嫩,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一看,孃家條件好。
“傻柱,今天謝謝你,冇給我添堵。”
許大茂敬到傻柱一桌,那是發自內心,他可太瞭解,傻柱是狗東西。
見不得他好。
傻柱看了一眼沈小玉,心裡有一點不舒服。
雖然長得不如秦淮茹,但聽桌上幾個大媽一嘮嗑,一對比,一分析。
綜合對比,
在傻柱心中,能和秦淮茹四六開了。
“你結婚,我冇搗亂。等我結婚,你也不能搗亂。
“放你孃的屁,攪合黃了小爺兩樁姻緣,不搗亂,我就是你孫子!”
這句話,許大茂對自己說的。
彆說結婚,就是相親,許大茂也要給傻柱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