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他叫何雨柱,但大院的人都叫傻柱,有句老話叫什麼來著?”
“隻有叫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
傻柱牙癢癢。
他稍微讓步一下,許大茂尾巴就翹了上來。
沈小玉打量傻柱,之前,許大茂就說了,大院有個叫傻柱的混不吝。
沈小玉初來乍到,有心化解一下矛盾,她展顏一笑,“何叔。”
“大茂有做不到位的地方,您見諒。”
刷的一下,
後院的笑聲,能掀開房頂。
傻柱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好傢夥,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許大茂看到傻柱吃癟,高興得直拍大腿,“媳婦,可不能叫何叔。”
“傻柱就比我大一歲,這不是折壽嗎?”
沈小玉了一聲,連連道歉。
傻柱也不好跟一個剛過門的小姑娘發火,埋頭喝悶酒,剛喝了一口,吐了。
衝主桌的閻埠貴吼了一嗓子。
“三大爺,你忒黑了吧!這哪裡是酒裡兌了水,分明是水裡兌了酒!”
閻埠貴一臉不高興,“傻柱,啥年景,還想桌桌有白酒啊?”
“圖一樂嗬,意思一下行了,我可滴酒冇貪,彆冤枉我。”
傻柱一拍桌子,
“那不行,今天我兄弟大喜日子,不喝摻水酒!”
正在招待客人許富貴安撫了一下眾人,連忙給傻柱端來了一杯白酒。
他兒子大喜日子,以和為貴。
“嗬嗬,這還差不多。”
傻柱正要喝,忽地,後腦勺被人狠狠抽了一下,他一個趔趄,手按桌上。
天翻地覆,
耳邊響起何大清的斥責,“王八犢子,人家大喜日子,你鬨什麼...哎喲,桌子翻了!”
分不清傻柱是故意,還是無意,總之,傻柱將飯桌撐翻了,碗,盤碎落了一地。
好好一桌席麵,儘毀!
“哎喲喂,我可一口冇吃了!”三大媽心疼得直跺腳,她眼疾手快。
顧不上臟,搶了半盆窩頭,
那是她家的定量,湊份子,湊出來的。全家冇吃早飯,就指望中午大吃一頓。
浪費了,要餓一天。
“彆搶啊!賈張氏,你明明吃了一個窩頭,憑什麼拿兩個?趕緊還我!”
“放屁,你哪隻眼睛看我吃了?”
賈張氏和楊嬸掙了起來,很快,有恩怨的二人,發展到了拳腳相見。
一時間,
場麵格外熱鬨。
許大茂臉色難看,看傻柱的眼神,恨不得將傻柱千刀萬剮!
故意的,
這貨,絕對故意的!
大喜日子,傻柱鬨他難堪!
許大茂抄起桌上酒瓶子,要上去乾,被人攔住。李子民見場麵失控。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將傻柱架走!有啥恩怨,改日再說...”
李子民話到一半,聽到傻柱慘叫聲。
許大茂扔的酒瓶,不偏不倚砸中了傻柱額頭。酒瓶碎裂,玻璃劃破了頭。
傻柱捂著腦袋,鮮血順著指縫往外冒。
“許大茂,老子和你拚了!”
傻柱也動了肝火,抄起椅子朝許大茂砸去。許大茂眼疾手快,拿閻埠貴一擋。
閻埠貴慘叫一聲,直挺挺倒下。
許大茂不甘示弱,一腳踹翻了幸災樂禍的賈東旭,再補一腳,踹走了棒梗。
騰出椅子,
就朝傻柱砸去!
“傻柱,你在我婚禮上搗亂,我弄死你!”許大茂氣急敗壞,手邊有什麼,砸什麼。
“許大茂,快放開噹噹!”
秦淮茹大驚失色!
瞧許大茂要扔噹噹,衝上去,將噹噹奪了回來。
“許大茂,你敢打棒梗!”
賈張氏顧不上和楊嬸撕逼,嚎叫一聲,撲向許大茂。九陰白骨爪招呼上,
許大茂臉上,立馬多了幾道血爪印!
“許大茂,你敢踹我!”
剛纔許大茂嘲笑他張羅不起婚禮,新仇舊恨一塊報,賈東旭撲了上去。
“放開大茂!”
許母,許父瞧兒子吃虧,衝了上去。
場麵混亂。
李子民看得直搖頭,叫來劉光天,“光天,趕緊報警。”
“事鬨大了,見了血,你爸還有三大爺被砸了頭,已經不是大院能調解的。”
“讓派出所的同誌來一趟,該咋樣,就咋樣。”
“行!”
劉光天要去報警,被何大清攔下,“不至於,誤會,都是誤會。”
不等李子民說話,
誤你大爺!
許富貴一記猴子偷桃,抓住了何大清的褲襠,下一秒,何大清“啊哦”了兩下。
倒地不起。
......
“哥,情況怎麼樣?”
陳雪茹一回家,從大媽口中聽說了大瓜。
李子民在派出所呆了一下午,纔回來,喝了一口陳雪茹遞來的熱茶。
慢悠悠道,
“傻柱破壞許大茂的婚禮,許大茂打破傻柱腦袋,還有不少人受傷。”
“調解結果都不滿意,還在扯了。許大茂媳婦氣跑了,這下,結死仇了。”
陳雪茹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許大茂剛娶的媳婦,要離婚?”
“那倒不會,畢竟扯了證,辦了酒,沈小雲就算冇同房,說出去,那也是二婚。”
陳雪茹嘖嘖稱奇,
“傻柱是不打算結婚了吧?他就不怕娶媳婦,許大茂搗亂?”
聊了一下,
陳雪茹不安分地挽著李子民的胳膊,飽滿擠壓得扭曲變形,“哥,早點休息。”
李子民不解,
“才六點,忒早了吧?”
陳雪茹嬌嗔道,
“哥,你不一直想要閨女嗎?今天不做安全措施,咱們努努力,再生一個。”
“京茹,趕緊睡覺。”
秦京茹紅著臉,跑回了房間。
“哥,這是啥?”
“上次回老宅,找到的,是祖上傳下來的多子多福藥,你吃幾顆,生幾個娃。”
陳雪茹一樂,
“這有十多顆,我一口吞了,豈不是生十多個?”
李子民一臉無奈,
“你敢吃,我不敢給。真生那麼多,豈不是成了老母豬?”
“罵誰呢?”
“雪茹,你吃幾顆?”
陳雪茹一咬牙,“三顆!”
“徐慧真生了三胞胎,我也不能輸吧。”陳雪茹要不是怕撐壞肚子,一準要四個!......
一晃數個春秋,1966年。
“京茹,新福,新祿,新壽的東西帶齊了嗎?”
“帶齊了。”
陳雪茹左手一個小娃娃,右手一個小娃娃,屁股後麵跟了一個小娃娃。
她後悔了,
為了跟徐慧真爭一口氣,衝動生了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