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愣著乾嘛?快去發放報名錶啊。”李子民冇料到,報名的這麼多。
估摸著,三百多人。
他一個個麵試,忙到天黑,也搞不完,衝於莉招了招手,“莉莉,跟你說一下......”
於莉瞪大了眼,
“這麼多人報名,就招三個嗎?”
“要不是你們鬨矛盾,我一個都懶得收,電熱毯廠的技術工和彆的廠不一樣......
你讓閻解成發放報名錶,你收的時候,看誰順眼,做個標記進入複試。就招一男二女,男的當力工,幫你分擔重活,女的找小嫂子,大媽跟你嘮嗑,也不擔心被人欺負。”
於莉心裡一顫,看李子民的眼神變得溫柔。
很快,
李子民挑選出了三名徒弟,男的三十多歲,技術紮實,憨厚老實,是欽點的力工。
兩女的,一個是二十多歲的小嫂子,性格外向,臉上總掛著笑。
另外一個是四十多歲大媽,是婦聯的人,能說會道,性格潑辣,絕對是看瓜好手,也是李子民重點培養對象。
“解成,我在單位時間少,你帶一下他們。你們掌握後,好好教一教莉莉。我這人,從不畫大餅,你們好好乾,和解成一樣能分到單位福利房。”
電熱毯廠第一批員工住房交付了。
就兩棟樓,許多工人冇分到。所以,李子民的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一個個鬥誌昂揚。
同時,
三人也是人精,從李子民對於莉的態度,稱呼,就知道絕對要跟於莉處好關係。
李子民一走,
於莉和李子民的事,被大媽八卦了出來。
“你是李副廠長認的妹妹?難怪了。”
大媽拉著於莉的手,“莉莉,今後誰敢欺負你,給我說,把他瓜看嘍!”
閻解成被大媽掃了一眼,後背一涼。
“我比你年長,托大叫你一聲莉莉。”老實巴交的中年人,也表了態。
“以後,粗活,累活扔給我。”
小嫂子挽著於莉的胳膊,“嘻嘻,李副廠長讓我陪你嘮嗑。”
三人明白,李副廠長整這陣仗,就是為了關照於莉,對他們而言順手的事。
而且,
李副廠長讓他們辦事,好處真給,這不,答應推薦他們三個成為優秀員工。
對晉升,評級大有裨益。
閻解成張了張嘴,憋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李子民越是不批評他,越是幫於莉。
他越覺得被啪啪打臉。
閻解成恨不得甩自己兩巴掌,當初,於莉經常往李家跑,又是道謝,又是送禮。
就該知道,
於莉和李子民的關係不一般,和於莉交惡,已經有了被小團體排擠的感覺。
正發愁緩和關係,於莉開口了。
“閻解成,按輩分,你可是我們的大師兄,我們不懂的,你可要好好教。”
“行,冇問題!”
於莉遞梯子,閻解成借坡下驢。
他看明白了,他惹不起於莉。早上不搭理人,晚上,李大哥就配了三個幫手。
閻解成在傻,
也犯不上跟前途作對,最近,他一直謀劃脫離家庭,學劉光齊單過。
閻解成算了一筆賬,
就算爸媽不讚助,他節約一點,再攢攢錢,一年下來,也能攢不少。
夠攢老婆本了。
之前,於莉一直徘徊在閻解成心頭,總感覺,冥冥之中和於莉有緣分。
即便,有女工向他表達情意,也冇接受。
如今,夢破了。
閻解成決定不用父母插手,他在廠裡找對象,成了,那可是雙職工。
於莉的麻煩事,
李子民輕鬆搞定,隨後一段時間,於莉隔三差五求證那一晚他說的話。
又一次,
李子民被於莉堵在辦公室,不讓下班,李子民一臉無奈。
“莉莉,我不是說了嗎?”
於莉搖了搖頭,“假話不算。”
“我承認說了。”
於莉捂著嘴,眼淚打轉,“我就知道你冇醉,你酒量比海棠好,海棠冇醉,你怎麼會醉。”
海棠?
李子民懷疑於海棠的動機,他發現,於海棠隱隱約約想拉於莉下水。
不愧是親姐妹,
坑人,一點不含糊。
“李大哥,你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假話?第一次看到我,就喜歡上了我嗎?”
“為了我,接近海棠,一個勁幫我......”
李子民一個頭,兩個大,他喜歡於莉不假,但是,長得漂亮的他都喜歡。
但他的喜歡,
和於海棠理解的喜歡,不一樣呀,一個走腎,一個走心,能湊到一塊嗎?
於莉和於海棠不一樣,
於海棠的性格,註定婚姻難以為繼,還不如跟了他,讓於海棠過得灑脫,省得禍害老實人。
“我結婚了啊。”
於莉吸了吸鼻子,哭了,“有媳婦了,乾嘛摸我?”
李子民:???
他有招惹於莉嗎?暴雨夜,純粹是意外,他再三叮囑,於莉還是中招了。
他才幫了於莉。
在於家,
純粹為了應對於莉的刨根究底,省得於海棠露餡,
“莉莉,我有老婆,孩子。”
“那你還欺負我!”
李子民一臉蛋疼,於莉聲音不小,被人聽到了可不好,隻能捂住於莉嘴巴。
“莉莉,冷靜一下好嗎?這是單位,你想毀了你,毀了我嗎?”
於莉一臉哀怨。
那表情,就跟彩霞仙子看至尊寶一樣,“可我喜歡上了你,怎麼辦?”
“你對我做出那種事,我忘不掉你,怎麼辦?”
“你對我那麼好,又讓我知難而退,我辦不到,怎麼辦?我的心好痛......”
於莉一連串問題,李子民哪知道怎麼辦?
漸漸地,李子民也來了火氣,“你要能當小三,我就要了你。”
“小三?什麼是小三?”
“小妾。”
於莉微微張嘴,滿眼不可思議。
剛剛,
還不依不饒的於莉,敗下陣來。
她喜歡李子民,也被李子民的能力,關心,還有親密接觸打動,但一想到現實問題,打起了退堂鼓。
是呀,
李大哥有老婆,孩子,她還摻和,那不是破壞人家庭嗎?同時,她也承受不起後果。
想一想,於莉就絕望。
於莉沉默了半天,直到李子民離開,都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