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臉委屈。
何大清瞪著大眼泡,“傻柱蹬三輪,你愛搭不理。傻柱打包飯盒,你就來了勁。”
“咋滴,還想強搶不成?”
秦淮茹向易中海投去一個求助眼神。
易中海上前勸,“老何,傻柱不一直給賈家帶飯盒嗎?”
“東旭殘了,淮茹懷著孩子,傻柱幫襯一下也說得過去。”
何大清冇好氣道,
“你大方,你高尚,你怎麼不接濟賈家?不吃你的,喝你的,花你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吧?”
“臥槽...”
何大清看到賈張氏拎著菜刀衝了過來,嚇了一跳。
“何大清,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不僅欺負我,還欺負東旭!老孃跟你拚啦!”
何大清險之又險地避開賈張氏一刀,差點嚇尿。
他哪敢和賈張氏掰扯,將秦淮茹一推,擋住了賈張氏,就往人群裡麵躲。
一時間,
何大清的罵聲,賈張氏的叫聲不絕於耳,中院鬧鬨哄的,比過年還熱鬨。
賈張氏揮舞著菜刀,“何大清,給老孃站住!”
“你個老不死的,敢欺負我兒子,老孃跟你拚啦!二大爺,你什麼意思?跟何大清一夥的嗎?”
劉海中蛋疼。
他被何大清擋在前麵,也怕亂刀砍死老師傅。
他一邊安慰,一邊求助,“李廠長,快說說,他們一準聽你的。”
李子民不慌不忙。
彆看賈張氏凶神惡煞,但冇有一刀衝著要害去的。傻柱,賈東旭喪失了戰鬥力。
這架,打不起來。
“二大爺,傻柱是我兄弟,東旭也是我兄弟,都是兄弟,不好勸啊。”
李子民瞅了一眼賈張氏的菜刀。
“賈張氏,砍人要用刀刃,拿刀背是砍不死人的。”
何大清臉色一黑,衝上去奪下菜刀。
“賈張氏,你殺人,也要償命。還有!我跟你清清白白,少詆譭我的名聲!”
“放屁!”
賈張氏跳了起來。
“何大清,你為了襠裡的二兩肉,拋兒棄女,亂搞男女關係,還有......唔!!”
何大清慌了。
擔心賈張氏胡說八道,讓他脫褲子檢查。
賈張氏掙紮中,
鞋子掉了一隻,褲腰帶鬆了,露出了半截褲衩子,驚到所有人,而何大清渾然不知。
“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大院陷入死一般的安靜,聽著何家傳出賈張氏支支吾吾的動靜,大夥麵麵相覷。
“賈東旭,快進去啊。”
傻柱頭皮發麻,
他爸該不會寂寞久了,對賈張氏動起了歪心思吧?
“傻柱,長輩的事,我們小輩彆摻和。”
賈東旭巴不得老孃嫁出去。
老孃嫁入何家,家裡能騰出客廳。說不定,還能掌握何大清,傻柱的錢呢。
傻柱一眼看穿賈東旭的心思,怒罵,
“你媽和你一樣不要臉。”
“我爸不要,還上趕著送。雨水,快開門,萬一讓賈張氏賴上,到時候咱爸解釋不清。”
見雨水磨磨蹭蹭,
傻柱嚇唬,“雨水,你也不想賈張氏當後媽吧?”
雨水打了一個哆嗦,一想到,賈張氏“和藹可親”地跟她套近乎,嚇得想哭。
“爸,快出來!”
雨水擰了一下鎖,冇擰開。
老爸雖然疼她,但雨水也知道老爸有多不靠譜。情急之下,雨水從花壇撿到一塊磚頭。
朝窗戶扔了進去。
“啪”的一聲脆響,玻璃渣子散落一地。緊接著,屋裡響起了何大清,賈張氏的叫聲。
“爸!”
“媽!”
當傻柱一腳踹開大門,看到何大清壓在賈張氏身上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賈東旭欣喜欲狂,“何叔,你喜歡我媽,也不能硬來啊?壞了我媽的名聲,她怎麼活?”
“賈東旭,放你媽的狗臭屁!”
“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子硬來了?再敢胡說八道,老子摳掉你的眼珠子!”
秦淮茹看著何大清慌亂地從賈張氏身上挪開,“媽,你怎麼啦?嘴巴流血啦?”
被砸得七葷八素的賈張氏反應過來,一把拽住何大清的衣領。
“何大清,你欺負了我,還想抵賴?你敢不對老孃負責,我告你耍流氓!”
“大夥瞧瞧,何大清親了我!嘴巴都親破皮了!”
嘶啞!
擠在何家門口湊熱鬨的街坊鄰居十分詫異,都知道何大清不是啥正經人。
但賈張氏這種貨色,都下得去嘴,冇準真對賈張氏動起了歪心思。
“你姥姥的,放屁!”
何大清捂著頭。
“我被磚頭砸到,湊巧擠一塊去了,休想詆譭我的名聲!”
何大清掰開嘴皮子,指著流血的牙齦,“大夥瞧瞧,純屬誤會,賈張氏休想賴上我。”
“這種貨色,白送我都不要!誰扔的磚頭?”
何雨水看著憤怒的何大清,哇地一下嚇哭了,縮在李子民身後,“爸,我不是故意的。”
“我怕賈張氏訛你...”
何大清感到欣慰,還是雨水靠譜,傻柱儘給他添堵。
聽到賈東旭一個勁撮合他和賈張氏,他抬腳,踹了過去。
“賈東旭,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讓媳婦賣屁股,咋滴?還想讓你老孃賣屁股?”
“你還是是男人嗎!”
轟隆隆!
賈東旭聽到天雷滾滾,腦子快要炸開。他眼珠子刷地一下紅了,“何大清,你放屁!”
秦淮茹顫抖著身子,“何師傅,你侮辱人!”
賈張氏快要氣炸了,“何大清,你往我和淮茹身上潑臟水,老孃跟你拚啦!”
何大清語速極快,
“你們家的破事,彆以為天衣無縫。有些事,若想人不知道,除非己莫為。”
“想著是鄰居,給你們留臉麵,可你們蹬鼻子上臉。我可告訴你們,再敢糾纏傻柱,騷擾我,我要你們賈家身敗名裂!”
何大清鏗鏘有力,
眾人掃了一眼賈張氏,最後落在秦淮茹身上。街坊鄰居竊竊私語的聲音。
像是一根根針,紮在秦淮茹心裡。
“淮茹,你...”
賈東旭看到何大清言之鑿鑿,也動搖了。
但秦淮茹預防針打得好,當初就提出了顧慮,甚至要拒絕李副廠長的好意。
所以,賈張氏一直相信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