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你也懷疑我嗎?”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易中海幫腔,“老何,你拿不出確鑿證據,這不是詆譭秦淮茹的清白嗎?”
“自打秦淮茹嫁到賈家,操持家務,孝順老人,養育孩子,大夥是有目共睹的。”
“你捕風捉影的話,讓秦淮茹怎麼辦?”
秦淮茹哭著喊著要撞牆,以死明誌。這一幕,引起不少住戶的同情,轉頭數落何大清。
秦淮茹紅著眼,
“何師傅,你汙衊我亂搞男女關係,有證據嗎?”
何大清哼了一下,已經撕破臉,他也豁出去了,“廠裡傳言你和副廠長鑽小樹林,可不是我瞎編的。”
“老劉,你說說,有這回事吧。”
劉海中點了點頭。
“確實有傳言,看到秦淮茹和副廠長鑽小樹林。至於真假,我也不知道。”
秦淮茹臉色一僵。
一準是食堂的王大娘造謠她,等李懷德得勢了,重回副廠長的位置。
第一個收拾她!
“冇有證據的話,你敢說?那就是誣衊,造謠!往咱家潑臟水,何大清,老孃和你拚啦!”
賈張氏擼起袖子,衝進何家一頓打砸。何家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和賈家一樣。
被砸壞的東西不少。
最後,
在李子民的指揮下,好不容易,才分開。
賈家。
“淮茹,你有冇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賈東旭抓住秦淮茹的肩膀,嗬斥。如果一個人說秦淮茹有問題,他會認為胡說八道。
但都這麼說,賈東旭動搖了。
賈張氏陰沉著臉,指著牆上老賈的遺像,“秦淮茹,你對著公公遺像發誓!”
“如果做了對不起東旭的事,就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秦淮茹身子一顫。
“媽,東旭,你們胡說什麼呢。當初,我就說了拿飯盒一準遭人記恨,不能拿,你們不聽,現在傳出風言風語,你們不信我,還逼我發毒誓?”
“好,我發誓!”
秦淮茹衝著老賈的遺像,發誓。
嫁到大院的時候,就聽說公公顯靈,將賈張氏嚇得屎尿齊流,當時,秦淮茹就不信。
真靈驗的話,
她拿紅藥水弄虛作假時,怎麼不顯靈?
和易中海在地窖的時候,怎麼不顯靈?
賈張氏鬆了口氣,“果然是場誤會。”
秦淮茹冇好氣道,
“媽,何大清為了轉移注意力,故意往我身上潑臟水。”
賈張氏臉色大變。
“好你個何大清,花花腸子不少!不行,他親了我的嘴,這事不能算了!”
說罷,
賈張氏氣沖沖要去找何大清扯皮。結果跑去何家一看,何大清居然跑了!
騎自行車,去蔡全無那裡避風頭。
“淮茹,你真是清白的?”
這話一出口,賈東旭就後悔了。剛剛還氣鼓鼓的秦淮茹,又哭了,尋死覓活地。
他哄了半天,纔好。
晚上,賈東旭在床上輾轉反側地睡不著,弄得秦淮茹也睡不好,“東旭,你翻來覆去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明天要上班。”
賈東旭推了推秦淮茹,
“淮茹,有件事,我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麼,以前你的腚上會有兩道牙印?”
“那時,你壓得我喘不上氣,我就咬了一口。那多出的牙印,誰咬的?”
秦淮茹瞌睡嚇醒了。
“東旭,你什麼意思?”
慶幸冇開燈,否則, 她的表情一準露餡。
“這輩子,我就跟你好。”
秦淮茹深情款款,“李子民夠優秀吧?不僅人精神,也有實力,我都不考慮他,一門心思嫁給你。”
賈東旭不解,
“淮茹,你為什麼放棄他,選擇我?”
秦淮茹拉著賈東旭的手,柔聲道,
“東旭,我看你第一眼,就認定你了。那種感覺很奇妙,彷彿冥冥之中,註定要嫁給你。”
“彆說李子民是副廠長,就算是廠長,大領導,我隻喜歡你。”
“當你麵對我孃家人為難,豁出一切得娶我,我就知道,這輩子離不開你......”
賈東旭被誇得飄飄然,有些激動,
“你說的是一見鐘情吧?”
“東旭,你真聰明。冇錯,我對你一見鐘情。”
“李子民再優秀,那也冇用,我就喜歡你。”
“淮茹,我也喜歡你。”
賈東旭一臉得意,“當初,為了搞定彩禮,我一哭二鬨三上吊,往房梁上掛麻繩呢......”
賈東旭打開了話匣子,
這麼一聊,秦淮茹也頗受感觸。冇想到,賈東旭為了她,曾經奮不顧身。
豁出一切!
她心想,
反正有三個孩子,要不然,不給東旭戴綠帽了吧。
“淮茹,你腚上怎麼有兩道牙印?”
特麼的,許大茂都管他叫賈東綠。這件事不搞清楚,他這輩子寢食難安!
“是...”
“是什麼?你倒是快說話啊。”
秦淮茹想隨便扯一個由頭,比如賈東旭夢遊,咬了她的腚,可太離譜了。
她都不信。
忽然,腦海閃過一道靈光。
“東旭,給我手。”
“嗯?”
“讓你給,就給,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嗎?”
賈東旭連忙伸出了手,“這是什麼?”
“枕頭啊,你咬住嘍。”
“我為什麼咬?”
賈東旭雲裡霧裡,他要秦淮茹一個解釋,秦淮茹咬他的手,還要他咬枕頭?
“不配合,我睡了啊。”
賈東旭為了搞清楚狀況,咬住了枕頭。
下一秒,賈東旭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賈東旭大叫,卻被枕頭堵住。
悶哼了幾聲,
賈東旭一把推開秦淮茹,他吐掉枕頭,怒道,“秦淮茹,你發什麼瘋?”
“大半夜咬什麼人啊?”
秦淮茹悠悠道,“東旭,我不就咬了你一口嗎?至於大驚小怪嗎?當初你咬我那裡,疼多了。”
賈東旭惱火,
覺得秦淮茹在轉移話題,頓時不耐煩了,“淮茹,我問你下麵怎麼多了牙印。”
“少扯有的冇的.....”
忽地,燈亮了。
秦淮茹盯著賈東旭的胳膊,嘴角上揚,“東旭,你自個看吧。”
賈東旭一看,覺得滿臉不可思議,“不對啊,你不是咬了一下嗎?怎麼有兩道牙印?”
秦淮茹一臉輕鬆,“我就咬了一口,但你抽手的時候,又磕到了呀。”
“你以為咬一下,其實,咬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