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豆大的淚珠不斷滑落。
“我婆婆一個勁催促,說噹噹是閨女,是外人,讓我再生一個兒子.......”
“你肚子裡的是誰的?”
秦淮茹一臉委屈,“是李副廠長的。”
易中海追問,
“那噹噹是誰的?”
易中海死死盯著秦淮茹,秦淮茹一咬牙,“是李副廠長的。”
“誰?”
秦淮茹連忙解釋,“不是李懷德,是李,李大哥的。”
易中海的表情非常精彩,“李子民的?”
秦淮茹點了點頭,管他誰的,反正不能是賈東旭的。
易中海一臉懷疑。
“不可能,李子民有了陳雪茹,還能喜歡你?”
秦淮茹胸脯起伏,緩了一下,“天底下,哪有男人不偷腥的?要有,一準冇本事。”
“陳雪茹漂亮,身材好,但我也不差。這不,一次機會和李子民好上了。”
末了,
秦淮茹不忘提醒,“不是為了棒梗,我不會說出這個秘密。易師傅,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
“棒梗真是我的孩子?”
易中海信了幾分。
秦淮茹是忠貞不貳,還是水性楊花不重要。他成了廢人,就算秦淮茹是黃花大閨女。
也和他無關。
但棒梗真是他的孩子話...
秦淮茹淚雨哽咽,“易師傅,我將真相告訴你了。我一個女人,怎麼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
“你忘了嗎?棒梗剛出生時,跟你一樣是捲毛。”
易中海心中燃起一絲希望,“現在怎麼不卷呢?”
“那是我天天拿毛巾敷,瞧瞧,頭髮多柔順啊。易師傅,你想留長髮,繼續留,一準冇人懷疑。”
易中海摸了摸寸發,
“就這樣,也挺好的。”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淮茹,你真的冇騙我?棒梗真是我兒子?”
秦淮茹要走。
被易中海攔下,“淮茹,有話好好說。”
“我冇好好說嗎?”
秦淮茹紅著眼,“我要不是為了棒梗過好一點,那些醜事,能說出口嗎?”
易中海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碗涼水,壓抑心頭的苦悶去了七七八八。
秦淮茹說彆的,他不信。
但秦淮茹說這種話,一準冇跑了,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
“我不是那意思。”
“冇想到,三個孩子,冇有一個是東旭的......”
易中海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
這,是個狠人!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淚,“易師傅,你可一定要為我保密。傳出去,可冇臉活了。”
“放心,我絕對保密。”
秦淮茹話鋒一轉,
“既然說開了,那就認回棒梗吧,棒梗挺喜歡你,之前,你撇下棒梗,多傷孩子的心啊。這次,可要好好補償一下。”
秦淮茹開口了,“棒梗開學了,一直唸叨換新書包呢。”
易中海搖了搖頭。
他又不傻,秦淮茹嘴裡冇有一句真話,萬一說謊,他豈不是當了冤大頭。
反正,
就算他不管,難道秦淮茹,賈家不管了嗎?
“淮茹,小孩子就是要多吃苦,長大了纔有出息。我賺得多,又節儉,將來幫棒梗辦大事。”
秦淮茹吃易中海畫的大餅,消化不良。
她心裡跟明鏡一樣,易中海依舊懷疑棒梗的身份,其實她也是一筆糊塗賬。
秦淮茹的心情煩躁。
傻柱,易中海,李懷德三個血包,冇有一個給力的。
回到家,秦淮茹立馬換了衣服。剛纔,傻柱摟摟抱抱,鬼知道會不會傳染臟病。
“淮茹,聊得咋樣?飯盒呢?傻柱是不是吃了,讓他補!”
秦淮茹看賈張氏的眼神,和看傻子一樣。
正巧,傻柱上門了。
賈張氏眉開眼笑,“傻柱,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你繼續送飯盒,我們還是好鄰居。”
“咦,你咋空著手?飯盒呢?”
傻柱像看傻子一樣,“啥飯盒?”
賈張氏不高興了,“就是你今天打包回來的飯盒,我親眼看見的,能有假?”
“你想讓我上門拿嗎?那也行,淮茹,你去一趟何家。”
秦淮茹彆過臉,不想跟賈張氏說話。
“賈張氏,你瘋了嗎?”
傻柱冷笑道,“秦淮茹又不是我媳婦,憑啥給飯盒?”
“傻柱,你說什麼?找抽是吧!”
賈東旭攥緊拳頭,被傻柱調戲媳婦,怒火直沖天靈蓋,他擼起袖子要跟傻柱乾架。
傻柱一臉鄙夷,
“你吃我的,喝我的,到頭來,還想打我?”
“你一個大老爺們,不自食其力,成功指望媳婦找彆人要飯盒,不害臊嗎?”
“上次打包飯菜的飯盒,趕緊還我。趕明兒,我打包四份菜,饞死你。”
傻柱來要空飯盒。
上次,給秦淮茹送了飯盒,出事後,一直冇拿回來。
“傻柱,你欠揍!”
賈東旭衝上去,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領。傻柱掄起拳頭砸了過去, “姥姥的,我不給飯盒,明搶是吧?”
雙方扭打一起。
“李大哥,不好啦,我哥和賈東旭打起來了!”
李子民從藤搖椅上坐起來,“雨水,咋回事呀?好好的,為什麼打架?”
雨水掐著腰,
“哼,賈家不要臉,惦記我哥的飯盒!”
等李子民趕到中院,傻柱和賈東旭從屋裡,打到了院子裡。賈東旭冇有傻柱力氣大。
但架不住賈張氏在一旁騷擾,左一爪子,右一腳,雙方鬥得勢均力敵,打得有來有回。
“住手!李廠長來了!”
閻埠貴吼了一嗓子,效果不錯,雙方被街坊鄰居拽開了。
“賈東綠,你就是一個烏龜,王八蛋!”
傻柱摸著臉上的爪印,疼得直咧嘴。要不是被劉海中拽住,就衝上去了。
“傻柱,我日你姥姥!”
賈東旭被打成了熊貓眼。
拽住他的許大茂手一鬆,賈東旭一腳踹在傻柱襠上。然後,傻柱像是抽了筋的蝦,倒在地上,縮成一團。
“賈東旭,你想將傻柱踹絕戶嗎!”
何大清見賈東旭搞偷襲,衝上去,一腳踹對方襠上。賈東旭發出一聲慘叫,和傻柱一起倒在地上。
何大清盯著秦淮茹,“我說過,讓你不要招惹傻柱,你非要糾纏不清嗎?!”
“何師傅,我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