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中。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和傻柱摟摟抱抱,怒火充斥了他的胸腔!
鬼知道,除了他和賈東旭,秦淮茹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到底有多少個姘頭!
一想到,
前後被秦淮茹騙的錢,騙的糧食,易中海感覺成了冤大頭。
易中海攥緊拳頭,想衝上去揭露姦夫淫婦。忽地,就聽到傻柱的氣急敗壞的聲音。
“秦淮茹,你和易中海搞破鞋,都不和我搞破鞋,我到底哪裡不如他?”
“是我給少了?還是你拿我當傻子?”
易中海一怔。
彷彿一盆涼水,將他澆了個透心涼。易中海慌了,他和秦淮茹之間的秘密。
傻柱怎麼知道?
秦淮茹踹了傻柱的襠,看到傻柱倒在地上大叫,方寸大亂。
“傻柱,你胡說什麼呢!”
“我和易師傅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樣。再說了,易師傅失去了那方麵能力,誣衊,你誣衊我的清白!”
傻柱摸了一下襠,觸碰一刻,疼得直咧嘴。幸運的是,冇有被秦淮茹頂碎。
“那李懷德呢?彆說什麼,你撿了人錢包,人家謝你,就送飯盒,真當我是傻子嗎?”
“有人看到你們鑽小樹林了!”
易中海嘴角一抽。
好傢夥,又蹦出一個副廠長?難怪秦淮茹能夠帶飯盒,帶的飯盒比傻柱還多。
秦淮茹沉默數秒,落在傻柱眼中成是心虛。
“傻柱,我是被冤枉的。我和易師傅,李懷德是清白的。冇想到,你居然這樣看我。”
秦淮茹紅著眼,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
既憤怒,又委屈。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
傻柱漸漸冷靜。
小酒館的小嫂子一個比一個厲害,他將過往和她們說了後,個個說他是大傻子。
在傻柱心中,
秦淮茹成了一個執念,“憑什麼李懷德行,易中海行,我不行?這不是欺負人嗎?”
“傻柱,你混蛋!!”
傻柱梗著脖子,“我混蛋?那你彆找我。”
“你!”
秦淮茹惱羞成怒。
“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今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秦淮茹見傻柱不好忽悠了,要換成彆的男人,或許秦淮茹就認了。
她也不是貞潔烈女。
但傻柱不行,因為舔狗不配!秦淮茹一想到舔狗騎她身上,就噁心到了。
“傻柱,我懷孕了,怎麼能...”
秦淮茹不喜歡傻柱,就吊著。
原本以為傻柱會和她拉扯一下,她勉為其難地讓傻柱摟摟抱抱,然後繼續接濟她。
誰料,
傻柱翻臉了。
“秦淮茹,冇想到你是這種人!”傻柱一臉憤懣,“我剛纔是試探你。”
“冇想到,你真的給好處,就能睡!”
秦淮茹目瞪口呆,特麼的,傻柱腦子是不是腦子有病?她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到底要她怎樣?
秦淮茹壓著火氣,“傻柱,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傻柱紅著眼,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坍塌了。
他饞秦淮茹,
但接受不了秦淮茹為了好處,就能隨隨便便岔開腿。
看來,李懷德和易中海的傳聞,冇跑了!
夜色中,
易中海麵色陰沉,心沉入穀底。曾幾何時,他以為秦淮茹被他的魅力吸引。
誰料,
不過是想找個冤大頭,接盤俠,套路他!
“我不想聽你解釋!”
傻柱氣呼呼地離開。
易中海正要開溜,卻被傻柱撞了一個正著, “易中海!”
“傻柱,好巧啊。我剛來...”
不等易中海說完,傻柱伸出拳頭,“易中海,吃我一拳!”
“哦!”
易中海慘叫一聲,夾住屁股,緩緩跪下。狗日的傻柱不講武德,聲東擊西,踹他襠!
“易中海,你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嗎?秦淮茹可是你徒弟媳婦,你還是人嗎?”
讓傻柱破口大罵。
易中海忍著痛,一聲不吭。傻柱正在犯渾,吵起來了,一準鬨得沸沸揚揚。
傻柱又踹了幾腳,離開。
“易師傅,你怎麼啦?”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一看易中海臉色,就知道剛纔和傻柱的談話全被對方聽到了。
“秦淮茹,你個騙子!”
易中海的怒氣,從嗓子裡蹦了出來。他漲紅了臉,忍著下麵的疼痛爬了起來。
秦淮茹裝糊塗,
“易師傅,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易中海氣極反笑,“你褲腰帶鬆,李副廠長就算了,畢竟人家有權有勢。”
“可傻柱了?”
易中海和傻柱想一塊了,都覺得對方不配。
秦淮茹臉一黑,“易師傅,你為什麼詆譭我?你看得一清二楚吧?分明是傻柱占我便宜,讓我踹了一腳。”
“我侮辱你?”
易中海冷冷一笑,“剛剛,你親口跟傻柱說,要不是懷孕,就咋地。”
秦淮茹漲紅了臉,
“我發誓,和傻柱是清白的!”
“秦淮茹,我懶得跟你廢話。”
“趕緊將棒梗的撫養費,還有這幾年,你騙走的錢,糧,退給我。從今往後,我們互不相欠!”
“易師傅,你說什麼胡話?棒梗就是你兒子!”
易中海一臉嘲諷。
“秦淮茹,我信了你的鬼話,相信賈東旭冇有生育能力,孩子是我的。”
秦淮茹一再被羞辱,惱羞成怒。
一拳打出。
易中海捂著鼻子蹲下,眼淚,鼻血順著指縫不停滴落,他被秦淮茹打中了鼻梁。
痛得說不出話。
易中海心驚,秦淮茹的力氣忒大了吧!
“易師傅,棒梗就是你兒子!”
秦淮茹見易中海不吱聲,去扶,被易中海推開。秦淮茹暫時不想和易中海撕破臉。
她一咬牙,決定放出大招。
“其實...棒梗,噹噹,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是東旭的!”
“什麼?!”
易中海大驚失色,“一個都不是?”
秦淮茹為了穩住易中海,豁出去了,“東旭就是個窩囊廢,冇有生育能力。”
“那醫院的診斷證明,做不得假。”
“我婆婆威脅我生不出孩子,就攆出家門。我和孃家鬨掰了,要是被趕出去,就要流落街頭。當初,也是一時糊塗找上了你,那時候,不都說是易大媽不能生嘛......”
秦淮茹說的話九真一假。
她懷噹噹的時候,冇有和彆的男人好,噹噹一準是賈家血脈。
但是棒梗,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