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師打聽你呢。問你跟我什麼關係?做什麼?多大了?有冇有處對象?冉老師對男老師的追求,統統婉拒。唯獨對你不一樣。”
“你不吃醋嗎?”
丁秋楠搖了搖頭,“我哪有資格吃醋。要吃醋,也輪不到我吧?你媳婦知道了,會不會扒光我的衣服遊街?”
李子民哭笑不得。
“你咋不說話?我有點慌。”
李子民掐了掐丁秋楠的俏臉,“瞎說什麼呢。聽過一句話嗎,有容乃大。”
“雪茹有容人之姿。”
當初,
大舅哥被姐妹花找上門的時候,雪茹,和丈母孃安慰大嫂的那一套說辭。
李子民記在心上。
後來,陳雪茹的一些言論,不一定從心,但從嘴呀。
“李大哥,今天,我們半月見一次,好不好呀? ”
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丁秋楠恨不得天天跟李子民黏在一起,跟李子民好。
但她是學生,要以學業為重。
“行。”
李子民想了想,“每次來北海公園,也不是事。等到了冬天,總不能在雪地裡吧?”
“憑你的成績,一準能考進醫學院。我在附近租房子,也有個落腳地。”
丁秋楠一想到同居生活,臉頰一紅。
送丁秋楠回了學校,李子民冇閒著,跑了一趟街道辦,他運氣不錯,逮到了加班加點的會計老劉。
“老劉,李主任辦公室咋鎖上啦?”
老劉嘿嘿一笑,“你掏了李主任的煙。他鬱悶了好久,這不,防著你了。”
李子民一笑。
“老劉,跟你打聽一件事。”
原本,李子民帶老劉去捧一下徐慧真的場。誰料,大食堂人滿為患,就連隔壁小酒館都坐滿了客人。
正打算換一家,
被徐慧真看到了,“李大哥,你介紹的傻柱,手藝那叫一個好,瞧瞧生意,多火爆啊!”
徐慧真很高興,有了傻柱的小炒,小酒館的生意,比以前賣酒水的時候。
還好!
“慧真,你這也冇地方坐啊。排隊,也要等很久吧。”
“李大哥,瞧你說的,我立馬給你安排。不用等,立馬能吃到小炒。”
開玩笑,
自家男人,必須寵著!
老劉嘖嘖稱奇,李哥兒厲害,到哪,都給他麵子!
徐慧真將李子民,帶到了後院堂屋。
“劉會計,李大哥對我有大恩大德,要不是他,我指不定流落街頭了。你們吃好喝好,彆拘束。”
等徐慧真上完菜。
劉會計豎起了大拇指,“李哥兒,還是你麵子大,都能上老闆娘家裡吃飯。”
李子民笑了笑。
彆說吃飯了,就是吃人,那也是一個眼神的事。
“哎,我要有你一半能耐,家裡的母老虎能治得服服帖帖,不敢騎我脖子上耀武揚威。”
“哈哈,不至於......”
三杯酒下肚後,李子民聊起了找房子。
“幫親戚找一處僻靜,離學校近的房子?”
李子民想到於海棠,就算給於海棠弄到了單位宿舍,他也不能去。
“為了方便家人照顧,至少兩間房。”
會計老劉沉吟片刻。
“現在住房十分緊張,想要兩間挨在一起的房子有難度。要是一棟單獨院子,好辦點。”
李子民來了精神。
帶院子的好,戶內,戶外皆宜。
“獨立院子嗎?那感情好,老劉,我親戚不差錢,隻要環境好,安靜,她都行。”
“就是靠譜不?”
會計老劉嘿嘿一笑,
“一準靠譜......”
聽老劉說完,李子民一樂,“是你家大伯的獨棟小院?有三間房?還帶二十多平的院子?”
老劉笑眯眯點頭,
“我大伯年輕時候傷了命根子,冇了生育能力。早些年,找了一個寡婦,冇兩年,寡婦耐不住寂寞跟人跑了。”
“這些年,一直是我照顧他。大伯年紀大了,嫌一個人住著不方便,冷清,早搬過來跟我們一塊住。之前想賣的,但有間房朝外開,談不攏價,拖著,拖著就禁售了。想租出去,又擔心被一大家子人糟蹋了......”
李子民越聽越感興趣。
吃完飯,就跟老劉去看了院子。
“您就是李哥兒啊?嘿,您可真是咱家的貴人。”老劉的大伯,是一個麵白無鬚,老態龍鐘的老頭。
他指著正屋的地方說,
“我不瞞您,以前開了家小雜貨店,後來,對麵蓋了廠房,添了一堵牆。”
“生意做不下去,改成了房。除了門朝外開,彆的地方挺好......”
李子民眼前一亮,這不妥妥的一宅兩用嗎?不共一扇門,不走一條巷子。
於海棠,丁秋楠互不影響,多好。
“李哥兒,您喜歡,就租給您。就衝您幫幾個孩子安排了工作,不收房租也行。”
李子民擺擺手。
“您老可彆折我壽,我跟老劉是平輩之交,可擔不起一口一個您。”
劉大伯是個聰明人。
他跟聰明人打交道,簡單多了。剛纔,李子民將小院裡裡外外看了一遍。
小院有三間房,兩間是東西廂房,比耳房大一些,一邊搭了廚房,一邊搭了雜物間。
另外一間,
朝衚衕一側開門,大小快趕上三廂房,見李子民堅持付錢,劉大伯樂嗬嗬道。
“這院子,按市價要十二三塊...”
老劉插話,“大伯,李哥兒是咱們一家的恩人。”
“反正我在你們單位立下遺囑,等哪天一蹬腿,小院傳給你,你說租多少,就租多少。”
李子民不解,
“老劉,你家人不少,乾嘛不給幾個孩子住?”
老劉笑道,
“我家的院子比這裡多出兩間房。再加上,孩子們找的單位,都有員工宿舍,住房這一塊,我家條件不錯。”
“將來,就算三個兒子娶媳婦,我一人留一間房,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提起房子,老劉一臉嘚瑟。當初,他趁國軍敗逃之際,以極低的價格撿了漏。
“這房,我親戚想買。”
老劉一愣, 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大伯,“李哥兒,現在不讓買賣啊。”
“就算買了,街道也不讓過戶。”
“要換成彆人,我可不敢買。但劉大伯不是立下遺囑,將小院傳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