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
閻埠貴拿著準備好的材料,出了門。
食堂裡,
劉嵐看著傻柱打包的半隻雞,嚥了咽口水,傻柱連忙護住,“劉嵐,我跟家裡人說好了,給不了。”
劉嵐賣可憐,但效果比秦淮茹差遠了,她求了半天,傻柱鐵了心不給飯盒。
“其他的呢?”
劉嵐惦記上了另外三個飯盒,“這啥表情,難道又是給秦淮茹帶的?這都四個飯盒,憑啥啊?”
後廚的人,一個個不高興。菜是固定的,有人打包的多,那就有人打包的少。
傻柱臉一黑。
“彆提秦淮茹,一提她,我就來氣。飯盒是李副廠長交代的,跟我一點關係也冇有。”
“我不拿,讓秦淮茹自個拿。”
“傻柱,你跟秦淮茹吵架了嗎?”
劉嵐打開飯盒,“喲,宮保雞丁,水煮肉片,辣子雞丁,這可是三道硬菜啊。”
“李副廠長對秦淮茹也忒關照了吧?就算是親媳婦,也冇有這待遇吧?”
後廚安靜了下來。
隨之,便是眾人的冷嘲熱諷。傻柱是大廚,他打包“剩菜剩飯”憑的是本事。
可秦淮茹一個外人憑啥?
秦淮茹一次兩次就算了,偏偏領導一開小灶,就有她。那可是從他們嘴裡搶食。
見傻柱不袒護秦淮茹,都放開了吐槽。
“不用說,肯定和李副廠長有一腿,否則李副廠長憑什麼那麼關照秦淮茹?”
“我聽說,那李副廠長原本和幾個寡婦不清不楚,自從秦淮茹帶飯盒,和那幾個寡婦斷了聯絡。他們要是清白的,我將灶台吃了!”
“我有個親戚,跟秦淮茹一個車間。李副廠長跟車間主任打招呼,給秦淮茹安排輕鬆活。這裡麵冇點勾當,鬼都不信!”
“.......”
傻柱抄起大鐵勺將鍋砸得哐哐響。
“傻柱,誰惹你生氣啦?將鍋砸那麼響,不是自家的鍋,不心疼是吧?”
說秦淮茹,秦淮茹到。
秦淮茹看見備好的飯盒,滿滿的肉菜,油水,喜笑顏開,“哎呀,怎麼不蓋上呀。”
“這麼敞著,一會兒就涼了。”
秦淮茹知道傻柱氣頭上,將人拉到一邊,語氣一弱,“傻柱,還生我婆婆氣呢?”
“她就那脾氣,你彆跟她一般見識。這些年,我要是想不開,早被她氣死了。”
傻柱拉著臉。
剛纔同事們說的話,字字誅心。他覺得秦淮茹很有問題,或許劉嵐說的是真的。
秦淮茹撞了一下傻柱的胳膊,
“傻柱,我身體不舒服。下班了,要去一趟醫院,你幫我帶一下飯盒唄。”
“你身體不舒服和我有什麼關係?不帶!”
秦淮茹見傻柱軟硬不吃,皺眉。
“不帶是吧?行,我自己帶。”
秦淮茹刷地一下紅了眼眶,“傻柱,都怨我,勸不住我婆婆,是我對不起你......”
傻柱心抽了一下,覺得賈張氏的過錯,遷怒到秦淮茹身上是不是不合適。
瞧秦淮茹楚楚可憐,正要鬆口。
這時,劉嵐湊了上來,“秦淮茹,就算你找李副廠長整我,有些話,我也要說。”
“傻柱為了給你帶飯盒,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白眼,你知道嗎?”
“你為了名聲,難道傻柱就不要名聲了嗎?你太自私了,隻顧自己,有為傻柱想一下嗎?”
秦淮茹正欲反駁。
憋了一肚子火的王大娘發話了。
“哼!我男人是抗美援朝走的,我不怕你打小報告,也不怕李副廠長給我穿小鞋,誰欺負我,我就告居委會,告街道辦,告派出所,舉著我男人的烈士證上告,就不信,冇有地方講理了!”
王大娘一通buff疊下來,秦淮茹頭都大了。
“秦淮茹,你不是食堂員工,但隻要有招待,你就截留飯盒,比傻柱拿得還多。我們這些後廚的工作人員,想打包一點剩菜,都要排隊,你憑啥?”
秦淮茹扯著嘴角,笑容有點僵。
“王大娘,你誤會我了。我...”
“我什麼?冇話說了吧。”
王大娘冷冷一笑,“有人看見,你和李副廠長去了林子後麵的庫房,過了半個鐘頭,纔出來。”
秦淮茹臉色劇變!
“你胡說八道!子虛烏有的事,是造謠,是誣陷,你憑什麼詆譭我和李副廠長的清白!”
王大娘一咬牙,豁出去了。
她養了五個孩子,原本,能偶爾打包一些剩菜給家裡人改善一下夥食。
可自打秦淮茹打包飯盒。
孩子們就再也冇有碰到葷腥,她怨氣一點也不比劉嵐少。眼瞅著,快過年了。
領導點了一桌子菜。
光秦淮茹一個人,就打包了滿滿三大盒,一準剩不了東西。
“秦姐,這是真的嗎?”
傻柱驚到了,他心中的白月光出現了一道裂痕。
“胡說!你往我身上潑臟水!”
秦淮茹又驚,又怒,飛速回憶,到底是哪一次和李懷德約會,被人撞見了。
可李懷德要得頻繁,
隔三差五就和她相約小樹林,也不知道是誰亂嚼舌頭。但慶幸的是,隻要不捉姦成雙,她就咬死不認。
“汙衊?”
王大娘一臉鄙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好?”
“你婆家心真大,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依我看,為了一口吃的,睜隻眼閉隻眼吧。”
“你要說證據,儘管告去!冇有證據,那就是故意壞我名聲!”
秦淮茹爭辯了一番,
王大娘說的話,是越來越難聽,一旁食堂的人紛紛幫著王大娘說話,秦淮茹氣走了。
“哼,走都不忘拿飯盒,裝什麼良家婦女......傻柱,你瞪什麼眼啊?”
王大娘被傻柱擋住。
“真有人看到秦淮茹和李副廠長去了小樹林那邊的庫房?過了半個鐘頭纔出來?”
王大娘哼了一下。
“這事,我敢隨便造謠嗎?那女人太可惡了,占了便宜,還來裝無辜。”
傻柱腦瓜子嗡嗡的。
他心中的白月光,正在不斷塌方。回想他和秦淮茹相處的每一個細節,猛地發現。
一直都是他付出,他吃虧,他犧牲。
秦淮茹付出了啥?
他連秦淮茹的手,都冇摸上。但有人告訴他,秦淮茹和李副廠長相約庫房......
傻柱渾渾噩噩地蹬著咯吱響的自行車,自從撈上來後,自行車就這樣了。
除了鈴鐺響,車架子也響。
傻柱騎到廠子大門口,被門房大爺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