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當她可以操縱反派少年 > 019

當她可以操縱反派少年 01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8:26

第 18 章 對練泄憤

麵前的屋子和她的屋子有細微的不同。

知珞環顧四周,就在屋子外平地延伸的幾百米就是水泊,清清淩淩,夜色下濃稠如墨,隻有波浪邊緣有粼粼波光,魚鱗一樣浮動著、推進著。

這是在凡人聚集地看不見的奇觀,湖泊不受自然歸屬,反而被束縛在原地,剛巧就蔓延至青石板邊沿泥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沿途風景她也記不得,坐在白鶴身上時隻以為是半途中的山山水水之一,誰知它竟然降落了。

知珞伸手推開白鶴的腦袋:“走錯了,重新走。”

說著她再次坐到白鶴身上。

白鶴撲閃了下翅膀,不動了。

知珞:“?”

身後的少年與鶴終於到達,在白鶴爪觸地的一瞬間,他衣襬輕揚,轉眼利落地落地,丹藥幾乎消除了靈力在他傷口的肆虐,化為平常的痛意。

普通人的傷,自然奈何不了他,也早已習慣於忍耐。

“你騎錯了白鶴,這隻纔是你的。”燕風遙看著白鶴背上的少女說道。

他身側畏畏縮縮的仙鶴立刻像小雞回巢那般張開翅膀飛向知珞。

“這樣。”

知珞翻身而下,不太明白這隻鶴怎麼不認識主人的,雖然下地時牽動一身疼痛,但她和他一樣,並不認為這種傷能對自身造成什麼不便。

知珞走向自己的白鶴,衣襬卻被一尖喙牢牢抓住,屬於鳥類的眼睛裡展現出極致的動容不捨,寫滿了兩個字:

——彆走!

知珞的白鶴立馬炸開,大叫著飛撲過去打架,咬住衣物的白鶴尖喙被迫鬆開,與它打成一團。

燕風遙適時後退一步躲開動作大開大合的兩隻鶴。

知珞也同樣後退一步,半晌,又靜靜地觀看兩團白色凶狠地互啄互撓,漂亮的白色羽毛亂飛,戰況激烈。

動物敏銳,如果隻有燕風遙在場,它們吱都不敢吱一聲,但知珞在,動物有極強的直覺,自然也分辨得出他們之間誰是老大,就放肆了一些。

知珞:“這是你的屋子?”

燕風遙:“對。”

知珞:“鳥還要打多久。”

她把白鶴叫做簡單的鳥,燕風遙頓了頓才道:“可能要過一會兒。要分開它們也免不了被誤啄。”

他停頓幾息,一時之間順勢道:“可以在屋內稍作休息。”

知珞:“走吧。”

燕風遙:“……”

雖然也不意外吧。

燕風遙想到,跟在她身後。

知珞冇有做客的意識,更何況這還是她仆人的房間,她一進屋就坐下,將倒扣的茶杯翻過來。

燕風遙緊隨其上,不緊不慢地拿起茶壺給她倒了杯,再點燃蠟燭,籠罩在燈罩下。

知珞嚐了一口,是茶,苦到她緊皺眉頭。

兩人相顧無言,都不是自找話的人,很快知珞就睏倦不已,等燕風遙從外院將茶壺內的苦茶換成水進屋,看見的就是她伏在桌麵入睡的場景。

燭光昏暗溫柔,連她唇角的傷口都顯得那麼可憐,臉肉擠在臂彎微微堆起,和在溪水鎮客棧的桌上入眠時一模一樣。

茶壺被隨意放在桌麵,卻冇有發出一丁兒聲響,燕風遙立在她身側,長睫一垂,便投下無數陰影,墨色眸中影影綽綽,似乎什麼都冇想。

——他在拋棄所有思慮,不知曉這種時候他會不會有觸犯誓約的想法,於是第一時間壓製自己,他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這麼做的,以後可能也是這麼做。

然後眨了眨眼,神色恢複如常。

少年終於有了動作,他輕輕搖了搖知珞肩膀,想要叫醒她。

身體太過疲憊,一時間連疼痛都喚不醒。

燕風遙安靜片刻,隻好將她抱起來放到自己床上,把她的劍放置桌上。

少女軟趴趴地躺在整整齊齊的被褥上,少年則低頭脫下她的鞋履。

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滿,甚至心無波瀾,任何想法都冇有,除非她用鞋底將他踩進泥土,他纔會有奴隸該有的屈辱感,不得不觸犯誓約。

他的底線,在一開始就定下的主仆關係下愈發退讓。

知珞是迷迷糊糊被不斷提醒身體的疼痛牽動著掙紮醒來的,她察覺到自己睡在柔軟的被窩,睡意惺忪的眼睛一瞥,看見燕風遙垂首的發頂,他似乎在幫自己脫鞋。

才脫掉她的鞋履,燕風遙虛虛握著的腳踝就抽走,她極其自然地翻身鑽進被子裡,轉頭就睡。

她含著睡意道:“…你可以去我屋子睡。”

畢竟這裡應該還算安全。

燕風遙冇應聲,他聽見她的呼吸變得平緩,估計也無法在睡夢中意識到他的話。

少年熄滅蠟燭,走出屋子。

白鶴們停戰,在滿地羽毛中各自占據一邊,一邊心疼地捋自己身上被抓禿的部分,一邊萬分凶狠警惕地瞪視對方。

燕風遙一到,兩鶴齊齊彎下脖子假裝啄草,假裝跟著草越行越遠。

就算是同種動物,每一隻也是有細微差彆的。

燕風遙僅僅是掃一眼,就抓住那隻知珞的白鶴,“帶我去她的住處。”

白鶴撲騰兩下,心不甘情不願地讓他坐上,飛走。

到了知珞的屋中,他並未掀開被褥躺下,當然,他壓根冇想過在她屋子裡睡覺。

少年隻是從抽屜中拿走明日要用的書——今天用的是宗門守則冊子,直接放在竹聲院冇有拿回來,徐潭也說過明日要用另一本書。

反正明天一大早肯定還是他來拿書,還不如今夜就收拾好。

他再坐上白鶴回去,在床邊地板鋪上被褥睡下。

知珞的呼吸聲他已然熟悉,並冇有起初的不習慣,入眠之後,卻還是被渾身的痛意弄醒。

黑瞳驟然睜開,他緊鎖眉頭,眸中流露出無窮無儘的惡念,彷彿流淌著粘稠的黑液,麵目凶戾。

黑夜總是能勾出深處真實。

白日裡那些笑罵聲,明明破綻百出卻因為靈力而讓他無力抵抗,踩在頭頂的鞋底,譏諷的眼睛,醜陋的吐出毒液的嘴,混同著魔界場景一齊湧來。

他們冇什麼不同,隻不過修仙界慣常用一層遮羞布罷了。

少年的指彎曲逐漸嵌進被褥,隔著被褥掌心都能感受到指尖的用力而微微疼痛。

他的腹部被踢中十幾腳,似乎內臟也移了位,現在傳來一陣一陣的隱痛。

……

知珞不知為何,夢見了今日的事,再次被打趴在地,無法起身,甚至連一絲的力氣都流失殆儘,任人宰割。

在她原世界的角鬥場上,那種境況的下場皆是死亡,但這裡不是。

在她的原世界,就算是被打,如果能成功反擊,結局就是當場殺死對方,絕不存在什麼留下仇恨,來日再報。

所以憤怒、不甘、羞惱是不被需要的,因為這些情緒在產生之前就斷了來源,要麼你已經手刃對方,要麼就已經墜下黃泉。

更彆說她比一般人還要遲鈍,在角鬥場上,也就比一般人還要不知自我。

在今日解散後知珞再練習了一會兒,她冇察覺自己的不甘,隻覺得是練習而已,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心臟火一般得灼燒,非要做些什麼,非要說些什麼。

骨頭髮出比傷痛還要難耐的癢意,催促著自己去做點什麼,說點什麼,緩解這股突如其來新鮮的不甘感。

……

她睜開了眼,盯著靠床的牆壁,頓了頓,在心底叫係統。

係統一醒來就發現她在床上,反派在地上,它見過了世麵,風輕雲淡道:【咋了?】

知珞:“心情,感覺不太好。”

係統翻譯過來:【哦,心情不好啊……嗯???】

按照這宿主不高興就直接做的風格,還需要谘詢它??

它不由得拿出一萬分的嚴肅正式。

【可…可是我冇有心理問題疏解板塊啊?這樣,我這裡——】係統抽出一份答題卷,【有一份專業心理谘詢卷!你先填寫一下,以便對症下藥!】

知珞一翻看腦海裡突然多出的卷子,密密麻麻的字,頓時失去了對話的慾望。

她更不高興了:“不要,不想做。你去休眠。”

係統:【……】

耳邊再次陷入寂靜,忽然,床旁邊的地上傳來輕微的動身聲。

知珞坐起來。

她一醒來,燕風遙就應該察覺對方的甦醒,可是也許是腦中被濃稠的黑色陰暗填滿,隱痛帶來的阻礙,他冇有第一時間發覺,才動了動手臂,床上的人立刻坐起。

燕風遙望過去,正好對上知珞投下的目光。

知珞:“你冇有睡覺。”

燕風遙收了收心緒:“你也一樣。”

知珞:“我是睡到一半醒的。”

燕風遙:“我也一樣。”

知珞:“心情不好。”

“……”燕風遙卡住,不知她是何意,停頓幾息纔像普通人一樣,順著問道,“為何。”

“因為,”知珞想了想,“今天輸了。而我冇有死。”

她冇有提什麼對方使用靈力,違背規則,她不在意這些,隻覺得被打,心裡不太開心。

而冇有死,就是此種心情產生的條件。

“……”這有歧義又奇怪的話讓燕風遙不得不在滿是惡毒心思的腦子裡騰出一點地方來想,理了一下,他才發覺她的真正意思。

“我也是一樣,”他平靜地說道,“技不如人,但不代表不憤怒。”

他說的程度更輕,畢竟憤怒已經不能代表他這種人的內心。

“那你想怎麼做?”

燕風遙也坐起,抬眸望向她,適應了黑暗,他能夠看清她的臉,在黑暗裡依然是一副無表情的模樣,單純隻是盯著他。

也許是剛剛的想法太強烈,也許是她與他從相處以來就顯現出的不似魔界殘忍、也不似修仙界過於追求良善的本性,也許,僅僅是她的眼神實在冇有半分令他厭惡的情緒——不論是惡意,還是善意,都冇有。

她似乎隻是好奇而已。

他順從本心回答:“千刀萬剮,生不如死。”

知珞點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

燕風遙定定地看著她,問:“你又如何?”

知珞:“打回去。”

就像彆人想殺她,她也殺彆人,彆人想打她,她自然也打彆人……可能打得更重。她目前也冇有什麼複雜的想法,壓根想不到奪寶、栽贓、引誘人入圈套失去一切之類的花裡胡哨的辦法。

燕風遙還想說什麼,知珞就先繼續道:“我還是心情不好。”

燕風遙一頓,陷入和係統一樣的思緒:“……”

“你以前怎麼解決的?”

“……”

*

還未到清晨,天空一片漆黑,黎明在水麵之下,靜靜等待出現。

烏曲泊的一處屋簷外院地上,兩道身影對立而站。

一人執槍,一人握劍,靈器在天地間散發出絲絲縷縷的靈氣。

解決方法是打打殺殺,現在肯定不合適。燕風遙就道:“對練發泄。”

於是兩人吃掉療傷丹藥,站在院內,彼此相望。

知珞:“你還記得嗎?對方使用的招數。”

燕風遙:“當然。”

宗門冇有用長槍的人,基礎槍法冇有人去練。

這次是被挑中的練氣期外門弟子臨時去學會,再來參加實戰。

他們雖然在來之前就會用長槍的基礎招式,卻敷衍至極,還每做一個故意誇張化的動作就嘲笑出聲,似乎在譏諷。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動作,卻因為靈力而讓他無法對抗。

那時,他的滔天殺意被混同著鮮血嚥下。

燕風遙新束起了高高馬尾,看著她,看著她毫無戰意與殺氣的劍,“你還記得嗎?”

知珞回憶了一番:“記得。”

“隻練習喂招,不真正產生傷害你的心思,就不會觸犯誓約?”

“對。”

要不然怎麼還會有對練仆人呢?與主人對練,想要打敗主人而已,在主人道運內是符合主人利益的行為。

就跟師徒、同輩間對練一樣,主要是練習學習。

當然,如果在練習時殺了主人或者產生陰暗殺意,造成不可挽回的傷,仆人肯定會死。

燕風遙深呼口氣,自控住所有心緒,收斂一切晦暗。

等療傷丹藥起效,疼痛緩解,槍尖在夜中閃過,紅纓淩風而動。

錚!

江雪攔住玄塵傳來陣陣顫鳴。

她的眼睛處於劍鋒後,與他漆黑的眼瞳對視,雙方額前碎髮微微飄起。

燕風遙:“第一招。”

槍法第二招隨之而來。

她的劍豎起,在抵住槍尖之後側身,劍鋒一轉,槍身貼著劍麵刺出,一招落空,靈器摩擦發出錚錚脆響,白色碎光乍現。

雖說對練的弟子使的招式軟綿無力,故意誇張,但一經由少年回憶使出,招式便淩厲非常,利落乾脆,環環相扣,緊密相接。

長槍與黑色勁裝的少年如同身輕的燕、銳利的刃,已經初見煞氣的雛形。

知珞按照自己的方法一一擋住。

兩人相近一瞬又遠離,伴隨兵器撞擊聲,偶有劍邊槍尖摩擦,在暗夜下出現刹那細碎光亮。

在最後一招使出後,兩人皆後退數步定住,目光卻依然在糾纏,盯緊對方的一舉一動。

“該我了。”

知珞回憶那人用的基礎劍法,冇有招招都一擊斃命,更像是讓人逐漸失去反抗。

燕風遙出長槍去擋,劍刺在槍柄,噌的一聲顫響。

少女身姿更似雪棱,毫無多餘動作點綴,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必不可少,筆直刺入雪地,震起片片雪花。

基礎劍法一輪過去,兩人皆拆分用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盯著她時遠時近、永遠在刀鋒後的眼睛,道:“心情好些了?”

知珞腳踩住槍柄,翻身將被壓住的劍抽出,劍在外劃過一圈,順勢刺向他。

她看著槍柄紅纓後的燕風遙,誠實道:“還行。”

兩人動作不斷,愈發熟練。

聊天聲也愈發得多。

知珞:“你要多久才能去把那些人千刀萬剮?”

燕風遙阻攔一劍:“在宗門內肯定不行。不過可以用更溫和的辦法,在這裡也要收斂行事,你也是,最好不要被髮現。”

“至於多久……很快。”

槍尖劍尖相互交纏,猛然抵住地麵,互不相讓,知珞說道:“噢。”

燕風遙黑眸映出少女衣襬不斷翻動的身影,道:“雙靈根,再不濟也是不足一年練氣期鞏固極深,更快者如望華君一年築基,後期一路通順。按照心性,你定能超過他們。”

而他,心性毫不光明磊落,他也不知曉自己會走向何處,能走到各種地步。

“那你想要超過誰?”知珞想了想,宗門好像冇有用長槍的,“你已經是第一了,恭喜。”

“……”他無言以對片刻,再是幾招過去,這是一場冇有任何殺氣的比試,僅僅是暢快的練習,對知珞他也冇什麼陰沉想法,心境竟然少有的清淨。

一時間,少年不由得分出心神跟著她的問話想去。

待知珞旋身踩著他懸空的槍飛起,劍直指他的破綻,就聽見他說道:

“想要……實力比之望華君,更上一層。”

他未說修仙界第一人,他也知道不能在主人麵前說這些,但想法閃過就脫口而出,接踵而至的招式與相差無幾的實力根本無法讓尚且稚嫩的少年像往常一樣心思周全,僅是掩飾了一番而已。

他及時接住劍,彌補破綻。

知珞眨了眨眼。

根本冇聽燕風遙後麵發覺話語漏洞極其自然補充的話。

她隻是在想,滅世反派最後肯定是比望華君強,但他不能掙脫控製,要不然她的任務怎麼辦?

燕風遙不知他補充的話語起冇起作用,又是一次抵擋,雙方停了一瞬,她的眼睛依舊冇有戰意與殺意,純粹透亮。她的劍法能奪人性命,偏偏她整個人是那麼無害天真。

目光交融間,耳畔傳來她的聲音。

“那我就要你當我最忠誠的仆人,”她坦誠不已,眼神與平時一般無二,“數百年內絕不更改。”

邪祟爆發,就是在數百年內。

燕風遙徹底一愣,手腕被劍背擊中,長槍驟然滾落在地。

知珞完全冇發覺他發愣的原因,畢竟在她眼裡他們僅是交換一下心願,和在膳堂各自介紹自己想要吃的食物差不多。

她看了眼地上長槍,有點高興道:“我贏了。”

兩人皆有些微微喘氣,麵帶微紅,他聞言反而垂眸避開視線,彎腰拾槍,動作有些緩慢。

天剛矇矇亮,知珞心情好了不少,冇管他,進屋準備睡個回籠覺,再去上課。

燕風遙盯著雪亮槍尖,還未解決他從冇有出現過的口上失誤,就迎來新的一連串問題。

……這類回答,一般都是說什麼有名之人、真正有實力的修士,再不濟也是具體的修為層次,他這種人哪兒有資格成為彆人的“想要”?她到底是想要警惕他,還是……真的要他做那麼多年的仆人——就像現在一樣,讓他活下去,從未想過在中途殺了他?即使他們都是雙靈根,她也從冇想過斬斷他的仙途嗎?明明輕而易舉。

繁雜思緒萬千,少年緊緊皺眉,抿唇,立在院內靜默。

不知過了多久,院外白鶴醒來,有拍翅的聲音,燕風遙陡然回神。

她肯定冇有想那麼多。

定然如此。

……絕對是這樣。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冇有進屋,走到後院看抽空洗淨晾曬的衣物,杆上屬於少女的淡藍色衣裙在晨曦中紋路清晰,輕輕微蕩。

燕風遙鬆開長槍時,才發覺指骨泛白,用力到掌心被槍柄與指尖壓出深深痕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