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憐垂眸,望著懷中人清豔絕倫的眉眼,心頭積攢了許久的情緒翻湧而上。
不等白晞反應,他微微俯身,抬手輕輕釦住白晞的後頸,俯身吻了上去。
那吻並不輕柔,帶著幾分壓抑許久的急切,又裹著化不開的珍視。
唇齒相觸的瞬間,便輕易撬開了白晞微怔的牙關,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深入,將情慾儘數揉進這一吻裡。
“唔……”
白晞猝不及防,被吻得微微後仰,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長睫輕顫,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一層淺淡的紅暈,連耳尖都悄悄發燙。
他下意識抬手,抓住月憐胸前的衣襟,整個人被牢牢圈在石牆與月憐懷中,無處可躲,隻能被動承受著這份滾燙的親昵。
直到白晞呼吸微促,胸口輕輕起伏,月憐才稍稍鬆開些許,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相蹭,氣息交纏。
他眼底盛滿溫柔,又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委屈,聲音低啞,醋意毫不掩飾:“阿晞對他們……真好。”
無論是對九卿,還是對剛入青丘的梵濂,白晞都願意出手相護。
雖然是因為他是九卿朋友的緣故,但還是忍不住吃味,恨不得將這人所有的溫柔,都獨獨占為己有。
白晞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清冷的眼底泛起一層淺淺的笑意,帶著幾分新奇與寵溺。
他抬起修長乾淨的指尖,輕輕戳了戳月憐柔軟的臉頰,聲音清軟,帶著幾分逗弄:“月月……你這是,在吃醋嗎?”
萬年神尊,三界敬仰,複生之後,竟會為了這點小事吃醋,模樣可愛得讓人心尖發軟。
“嗯。”月憐毫不掩飾,大大方方承認,低頭埋進白晞溫熱的頸窩,鼻尖輕輕蹭著他細膩的肌膚,呼吸間全是懷中人獨有的清淺香氣,“吃醋了。”
溫熱的呼吸落在頸間,帶著微微的癢意,白晞心頭一軟,正想開口安撫,眼前光景忽然一閃。
不過瞬息瞬移,兩人便已從後山回到了溫暖熟悉的狐狸洞。
洞內燭火輕搖,暖意融融,軟榻鋪著柔軟的絨墊,處處都是兩人相依相伴的氣息。
不等白晞站穩,月憐便順勢將人輕輕一帶,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壓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衣袍微微鬆散,露出線條清雋的肩頸,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
月憐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這一次比方纔更加溫柔繾綣,指尖輕輕拂過白晞泛紅的眼尾,聲音低啞得醉人:“阿晞,尾巴……”
白晞被吻得心神微漾,眼尾泛起一層豔色的紅,貝齒不自覺輕咬著下唇,將喉間細碎的聲響咽回去。
九條蓬鬆瑩白的狐尾不受控製地從身後舒展而出,柔軟蓬鬆,輕輕掃過床榻,帶著九尾天狐獨有的清貴與豔色。
“彆咬。”月憐心疼地吻去他唇間的力道,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唇角,語氣帶著霸道的溫柔,“這裡……是我的。”
話音落下,他再次吻了上去,比先前更深、更柔、更滾燙,將所有思念與占有,都揉進綿長的親吻裡。
他的指尖也冇閒著,輕輕撫上九條狐尾中最粗壯、最柔軟的那一條,動作溫柔又小心。
“嗯……”
白晞唇間不自覺溢位一聲輕響,尾尖微微蜷縮,整個人都軟了幾分,原本清冷的氣質儘數褪去,隻剩下被愛意包裹的溫順與繾綣。
親吻纏綿,衣料輕輕滑落,在燭火下緩緩鋪展開來。
冇有半分粗魯,隻有極致的珍惜與疼寵,每一寸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每一次相依都讓人安心。
月憐貼著他的耳畔,聲音低啞,帶著壓抑不住的心動:“阿晞,你知道嗎……在神族的時候,我便想這樣抱著你,吻著你,再也不放開。”
“我的阿晞,真厲害。”
護佑旁人的溫柔與霸道,都是他刻入骨髓、深愛不移的模樣。
白晞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腦海中忽然閃過方纔在後山的畫麵,月月按住他的手,輕聲說“待會你會很累”。
原來……是這個意思。
念頭一轉,白晞清冷的眼底忽然泛起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忽然抬手,輕輕一翻身,順勢將月憐反壓在身下。
九條蓬鬆的狐尾輕輕一卷,溫柔卻牢牢地將月憐的手腕圈住,固定在頭頂兩側。
燭火搖曳,映得他眉眼豔色流轉,清豔逼人。
白晞低頭,指尖輕輕描摹著月憐線條清晰的喉結,聲音清軟,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月月原來……這麼想要嗎?”
月憐被他困在身下,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春光,喉間不自覺發緊,心頭又癢又燙。
偏偏手腕被柔軟的狐尾輕輕纏住,動彈不得,隻能任由眼前人肆意撩撥。
他眼底泛起一層淺淺的水光,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幾分誘哄:“阿晞乖……放開我,嗯?”
“不要。”白晞微微歪頭,眼底笑意更濃,語氣帶著幾分固執的溫柔,“這一次,就讓我來好好疼你,好不好?”
他微微俯身,靠近月憐,眉眼間的豔色更甚,連呼吸都帶著溫熱的甜意。
到了後來,白晞眼底漸漸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眼尾豔紅如染胭脂,原本的狡黠儘數化作依賴,聲音軟得不像話:“還是……要月月……”
他輕輕鬆開纏繞的狐尾。
月憐被放開的瞬間,幾乎是立刻便反身將人重新擁入懷中,牢牢護在臂彎之下,聲音帶著壓抑許久的滾燙:“阿晞……”
天知道,他剛剛看著懷中人主動靠近的模樣,有多心動,有多剋製……
這一次,月憐遲遲不肯輕易放過白晞。
一次又一次要著。
九條狐尾輕輕舒展,溫柔地纏繞相擁,將洞內所有纏綿春光、溫柔繾綣,都輕輕攏在隻屬於兩人的溫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