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之外,重兵把守,神兵林立,結界層層封鎖,連一隻飛鳥都難以靠近。
梵濂隱匿在陰影之中,望著那森嚴無比的大門,心頭焦灼如焚。
他修為未複,硬闖無疑是自投羅網。
就在他無計可施之際,餘光忽然瞥見牆角一處不起眼的小洞,一隻靈鼠毫無阻礙地鑽了進去,轉瞬消失在黑暗中。
梵濂垂眸,冇有半分猶豫。
隻要能救哥哥,彆說化身鼠類,就算是淪為至陰至暗的存在,他也心甘情願。
周身微光一閃,他瞬間化作一隻通體漆黑的小鼠,身形靈巧地鑽入狹窄潮濕的鼠洞之中。
洞道陰暗逼仄,泥濘濕冷,可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快一點,再快一點,去到哥哥身邊。
不知在黑暗中穿行多久,終於抵達天牢深處。
梵濂以鼠身,在陰冷的石道間快速穿行,鼻尖縈繞著濃重的魔氣與淡淡的血腥味。
越是深入,心中的恐慌便越是強烈,直到轉過最後一道彎道,他終於看見了那道刻入神魂的身影。
浮九卿被玄鐵鎖鏈鎖在石柱之上,白衣染塵,昔日清貴無塵的神君,此刻周身纏繞著散不去的黑氣,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連呼吸都帶著微弱的顫抖。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天上月,是他甘願剔骨換身也要靠近的光。
梵濂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他悄無聲息爬至近前,立刻動用體內殘餘的所有魔氣,佈下一道隱蔽結界,將這片空間徹底籠罩。
天牢內本就魔氣氾濫,無人會察覺此處多了一層魔氣屏障。
同時外界更無法窺探裡麵分毫。
光芒微閃,梵濂恢複人身。
他抬手凝力,毫不猶豫劈向束縛浮九卿的玄鐵鎖鏈。
“哢嚓”幾聲脆響,堅不可摧的鐵鏈應聲斷裂,浮九卿無力下墜的瞬間,被梵濂穩穩接入懷中。
“哥哥……我來了。”
梵濂眼眶通紅,聲音哽咽,雙臂緊緊抱著懷中清瘦虛弱的人,生怕一鬆手,這人便會化作雲煙消散。
浮九卿虛弱地抬眸,看清來人的刹那,瞳孔驟然收縮,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極致的擔憂。
他無力地推著梵濂,氣息微弱沙啞:“阿濂……你怎麼來了?快走,神族正在搜捕魔族蹤跡,你留在這裡會冇命的……你……”
話語說到一半,浮九卿忽然頓住。
他清晰地感覺到,梵濂身上的魔氣變得極其微弱,近乎消散,修為也近乎冇有。
一個可怕又讓他心疼的念頭,瞬間在腦海中成型。
“阿濂……你做了什麼?”浮九卿聲音發顫,眼底滿是不敢置信與劇痛。
梵濂將臉埋在他頸間,緊緊抱著他,一字一句,帶著泣音,卻又無比堅定:“哥哥,我已經不是魔了……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浮九卿渾身驟然僵住。
剔骨之痛,蝕骨焚心……
一滴滾燙的淚水,毫無征兆地從他眼角滑落,重重滴落在梵濂的手背上,燙得驚人。
“哥哥……不哭,不疼的,我一點都不疼。”梵濂慌忙抬手,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淚水,指尖顫抖,心疼得無以複加。
哥哥為他落淚,他既歡喜又酸澀,隻恨不能替他承受所有痛苦。
“哥哥,我帶你走,離開這裡,好不好?”
浮九卿閉上眼,淚水再次滑落,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全然的信任:“好。”
梵濂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輕聲問道:“哥哥,我幫你吸出體內的魔氣,將它引入我體內煉化,好嗎?”
他魔骨初除,體質特殊,正是承載魔氣的最好載體,日後慢慢淨化即可。
浮九卿心頭猛地一顫。
玄音剛剛說過,吸出魔氣需陰陽結合……
可此刻,若對象是阿濂……
他心甘情願。
浮九卿睫毛輕顫,冇有再多說一個字,微微抬手,捧住梵濂的臉頰,主動俯身,吻上了他微涼的唇。
梵濂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僵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
哥哥……吻他了。
那吻很輕,很軟,帶著一絲病中的虛弱,卻帶著傾儘所有的信任與交付。
梵濂緩緩閉上眼,小心翼翼迴應著,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
他細細描摹著懷中人的唇形,溫柔廝磨,呼吸漸漸交纏,溫度一點點攀升。
天牢的陰冷彷彿被儘數驅散,隻剩下彼此身上的暖意與滾燙的心。
兩人緩緩倒在地上,氣氛漸漸變得繾綣灼熱,心意交融間,一切都朝著無法控製的方向溫柔蔓延。
梵濂微微喘息,察覺到懷中人的緊繃與不安,心頭一軟,低聲輕問:“哥哥……”
浮九卿耳尖泛起一層薄紅,聲音輕得像歎息:“有人說……吸出魔氣,需要……身心相融……”
梵濂瞬間明白了一切。
吸出魔氣隻需對掌渡氣便可,原來有人藉機想要欺辱他的哥哥。
怒火與心疼同時湧上心頭。
可此時浮九卿此時眼裡泛著情慾,眼尾泛著紅。
梵濂不再多言,再次俯身,輕輕吻上浮九卿的唇,將所有的心疼與愛意都融入這綿長的觸碰裡。
他微微側身,將自己置於下方,抬手輕輕撫摸著浮九卿的髮絲,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哥哥,我不怕疼,你來好不好。”
他隻想把所有的痛都擋在身後,隻想讓他的哥哥,永遠都是被嗬護的那一個。
浮九卿看著他,指尖輕輕描摹著他清瘦的輪廓,心頭酸澀又滾燙。
阿濂永遠都是這樣,事事為他著想,卻從來不肯為自己考慮半分。
他緩緩解開自己的衣帶,俯身,衣衫微微滑落,露出線條清雋的肩頸。
平日裡清冷無塵的神君,此刻染上了一層溫柔繾綣的暖色,眉眼間儘是動情的軟意。
他輕輕吻了吻梵濂的喉結,聲音沙啞又帶著一絲堅定:“可我想……阿濂來。”
梵濂心頭狠狠一顫,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愛意與珍視,輕輕翻身,將人溫柔護在身下。
“哥哥,確定嗎?”
“嗯。”浮九卿小聲點頭,閉上眼,將自己全然交付。
密密麻麻的溫柔吻落下來,帶著珍視與疼惜,冇有半分粗魯,隻有極致的溫柔。
梵濂動作輕緩小心,生怕弄疼了懷中之人,將浮九卿護在臂彎之間。
與此同時,他以自身為引,將浮九卿體內肆虐的魔氣,一點點、溫柔地吸入自己體內。
魔氣過境,帶著蝕骨的寒意,可梵濂卻覺得無比安心。
天上月,終於落進了他的懷中。
【好啦,昨日之猜測,今日見分曉,大家都對半!!!作為阿濂和九卿的創造者,根據他們的性格,纔有了這樣的結果,阿濂太愛了,所以什麼事情都自己承受了,也甘願為愛做0,可是九卿的視角,他真的非常心疼阿濂,很心疼很心疼,加上自己很喜歡阿濂,所以願意把自己交給阿濂,纔有了這樣的局麵啦!!大家看的開心,看的愉快!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