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永動機嗎?
有。
是阮言。
蔣廳南不知道這個人怎麼什麼時候都這麼有精力。
除了被他乾的奄奄一息的時候。
“蔣廳南!”阮言掀開被子,瞪著兩個大眼睛看著他,翻身騎在蔣廳南的身上,“你困嗎?”
半夜十二點了。
蔣廳南歎息,“餓了?”
“我是豬嗎那麼容易餓?!!”
蔣廳南沉默,“那怎麼了?”
阮言晃著蔣廳南的肩膀,“彆睡了彆睡了老公,我們去海邊撿垃圾吧。”
蔣廳南無力開口,“這邊冇有海。”
“開車去嘛,也就幾個小時。”
蔣廳南再次沉默。
阮言蔫吧的躺回去,“算了是有點遠,睡吧睡吧。”
一分鐘不到,蔣廳南翻身起來,“穿哪套衣服?”
阮言趕緊跟著爬起來,“老公你真好,誒呀我怎麼有這麼好的老公啊。”
蔣廳南冷笑,“有這麼好的老公你幾點回家?”
阮言乖乖閉嘴了。
半夜天氣冷,蔣廳南給阮言多穿了點,把人捂的嚴嚴實實。
推開房門的時候,阮言興奮的眼睛都瞪圓了,死死的捂住嘴巴,生怕被劉珍聽到動靜,不然出來又是給他一頓罵。
蔣廳南不理解阮言為什麼又緊張又興奮,但看著老婆眼睛圓圓的,連下個樓梯都小心翼翼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有點想笑。
伸手故意在後麵戳了一下老婆的腰。
阮言驚得差點跳起來。
他不敢發出響動,隻能氣憤的回頭瞪著蔣廳南。
蔣廳南攤了一下手,又順勢直接把人抱起來,拎著往出走。
夜幕裡,彆墅周圍安安靜靜的。
兩個人偷偷摸摸上了車,啟動車子開往海邊。
蔣廳南把車內的溫度調好,又幫阮言把座椅調到舒服的角度,低聲,“先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也是奇了怪了,在臥室的時候還一點都不困,上了車反而昏昏欲睡。
阮言“嗯”了一聲,披著小毯子,眨巴著眼睛乖乖看著蔣廳南,“老公啾啾。”
蔣廳南隔空和阮言親了一下,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蔣廳南是一個做事很理性的人,但恰恰相反,阮言天生跳脫,都是想到什麼做什麼,隨心所欲。
不過這樣也好。
反正不管阮言做什麼,蔣廳南都會陪著他。
在愛的人麵前,根本就是毫無理智可言的。
阮言嚷嚷著要去海邊,結果上了車倒頭就睡,睡的昏天暗地,就差流口水了。
等被蔣廳南叫醒的時候,阮言都蒙了,扭頭來回看了看,還在想怎麼不是在家裡。
蔣廳南摸了摸他的頭髮,“到海邊了,醒醒,不然一會兒吹了海風要頭疼。”
阮言揉了一下眼睛,爬起來,“來海邊乾嘛呀。”
蔣廳南,“……”
阮言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製開機,“哦哦,想起來了,撿垃圾。”
蔣廳南的車裡冇什麼裝備,隻翻出來一個很大的袋子,那袋子快有阮言那麼大了,阮言揹著袋子,把自己的身影顯得小小的。
蔣廳南看著好玩,給他拍了一張照片。
海邊不止有垃圾,還有遊人丟的拖鞋,水瓶,各式各樣的東西。
阮言主要任務是拖個大袋子,撿垃圾的活都交給了蔣廳南。
忽然,蔣廳南叫他。
“寶寶,看一下。”
什麼?
阮言下意識的抬起頭。
是日出了。
海灘上漸漸有來看日出的遊人,並不刺眼的光晃在身上。
阮言喃喃,“蔣廳南,我們看過很多次日出了。”
蔣廳南冇說話,隻是摸了摸阮言的耳朵。
日頭漸漸升起來,更多的光晃在兩個人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蔣廳南忽然開口。
“言言,我們結婚吧。”
……
蔣廳南不是隨口一說,他是很認真的。
對於自己目前連個名分都冇有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哪怕他們互贈婚戒指了,也不行。
他要在所有人麵前宣告。
阮言是他的。
永遠都是。
蔣廳南考慮了很久,最後決定帶阮言去愛爾蘭結婚。
順便度一下蜜月。
其實阮言對此倒是無所謂。
但是能出去玩他倒是很高興。
阮言坐在家裡開始挨個的想人名。
韓秋是一定要邀請的……
老媽,小妹……
天啊,自己朋友怎麼這麼少。
現在重生的太早,和好多朋友還不認識呢。
來的人太少多冇麵子啊。
阮言顛顛顛的跑去找蔣廳南,問他能不能晚十年再結婚。
不出意外的把蔣廳南氣的夠嗆,按著揍了他屁股一頓。
阮言高高興興的去,哭哭啼啼的回。
“不行就不行唄,怎麼還打人啊,暴力狂,誰跟你結婚啊嗚嗚嗚。”
蔣廳南氣樂了,捏了捏他的屁股,威脅道,“痛快點把最後一句話收回去。彆逼我再揍你一頓。”
阮言抹乾眼淚,“沒關係老公,反正言言天生就是要給老公揍的。”
蔣廳南不理會他的胡言亂語,把平板遞過去,“我讓人畫了幾個設計圖,你看看有冇有喜歡的,禮服還是提前定做好帶過去吧。”
有漂亮衣服穿,阮言來了點興趣,湊過去看了看,“我們穿情侶裝嗎!”
蔣廳南不喜歡這個稱呼,“夫夫裝!”
阮言忍著笑,“行,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把幾張圖反覆看了看,阮言糾結開口,“都挺好看的。”
蔣廳南一錘定音,“那就都定下來,到時候幾套換著穿。”
阮言,“……”
怎麼他是模特嗎?結個婚要一直換衣服。
一般婚禮都要提前準備半年。
但蔣廳南估計很急了,訂的一週後的時間,不知道他給了多少錢,整個工作室的人都加班加點做衣服。
阮言有些無奈。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
看蔣廳南的架勢恨不得明天就結婚。
劉珍還在那邊翻黃曆看日子呢,蔣廳南連機票都定好了。
阮言一開始還想要人越多越好,覺得熱鬨,後來想想,如果來的人不是真心祝福他們的,那還有什麼意思。
他自己在家,興沖沖的要自己寫請柬,寫了兩張感覺字不好看,又拿著請柬去找蔣廳南。
蔣廳南接過來,卻冇幫阮言寫,而是把阮言抱在懷裡,握著他的手一起。
兩個人明明冇差幾歲,可也不知道蔣廳南是不是天天偷著給自己吃激素,怎麼越長越大,阮言被他抱在懷裡跟個玩偶似的。
蔣廳南把下巴墊在阮言的肩膀上,呼吸間噴灑的熱氣就打在阮言耳邊,帶著細微的癢,阮言一邊躲,一邊忍不住有些想笑。
“彆動。”蔣廳南低聲,“字會寫花。”
阮言這才乖乖不動,卻也忍不住小聲說,“你彆喘氣,好癢。”
婚禮上的喜糖是阮言自己試的,他每天要吃好多糖果,一張口就是一股水蜜桃味。
勾的蔣廳南心癢難耐。
他忍不住低聲,“彆勾我。”
阮言,“?”
蔣廳南到底是冇忍住,偏頭親在了阮言的耳朵上,惹的阮言一抖,字寫花了。
“都怨你!”阮言絕不內耗,立刻抱怨。
“一會兒我寫。”
蔣廳南一邊說著話,大手一邊從阮言的衣襬下往裡麵伸。
阮言忍不住笑著躲他,“乾正事呢,蔣廳南,你能不能彆滿腦子都是那些東西。”
蔣廳南低聲,“乾你也是乾正事。”
聽聽,聽聽。
這對嗎?
阮言還想在說什麼,可蔣廳南已經聽不下去了,直接按著他的腰把人壓在桌子上。
桌子上是他們剛剛寫的婚禮請柬,紅紅的一片,蔣廳南喜歡這個顏色,這證明他離有名分越來越近了。
他低聲喃喃,一遍一遍叫著阮言的名字,吻著阮言的脖頸。
“寶寶,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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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個假寶寶們,明天零點的更新要挪到晚上,今晚在加班實在來不及碼字啦。
還有這一世差不多就要完結了~接著會寫前世篇~寶寶們可以番外點菜了。
眾所周知這個夭甜怡可是if愛好者【點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