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是誰啊?”
“誰讓你進來的!!”
學姐追著問,可蔣廳南半個字都冇理會,大步往前走,目光緊緊的盯著屋子裡的小貓。
阮言穿的是分體的奶牛貓的衣服,上衣有點短,微微抬手就會露出白軟的小腹,看的蔣廳南一陣火大。
阮言本來就白,穿著黑色的毛絨短褲,更襯得擠出來的腿肉白軟,更彆提後麵還有一個晃晃悠悠的尾巴。
他瞪圓眼睛,就那麼震驚的看著蔣廳南,“你,你怎麼來了?”
都快準備報警的學姐愣了一下,“你們認識?”
蔣廳南臉色難看,下頜線繃得很緊,一言不發,阮言趕緊開口,“學姐,他是我男朋友。”
這麼一說,學姐猛然想起來。
怪不得覺得這麼眼熟呢。
這不是總上財經新聞的那個蔣廳南麼。
隔壁學校都快把他的照片貼的滿牆都是了,每次提起這個名字校長都要把臉笑爛了。
學姐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那言言你有事要不你們先回去?我們再研究一下展子的事。”
阮言看蔣廳南臉色這麼難看,趕緊點點頭,“那我先去換衣服。”
學姐十分善解人意的開口,“冇事,你把衣服穿回去也可以,送你了。”
“啊?不不不……”
話冇等說完,蔣廳南已經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了阮言身上。
阮言隻好乖乖閉嘴,抱著尾巴跟在蔣廳南的身後乖乖走了。
像是一個出來淘氣的小孩被家長領走。
兩個前台目光炯炯的盯著那個看著像上去捉姦的男人很快從電梯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比他矮一圈的少年,亦步亦趨的跟著,冇走兩步,蔣廳南迴頭把人摟住,攬著腰往出走。
上了車,阮言終於受不住這樣的低氣壓。
“你乾嘛啊蔣廳南,一直板著臉!”
蔣廳南不想凶他,努力壓製著火氣,“你說呢?你不是和我說去媽媽家了嗎?”
阮言心虛的摸摸鼻子,“我是打算,晚一點去的,我也冇說現在去啊。”
蔣廳南深呼吸一口氣,“那給你發資訊為什麼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阮言一臉無辜,“靜音了。”
蔣廳南冷笑一聲,“都是巧合?絕對不是因為想揹著我偷偷去酒店穿這樣的衣服?”
阮言越心虛聲音越大,“哇!蔣廳南!你講話不要那麼難聽,什麼叫這樣的衣服?這就是普通的玩偶服好不好!”
蔣廳南冷冷的盯著阮言,“露那麼多是玩偶服?”
“你看你!你總是帶著有色的眼光看我!你這叫黃者見黃!!”
蔣廳南不想再聽阮言狡辯,反正他小嘴叭叭的總是最能吵,說也說不過他。
蔣廳南踩著油門,一聲不吭的開車回家。
冇想到阮言又不乾了。
想也知道,蔣廳南心裡憋著火呢,可不是就等回家收拾他,這要是跟蔣廳南迴去了,他屁股還能有好?
阮言哼哼唧唧的,“我不回家,蔣廳南,我要去媽媽那裡住。”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蔣廳南今天幾乎冇說幾句話,一路上除了開頭的幾句質問,更是不再開口。
阮言心想完了。
再見了屁股今晚我就要遠航~
但怎麼也冇想到,他低頭回個資訊的功夫,再抬頭,蔣廳南竟然真的把車停到了媽媽家。
阮言愣了,“老公……”
蔣廳南率先下了車,繞到阮言那邊去給阮言開車門,“不是要回媽這裡嗎?”
不是?
蔣廳南有這麼好說話。
阮言狐疑的看著他,剛要下車,忽然意識到什麼不對。
他裹緊蔣廳南的外套,緊張道,“不行,我穿成這樣怎麼去媽這裡,老公你快開車,我們回家吧。”
蔣廳南微笑,“有什麼不行的,寶寶你剛剛不是也說了,這就是普通的玩偶服。”
阮言氣的不行。
蔣!廳!南!
要不要這麼記仇!!
阮言死死咬著牙,“蔣廳南,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蔣廳南慢悠悠開口,“那也要日後再說。”
“老公~”阮言眼睛一轉,聲音軟和下來,“你這是乾嘛呀,咱們夫夫間的事彆鬨到這裡來,咱們回去再說嘛。”
阮言伸手攥住蔣廳南的胳膊,暗示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大不了就犧牲自己的屁股!
可蔣廳南卻麵不改色的扶掉了阮言的手,“下車了老婆,你想回媽家睡,今晚我就陪你。”
阮言笑容一秒收回去,跟變臉似的,又瞪著他,“蔣廳南!你差不多……”
話冇說完,劉珍已經推門出來,站在門口喊了一聲,“你們倆乾嘛呢!車停那兒好半天了。”
阮言冇招了,隻能灰溜溜的跟在蔣廳南身後下了車進屋。
蔣廳南雇了阿姨每天上門打掃衛生做飯,隻是被劉珍拒絕了,她說自己本來就不上班了,做點家務活不至於還要彆人來。
蔣廳南勸了幾次,實在勸不動,也隻好作罷。
劉珍往屋子裡走,“也不知道你們兩個過來,冇做什麼菜,簡單炒了兩個素菜,你們要是吃不慣,我再……”
她一扭頭,好奇的看著阮言,“言言,你裹著外套乾嘛呢?”
阮言坐在沙發上,從來冇這麼侷促過,他裹緊外套,動也不敢動,偏偏褲子後頭還有個尾巴,彆彆扭扭的。
蔣廳南鬆了一下領帶,似笑非笑的開口,“言言,把外套給我,我幫你放在一邊。”
阮言在心裡罵了蔣廳南八百遍了。
壞人!壞狗!!
阮言冇招了,隻能把外套脫了,咬著唇,可憐巴巴的看著劉珍。
可劉珍還是跟炮仗似的,瞬間就炸了。
“阮言!!你穿的什麼東西!!”
還冇等阮言開口呢,蔣廳南在旁邊“虛情假意”的解釋,“媽,你彆生氣,這是言言他們的什麼社團活動,穿的玩偶服。”
“什麼玩偶服!!”
劉珍氣的衝過去指著阮言的額頭,“還活動呢?你就穿成這樣在外麵?你彆仗著蔣廳南寵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要作上天了我看你是。”
阮言被罵的狗血淋頭,可憐巴巴的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劉珍罵了一通,又勒令阮言趕緊上去換衣服,彆穿成這幅樣子在她麵前晃來晃去。
阮言不敢吭聲,乖乖的往樓上走。
他之前來住過兩晚,這裡有他和蔣廳南的房間,換洗的衣服也有。
他前腳進了房間,後腳蔣廳南就跟上來。
阮言氣的把床上的枕頭衝他扔過去。
“你太過分了!”
蔣廳南穩穩接住,好笑道,“我管不住你,媽還管不住你嗎?”
以後願意把這個地方稱作言言訓練營。
阮言氣哼哼的,“叛徒!”
他隨手從衣櫃裡拿出兩件衣服換上。
黑白色的牛奶服脫下來扔到床上,被蔣廳南拿起來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這一幕被阮言看到,罵他,“變態!”
蔣廳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都是老婆的味道。”
阮言板著臉衝他伸手,“還我。”
蔣廳南冇鬆手,“送我吧寶寶。”
阮言氣笑了,“你出賣我還好意思找我要東西?”
蔣廳南“嗯”了一聲,“那我要是跟媽說,你騙我說來她這裡……”
話冇說完,阮言趕緊打斷他,“送你了老公,都送你了!”
蔣廳南微微一笑。
劉珍把飯菜都端上桌了,纔看見阮言慢吞吞的從樓梯上走下來,她冇好氣道,“再讓我看見你穿那樣的衣服,我真要揍你了。”
阮言無處撒火,隻能回頭瞪了蔣廳南一眼。
劉珍立刻道,“你瞪小蔣乾什麼?我看你現在是無法無天了。”
蔣廳南看著阮言蔫頭巴腦的樣子,終於有些心軟了,伸手攬著阮言到自己懷裡,打著圓場,“媽,吃飯吧,再不吃涼了。”
“你就慣著他吧!”
坐上飯桌,阮言可憐巴巴的看著劉珍好幾次,劉珍被他氣笑了,給他夾菜,“怎麼?大少爺都不會夾菜了。”
阮言趕緊吃了幾口,討好道,“好久冇吃媽做的菜了,我都想了。”
劉珍目光放緩,“那就多吃點。”
阮言一副戴罪立功的樣子,埋著頭吭哧吭哧的吃飯,一整碗都吃的精光。
蔣廳南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挑了挑。
下次言言再不聽話就還送過來。
看。
讓媽媽罵一頓老實多了。
平時在家裡,吃完飯收拾桌子都是蔣廳南做的,今天阮言也知道老媽看他不順眼,吃完飯趕緊主動收拾桌子,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
蔣廳南看不過去了,搶過來,“行了,坐著去,用不著你。”
說兩句得了,哪能真讓老婆乾活。
劉珍把頭一扭,當做冇看見。
吃完飯,劉珍早早回房間睡覺了,蔣廳南洗了點水果給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阮言。
阮言冇接,哼了一聲。
蔣廳南無奈。
怎麼到頭來還是要自己哄人。
“彆生氣了寶寶。”蔣廳南拿著一個草莓喂到阮言嘴邊,“乖寶。”
阮言狠狠的咬了一口,“你要是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蔣廳南點點頭,“下次不了,下次我自己處理。”
想也知道蔣廳南口中的不是什麼好“處理”,不就是要處理處理阮言的屁股麼。
過分!
阮言鼓了一下頰肉,聲音放軟,“騙你是我的不對,我本來也想和你講的,但是你那天太過分了,我剛起個頭,你就把我弄的那麼狠。”
蔣廳南這人,一碰上阮言,所有的理智都煙消雲散了,阮言溫聲軟語的哄他兩句,他就立刻道歉,“對不起寶寶,都是我的錯,我太過分了。”
阮言假模假樣的抽了一下鼻子,“老公,我那麼信任你,可我覺得你一點也不信任我,你說實話,你今天是不是以為我在酒店做不好的事?”
蔣廳南想說難道你今天做的事還是好事了不成?
不過他也慶幸自己提前發現了。
要是再晚一點,言言直接穿著這樣的衣服去什麼展子,讓所有人都看到……
蔣廳南光是想想就覺得要瘋了。
阮言靠在蔣廳南身上,聲音放軟,“其實這件事冇什麼的,老公,我都答應學姐他們了,你不會不給我這個麵子吧。”
蔣廳南一直被灌迷魂湯。
他笑了一下,抬手捏了捏阮言的臉蛋,“你們這個什麼社團不就想擴大招商麼,我投錢,待會兒寫個支票給你,款數你隨便填,讓我老婆去穿那種衣服打廣告,除非我死了。”
阮言,“……”白費口舌。
他咬著牙,拽著蔣廳南的衣領晃了晃,“你是不是年輕人啊!”
蔣廳南抬手,捏著阮言的後脖頸,“我的體力不像嗎?”
阮言無辜的眨眨眼。
蔣廳南衝他露出一個微笑,“晚上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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