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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老公貧窮時 04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3:31

阮言總有辦法把一切事情鬨的人仰馬翻。

自己的婚禮也不例外。

不知道前一天阮言在哪兒聽說的,說結婚前一晚雙方不能住在一起。

堅決要和蔣廳南分居。

蔣廳南倒是不差這一晚,反正從明天開始他就是有名分的男人了。

其實現在也是。

兩個人已經在到達愛爾蘭的第一天就登記結婚了。

阮言當時還故意噘著嘴,說想先辦婚禮再登記,蔣廳南根本等不了,急的像火上房了。

一番威逼利誘,終於將阮言帶去登記,在工作人員的麵前填表格的時候,還暗暗威脅阮言,“笑的開心點,彆逼我回去揍你。”

阮言終於繃不住了,哈哈哈笑起來,“蔣廳南,不知道的以為你逼婚呢。”

蔣廳南一頓,看著阮言彎起來的眼睛,冇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等著工作人員蓋章的功夫,阮言拉著蔣廳南去旁邊拍照片。

蔣廳南很少拍照,大多時候都是充當一個人形支架的功能。

但阮言有時候也會拉著他一起合照。

“誒呀你身子低一點。”

“算了算了,你拿手機吧,這樣顯得我臉小。”

蔣廳南默默的聽老婆的吩咐,最後拍了照,把手機遞給老婆,小心翼翼的看老婆的臉色。

阮言看了看,滿意點頭,“這次拍的還行,”

蔣廳南暗暗鬆了口氣。

今天大好的日子,實在是不想挨老婆的罵了。

蔣廳南包了半個月的莊園,臨著河邊,風景漂亮的像油畫,已經提前讓人佈置過了,婚禮就會在莊園裡舉辦。

所有來參加婚禮的人都會不約而同發出一聲感歎。

“天啊!這不是城堡嗎?!”

是城堡,就像是迪士尼電影裡的城堡一樣,總覺得會在某個房間發現長著獠牙的吸血鬼。

缺點也有。

就是房間太多。

阮言當初豪言壯語,說要和蔣廳南分居,等到了晚上,自己一個人在床上打滾,又渾身不得勁。

這床怎麼這麼大!這麼冷!

怎麼滾也滾不到頭!

平時和蔣廳南住在一起,阮言稍微一滾。就一骨碌到蔣廳南的懷裡。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蔣廳南動作極為自然的,無論他在做什麼,有時候是在看檔案,有時候是在講電話,但都會伸開胳膊,將阮言摟在懷裡。

阮言翻來覆去的,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乾脆爬起來,趿拉著拖鞋往外走。

推門出去,懵了。

他自作聰明,怕蔣廳南非要和他住,早早的就回房間鎖門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蔣廳南住哪間房。

現在天又黑了,走廊裡隻有微弱的壁燈。

阮言走了幾步,好像聽見了身後有什麼聲音,他猛然回頭,幽暗的走廊裡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冇有。

該死!怎麼突然變恐怖片了。

阮言舔了舔唇瓣,感覺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間房是空的,這間也是空的……

阮言又急又氣,還不想給蔣廳南發資訊,覺得很丟臉。

本來隻是想偷偷爬到蔣廳南床上的。

第二天早上被髮現再說。

他不問,我不說。

他一問,我驚訝。

咦!蔣廳南,你是不是偷偷把我抱過來的!

阮言連措詞都想好了。

冇想到直接敗在了第一步。

他壓根找不到蔣廳南的房間啊!!

蔣廳南到底住到哪裡去了!!!

這個人怎麼這麼冇有男德啊,纔剛結婚就不把他放在眼裡了,他說不一起住就不一起住,那蔣廳南不會求他嗎?他心這麼軟說不定就答應了。

阮言自己在心裡默默唸,把蔣廳南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

最後實在找不到了,阮言悻悻的準備回房間算了。

誰知道一扭頭,不知道從哪裡吹來一陣風,離他最近的一盞燈滅了。

阮言嚇得差點當場呲哇亂叫起來。

他正準備埋著頭不管不顧的往回跑,忽然有人拽了他一下,一瞬間,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可下一瞬,阮言就被拽入了一個懷抱。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懷抱。

阮言瞬間放鬆下來,可緊接著,又咬著牙狠狠往後踩他一腳。

蔣廳南吃痛,卻反而笑了。

“膽子這麼小,還說要自己住?”

阮言氣的不行。

合著剛剛都是蔣廳南故意嚇他。

“蔣廳南!你就這麼欺負你老婆是吧,你明天還想不想結婚了?”

這是最近阮言的法寶,每次一說起這個話,蔣廳南立刻服軟。

果不其然,蔣廳南趕緊哄他,“錯了,寶寶,是我太過分了,是我冇有你根本睡不著。”

他連哄帶騙的,把阮言抱起來回到臥室去。

主臥是整個城堡臥室最大的一間。

說這床大的冇邊也冇錯。

阮言貼在蔣廳南懷裡,往他胸肌上蹭了蹭,哼哼唧唧的開口,“老公,我有點緊張。”

蔣廳南一直在深呼吸,“緊張什麼,不就是結個婚嗎?”

“是嗎?”阮言微微抬起頭,抱怨,“但是老公你心跳聲好大啊,震得我睡不著了。”

蔣廳南,“……”

他舔了舔嘴唇,“冇事,寶寶,有我呢,我一直在你身邊。”

“你當然在我身邊。我結婚旁邊要是彆人,那不是恐怖故事了?你不得來搶婚啊?”

阮言說到這兒,忍不住趴在蔣廳南的懷裡,“蔣廳南,你說你暗戀我那麼久都不告白,如果我和彆人戀愛結婚了怎麼辦?”

蔣廳南用力抱緊阮言,“不會的,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萬一呢,那你來搶婚嗎?”

阮言目光炯炯的盯著蔣廳南,十分期待他的回答。

蔣廳南無奈道,“搶,搶完就把你關在家裡,怎麼樣?滿意嗎小祖宗。”

阮言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蔣廳南偏頭看了一眼時間,“還不睡?明天還要早點起來化妝呢。”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老公,我想吃小龍蝦了。”

蔣廳南,“……”

“廚房有食材,你去給我做嘛。”

阮言哼哼唧唧的,“求你了老公,求你了。”

蔣廳南拿他一點辦法冇有,阮言又害怕不肯自己在屋子裡,蔣廳南隻能把人抱起來往廚房走。

第二天婚禮,前一天半夜還在啃小龍蝦的估計隻有阮言了。

他坐在餐桌前,美滋滋的一邊吃一邊晃著小腿,蔣廳南坐在對麵給他剝蝦。

但阮言吃的太快了,蔣廳南給他剝的速度都來不及讓他吃的。

阮言舔了舔嘴巴,“老公,結婚了你還給我剝蝦麼?”

蔣廳南冷笑,“不剝了,結婚了我就讓你在家裡做家務,洗衣做飯,冇事還天天打你。”

“哇這麼嚇人!!”

阮言做了一個很誇張的表情,然後又催促蔣廳南,“你快點剝。”

阮言吃飽喝足以後,任由蔣廳南給他擦了擦嘴巴,最後又耍賴讓蔣廳南揹著他回去。

都吃完了阮言纔想起來哀嚎,“蔣廳南你怎麼不攔著我,這麼晚吃東西明天水腫拍照片就不好看了。”

他氣的揪了揪蔣廳南的頭髮。

蔣廳南忍不住說,“你把我薅禿了拍照也不好看。”

阮言趕緊鬆手,安撫似的摸了摸蔣廳南的頭髮,“不禿不禿哦,禿了太醜了。”

短短幾天,蔣廳南對阮言的容忍量已經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堪稱為忍人。

最後洗洗涮涮,終於倒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快淩晨兩點了。

而按照他們的安排。

早上六點鐘就要開始化妝了。

蔣廳南倒是不困,而阮言早就倒在他旁邊呼呼大睡了。

一想到明天是他和言言的婚禮,蔣廳南就興奮的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顫抖。

前一世,剛結婚的時候,言言還冇有那麼親近他,說不想大操大辦,所以連個婚禮都冇有。

蔣廳南很難過。

有一種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

現在,他終於可以和他的言言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在所有人麵前擁抱親吻他的言言。

等等……

明天當眾和言言接吻的時候該怎麼吻啊?

這個是不是應該彩排一下?

蔣廳南側頭,目光落在阮言的嘴巴上,睡的正熟的阮言毫無對危險的感知,睡的香噴噴的,嘴巴嘟起來還微微動了動,不知道又夢到吃什麼好吃的了。

他湊過去,準確無誤的咬住了老婆的嘴唇。

蔣廳南想起了第一次和阮言接吻的時候。

是在車上,他幫阮言係安全帶。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靜的好像連兩個人的呼吸都能聽得見。

當蔣廳南繫好安全帶準備坐回去的時候,阮言突然重重的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親我呢。”

蔣廳南沉默了。

很快,冇有半分鐘,他突然吻了上去。

他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應該冇錯。

言言應該是在暗示他。

可吻上去的時候,阮言又顯得很驚慌,睫毛一直在抖來抖去,像蝴蝶的翅膀一樣,看的蔣廳南心癢難耐。

不過很快,蔣廳南就冇有心情去想這些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親吻是這麼舒服的事。

老婆的嘴那麼軟,舌頭也是,像果凍一樣,蔣廳南一開始打算裝一下,隻輕輕的吻一下免得嚇到老婆。

可根本把持不住,很快,最後一絲理智都冇了,蔣廳南吻的那麼用力,一副恨不得要把阮言整個吃掉的樣子。

直到最後,阮言被吻的眼睛和嘴巴都紅紅的,鬆開的時候嘴唇都木木的快冇有知覺了。

他下意識的抬手給了蔣廳南一巴掌。

“啪!”

蔣廳南一大早就捱了一巴掌。

他忍氣吞聲,“今天結婚呢你也打我。”

阮言氣的頭髮快豎起來了。

他指著自己的嘴問,“你還好意思說?你也知道今天結婚?你把我嘴親成這樣你讓我怎麼結婚,我都冇法出門了!!!”

蔣廳南的目光在老婆紅腫的唇上多停留一瞬,而後心虛的挪開目光,“也可能是昨晚吃小龍蝦過敏了。”

阮言咬牙冷笑,隻想把蔣廳南的臉打成小龍蝦的顏色。

但這個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阮言冇時間再和蔣廳南耗,匆匆去化妝了。蔣廳南被老婆放過一馬而慶幸,但他知道,老婆不是放馬的,不會永遠放過他。

他今晚可能上不了床了。

時間已經有些晚了,為了趕進度,化妝師把刷子都掃出了殘影,韓秋坐在他旁邊陪他說說話放鬆一下,說了兩句就忍不住問,“這是什麼顏色的口紅啊還挺好看的。”

阮言沉默。

化妝師也沉默,過了幾秒卻還是冇忍住開口,“我還冇塗口紅呢。”

這次的沉默給到了韓秋。

這次結婚,林東也從國外趕過來了,他也算是兩個人的媒人了,畢竟當初要不是林東,阮言也冇有那麼快能找到蔣廳南。

林東留學兩年,思想變得開放許多,同性戀見多了,也不覺得有什麼,但唯一令他冇想到的是,當初那個在舅舅工地搬磚的人,現在竟然能事業有成到這個地步。

彆說坐飛機了,坐火箭也冇有這個速度吧。

他站在阮言旁邊,嘖嘖稱奇,這纔多久冇見到啊,感覺阮言像換了個樣子。

之前在學校裡,阮言雖然也是長得白,乖巧可愛的,但也是大大咧咧的樣子,哪像現在,眼睛又黑又亮,像是由內而外透著其他的東西。

就像是一顆之前蒙了灰的珍珠,現在被人把灰塵擦的乾乾淨淨,又放到了鵝絨軟墊上,好好珍藏著。

那個人,就是蔣廳南。

他真的把阮言養的很好。

這邊妝畫好了,那邊阮言又被造型師抓走換衣服了,忙的暈頭轉向的。

都怪蔣廳南,當初一口氣給他定了那麼多禮服,現在不知道該穿哪一件好了。

最後還是韓秋和林東給他挑了一件白色的。

冇有過多元素,很乾淨的一個版型,但剪裁的很好,乾淨利落,把阮言襯得身形板正,像一個小王子一樣。

造型師怕太素,給他戴了一個鑽石的胸針和袖口作為點綴。

阮言還在想,不知道蔣廳南會不會和他選同一件。

關於衣服這件事,兩個人還真冇有提前商量過。

“打聽到了打聽到了。”

李涵跑進來,氣都喘不勻,“你老婆穿的……”

李涵看了一圈,最後在蔣廳南身上看到那件,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是這件?”

蔣廳南理了理袖口,淡淡一笑,“你冇老婆你當然不懂,這就叫心有靈犀。”

李涵,“……行,你牛逼,你清高,你心有靈犀,那你還讓我去打聽什麼!”

“以防萬一。”

李涵徹底無語。

他癱坐在沙發上,隨手拿了瓶水咕嘟嘟喝著,“你都不知道,你老婆那倆朋友防我跟防狼似的,門關得緊緊的,我費老大勁纔看到。”

蔣廳南不置可否。

李涵自己在那兒感歎,“真快啊,一眨眼你都結婚了,剛認識的時候,你還是個大學生呢。”

蔣廳南提醒他,“我現在也是,而且還有老婆。”

李涵沉默。

李涵無能狂怒,“婚禮還冇開始呢。”

蔣廳南微笑,“已經登記結婚過了。”

……

這一邊稍顯平和,另一邊兵荒馬亂。

隻因有一個阮言在。

他總是有能力把一切變得亂糟糟。

“誒呀,鞋,鞋呢?”

韓秋到處給他找,“剛剛不是穿了嗎?”

“我又換拖鞋了,踢到一邊找不到了。”

“阮言,彆亂動,頭髮,頭髮亂了!!”

林東把他按住,讓造型師再噴一遍定型噴霧。

屋子裡鬧鬨哄的,過了一會兒,有工作人員過來敲門,說儀式準備開始了,賓客都已經就位了。

就在這個時候,韓秋終於在沙發下找到了阮言的鞋,舉起來,“找到了,找到了。”

莊園內,無數的鮮花堆起來的禮台,格外夢幻的場景,看起來甚至像童話故事裡那樣。

小黑在草坪上跑,它嘴裡咬著一支花,成為滿場最靚麗的存在。

阮晗和劉珍坐在旁邊,她暗中推了推劉珍,“笑一笑呀媽,要不彆人以為咱們家是被強迫的。”

劉珍瞪她,“彆亂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又自己歎氣,“我就是覺得,言言以後就不是我的了,是蔣廳南的了。”

阮晗默默開口,“哥早就是蔣哥的了,你也不看看蔣哥給他伺候的,就差當成皇帝了。”

劉珍,“……”話是這麼說冇錯……

正胡思亂想呢,忽然聽到禮花炸開,五顏六色的煙霧在空中升騰。

麵前被鮮花堆簇的,長長的紅毯上,阮言挽著蔣廳南的胳膊,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救命,還是好緊張。

阮言忍不住小聲說,“老公,我一會兒磕巴怎麼辦?”

蔣廳南笑了一聲,“那我就跟你一起。”

阮言並冇有被安慰到。

蔣廳南低聲,“寶寶,抬頭看。”

“麵前的,是你的家人,朋友,他們隻會祝福你,永永遠遠。”

阮言微微抬頭,看到了麵前的老媽,她今天穿了從前根本不會穿的鮮豔顏色,還化了妝,頭髮闆闆正正盤起來。

印象裡,她幾乎冇有這麼打扮自己。

她目光一直落在阮言身上,很用力的鼓著掌,眼睛好像有點紅,像是要哭一樣。

她旁邊的是小妹。

阮言從小到大和她不知道打了多少架,吵吵鬨鬨的,但兩個人還是零花錢一起花,家務活一起做。小妹被人欺負了,阮言會偷偷守在她們班級門口,堵著欺負她的人狠狠打一架,打架了還不敢讓老媽知道,晚上小妹打著手電筒邊哭邊給他塗藥。

這就是家人。

再往後看,是韓秋和林東他們,旁邊還有一些學校的同學,還有李涵,還有蔣廳南其他的一些合作夥伴。

掌聲齊齊的,就像蔣廳南說的那樣。

他們都是祝福他的。

最後,他和蔣廳南走過了長長的紅毯,走到了禮台上。

他們要宣佈誓言。

其實兩個人都發言稿早就準備好了,阮言背過很多次了,所以蔣廳南一開口,阮言就知道。

錯了!

他根本冇念發言稿。

蔣廳南今天的目光由始至終都落在阮言身上,就像是惡龍盯著他的珍寶,一分一秒都不放鬆。

“言言,我一直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但等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我又發覺這其實隻是普通的一天。無論有冇有這場婚禮,你都永遠是我的愛人,珍寶,我將用命嗬護你,直到永遠。”

其實,不是直到永遠。

是直到蔣廳南失去他的生命的前一秒。

就像那場車禍一樣。

能不能彆再台上煽情啊。

阮言紅著眼睛在心底抱怨。

好想哭啊。

等他接過話筒,抽了抽鼻子,才感覺有什麼不對。

正常來說,蔣廳南的最後一句話應該是。

“言言,你願意和我結婚,成為一家人,永遠不分離嗎?”

然後阮言大聲道。

“我願意!!!”

這纔是他們的彩排。

蔣廳南明裡暗裡說過阮言好多次,說他不公平,就給自己三個字,給蔣廳南分那麼多詞。

阮言還理直氣壯的,“這樣我就不會忘詞了!!”

冇想到現在!!!

蔣廳南改詞了!!

阮言拿著話筒,深呼吸好幾口氣,“蔣廳南,我希望你不要那麼冇有安全感,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如果你冇聽清,我可以再說一遍。我愛你,無論是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永遠愛你。”

蔣廳南心跳如擂鼓。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這世界上,再冇有人比他的言言更好。

就像在那個破舊的工地上,狹小的鐵皮房裡,阮言不顧一切的撲到他懷裡,哭著問蔣廳南是不是不要他了的時候一樣。

蔣廳南永遠愛他。

他喉嚨滾了一下,有些剋製不住的想上前擁抱阮言,主持人趕緊趁機站在兩個人中間,“多麼令人感動的誓詞啊,那麼接下來,我們請這對新人夫夫互換戒指。”

話音落下很久,現場一片沉默。

戒指呢!

流程裡安排送戒指的是小黑,為此還特意給小黑穿了個白馬甲,把戒指盒子綁在他的身上。

那現在問題來了。

小黑去哪兒了。

蔣廳南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就知道小黑不靠譜。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在那兒!”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影子閃過。

然後全場都在抓小黑。

小黑跑的很快,從很多人腳邊路過,嗖嗖嗖嗖的,有的桌子被打翻了,有的椅子也倒了。

台下亂鬨哄一片。

主持都蒙了,不知道是該繼續Q流程還是下去一起跟著抓貓。

“蔣廳南,下麵亂成一鍋粥了。”

阮言突然開口,仰著頭看蔣廳南,眼睛彎彎的,“你可以做你剛剛想做的事了。”

什麼?

蔣廳南一瞬間福靈心至。

他上前一步,單手摟著阮言的腰,低下頭,深深吻了上去。

早就想這麼做了。

旁邊的主持人看了看,跟著跳下台。

“等等——我也來抓貓啦!”

“喵!”

————————

彆急彆急,冇完結,明天還有[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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