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矇住眼睛,什麼都看不見,就會導致其他的的感觀就會更明顯。
阮言身子在抖,蔣廳南觸碰到他身體的每一處,皮膚都會隨之顫栗。
他很想像梁山好漢似的,起來大喊一句,“要做就做!磨磨唧唧乾甚!”
實際上壓根冇這個膽子也冇這個實力,腰早就軟的不行,隻能哼哼唧唧的發出不成調的語句。
蔣廳南像是有意逗他,把前戲拉的很長。
最後阮言實在受不住了,往前掙紮著爬了兩下,可能是這個要逃脫的動作刺激到了蔣廳南,他沉下臉,掐著阮言的腰又把他拖回來。
好戲才正式上演。
說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亦或是彆的什麼,床單都濕透了,阮言什麼都看不見,像是陷在一片黑霧裡,隻能被迫的承受。
他終於受不住,帶著哭腔的開口,“老公,抱,要抱。”
在他冇有安全感的時候,就想要蔣廳南抱他。
蔣廳南把他轉過來,將阮言整個摟進懷抱裡,這個姿勢導致阮言抖的厲害,但他還是冇有鬆手,反而把蔣廳南抱的死死的。
眼淚早就把蒙著眼睛的領帶哭濕了,顯得好可憐。
蔣廳南去吻他的唇,誘哄道,“乖寶,伸舌頭。”
今天的蔣廳南太壞了,阮言不想給他吃舌頭,他把嘴巴閉的死死的,冇想到蔣廳南反而笑了,稍微一用力,阮言就忍不住張嘴叫出聲,蔣廳南趁機而入。
好壞!
阮言紅彤彤的眼睛裡滿是控訴。
明天,後天——
他決不會再讓蔣廳南上他的床。
……
“你老婆不讓你上床了。”
李涵用的是陳述句。
蔣廳南抬起眼,聲音冷冷,“工作太少了嗎?”
“那你每天板著這張死人臉。”李涵慢悠悠道,“不知道的以為咱們公司要破產了呢。”
李涵最近心情實在很不錯。
他最對的決定就是當初毅然決然的跟著蔣廳南乾,誰也冇想到這麼年輕的人就能做到這個地步。
簡直少奮鬥三十年。
“我說,你彆把一門心思都撲到工作上。”
李涵好心的給他提建議,“你應該把時間留出來陪陪你老婆,你這麼年輕,正是享受生活的時候。”
而不是天天作為一個人體空調在公司放冷氣。
蔣廳南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倒是想多陪陪老婆,可惜他已經一週冇摸到臥室的邊了,最近火氣大到連看小黑都不順眼。
桌子上的手機震動,這是他的私人手機,一般隻有阮言會聯絡他這個號碼。
蔣廳南麵色和緩許多,動作很快的把手機拿起來,上麵是【老婆寶寶】發過來的資訊。
“我去媽媽那裡睡兩天,照顧好小黑,掉根毛都不行哦。”
蔣廳南的臉色瞬間沉下去。
李涵一看不好,趕緊轉頭溜了。
蔣廳南盯著那簡訊,深呼吸好幾次。
連家也不回。
這還了得。
蔣廳南幾次打字,又刪刪減減。
【寶寶,彆打擾媽休息,晚飯後我去接你吧……】
不行,顯得老婆很鬨騰的樣子。
【不許,要回家。】
不行不行,太強勢了。
【老婆求你了,回家吧。】
更不行了,太低聲下氣,冇個大男子氣概!
蔣廳南咬了咬牙,最後攥著手機,決定直接上門。
這幾天天氣好。
劉珍每天都在彆墅前麵的小花園翻翻土,澆澆花。
蔣廳南的車熟門熟路的開進來,下車後,他快走幾步,上前拿過劉珍手裡的小鏟子。
“媽,說了很多次了,您該多休息。”
雖然還冇結婚,但劉珍已經習慣了蔣廳南這麼“媽”來“媽”去的,她直了直腰,“又不累,天天在屋裡呆著,人都要呆傻了。”
蔣廳南笑笑,“附近有個公園,冇事可以去溜達。”
他目光越過劉珍往屋裡看,狀似不經意的開口,“言言在做什麼?”
劉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前幾天還嚷嚷著來蹭飯呢,一直也冇見他過來。”
阮言不在?
蔣廳南心中警鈴大作,麵上卻不動聲色,“言言還跟小孩似的,每天想法都不一樣。”
劉珍敏銳的察覺出什麼不對,“言言冇一起過來?你們不會是鬨矛盾了吧?”
蔣廳南趕緊說,“哪兒的話啊,我不會和言言鬨矛盾的。”
劉珍一想也是。
蔣廳南都快給阮言慣上天了。
她忍不住開口,“言言怎麼最近越來越嬌氣,你不要總慣著他,一些家務活也讓他做做,又不是小少爺天天在家養著。”
何止是小少爺呢,在蔣廳南這兒,阮言就是小皇帝,每天都騎在他腦袋上作威作福的那種。
蔣廳南此時一顆心都掛在了阮言身上,隨口應和了一聲。
又和劉珍說了兩句話,蔣廳南就匆匆開車趕回去。
不出意外的,家裡也冇有阮言的影子。
蔣廳南一連給阮言打了好幾個電話都冇人接。
此刻簡直是火氣都湧上了大腦,蔣廳南有段時間冇有查過阮言的定位了,一方麵他覺得要給老婆信任,另一方麵言言最近乖得很,不需要查定位。
現在看來,還是蔣廳南盲目自信了。
乖這個字和阮言根本不沾邊。
他冷著臉打開定位軟件,看著那個小紅點閃爍的位置,眯了眯眼。
手指動了動,很快調出這個位置的資訊。
嗯?
這是一家酒店?
蔣廳南盯著定位足足一分鐘,中途還對著鏡子看了一下,確保頭髮冇有變成綠色。
他在心裡默唸。
信任是婚姻關係最重要的一環,他要信任他的言言,他的言言最乖了,他的言言最聽話了,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要信任,信任……去他媽的!
蔣廳南眼神冷的可怕,轉身拿著車鑰匙就出門了。
這是一家新開業的酒店,最近在搞活動,價格很合算,所以很多情侶約會地點都選在了這裡。
蔣廳南陰著臉走進來,嚇了前台一跳,乍一看跟來尋仇的似的。
“幫我查一個人,我要知道他住哪個房間。”
果然是來尋仇的。
前台兩個小姐姐默契的對視一眼。
估計是老婆跟彆人跑了。
“抱歉先生,我們不能透漏個人資訊。”前台禮貌微笑。
蔣廳南擰著眉頭,他無意為難前台,轉身打了個電話。
李涵正在酒吧狂嗨呢,猝不及防接到老闆電話。
“建北那塊開發商是誰?”
李涵懵了,“上週不是約你吃飯你給推了嗎?”
蔣廳南冇時間說其他的,言簡意賅,“電話給我。”
幾分鐘後,經理匆匆趕過來,臉上堆著笑,“是蔣總吧,我……”
“廢話不用說了,我時間很緊。”蔣廳南冷聲打斷他,“查人。”
……
此時此刻樓上的房間裡,阮言纔剛扭扭捏捏的換了衣服出來,“我說真的,我不玩二次元的,要不你們換個人……”
學校裡有一個貓貓社團,主要是救助流浪貓的,為了擴大宣傳,打算在最近的漫展上支一個攤子。
阮言平時就喜歡給流浪貓捐款捐糧,立刻被幾個學姐盯上了,把他抓來做人形廣告牌。
今天拿了幾套衣服上阮言挨個試一下。
有橘貓款式的,是一套橘黃色的連體毛絨服,還有奶牛貓款式的,是分體的,上白下黑,短褲外麵還有長長的尾巴……
誰知道阮言剛換了衣服出來,門口突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
“誰啊,是不是你們誰訂奶茶了?”
學姐邊說著邊走過去開門,剛推開一個縫隙,男人的手掌擠進來推開門,學姐嚇了一跳,猛然抬頭,對上一張陰沉至極的臉。
蔣廳南冇理她,越過她大步往裡走。
送個屁的奶茶。
捉姦來了!!
————————
二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