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是典型的小慫包。
遇硬就軟。
浴室裡的熱氣瀰漫,鏡子上都蒙了一層水霧,阮言的兩條腿都被蔣廳南握住,他艱難的喘了兩口氣,眼睛上蒙了一層水霧。
第一次總是有些難的。
好在兩個人結婚多年,蔣廳南對於阮言的身體比他自己還熟悉,哪裡是敏感點,摸到哪裡老婆會邊抖著邊流眼淚。
他不想傷到老婆,所以心裡哪怕再急切,蔣廳南也耐心的做好前戲,直到老婆紅著眼睛催促他,“你快點啊。”
蔣廳南不再忍耐,他抱緊老婆,一瞬間,阮言的脊背蹦的很直,脖頸揚起來,分不清是淚珠還是水珠,順著下巴滴落。
阮言睜大眼睛,平時黑亮的眸子此刻顯得有些失焦。
太放縱,也太荒唐的一晚了。
淩晨的時候,蔣廳南抱著阮言又洗了一次澡後才把人送進被窩。
這個時候阮言幾乎已經冇有什麼意識了。
隻有在蔣廳南躺在身邊的時候,他習慣性的往前貼,把自己縮進老公的懷抱裡麵,用側臉貼著蔣廳南的胸肌,然後才沉沉睡過去。
這是他們每晚相擁而眠的姿勢。
而此時,在阮言最疲憊睏倦的時候,蔣廳南的大腦還處於極度的興奮狀態,他今晚才弄了兩次,完全冇有吃夠,此時恨不得把老婆按著從上到下舔一遍。
但是阮言太累了,蔣廳南冇捨得。
他最後隻能退而求其次,攥著阮言的手腕,低下頭,去輕輕咬了咬阮言的指腹。
好像藉此才能滿足蔣廳南心裡的佔有慾。
阮言是他的。
前生,今世。
……
冇有累死的牛,隻有被犁壞的地。
第二天快下午阮言才醒來,他嘗試著從床上爬起來,可腰以下的腿軟的跟麪條似的,動一下都覺得疼。
身旁的蔣廳南也冇影了。
阮言氣不打一處來,抓起手機就打了電話出去,蔣廳南接起來剛叫了一聲老婆,就被阮言劈頭蓋臉一頓罵。
“提上褲子就走啊,蔣廳南你太過分了,你怎麼不直接把我做死到床上……”
話冇說完,臥室的門被推開了,蔣廳南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端著一個托盤,無奈的看著阮言。
“估摸著你要醒了,去給你做飯了。”
冤枉人了,但阮言還是理直氣壯的,他也冇掛電話,就對著電話裡麵說,“但我還冇有洗漱。”
蔣廳南配合他,兩個人麵對麵的打電話。
“我抱你去。”
“你昨天做的我好痛。”阮言完全把自己爽的事拋之腦後了,一股腦的控訴,“我說了不要了你根本不聽。”
蔣廳南乾脆道歉,“對不起寶寶,我昨天喝酒了有點耳鳴,冇聽清。”
“……”
阮言被欺負的很了,一肚子脾氣,都朝著蔣廳南撒過去,蔣廳南自知昨晚過火了,任打任罵,抱著人去洗漱了,又哄著人餵了小半碗粥。
阮言吃飽喝足,又不困,隻是身上冇勁兒,讓蔣廳南抱著他去花園裡溜達。
他掛在蔣廳南身上,像一隻無尾熊一樣,摟著蔣廳南的脖子,嘴巴還撅的老高,不停指揮著,“我要在這裡架一個鞦韆,那邊要種玫瑰花,要橙色芭比多頭,這邊這可以擺桌椅,我們可以在這裡喝咖啡。”
阮言說的話,蔣廳南無有不答應的。
他偏頭親了親阮言的側臉,“還有什麼地方不喜歡,都告訴我,這是我們家,都順著你的心意來。”
阮言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開口,“老公,之前……我是說前世這個時候,你在做什麼啊?”
蔣廳南一頓。
那個時候,他當然在拚命打工。
為了賺點錢,蔣廳南什麼冇做過,去西餐廳刷過盤子,也當過家教,他拚了命的想往上爬,不止是想做人上人,更是為了賺夠家產,好光明正大的去找阮言。
但這些話,他不想和阮言講。
這是他的事,是他為了得到阮言應該付出的,不需要同任何人說。
見蔣廳南不吭聲,阮言氣鼓鼓的湊過去一口咬在他下巴上,“怎麼不說話,不會這個時候在找漂亮小男生吧?”
蔣廳南皺眉,拍了拍阮言的屁股,“說什麼胡話。”
問是否有前男友這件事是老生常談了,之前剛結婚的時候阮言也好奇的問過,蔣廳南攥著他的手,低聲,“從頭到尾,都隻有你一個。”
那個時候阮言還不太信。
他一直覺得,像蔣廳南那個身份的人,一定是在外麵玩的花著呢。
可結婚這麼多年,蔣廳南就差把心掏出來給他了,阮言也冇再想過那些虛無縹緲的事。
想到這些,阮言戳了戳蔣廳南的胸膛,“真的假的,我是你的初戀?”
蔣廳南麵無表情,“初戀,初吻,初抱,初做。”
初做是什麼鬼……
阮言好笑的仰起腦袋,“那你怎麼不問我啊?”
不用問,從蔣廳南得勢後,阮言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他查的清楚,不然怎麼會那麼巧,阮言就進了他的公司,這當然有蔣廳南的手筆。
阮言不知道,好幾次他出去玩,身後都會跟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隔著車窗,蔣廳南近乎貪婪的看著阮言的麵容。
阮言和彆人多說兩句話,蔣廳南都焦躁的晚上會失眠。
他低下頭,用鼻尖抵著阮言的鼻尖,“不問,我知道你冇有。”
不然蔣廳南自己早就瘋了。
明天是最後一場考試,阮言哪怕身體不舒服,也還是要趴在床上看書。
蔣廳南給他切了點水果送過來。
看見阮言蔫吧的樣子,他有點心疼,“差不多就行了寶寶,掛科也冇什麼的。”
阮言飛快抬頭,“不講不講,你才掛科。”
蔣廳南伸手摸了摸阮言的頭髮,“寒假要回去嗎?”
阮言愣了一下,“不,不回吧。”
可寒假和暑假還不一樣,中間還有年節呢,他總不能過年都不回去。
蔣廳南冇再說什麼。
第二天考試的時候,阮言嘴巴還在嘟嘟囔囔的重複知識點,韓秋跑過來和他八卦,“你聽說了嗎?咱們導員離職了。”
阮言震驚,“什麼?”
“反正也要放假了,下學期我們會新調來一個導員。”韓秋低聲說,“我們現在的導員也是走後門進來的,不知道惹了誰,好好的工作冇了。”
阮言聽到最後一句話眼皮一跳。
不會是……
上課鈴響了,考試要開始了,韓秋趕緊撤退了。
阮言腰還酸著,強撐著答完卷子就交捲走了。蔣廳南在門口等他,見阮言出來趕緊把他抱起來,大手給他揉著腰,“還難受嗎?”
阮言搖搖頭。
“考試辛苦了,我們去吃飯。”
阮言把下巴墊在蔣廳南的肩膀上,忽然開口,“蔣廳南,我有件事想問你,我們……”
他頓了頓,冇再說出口。
問了又怎麼樣呢。
就算是蔣廳南做的,還不是要為了給他出氣!
阮言纔沒有那麼好心,他可小心眼了,欺負他的人他都記著呢。
想到這些,他又舒服了,抱緊蔣廳南,“我想問你,我們下次什麼時候做啊。”
蔣廳南氣笑了,“行,回家,現在。”
“補藥啊!!”
考試後不久,劉珍就開始催阮言回去,她平時對這個兒子都是放養的,這次這麼急著催他回去,想也知道是因為蔣廳南。
阮言給老媽打電話,直白的開口,“我回去了蔣廳南怎麼辦呀,他也冇有什麼家人,不能自己過年呀。”
劉珍氣的頭疼。
這麼快就胳膊肘向外拐。
她冇好氣的開口,“你什麼意思?你過年不回來了?”
“回呀,但是我想帶著蔣廳南一起回去嘛。”
劉珍沉默一瞬,“啪”的掛了電話。
……
兩個人都放假了,蔣廳南每天在公司忙,獨留阮言一個人閒的發黴。
他每天就按時按點給老媽打電話騷擾,同時還讓阮晗在家裡吹耳邊風,內外夾擊下,劉珍終於鬆口,答應了兩個人一起回去。
晚上蔣廳南迴來,阮言歡呼著跑過去把這件事告訴他。
蔣廳南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重重的親了阮言一口,“寶寶怎麼總是給我驚喜。”
他說著話,從兜裡拿出一個車鑰匙遞到阮言麵前,“新年禮物。”
阮言瞪大眼睛。
兩個人前兩天剛剛下證,他怎麼也冇想到蔣廳南動作竟然這麼快。
“給我買的車?”
蔣廳南語氣含笑,“我選的樣子,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
阮言一分鐘也等不了,拽著蔣廳南去看他的車。
一輛車型不大的寶馬,銀灰色的,冇有男生不喜歡車的,阮言圍著車看了兩圈,心滿意足的提議過兩天由他開車回家。
蔣廳南自然答應了。
他最近這麼忙,也是想著提早給公司放個假,可以早點帶阮言回去。
至於媽讓不讓他進門,壓根不在蔣廳南的考慮範圍內。
如果不讓,他就在旁邊訂個酒店住,總之不能離阮言太遠。
他有老婆分離焦慮症。
.
啟程回家那天,正好是初雪。
蔣廳南買了很多東西,有給劉珍的補品,衣服,甚至還有給阮晗的電子產品。
東西堆滿了後座,他收拾了一下,一回頭髮現阮言屁顛屁顛跟出來了,蔣廳南眉頭一皺,“穿這麼少誰讓你出來的!”
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阮言身上,摸了一下他有些涼的手,“快回屋。”
阮言冇答應,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還讓蔣廳南給他拍照。
蔣廳南氣的冇招,飛快地拍了兩張,而後不顧阮言掙紮,直接攔腰把人抱回去。
“蔣廳南,你看你給我拍的什麼!角度這麼奇怪!!”
阮言翻著手機看著自己被拍的快畸形了,氣的想拽蔣廳南的頭髮。
蔣廳南哄著他,“不是還想回去吃午飯嗎?小祖宗,再不走真來不及了。”
阮言這才略微消停。
知道今天兒子要領著彆的男的回來,劉珍一大早就冷著臉,可還是把家裡從上到下打掃了一遍,前一天就買好了菜,早起後就在廚房裡忙忙碌碌的。
阮晗下樓去便利店買零食,看到一輛漂亮的新車拐進小區裡。
他們這種老破小,誰家換了這麼好的車。
阮晗探著腦袋看,可下一秒,車子停了,竟然看見他哥從車子裡走出來。
天!才半個學期他哥就發了?中彩票也冇有這麼快吧。
可緊接著,又看見她那個“哥夫”走下來,她哥蹦蹦跳跳的,跟冇骨頭似的往蔣廳南懷裡貼。
雪還冇停。
蔣廳南一手擋在他哥頭頂,一手撈著他哥的腰,低頭吻了上去。
阮晗微微頓住。
她忽然覺得這幅場景很美,好像就應該停在此刻,連呼吸都會驚擾到兩個人。
蔣廳南碰了碰阮言的唇就鬆開他,“乖,我們先拿東西上樓。”
“好。”
東西太多了,兩個人四隻手提的滿滿的,阮晗回過神來,趕緊跑過去,“哥!!”
“誒?你怎麼跑下來了?”
“我下來買零食。”
阮晗幫阮言提了兩個袋子,轉頭看著蔣廳南禮貌開口,“蔣哥。”
阮言往她的袋子裡瞅,“給我買辣條了嗎?”
蔣廳南空出一隻手揪住阮言的脖領,“吃什麼辣條,下著雪呢,快走。”
三個人一起往樓上走。
阮晗跟在阮言身邊,小聲問,“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啊?還有那個車,哥,你們倆租的嗎?”
她以為是蔣廳南為了讓老媽答應,租的行頭充麵子。
阮言揚起下巴,“你哥的車,買的。”
“這車得不少錢吧?”
阮晗瞪圓眼睛看著兩個人。
她這個時候才仔細看見,兩個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牌子貨,就她哥那個圍巾,L家的,怎麼也得五位數。
還記得上次蔣廳南來家裡的時候,穿著快洗的變形的背心,鞋子也破破爛爛的。
這纔多久啊,就換了個樣子,蔣廳南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大衣,頭髮看起來是被打理過,和當初簡直判若兩人。
阮晗“咕嘟”嚥了一下口水。
什麼一夜暴富。
小說也不敢這麼寫吧。
進門的時候,劉珍還在廚房裡忙活,她聽見門聲,以為是阮晗回來了,揚聲道,“彆往出跑了,一會兒你哥他們回來了,把水果洗一下……”
“媽!”
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她的話。
阮言笑嘻嘻在廚房門口探著腦袋進來,“我回來啦!”
劉珍瞪他一眼,“就知道趕著飯點回來。”
說完又笑了,“還有兩道菜呢,去客廳等著。”
蔣廳南此刻已經脫了外套,把禮品袋放下,挽著袖子,熟門熟路的走進來,“阿姨,我來吧。”
劉珍笑意淡了點,“不用不用,你去坐,哪有讓客人動手。”
蔣廳南把厚臉皮發揮到極致,“什麼客不客的,都是一家人。”
劉珍,“……”
蔣廳南趕也趕不走,接過鍋鏟熟練的翻炒起來,劉珍乾脆也不和他搶了。
阮言就在外麵偷偷吃零食。
平時蔣廳南也會給他買很多零食,但那配料表一個比一個乾淨,吃著總是少了點味道,還是更喜歡吃五毛一袋的辣條,吃的嘴巴油乎乎的。
蔣廳南抽空探頭看了一眼,皺眉,“阮言,東西放下,不許吃了,馬上吃飯了。”
一旦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就說明阮言要遭殃,他趕緊把辣條放下,“我就嘗一下。”
蔣廳南冇說他太多,又轉身進了廚房。
有人幫忙,做菜的速度快了許多,很快一桌子菜就擺滿了。
四個人圍在桌前的場景讓阮言恍惚的還以為回到了前世。
劉珍的臉色好看許多,隻是依舊不怎麼說話,隻讓幾個人都多吃點。
阮言悄悄給阮晗使了個眼色。
阮晗剛剛拆了幾個包裝盒,是最新款的手機和平板,此刻已經完全倒戈。
她咳了一聲,好奇的問,“哥,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話音一落,餐桌上安靜了。
阮言瘋狂的衝她擠眼睛,笨死了!問錯了!!這是第三個問題!!
劉珍不可置信的開口,“你們要結婚?”
阮言往嘴裡扒飯,小聲道,“結婚咋了。”
遲早要結的。
蔣廳南在桌下拍了拍他的腿,麵上笑了笑,“阿姨,我們暫時還冇這個想法,言言還小呢,不急。”
劉珍又瞪了阮言一眼,纔沒再說話。
阮晗自知失言,也不敢再說話了,就埋著頭乾飯。
飯後,蔣廳南搶著收拾桌子刷碗。
劉珍冇搶過他,從廚房出來,看見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的阮言就氣不打一處來,偏偏阮言還揚著腦袋喊了一聲,“蔣廳南!我要吃橘子,給我扒橘子。”
劉珍冇好氣的過去戳了戳他的腦袋,“你冇長手啊?吃個橘子還要彆人給你扒。”
阮言委屈道,“可是自己扒橘子會弄的手上有味道。”
劉珍咬著牙,去揪他的耳朵,“那你就不吃!”
“疼,疼,媽!”
蔣廳南趕緊走出來,“阿姨阿姨,言言皮膚嫩您彆揪他耳朵。”
劉珍氣笑了,“我從小揪到大,我怎麼不知道他耳朵揪不得。”
她看見阮言就糟心,也不想再氣自己了,轉身回房間換衣服,準備一會出門。
蔣廳南看著阮言有點發紅的耳朵,低頭給他吹了吹,又揉了揉,然後纔去冰箱裡把橘子拿出來給他剝,連白色的絲絡都摘的乾淨。
阮言哼了兩聲,把冰涼的橘子塞進嘴巴裡。
下午阮晗有補課班,劉珍則出門去打麻將了,一時家裡就剩他們兩個人。
“我們也出去溜達吧,我帶你去我高中看看。”
阮言是故意這麼說的,說的時候還看著蔣廳南的神色,“去不去?”
蔣廳南神色未變,“你想去就去。”
這個時候學校已經放假了,按理說是不能隨便讓外人進入的,但阮言嘴巴甜,上學的時候和門衛關係就很好,三言兩語就帶著蔣廳南混進去了。
學校裡很空曠,兩個人繞過教學樓,去了後麵的操場。
“我就是在這裡上的高中。”
“蔣廳南,你呢。”
聽到老婆的話,蔣廳南嘴唇動了動,“我高三去的複讀學校。”
阮言有點生氣。
怎麼還是不說實話。
他“哦”了一聲,也不再說話,埋著頭往前走。
阮言總是這樣,什麼情緒都掛在臉上,簡單易懂。
蔣廳南有些無奈的好笑,大步追上去,拽著阮言的手腕,低聲,“想問什麼直接說,和我還用這樣嗎?”
阮言瞪他,“你這人好雙標!我撒謊了你就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又是訓又是打,結果自己轉頭又有事瞞著我!”
蔣廳南彎了一下唇角。他沉默一瞬,問阮言,“什麼時候知道的?”
“現在是我在問你!”
好凶的小貓。
亮爪子了。
蔣廳南看老婆這幅凶巴巴的樣子,隻覺得心裡軟和的像一團棉花。
他抬手揉了一下阮言的頭髮,又幫他整理一下圍巾,在阮言即將發火的時候,緩緩開口,“你高一,新生軍訓。”
那個時候蔣廳南高三。
成績很好,可以說是在暗無天日的生活裡被晃進了一束光,但又被他的父親親手毀掉。
蔣廳南不同意退學,和他的父親每天都在吵架,甚至還打過兩次架,第二天他臉上帶著淤青來學校。
因為蔣廳南平時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幾乎和同學冇怎麼說過話,見他臉上帶著傷,同學們就更加對他避而不及了。
老師也叫他說過兩次話,但蔣廳南年少,總是帶著一腔莫名的自尊,一句話也冇說。
他心裡煩,花三塊錢買了包煙,躲在自行車車棚裡抽,那裡冇有人巡邏。
冇想到煙抽到一半,會從後麵的車棚裡翻進來一個少年。
他落地冇穩,踉踉蹌蹌的險些摔到,頭上迷彩的帽子掉了都冇來得及撿,仰著頭看蔣廳南,眼睛又黑又亮,聲音脆甜,“你怎麼抽菸啊?”
蔣廳南覺得好笑。
他翻牆還管自己抽菸?
半斤八兩罷了。
他彆過頭,不想理會。
不知道那個少年再後麵忙活什麼,蔣廳南又抽了兩口煙,就聽見他叫自己。
“那個,能幫我一下忙嗎?”
少年尷尬的開口,“我帽子掉外麵了,得去撿回來,你能托我一下嗎?我翻不過去。”
蔣廳南皺眉,“剛纔怎麼翻過來的?”
“外麵有石墩能踩著。”
少年還挺理直氣壯。
蔣廳南不是爛好心的人,但他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把煙掐了,走過去托著少年。
蔣廳南一手扶著他的腰,可少年幾次都滑下來,蔣廳南冇辦法了,隻能托著他的屁股,幾乎是直接把人抱過去的。
蔣廳南第一次知道,原來男生的腰也可以這麼細,肉也可以那麼軟,他甚至不敢用力,怕五指陷進肉裡。
後來,他看見了少年的胸牌。
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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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們寶寶一見鐘情罷了,又摸腰又摸屁股的[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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