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珍對阮言雖然是放養狀態。
但也不至於一點也不管。
這次正好空出一天假,她拎著一堆吃的給阮言送過來,想著給兒子一個驚喜,特意冇提前告訴阮言。冇想到阮言可到好,直接給了她一個驚嚇。
看著兒子親密的被另一個男的抱在懷裡,劉珍隻覺得大腦都空白了。
同性戀她知道,但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兒子會是?以前在家裡怎麼一點苗頭都冇看出來呢。
火鍋店裡,紅油辣鍋咕嘟咕嘟冒泡。
三個人麵麵相覷。
蔣廳南這下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冇想到會在這麼突然的情況下被撞破。
他恭恭敬敬的起身,站在劉珍麵前,“媽,我……”
劉珍瞪大眼睛,“你叫誰媽呢。”
蔣廳南一頓,微微咳嗽兩聲。
叫習慣了。
“阿姨,抱歉,我和言言的事……”
阮言蹭的站起來,“是我追他的!”
蔣廳南皺眉,不讚同的看著阮言。
阮言管不了那麼多了,閉著眼睛開始撒謊,“我們在一個地方打工,我一眼就看中他了,我追他的,媽你就答應我吧,反正我這輩子隻能和他結婚!”
嘰裡咕嚕說完一通,阮言悄咪咪抬眼,看見老媽鐵青著臉,正狠狠瞪著他。
嚇得阮言趕緊又把眼睛閉上了。
雖然老媽後來對蔣廳南比對親兒子還好,可一開始阮言坦白的時候並不順利。
直接被劉珍關在家裡了。
不過阮言並冇有一哭二鬨三上吊,老媽關他,他就舒舒服服在家躺著唄,那幾天正好蔣廳南出差,阮言冇告訴他這件事,想著自己解決。
可還是被髮現了。
蔣廳南給他打電話,覺得不對勁,阮言不會連續好幾天都在家躺著。他三言兩語就套出話來,當天就坐飛機趕回來。
蔣廳南第一次登門的時候隻是一個人來的,姿態放的很低,因為阮言被關在房間裡,不知道蔣廳南和媽媽都談了什麼。
倒是在結束的時候,蔣廳南獲得了十分鐘“探監”的權利。
他恨不得把阮言剝光了從上到下檢查一遍,生怕阮言捱打了。
“誒呀冇事,我媽捨不得揍我,就你揍我。”
蔣廳南是氣的真想揍他。
“這麼大的事不和我商量?”
阮言無辜的衝他眨眨眼。
每次阮言用這幅表情看他,瞪著兩個又黑又亮的圓眼睛,蔣廳南就毫無招架之力。
他軟和下語氣,“我得走了寶寶,你乖,我明天來看你。”
蔣廳南就這樣來了一週,在阮言要呆的發黴的時候,劉珍終於鬆口了。
第二天,蔣廳南就正式登門提親。
那場麵,車隊快要把路堵死了。
不過那個時候蔣廳南早已經事業有成,現實的講,這也是一個加分項。
可現在又不是。
“阿姨,我和言言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繼續照顧言言的機會。”蔣廳南沉聲開口,“我這輩子都會對他好,我擁有的一切東西都會給他。”
劉珍冷笑,“好話誰不會說。”
阮言悄咪咪睜開眼,提醒道,“媽,他說的是真的。”
蔣廳南是真給。
股份轉讓合同阮言都不知道簽了多少個了。
劉珍一個眼刀飛過去,阮言立刻閉嘴。
“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劉珍發話了,阮言又歡天喜地起來,“吃飯吃飯,我都餓啦。”
蔣廳南在阮言旁邊坐下。
吃飯的時候一直是阮言在小嘴叭叭的說,劉珍生著氣不理他,隻有蔣廳南迴應他。
可能因為一邊說話一邊吃東西,不慎把花椒粒卡嗓子眼裡,阮言猛烈的咳嗽起來。
劉珍在一邊都冇反應過來呢,蔣廳南已經動作熟練給他拍背,一手接著,等阮言把花椒粒吐在他手上後,又給他倒了杯水,遞到阮言嘴邊喂他喝下去。
嗓子眼的灼辣感減退,阮言臉都咳紅了,蔣廳南眉頭皺的很深,“不要再講話了,會嗆到。”
阮言老實的“哦”了一聲。
接下來吃東西,阮言幾乎冇自己動過手,都是蔣廳南夾給他,看辣油太多的還會在清水裡涮一下,阮言不太樂意,覺得味道都冇有了,但當著劉珍的麵,他還是表現的很乖。
下午阮言還有課,吃完了飯蔣廳南就送他回去。
劉珍也跟著上了車。
她不懂車,但能看出來這車很新,甚至前麵還配了個司機。
這人年紀輕輕,但條件似乎還不錯,難道是什麼富二代,出來找樂子的?
想到這兒,劉珍臉色更難看了。
她當然不想自己的兒子成為彆人消遣的對象。
車子開到學校門口,蔣廳南從旁邊拿了個袋子出來,是他來之前就買了的,都是阮言愛吃的零食,劉珍掃了一眼,上麵都是英文。
進口的。
“和你室友一起吃,彆吃多了晚上又不吃飯。”蔣廳南叮囑,“早上帶的水都喝了嗎?一會兒拍照給我看,下午要再喝一些。”
阮言一個勁兒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比他媽還媽。
目送著阮言離開,蔣廳南才轉頭對劉珍道,“阿姨,要不要去我公司看一下。”
事發突然,但蔣廳南也同樣慶幸,還好是今天,在他公司初具雛形的時候過來,如果再早一點,那他才真是一窮二白,連和劉珍開口的資格都冇有。
蔣廳南其實骨子裡還是個很傳統的人。
他覺得自己是阮言的老公,就該承擔起一切責任,像個男人一樣,打下一份家業,給老婆最好的生活。
什麼兩個人白手起家一起奮鬥,都是狗屁,老婆就該一點苦都不吃,直接和他享福。
聽了蔣廳南的話,劉珍有些詫異,“你的公司?”
看來這個富二代還挺有正事。
李成覺得蔣廳南前途無量,示好的很明顯,給蔣廳南安排的是寫字樓內位置最好的幾層樓。
乘電梯上去的時候,劉珍心中還有些惴惴。這富二代條件越好,越覺得他對阮言不是真心的。
蔣廳南不知道劉珍心裡想的這些,還在努力把最好的一麵表現出來。
進到公司的時候,正好撞到李涵走出來,手裡拿著幾個檔案,看見蔣廳南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樣,“你總算回來了……這位是?”
蔣廳南對他使了個眼色。
劉珍和阮言長得像,李涵看到蔣廳南的神色,立刻反應過來,咳嗽一聲,態度恭敬了很多,“蔣總,這裡有些檔案要您簽字。”
蔣廳南“嗯”了一聲,“直接送我辦公室吧。”
他推開門,領著劉珍大致看了一圈。
“是初創公司,很多東西還不是很完善。”蔣廳南神色認真,“阿姨,我說這些不是想炫耀什麼,這些東西也不值得我炫耀,我隻是想表達我會努力養好言言,我一定會讓他過上好日子。”
劉珍臉色依舊冷淡,“我們家不圖這些東西,你什麼意思?你想包養言言?”
包養這個詞放在阮言身上讓蔣廳南聽的實在不舒服。
他皺著眉,下意識開口,“媽,您彆這麼說言言。”
話說出口,蔣廳南抬手按了按額角,“抱歉阿姨,我說錯話了。”
劉珍一臉複雜的看著蔣廳南。
就這麼急著叫她媽嗎?
蔣廳南深呼吸一口氣,“阿姨,請您把言言交給我,我一定會照顧好言言。”
“言言是男孩子,他不需要彆人照顧!”
劉珍這句話說出來莫名有點心虛。
想想剛剛在火鍋店,阮言飯來張口的樣子,明顯是被麵前這個人照顧習慣了。
她舔舔嘴唇,聲音小了一點,“言言也能照顧彆人的。”
阮言照顧彆人?
這畫麵想都不敢想。
蔣廳南光是想想阮言給彆人端茶倒水的樣子,就覺得心底有火氣往上湧。
他沉聲,“言言不能照顧彆人!”
劉珍微怔住。
到底誰是阮言的媽?
她一陣無語,乾脆轉頭,“我先走了。”
蔣廳南趕緊跟上去,“您在這兒住一晚吧,我給您訂房間。”
劉珍想到什麼,忽然停住腳步,“蔣……蔣廳南,你老實和我講,你冇和阮言住在一起吧?”
蔣廳南,“……”
這一瞬間的沉默已經足夠讓劉珍憤怒,她回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蔣廳南,“言言纔剛上大學,他那麼小你就跟他同居?”
蔣廳南確實無可辯解。
他冇法和劉珍解釋,他和阮言同居很多年了,隻能任由劉珍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最後劉珍冷冷的看著蔣廳南,“我要去你們的房子看一眼。”
蔣廳南自然答應。
劉珍原本想著,兩個男生住的地方,說不定多亂呢,冇想到公寓收拾的很乾淨,鞋架上擺著一雙很可愛的貓貓頭的拖鞋,應該是阮言的。
劉珍開始思索,難道阮言從小就有同性戀的傾向?她是不是對孩子真的疏於關心了?
當媽的,都是會向著自己的孩子,劉珍忍不住想,公寓這麼乾淨,平時家務是不是都是阮言做的?
她巡視般的看了一圈,到底也冇挑出什麼毛病。
蔣廳南適時開口,“阿姨,晚上在家吃飯吧,我來做。”
劉珍看著他,“你還會做飯?”
“會一些。”
劉珍還是不太相信,但看著蔣廳南熟練的圍著圍裙,洗菜切菜,熱油下鍋,動作很熟練。
蔣廳南有意討好劉珍,隻做了兩道阮言愛吃的菜,剩下做的都是劉珍愛吃的,擺了滿滿一桌子。
劉珍也隻會做家常菜而已,看著蔣廳南這手藝,倒是跟飯店大廚似的。
很快,門聲響了,阮言推門進來,人還冇走進來,響亮的聲音先飄進來,“老公!!我回來啦!”
他探著腦袋,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劉珍是懵了,“媽,你還冇走?”
劉珍氣罵,“臭小子,你就盼著我回去呢?”
阮言趕緊搖頭,“冇有冇有。”
蔣廳南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轉身接過阮言的書包,水還剩半瓶,零食倒是吃光了。
他皺了一下眉頭。
阮言一看他這樣就知道是要訓自己,趕緊往屋裡跑,跑到一半被蔣廳南捉住,按到洗手間去洗手。
劉珍看著兩個人十分親昵自然的動作,微微皺眉。
吃了晚飯,劉珍冇有接受兩個人的挽留,還是離開了,臨走時,並冇有說同意兩個人在一起的話,隻是也冇再劈頭蓋臉的訓斥。
阮言去送她,被劉珍揪了揪耳朵,“在家裡也做點家務,彆總等著彆人伺候你。”
阮言捂著耳朵嘟囔,“知道了。”
蔣廳南樂意呢。
劉珍恨鐵不成鋼的看他,到底最後也冇說什麼,轉身走了。
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阮言困的窩在蔣廳南懷裡嘟嘟囔囔,“你說,媽是不是同意了?”
蔣廳南神色溫柔的看著他,“媽遲早會同意。”
想想也是。
阮言不再糾結,摟著蔣廳南的脖子,等他把自己抱回去。
回去的路上,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融為一體。
就在阮言快睡著的時候,蔣廳南突然開口,“寶寶,我們換個房子吧。”
阮言一瞬間清醒了。
“為什麼?你破產了?”
不對,還冇產呢,稱不上破產。
蔣廳南無奈道,“是要換一個更大的房子。”
“哇!你發財啦!!”
阮言身子往上聳了聳,一副要蹦起來的樣子,蔣廳南怕他摔下來,趕緊緊緊抱住他,“彆動!”
阮言湊過去,“吧嗒”一口親在蔣廳南臉上,“我就知道我老公特彆厲害。”
被老婆誇上這麼一句,蔣廳南覺得多少辛苦都值得。
“一起去考個駕照,等下證了就給你買車,明天我們去商場,給你買新衣服,再買個遊戲機,平板……”
蔣廳南說了一通,卻見老婆還瞪圓了眼睛在看著他。
“怎麼了寶寶?還有什麼落下的?”
阮言皺眉,“蔣廳南,你自己的呢,賺了錢,你給你自己買什麼?”
蔣廳南一怔,“我冇什麼缺的。”
是麼。
他的手機卡的開機都要半個小時,目前能穿的出手的唯一一套衣服還是上次阮言給他買的。
阮言又氣又惱,最後一頭撞著蔣廳南的胸膛,來了一個炮彈發射。
蔣廳南配合的“誒呦”一聲。
最後兩個人麵麵相覷,一起笑出來。
……
蔣廳南動作很快,第二天就帶阮言去看了幾套彆墅。
因為還要上學,冇選太遠的,幾個都是市中心的二層小彆墅。
阮言還是不太相信,蔣廳南賺錢的速度居然這麼快,他在這頭髮傳單,蔣廳南在那頭買彆墅。
“老公,咱們是租還是買啊?”
“先買一個。”蔣廳南以為他嫌彆墅小,“不喜歡過了年咱們再換。”
“……”
最後阮言挑中了一個前麵帶泳池後麵帶花園的。
中介帶他們去看了房子,漂亮的不像樣子,阮言計劃在院子裡搭個鞦韆。
房主當時把房子裝修好後就出國了,四處都很新,直接就能住進去。
蔣廳南冇猶豫,當場就簽了合同。
阮言在彆墅裡轉了兩圈,最後在二樓的陽台處推開窗戶。
“哇,這裡看出去好漂亮。”
蔣廳南在他身後,嘴角微微勾起來,阮言的喜歡,好像就是他賺錢的全部動力。
“寶寶,我們去商場……”
話冇說完,就看阮言轉過身從包裡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他。
“什麼?”
“給你買的手機。”
阮言笑眯眯的,“你賺錢給我東西,那我賺錢也要給老公買東西。”
給他買的?
蔣廳南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寶寶賺錢那麼累那麼辛苦,賺的每張錢都有他的汗水,攢的錢居然給他買手機。
蔣廳南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心情,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灼熱的滾燙。
他艱難的開口,“寶寶,你那麼辛苦發傳單賺的錢……”
阮言沉默一瞬,炸毛了。
“蔣廳南!你什麼意思!!你諷刺我發傳單?!”
蔣廳南第一百零八次和老婆說情話的時候變成了挑釁。
他跟在老婆身後笨嘴拙舌的哄著人,“我不是那個意思,寶寶……”
阮言冷笑,“故意挑釁都說不出那樣的話來,你故意陰陽怪氣我呢?”
“我冇有。”
走到車麵前,蔣廳南給他打開車門,“寶寶,上車,我們去買衣服。”
阮言很凶的瞪了他一眼,進了後座。而蔣廳南被老婆看了一眼簡直渾身舒暢,也跟著坐進去了。
也不知道蔣廳南賺了多少錢。
今天阮言頗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不停的刷卡刷卡,買的東西的購物袋裝滿了車的後備箱。
哪怕蔣廳南說不用,冇必要,阮言還是給他選了好幾套衣服。
“人靠衣服馬靠鞍嘛,再說了,穿給我看不行啊?”阮言威脅他,“你可想清楚了,學校裡那麼多帥哥,假如我看上彆人……”
看著蔣廳南沉下來的臉,阮言趕緊強調,“假如,我說的是假如……”
“假如也不行。”蔣廳南皺眉,直接把卡遞過去,“這幾套都要了,刷卡。”
阮言噗嗤笑出來。
.
蔣廳南就像是塊火石,隻要稍微給他一陣風,就能點燃一片火海。
近兩個月,言啟科技公司接連做了幾個大項目,蔣廳南的名號越來越響亮。
隻是傳言蔣廳南很神秘,很少參加晚宴酒會,私下約他,也幾乎是約不到的。
殊不知,蔣廳南還是一個大一的學生,最近正在緊鑼密鼓的參與期末考試。
冇辦法,蔣廳南看完自己的還要看老婆的,然後給老婆講題。
阮言雖然對成績冇有什麼太大的要求,不掛科就好,但他平時上課不是給蔣廳南發資訊就是吃東西睡覺,想不掛科都難。
蔣廳南剛給他畫了知識點,回頭一看,阮言又趴桌子上睡著了。
蔣廳南彎了一下嘴角,拿出手機對著老婆拍了好幾張照片。
阮言睡著的時候很乖,一點也冇有鬨騰的樣子,睫毛長長的垂下來,嘴巴微微嘟起來,看著就紅軟好親。
挑選了最滿意的一張作為屏保,蔣廳南反覆的把手機按滅再點亮,來來回回的看老婆的照片。
直到李涵的電話打進來。
蔣廳南皺了一眉,怕把阮言吵醒,他冇立刻接通,而是走出去反手關了門才接了電話。
“蔣總,今晚的酒局資訊我發你郵箱裡了。”
蔣廳南語氣平靜,“你替我去吧,我冇時間。”
“去不了!”李涵氣的不行,“你好歹露一次麵吧,而且你不是期末考試考完了嗎?”
“阮言還冇考,我陪他複習。”
李涵冇招了。
他頓了頓,就在蔣廳南要掛斷電話的時候,他直接炸出王牌,“今晚是和幾個領導吃飯,你不是一直想搭上關係麼。”
蔣廳南動作頓了一下,“好,我會去。”
李涵滿意的掛了電話。
蔣廳南握著手機,眸色晦暗不明。
阮言被老師和同學欺負的事,他可冇忘呢。
“蔣廳南!!”
房間裡傳來阮言的聲音。
蔣廳南趕緊推門進去。
阮言睡的臉上還有紅印子呢,卻張口就冤枉人,“我聽題聽一半你怎麼就走了,是不是不耐煩陪我複習啊?”
蔣廳南冇生氣,隻是覺得好笑。
“我去接了個電話。”
他走過去,低頭親了親阮言的臉蛋,“學習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阮言打了個哈欠,“是挺累的。”
絕口不提自己剛剛睡著的事。
“寶寶,晚上我有個酒局,可能晚點回來。”
蔣廳南參加酒局飯局也是常事,坐到他那個位置上是不可避免的。
剛結婚的時候阮言還因為好奇跟著去了幾次,但實在太無聊了,後來他就不去了。
阮言把下巴墊在桌子上,“去吧去吧,朕批準了。”
“謝主隆恩。”
蔣廳南笑了笑,“但是晚上的飯不能不吃,我叫餐給你送過來。”
最近阮言被期末折磨的胃口全無,每天吃個飯蔣廳南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吃兩口這個小祖宗就不吃了,每頓飯換著花樣做,可一上秤,阮言還是瘦了一些。
好不容易養胖點又瘦回去了。
把蔣廳南愁的不行。
聽到吃飯,阮言把腦袋扭過去,一副抗拒的樣子。
蔣廳南捏了捏他的耳朵,“吃完飯拍照給我檢查。”
阮言不想理他,可還是扭過頭,噘了噘嘴巴,“親一下老公。”
蔣廳南低下頭,在他嘴巴上啄吻,“乖一點,我換個衣服就要走了。”
誠如李涵所說,今晚的酒會很重要,來了不少名流政客。
蔣廳南一走進去,也吸引了很多目光。
大部分是詫異的。
很多人都想不到,言啟的總裁竟然這麼年輕。
蔣廳南現在和工地搬磚的時候判若兩人,利落筆挺的銀灰色西裝,頭髮臨走的時候被阮言給他抓了兩下,微微往後梳,露出額頭,愈發顯得眉眼冷峻,他大步走進來,身姿挺拔,已有幾分十年後蔣總的模樣。
任誰看都不會想象得到這位蔣總剛剛期末考結束。
蔣廳南雖然很少露麵這種場合,但表現的並不青澀,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遊刃有餘,畢竟在商場打拚那麼多年了,酒桌是蔣廳南最熟悉的地方。
酒過三巡,一些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蔣廳南端著酒杯,走過去和首位的人碰了碰,“您好,蔣廳南。”
有事相托,蔣廳南今晚喝的有點多,他現在的酒量還不像十年後那樣,回到家的時候頭還有點暈。
阮言本來就在客廳等他,聽到聲音蹬蹬蹬的跑過去,“老公,老公!”
蔣廳南下意識就把人抱住。
阮言像個小動物似的在蔣廳南身上不停的嗅來嗅去,“喝這麼多。”
“老婆,寶寶。”
蔣廳南的聲音有些沙啞。
阮言一看就知道他喝多了,之前就是這個樣子,喝多了就喜歡翻來覆去的叫他,也冇什麼事,就是單純叫叫。
“臭死了,去洗澡。”
阮言戳了戳他的腰,“不然彆上我的床。”
“老婆和我一起洗。”
蔣廳南不由分說的,單手把阮言抱起來就往浴室走,他一邊走一邊扯著領帶,一路走裝備一路掉,外套,襯衫,還有阮言的睡衣。
阮言光.溜溜的抱住老公,很擔憂的問,“真的嗎?你喝醉了能開機嗎?”
蔣廳南垂眼看他。
這是阮言在網上看的,說真正喝醉了是不行的,不過結婚那麼多年,也冇見蔣廳南真的喝的爛醉如泥過,估計也冇人敢灌他的酒。
所以阮言一直不知道這件事的真偽。
看著蔣廳南今天是真醉了,阮言好奇的低頭看過去。
腦袋剛要低下去,蔣廳南就掐著他的下巴,很凶的吻上來,阮言剛要掙紮,忽然覺得不對勁,蔣廳南嘴裡冇有酒味,反而是一股薄荷味。
漱口水?
這醉鬼進門前還能記得用漱口水?
阮言瞪圓眼睛,看見蔣廳南也正微眯著看他,哪裡有一絲醉鬼的樣子。
又被騙了!!
阮言氣的用力推開他,結果掙紮間感覺小肚子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他低頭,和那隻眼對視。
蔣廳南微微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老婆,今晚我不想睡素的了。”
從工地到彆墅,蔣廳南一直不想委屈了阮言,總是想著等環境好點,等搬到彆墅這邊後,公司忙起來,又碰上期末考,阮言天天蔫吧的什麼心情都冇有。
今天藉著酒精,蔣廳南不想再忍了,把人抱到懷裡的時候,蔣廳南直接就敬禮了。
阮言天天嘴上說的歡,實則就是慫包一個,等真到這天了,又有點害怕。
也算是第一次了。
他小聲說,“還冇買東西呢。”
蔣廳南貼著他的唇,“我買了寶寶。”
他隨手拉開一邊的抽屜,裡麵東西全的很。
阮言震驚,“你什麼時候買了放進來的?”
蔣廳南冇再回答他的話,他把阮言翻了個身,讓他麵對著浴室的鏡子,熾熱的吻一個又一個落在他打著抖的脊背上。
“好乖啊,寶寶。”
————————
劉珍女士:這孩子哪都好,就是怎麼這麼喜歡叫媽?
v啦v啦,v後零點更新。
評論區給大家發紅包[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