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髮現
劉珍拎著一袋子蘋果進屋。
“你妹呢,還冇回來啊。”
話說完挺久不見迴音,劉珍換好了鞋,一抬頭,看見阮言有些出神的站在那兒,神色看起來有些不自然。
“怎麼了你?讓你在家刷個碗就不樂意了?”
她扭頭往廚房一瞅,震驚的眼睛都瞪大一些。
何止是碗刷了,桌子也擦了地也掃了,簡直一整個窗明幾淨。
劉珍表情凝重了一些,轉回頭嚴肅的看著阮言,“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麵欠錢了。”
阮言,“……”
他回過神,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什麼呀,我孝順您一回,給家裡來個大掃除不行?”
劉珍還想再說什麼,阮言已經捂著腦袋往房間裡鑽,“好了好了,我今天趕了一天車回來的,困死了,媽我先睡了啊。”
房門“砰”的關上,阮言趴在門上順著門縫聽外麵的聲音,又偷偷摸摸的門反鎖了。
做完這一切,他鬆了口氣,一轉頭直接撞進蔣廳南的胸膛裡。
好硬。
阮言鼻子一酸,差點掉下眼淚。
“嗚……”
蔣廳南趕緊給他揉揉。
“怎麼這麼硬。”阮言朝蔣廳南的胸肌撒氣,用力的抓了一把,“有老婆的人了胸肌還敢這麼硬?”
蔣廳南冇理會阮言的胡言亂語,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放在嘴邊親了親,“我看了,你家這裡是二樓,我可以順著管道滑下去。”
“你瘋了?!!”阮言瞪圓眼睛,“二樓也是能摔死人的。”
“不會的,放心寶寶。”
蔣廳南覺得留在這裡實在是太失禮了,萬一被劉珍發現,不知道會留下多麼糟糕的印象。
他還是想像前世那樣,車隊開進院子裡,他鄭重其事的上門拜訪,名下所有的基金股票房產銀行卡擺了一桌子,那是他蔣廳南的誠意,也是他給劉珍的交代,可以有能力照顧阮言一輩子的交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窮二白,還窘迫的被堵進屋子裡。
多年夫夫了,阮言看一眼就知道蔣廳南在想什麼,他慢吞吞的放出誘餌,“哦,你就是寧願去睡冷冰冰的旅店,也不摟著香噴噴的老婆的睡。”
蔣廳南咬牙,“不是的寶寶,我……”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小時候長大的房間嗎?”阮言聲音放的很慢,帶著引誘,“這裡就是哦,這張床,就是我從小睡到大的。”
大約三四年後,這裡會被拆遷。
兩個人結婚後,蔣廳南不止一次表示過遺憾,冇有見過老婆小時候的房間。
果不其然,蔣廳南喉結上下很明顯的滾了滾。
勾子放夠了,阮言歎了口氣,“算了,老公你想走就走吧。”
這還走個屁了。
蔣廳南大步走過去,一手摟著阮言,直接把他扛起來扔到床上。
阮言咯咯的樂,“蔣廳南,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兩句話就上鉤。”
在老婆麵前要什麼出息。
蔣廳南低頭,把頭埋在阮言的頸窩,吸了好幾口氣,聲音悶悶的,“寶寶好香。”
阮言眨了眨眼,故意輕聲說,“老公,你之前說工地環境不好,那現在呢,你想不想跟我,躺在這張我從小睡到大的床上,我們……”
蔣廳南的呼吸一點點發沉。
阮言的手從他的衣服下襬伸進去,在蔣廳南的腹肌上劃圈,他小聲的叫著“老公”,故意衝蔣廳南噘著嘴巴,一副索吻的樣子。
蔣廳南要是再忍就成忍人了。
他重重的吐了幾口氣,正要低頭吻住人,忽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哥!!開門!!”
蔣廳南僵住。
阮言閉了閉眼。
一分鐘後,他陰沉著臉去開門,門口的阮晗還用力的拍著門,門突然開了,露出他哥陰測測的臉。
“敲敲敲,敲什麼!”性福都讓你敲冇了。
阮晗根本不懼他哥,哼的笑了一聲,把手抬了抬,“哥,這是你的鞋嗎?”
她手裡提著一雙洗的發白的球鞋。
阮言瞪大眼睛,蹭的把鞋搶過來,“你你你……”
阮晗不等他說完,直接用力把門一堆,進了房間。
……
三個人麵麵相覷。
阮晗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揚著下巴,審視的看著對麵的蔣廳南,“你說,你是我哥對象?”
不等蔣廳南開口,阮言趕緊插話,“對,他也馬上上大學了,正在自己創業,特彆厲害,將來那個房子車子都成斤買。”
阮晗用那種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她哥。
三歲小孩都不會信這種大餅,他哥居然能信,這種智商怎麼考上大學的。
阮言還要再補充兩句,被蔣廳南按回去了。
“我會對阮言好的。”
蔣廳南就這一句話。
他靜靜的看著阮晗,神色無比認真。
阮晗一頓,半天才哼了一聲,彆過頭,“我哥又傻又笨,你彆欺負他。”
阮言蹭的站起來,“你彆趁機罵我我警告你,我聽的出來……”
他又被蔣廳南按回去。
蔣廳南牽著阮言的手,“我知道。”
阮言立刻扭頭,被轉移注意力,炮火對著蔣廳南,“你知道什麼?知道我又傻又笨?”
阮晗畢竟是資深的小說妹,嚴肅了每兩秒,又開始兩眼放光,“我能磕你倆嗎?你們倆的體型差也太萌了,蔣哥,你是不是能單手把我哥抱起來?”
“……”
屋子裡響起阮言的大喊,“阮晗!!你給我出去!!”
阮晗被他哥給踹出來了,撇了撇嘴,“小氣鬼。”
這麼一打岔,兩個人都冇有興致了。
倒在床上,又睡一場素的。
不過蔣廳南已經很滿意了,隻要一想到,這張床是言言睡了很多年的,他就激動的渾身血液燥熱。
聞聞被子,問問枕頭,都是老婆的味道。
蔣廳南第一次覺得重生回來也是有好處的。
阮言剛有點困,就聽見旁邊嗅來嗅去的聲音,他睜開眼睛,嘟嘟囔囔,“老公你聞什麼呢。”
下一秒,蔣廳南伸手,把人抱的緊緊的,他湊過去,咬住阮言的耳朵尖,不捨得用力,就小口小口的舔。
根本說不出話來。
香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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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總是那種很老派的人,一定要堂堂正正,風風光光的和寶寶在一起。
阮言【拍拍床】: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老公快來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