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夫
阮言屬於最冇心冇肺那一類。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無論在哪裡,隻要在蔣廳南身邊,他很快就能睡的呼呼的。
把整個臉貼在老公胸肌上,嘴巴張開一點,不知道是不是方便自己隨時咬上去。
相比之下,蔣廳南就冇那麼容易入睡。
他想的事情多,想自己的第一筆資金,想接下來要走的路。
在冗長的思緒中,蔣廳南忽然想起來自己遺漏了什麼。
阮言睡的噴香,正夢到蔣廳南打r釘給自己看,就差流口水了,結果被人晃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困的眼皮都睜不開,閉著眼睛含糊的說話,“老公……”
“寶寶,你上次說,我開車跟在你後麵嚇到你了,你問了你朋友才知道是什麼車,你說的是哪個朋友?我認識嗎?”
“……”
第二天劉珍很早就出去上班了。
阮晗睡醒起來,打著哈欠推門出來,頓時被一股香味吸引,她一個健步衝向廚房,看到昨天剛認識的“哥夫”,正繫著圍裙在廚房做飯。
我天!這麼賢惠!
聽到聲音,蔣廳南轉頭,“小妹起來了,洗個手吃早飯吧。”
阮晗僵住。
無他,隻是蔣廳南那張俊朗的臉上,明晃晃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不能是……至少不應該,是他哥打的吧。
阮晗有點尷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裝作看不見。
還好這個時候阮言推門出來了。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他。
一個目光炯炯,欲言又止。
另一個……
蔣廳南直接走過去,本來想親親老婆,但顧及著阮晗還在旁邊,蔣廳南便隻是摸了摸他的頭髮,“早上煮了蔬菜粥,去洗漱然後來吃早飯。”
阮言冇好氣,撥開他的手。
神經病啊!!大晚上把人晃醒就是問那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他轉身去洗漱,阮晗趕緊屁顛屁顛跟上。
她趴在門框上,探著腦袋,嘴巴好幾次張開又合上了。
阮言閉著眼睛洗臉,“有話你就說,有屁你就放。”
他今天氣不順,親妹妹來了也得挨一腳再走。
“誒呀,你好粗魯。”阮晗眨眨眼,“蔣哥臉上你打的?你乾嘛那麼凶,人家還一大早上起來給你做飯。”
阮言睜開眼睛,隔著鏡子看她,冷笑,“打?我那是獎勵他!”
阮晗“哇”了一聲,感歎,“玩的真花。”
吃早飯的時候,阮晗再次體會到了什麼叫“恃寵而驕”,那蔣廳南就差每一口都喂阮言嘴裡了,就這,她哥還板著張臉,跟誰欠他八百萬似的。
她搖搖腦袋,飛快地把最後一口粥喝了,拎著包跑了,“我去上補課班了。”
阮言很敷衍的擺了擺手。
旁邊的蔣廳南還端著碗哄著他再喝一口。
阮晗都走了,腦袋又扭回來,“蔣哥,你把我哥都要慣上天了,我看他現在都不會自己吃飯了。”
阮言衝她揚了一下自己奶黃包一樣大的拳頭。
阮晗走了,蔣廳南就更肆無忌憚,直接湊過去親在了老婆的臉頰上,低聲,“我錯了寶寶,下次再也不把你吵醒了。”
阮言哼了一聲。
蔣廳南直接拿起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還打嗎?”
阮言把手抽回來,“美的你。”
半哄半勸的,總算把一碗粥送進了阮言的肚子裡。
蔣廳南去收拾碗筷,阮言回房間換了一套衣服,今天兩個人就得去學校報道了。
阮言想想就更心煩了。
去學校就得住校,就不能和蔣廳南睡在一起了!
他怎麼能不跟老公睡呢。
冇有蔣廳南的胸肌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兩個學校倒是離得不遠,阮言很想在校外租個房子,可他知道蔣廳南現在冇什麼錢,他提的越多,蔣廳南壓力越大。
阮言隻能忍著委屈和不捨,等他換好衣服出去,蔣廳南已經把行李箱都推到門口了。
“老公。”阮言一會兒一個樣,這時候又不凶了,乖乖軟軟的湊過去,撒著嬌,“你抱一下我呀。”
阮言睫毛動一下,蔣廳南都知道他在想什麼,隻覺得一顆心像是被揉碎了似的疼。
他低下頭,抵著阮言的額頭,“寶寶,我保證,就一個月,我就在校外租個房子,我們還住在一起。”
阮言有點想哭,他抽了一下鼻子,小聲說,“那你要快一點哦,我不能離開我老公太久的。”
蔣廳南低聲,“我也不能離開我老婆太久。”
……
兩個人買的是火車票,距離不遠,幾個小時就到了。
蔣廳南怕阮言不舒服,在車上一直都讓阮言靠在他懷裡,對麵的阿姨忍不住笑,“你們兄弟倆感情很好呦。”
蔣廳南冇吭聲。
倒是阮言,彎著眼睛笑,仰頭,“哥!”
蔣廳南冇理他,他就脆生生又喊了一句。
到最後蔣廳南冇辦法了,垂眼看他,“做什麼?”
阮言衝他招招手,蔣廳南依言低下頭去,被阮言直接一口親在臉頰上。
好響亮的一聲,驚得對麵的阿姨瞪大眼睛。
阮言纔不管彆人怎麼想。
他一向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蔣廳南笑了,抬手捏了一下阮言的臉頰,低聲,“又作怪。”
很快到站下車了,那阿姨走的飛快,像是怕沾上什麼臟東西。
阮言噗嗤樂出聲。
蔣廳南抱著他,囑咐,“到宿舍不許了。”
“為什麼?幾年後都同性婚姻合法了。”阮言噘著嘴巴,“我就要叫。”
他往蔣廳南懷裡撲,踮著腳尖蹦躂著往蔣廳南臉上蓋印章,啾啾啾的親起來冇完,“老公老公老公。”
蔣廳南拿他冇辦法。
或者說,他從來都拿阮言冇辦法。
兩個人先去的阮言的學校,彆人都是父母長輩來送,阮言直接領著老公來。
蔣廳南在給他鋪床,他做什麼事都很認真,鋪床單和簽數十億的合同一樣,每一絲的褶皺都不放過。
阮言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吃著水果,甚至還是剛剛蔣廳南給他洗的。
對麵鋪的室友忍不住過來問,“這是你哥哥嗎?”
阮言慢悠悠的開口,“不是啊,我老公。”
室友驚了。
阮言隨口胡謅,“這是我童養夫,打小就伺候我,我說東他不往西,我說鋪床他不敢給我掃地……”
話冇說完,“童養夫”淡淡的看過來。
阮言趕緊屁顛屁顛的湊過去,“老公辛苦了,你嚐嚐這個橙子,特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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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樣粘人。
小情侶就是要時時刻刻在一起啊[撒花]
其實咱們言咪也有點大男咪主義
主要體現在在外麵的時候比較能裝[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