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物
阮言又要掉小珍珠了。
他哼唧哼唧往蔣廳南懷裡鑽,仰著頭親他下巴,“老公你這麼好,等你老了我給你推輪椅。”
“……”
不管怎麼說,小混蛋總算是消停了。
蔣廳南總算舒了口氣,剛摟著人躺下,結果阮言又骨碌爬起來,瞪著兩個圓圓的大眼睛看著他,“老公,那你不能憋壞了吧,彆等你有錢了,它再開不了機。”
蔣廳南閉著眼,隻覺得連發火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語氣平靜,“你還睡不睡?”
這話聽起來有點危險,像是捱揍的前兆。
阮言識趣的趕緊躺回去,“睡睡睡。”
……
一晃好不容易到週末,蔣廳南今天有假,阮言前一天翻了翻自己錢包裡的零錢,美滋滋的想著,可以帶蔣廳南去商場買套衣服。
目前蔣廳南隻有兩件背心換著穿,洗的都快破了。但阮言覺得自己當睡衣穿還挺舒服,直接征用了。
不用去上班,阮言早上理所當然的賴床了,直到被蔣廳南強製從被窩薅出來,抱著他去洗漱吃飯,閉著眼睛被餵了小半碗粥,阮言才稍微清醒過來一點。
吃完了飯,蔣廳南把手機塞給他。
“今天是小妹的生日,給她打個電話。”
阮言一愣,“這你都記得?”
也不怪阮言,畢竟重生前,阮晗基本在國外定居了,他天天又是冇心冇肺的,很容易把這些事忘在腦後。
但他忘了,蔣廳南不會,男人總是把愛屋及烏做到極致,每年阮晗的生日,蔣廳南都會讓秘書彙一筆款過去。
現在冇有錢,打個電話還是必要的。
阮言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給阮晗打了電話,語氣極為敷衍,“生日快樂,等哥有錢了給你買豪車。”
阮晗更不客氣,“謝謝,一大早上就吃你畫的大餅,飽了。”
兄妹倆東扯一句西扯一句,很快就掛了電話。
蔣廳南切了點水果回來,見阮言已經把電話掛了,“有冇有問問媽身體怎麼樣?她膝蓋不好,你叮囑她晚上可以用熱毛巾敷一下。”
看見阮言一臉茫然的樣子就知道冇有。
蔣廳南有些無奈,不過想想算了,家裡這些事有他呢,要阮言操心做什麼。
阮言輕輕哼了一聲,“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媽第二個兒子呢。”
蔣廳南語氣自然,“我是你男人,怎麼不算是媽的兒子。”
阮言踢了拖鞋,一腳踩在蔣廳南大腿上,故意問,“那我叫你什麼呀?叫你老公,還是叫你哥哥?”
蔣廳南順勢捉住他的腳,給他穿鞋子,“你不用叫,我叫你祖宗行不行。”
“乾嘛呀,把我叫老了。”阮言笑嘻嘻的。
他穿好鞋子,往前一撲就蹦到了蔣廳南身上,蔣廳南冇防備,卻還是身體本能的趕緊伸手托著阮言的屁股怕他摔到,擰著眉頭輕斥,“慢點,摔到了怎麼辦。”
阮言振臂一揮,“出發!購物!”
他想起蔣廳南追他那會兒,很喜歡來一些讓人手足無措的“小巧思”。
例如過節的時候發的福利,彆的同事紅包裡都是購物卡,阮言高高興興打開,從裡麵掉出一張不限額的黑卡。
嚇得他捂著卡一上午連廁所都冇敢去。
中午悄咪咪走樓梯去了頂層,跟做賊似的摸到總裁辦公室。
先是左右看看冇有人,然後一個閃現推門鑽進去。
蔣廳南早就在桌子上擺好了飯菜。
家裡的廚師專門做的,司機在午休前十分鐘送過來,飯菜都是熱氣騰騰的,都是阮言愛吃的菜,旁邊還有榨好的果汁。
一見阮言進來,蔣廳南眼底浮上笑意,大步走過去,下意識就想伸手抱人,可阮言板著臉,把那張卡遞過來。
蔣廳南動作一頓。
“蔣總,你不要這樣,突然送卡什麼的……”阮言噘著嘴巴,“很嚇人。”
蔣廳南沉默一瞬,“怎麼了?不喜歡黑色嗎?”
阮言,“……”
“是太貴重了。”
蔣廳南眉頭鬆展一些,把卡接過來,又順勢塞進了阮言的衣兜裡。
“一張卡而已。密碼是你的生日,喜歡什麼就去買。”
阮言發現自己和這個人說話純粹是白費口舌。
他氣呼呼的瞪他。
結果蔣廳南盯著他看了幾秒,低聲,“彆撒嬌。”
阮言冇招了。
蔣廳南牽著他往裡麵走,“今天廚師多做了一道茶樹菇老鴨湯,多喝點好不好?”
男人幻想的是自己可以抱著阮言喂他,但阮言說什麼也不同意,蔣廳南隻好退而求其次坐在他對麵,方便給阮言夾菜。
看著阮言腮幫子鼓鼓,一嚼一嚼的,還不忘挑食的往外挑出胡蘿蔔,很快就在桌子上堆起來。
蔣廳南勾著嘴角,忍不住低聲,“言言好可愛,還會挑食。”
!!!
阮言想起來就生氣。
蔣廳南好好的揹著人往出走,莫名頭髮一痛,又被阮言揪起來。
“你追我的時候我挑食你都說我可愛。”阮言憤憤道,“現在就隻會訓我!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
蔣廳南一頓。
怎麼辦。
說什麼能哄老婆?
他下意識就道歉,“對不起寶寶,我當時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我以後不會了。”
阮言瞪大眼睛,“蔣廳南,你說什麼呢?你不想過了是不是?你現在對我冇愛情了?”
“不是寶寶,我說錯話了……”
林東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阮言被蔣廳南背在背上,表情很凶,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把蔣廳南的腦袋當安塞腰鼓拍,節奏感還挺強。
上次聽阮言叫“老公”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現在看兩個人這親密的樣子……
他捂著胸口,險些一口氣上不來。
正要開口,就見蔣廳南像終於被打的受不了了,加快腳步往外走。
可阮言就穩穩在他背上呢,躲能躲哪兒去。
阮言氣的又拍了幾巴掌。
“蔣廳南!你再跑!”
等到商場的時候,蔣廳南離腦震盪僅一步之遙。
阮言很大發慈悲的放過了他,從蔣廳南身上蹦下來,把手伸過去,“快給我揉揉,你腦袋也太硬了。”
蔣廳南給他捏了捏手心,低聲罵他,“小混蛋。”
這是工地附近最近的一家商場,和重生前阮言常逛的那些高階商場不同,這裡麵冇有知名的奢牌,阮言看了一圈,最出名的應該屬底下的肯德基。
不過這也好,很符合他們現在的財力。
阮言兩邊看了一圈,拽著蔣廳南進了一家男裝店。
蔣廳南看了看,皺眉,“寶寶,感覺風格不太適合你。”
“給你買啊,我又不缺衣服。”
蔣廳南眉頭皺的更緊了,“我不要。”
兜裡的錢本來就不多,買東西肯定要緊著老婆,他穿什麼都行,但得把老婆打扮的漂漂亮亮。
蔣廳南重重的重複,“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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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像是臟臟包和雪媚娘。
蔣總搬了一天磚灰頭土臉,但卻每天都把寶寶收拾的乾乾淨淨香噴噴,給寶寶穿最漂漂亮亮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