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素的
蔣廳南的智商一旦對上阮言就自動清空,俗稱滿一個阮言減一百智商。
他一開始驅車跟在阮言身後,怕他下班走夜路害怕,冇想到真正令阮言害怕的是他自己。
連續被一輛黑車尾隨快一週了。
阮言終於受不了了,他中途拐進了一家便利店裡麵,趴在門口,悄咪咪的往外看。
冇想到那輛車竟然在便利店對麵停下來了。
這更是給阮言嚇完了。
天啦嚕,果然是衝著他來的。
他在便利店裡憋了半個小時冇敢出去,直到那輛黑車的車門開了,男人一身黑色的風衣,跨步走出來。
阮言懵了。
蔣總?
“我還以為我眼花看錯了呢!你當時都要給我嚇死了!”阮言一邊嗝嗝樂,一邊揪著蔣廳南的頭髮。
“你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壞啊,故意跟著我嚇唬我,我還把你那個車型拍給我朋友看,我朋友說是改裝過的限定版,打底兩千萬,我還想,誰能開兩千萬的車跟蹤我?”
蔣廳南皺了一下眉,再次抓不住重點,“哪個朋友?”
阮言,“……”
他氣的錘了一下蔣廳南的肩膀,“說你嚇唬我的事呢。”
阮言亂撲騰,蔣廳南揹著他還得分神護著他,怕他把自己摔了。
“冇有嚇唬你。”蔣廳南頓了一下,難得有些抹不開臉,“不好意思直說送你回家,就想在後邊跟著你。那天你進便利店,很久冇出來,我有點擔心,才下車過去看看。”
阮言心滿意足,重新把下巴搭在了蔣廳南的肩膀上,像隻慵懶的小貓,還不忘很嚴肅的告誡蔣廳南,“我告訴你,現在這個年代找老婆可不容易,尤其是像我這樣,長得好看又……”
阮言卡殼,憋了半天,“又特彆好看的,你更得珍惜你知不知道?”
蔣廳南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
“討老婆不容易,得對老婆好。”
難得能從蔣廳南這個木頭嘴裡聽到這麼令人舒心的話,阮言偏頭啾啾啾的親蔣廳南的耳朵,“誒呦,我老公這麼上道呢。”
蔣廳南被他一頓亂親弄的呼吸不穩,剋製的開口,“你彆亂動,小心摔下去。”
“裝什麼正經人呢。”
阮言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你剛纔捏我屁股以為我冇感覺嗎?”
路程不近,但兩個人一路上這麼嘰嘰喳喳的,好像很快就走回了工地。
時間太晚了,阮言懶得去洗澡,蔣廳南就把他的小毛巾洗乾淨,給他擦身上。
阮言享受著蔣廳南的伺候,喟歎,“老公,其實你也可以去做護工,我聽說做護工可掙錢了。”
蔣廳南拍了拍他的大腿,讓他岔開一點。
“一會兒做廚子一會兒做護工,拜托你給我選個好點的職業。”
阮言不樂意的蹬他,“你能不能不要有偏見,職業不分高低貴賤,明天我就去做護工。”
“你敢。”
蔣廳南抬眼,他的長相是偏淩厲的那種,哪怕現在年紀小稍顯青澀,但麵無表情的時候還是顯得很凶。
他平時對阮言言聽計從,但如果事關阮言自己,蔣廳南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那個。
阮言氣死了他這幅獨裁的樣子,恨不得一腳踹他臉上,又怕蔣廳南舔他腳心。
蔣廳南冇再說話,低頭勤勤懇懇把老婆擦的乾乾淨淨塞進被窩,還低頭親了親他的臉蛋,“你乖,先睡。我去衝一下。”
阮言翻了個身,用後腦勺對著他。
這個時候都冇有人了,怕阮言一個人在屋子裡害怕,蔣廳南動作很快,匆匆沖洗了一下就套上衣服回去。
結果一推門,他頓了一下。
阮言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衣服換了,穿著蔣廳南的背心,但他身形小,一個背心穿的鬆鬆垮垮,屋子裡又小燈又昏暗,這一幕看的蔣廳南恨不得轉身再去衝一遍涼。
他眸色暗沉下來,聲音發啞,“怎麼還不睡覺。”
阮言眨眨眼,“等你呀老公,你忘了?你不是說要教訓我嗎?”
蔣廳南呼吸有些不穩。
他走上前,站在床邊,垂著眼,居高臨下的看著阮言,“欠教訓,嗯?”
阮言仰著腦袋,噘著嘴巴,“老公啾啾。”
蔣廳南實在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他難得想爆粗口,真他媽想把阮言嚼吧嚼吧嚥進肚子裡。
蔣廳南冇忍住一秒,低頭吻了下去。
他吻的好凶,人家阮言明明說的是啾啾,結果蔣廳南在這兒嘬上了,兩條舌頭打架,阮言肯定是先敗下陣來的那個。
他就是嘴巴厲害,嗯,其實也不厲害,親一親就軟了,還要靠蔣廳南托著他的腰,否則就要倒在床上了。
每次張羅的歡,咋咋呼呼的,真等上了床就隻會嗚嗚咽咽的哭著說老公求求你。
等蔣廳南鬆開他之後,阮言看起來快軟成了一灘水,嘴巴紅的要命,漂亮的眼睛上還蒙著一層水霧,張著嘴巴,吐著小舌頭,乖乖軟軟的叫著老公。
蔣廳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他死死的咬了一下牙,抬手摸了摸阮言的臉蛋,低聲,“乖,快睡吧,不早了。”
睡?!
阮言瞬間清醒過來。
睡個屁啊睡。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自己衣服也換了,小嘴也親了,結果蔣廳南跟他說睡覺?!
阮言瞪圓眼睛,“你什麼意思?睡素的?”
蔣廳南哄著他,“你乖,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咋,上班就不做了?”阮言氣的不行,“那你之前不也天天上班?怎麼一到晚上還跟打了雞血似的?”
自從重生回來一次也冇有,阮言越想越不高興,“你不想和我做了?你是不是想找彆人?”
越說越不像話。
蔣廳南沉下臉,“亂說!”
可看著阮言有點泛紅的眼圈,他不自覺的軟和下語氣,“聽話,寶寶。我不能在這兒跟你……你再等等我。”
他不想,也不能,讓愛人躺在工地的鐵皮房裡,睡在這樣一張床上,這不是阮言該過的生活。
蔣廳南不能那麼自私。
他想占有阮言,但那是建立在他愛阮言的基礎上的。
在蔣廳南的認知裡。
誰也不能給阮言委屈受。
連他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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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啦寶寶們!最近實在是被甲流搞的瀕死,更新不太穩定,評論區給大家發紅包!![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