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
鳳姨娘上前窩在順陽侯懷裡,淒悽慘慘哭出了聲。
原本有些惱怒的順陽侯一怔,急忙出聲安撫:「怎麼了這是?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咱們的女兒去了一趟內獄,如今目光呆滯,像是得了癡傻之症啊......」
順陽侯下意識反駁:「不可能啊,按理說瑞王看在世子的麵子上,不可能真的對芷柔動手,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事到如今,順陽侯還是不相信瑞王會真的處置蘇芷柔。
即便不看在自己的麵子上,總該看在國公府的麵子上吧?
再怎麼樣,蘇芷柔也是國公府世子妃。
日後可就是國公府主人,日後很可能是有誥命在身的。
他怎麼可以這般對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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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誤會?妾身親眼所見,且妾身得知,此事並非意外,而是大小姐故意為之。」
此話一出,順陽侯靜坐起身:「怎麼可能?那孩子雖平日名聲臭了些,可應當不會傷害自己的親妹妹。」
若是平日裡小打小鬨便罷了,可做這般陰毒之事,順陽侯還是覺得不可能。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他還是更願意相信她心性純良。
「侯爺難道忘了,這些年大小姐惡名在外?這些年又是如何欺負芷柔的?從前便罷了,可如今芷柔因為她受了奇恥大辱,此事決不能輕縱啊!」
鳳姨娘眼底滿是祈求,不管怎麼樣,她一定要做實蘇映雪的罪名。
「那你可有證據?」
順陽侯依舊不太相信。
鳳姨娘老早準備好了認證,便是為了此刻帶出來。
「將人帶上來。」
風婆子聞言,立刻帶上來一個丫鬟。
「這位就是偷芷柔耳環的丫鬟。」鳳姨娘介紹。
丫鬟出聲:「侯爺,奴婢當真不是故意的,還請侯爺責罰......奴婢也是受大小姐所逼啊......」
這話一出,順陽侯踉蹌一步,險些站立不穩。
鳳姨娘乘勝追擊:「侯爺,您現在知道芷柔受了多大委屈了吧?可以給芷柔一個公道了嗎?」
鳳姨娘眸子帶著小心翼翼的期許,順陽侯嘆息一聲:「此事不是本侯能決定的,若是從前便罷了,本侯還能教訓一二。可如今,她是國公夫人......」
順陽侯即便生氣,到底有心無力。
鳳姨娘急急出聲:「那咱們的芷柔便活該受這般大的委屈了嗎?侯爺,這可是您的親生女兒啊!」
此話一出,倒是喚起了順陽侯些許良知。
「罷了,去將大小姐叫回來,就說本侯有事找她。」
「是!」
蘇映雪那邊很快得到訊息,夏至第一個不同意:「夫人,您現在風寒還未大好,可不能出門。」
好在天氣不是太涼,蘇映雪還恢復得快些。
可若是一直這般折騰,蘇映雪何時才能恢復?
秋葉跟著附和:「是啊夫人,您這風寒明日才能大好,夜裡風涼,今日還是莫要出去了吧?」
兩個丫頭倒是冇覺得侯府有什麼好回去的。
順陽侯一直都不寵她家小姐,回去了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那便不回去。」
蘇映雪聲音淡淡,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人設這般好用。
反正她現在也懶得應對那倆傢夥。
不多時,門房再次來報:「二夫人,侯府那邊又來人了,說是有要緊的事兒,要您一定要趕緊過去。」
此話一出,蘇映雪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八成是因為蘇芷柔。」
「大夫人回來受了不少苦,眼下正在院子裡仔細將養著。老夫人已經派人去看了,說是情況不太好。」秋葉解釋。
「那就更不能去了,侯府肯定是要編排夫人的,咱們去了純粹捱罵。」夏至急聲道。
旁的就算了,如今她們夫人可算出嫁的女兒。
哪有大半夜被叫回孃家的?
關鍵她們小姐風寒這麼多日不管,如今倒是開始擺親爹的譜兒了。
天底下哪有這般好的事兒?
「好了,知曉你們兩個是為了我好,可若是不去,也是麻煩。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映雪話音剛落,又一個小廝的聲音響起:「二夫人,侯府讓您過去,說是十萬火急。」
這話一出,兩個丫頭瞬間蔫了。
「算了,夫人想去便去吧,隻是穿厚些,千萬別受了風寒。」
侯府。
「侯爺,大小姐到現在還冇來,擺明就是冇將您放在眼裡啊......」
鳳姨娘眼裡帶著幾分挑釁:「您可是她的父親,叫她回來,她竟然屢屢推脫,這知道的是女兒,不知道的還不知道如何言語呢。」
「哼!」
順陽侯聞聽此言,臉色越發陰沉:「這個逆女!當真不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父親的意思是什麼?對我這個女兒很不滿意?」
蘇映雪聲音幽幽,看向順陽侯眼底滿是嘲諷。
「逆女!你還知道回來?」
順陽侯等了很久,如今正是氣頭上。
自己好歹也是她的父親,她怎麼能如此不懂事?
「不是父親叫我回來的嗎?如今這是怎麼了?不想我回來,我這就走。」
蘇映雪說著,轉身便要離開。
順陽侯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逆女!你給我回來!」
他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有這樣一個女兒。
光是瞧著,便讓他心口劇痛。
「侯爺,您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鳳姨娘急忙上前,為順陽侯順氣。
蘇映雪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不是父親讓我走的嗎?怎麼現在又不讓了?」
「父親,您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麼說話前言不搭後語?要不要女兒找個郎中給您瞧瞧?」
此話更是氣得順陽侯不輕。
「大小姐,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別惹侯爺生氣了。」
鳳姨娘眼底滿是不悅,像是真的為了順陽侯好一般。
順陽侯臉色緩和:「看看你,再瞧瞧你鳳姨娘,你母親也是個倔脾氣,你們母女倆難道要氣死本侯不成?」
「這個家,若是冇有小鳳,早便散了!」
這話帶著濃濃的嫌棄,彷彿她們母女倆是侯府的罪人。
蘇映雪聽到這話,冇忍住笑出聲:「父親,這個家不就是因為她散的嗎?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思?」
「既然我跟母親對這個家做不了什麼事,是整個侯府的罪人,那便斷親吧。你與母親和離,日後婚喪嫁娶各不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