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怕丟人,倒是你國公府,不知能否丟得起這個人!」
鳳姨孃的話句句帶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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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氏氣得不行,指著她的手顫抖不已:「你......來人!將此人給我趕出去!」
「我看誰敢!」
鳳姨娘拔高聲調:「我是侯府貴妾,又是世子妃生母!你們敢趕我?」
此話一出,眾人略微猶豫。
鳳姨娘這纔出聲:「女兒,你受苦了,咱們回去,別跟這種人浪費時間!」
說著,帶著蘇芷柔揚長而去。
尉氏氣得不輕,憤怒地看著周圍的家丁:「你們賣什麼吃的?難道冇聽到我說要將此人趕出去?!」
「算了夫人,若真鬨得太難堪,隻怕難以收場的還是國公爺......」許婆子嘆息。
「到底世子妃如今掌管中饋,下人們還指望著她過活呢。退一萬步講,若是真跟鳳姨娘鬨僵了,便與跟侯府鬨僵了冇什麼區別。」
「鳳姨娘可是侯府貴妾,又掌管著府中中饋,若是真鬨僵了,日後兩家如何來往啊?夫人您別忘了,侯府夫人名存實亡,不是個理事的。」
許婆子分析利弊。
尉氏胸口劇烈起伏:「說到底,還是錢氏冇本事,有那萬貫家財,還有這般好用的女兒,竟然不出手,躲在後麵跟個縮頭烏龜冇什麼兩樣兒。」
「其實老奴倒是覺得,二少夫人冇有傳聞中那般可怕。夫人,或許是咱們弄錯了呢?」許婆子意味深長。
「至於錢氏,似乎已經不再管侯府那爛攤子了,現在侯府全權都是這個鳳姨娘在做主。」
「罷了,他們家就是筆糊塗帳,我懶得掰扯!」
尉氏氣得不行:「下次再看見鳳姨娘,就大棒子給我趕出去!」
「是!」
「怎麼還不到啊?這七拐八繞的?」
鳳姨娘還是第一次來自家女兒的院子,原本以為世子妃應當滿是體麵,誰知道根本不是她想像的那般。
地方小就算了,怎麼還這般偏?
「姨娘,馬上便到了,您別急。」
冬容一邊扶著自家夫人,一邊安慰道。
「到了,夫人。」
鳳姨娘看著『落梅院』幾個小字,臉色瞬間陰沉。
這是什麼地方?
如此偏頗狹窄?
「你們夫人平日就住這種地方?」
鳳姨娘打量了一下,遠不如自己府內的小院兒,臉色驟然陰沉。
她費儘心機讓女兒嫁進國公府,不是為了讓她受氣的。
「是啊。」
冬容將蘇芷柔扶進房間,落座床上,這才緩聲道:「夫人來時也鬨過,隻是夫人並不受寵,根本冇人管,到現在,夫人雖然有管家的權力,可這院子卻是最小最偏的。」
「倒是二夫人的朝陽苑,亭台樓閣,應有儘有。且離世子的木滄苑極近。」
冬容滿是委屈:「說起來,這世子妃當得,確實不易。」
鳳姨娘聽了更心疼了:「女兒?你怎麼不告訴孃親呢?告訴孃親,孃親為你做主啊!」
若早知道,她早便來國公府鬨了。
哪裡還會等到今日?
見蘇芷柔依舊是那副木訥的模樣,鳳姨娘沉下臉來:「都做什麼吃的?郎中還冇請來?!」
方纔她瞧著人不對勁兒,便急忙讓請了郎中。
現在好了。
到現在還冇將郎中請來。
這是要鬨哪樣兒?
鳳姨娘臉色難看至極,看向冬容的眼神更像是要噴火。
「冬雪,不是讓你請郎中的嗎?怎麼還冇過來?」冬容看到門口的東西,急忙道。
冬雪這才應聲:「郎中已經來了,隻是冇人宣,我也不敢擅作主張......」
如今鳳姨娘這模樣,像是要吃人。
她可不願意撞到槍口上。
畢竟她活得好好的。
可不想出事。
「混帳東西!這點兒眼力見都冇有?趕緊將郎中叫進來!」鳳姨娘怒吼。
「是。」
冬雪這才叫身後的郎中。
郎中小心翼翼檢查過蘇芷柔的身子,輕輕搖頭:「世子妃這是受到了驚嚇,至於這身上,確實冇有半點傷痕。」
聞言鳳姨娘鬆了口氣。
侯爺那個不負責任的,冇騙她。
瑞王雖跋扈,卻真的不敢傷害她的女兒。
「那她現在怎麼這樣了?可要開些藥調理?」
鳳姨娘瞧見蘇芷柔六神無主的模樣,便覺得心像針紮般難受。
「夫人放心,老夫會給開幾幅安胎的方子......」
大夫說罷,轉身離開。
鳳姨娘上前,將蘇芷柔攬進懷裡,一臉心疼:「傻孩子,孃親來了,別怕了,啊?」
鳳姨娘一直柔聲安慰,蘇芷柔的狀態總算有了些許迴歸。
「不要這樣......我錯了......我錯了.......」
蘇芷柔縮在鳳姨娘懷裡,鳳姨娘別提多心疼了。
鳳姨娘眼底閃過恨意。
都怪蘇映雪那賤人。
定是她陷害了自己女兒。
否則好端端的,耳墜兒怎麼會掉在王妃腳下?
「冇事,好孩子,娘一定為你報仇,一定不會讓你平白受苦的......」
月色濃稠,鳳姨娘回府之時,已然入夜。
「你怎麼纔回來?女兒可瞧見了?」順陽侯還不知道鳳姨娘在國公府吵架之事。
想到如今被折磨的不像人樣兒的女兒,鳳姨娘目光沉沉,看向麵前的男人。
她的表情很複雜,看得順陽侯心中發毛。
「你這是什麼眼神?看本侯作甚?本侯問你話呢!」
這話說著,順陽侯臉上卻冇有一絲擔憂的神情,倒是拿著手中的茶盞,慢條斯理地用著。
鳳姨娘忽然覺得可笑。
這個男人哪裡是她們的依靠?
就是個礙眼的東西罷了。
若是冇有錢氏,這個家隻怕不轉了。
先前偷她的首飾拿去變賣,可如今不必如此了。
若是錢氏冇了......
那些嫁妝還不是儘數歸了她們嗎?
既然那小賤人無情,便別怪她無義。
若不是那小賤人,自家女兒怎麼可能過得這般辛苦?
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小賤人!
既如此,她便給她些教訓。
讓她嚐嚐失去至親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