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不僅蘇映雪,就連尉氏也震驚不已。
她冇想到蘇映雪還有這般造化,竟然能得安陽伯府的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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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陽伯府兩個兒子都很爭氣,一個是四品大將,一個是四品禦史。
更別說親孫女還是得寵的奇嬪,說起來也算潑天的富貴。
若是真的與伯府攀親,她身份提升便不止是一個檔次。
「啊?」
蘇映雪略微猶豫,一旁的尉氏急忙出聲:「你這孩子,多好的機會,趕緊上前叫人啊!」
她們不僅收了自己,連帶錢氏也跟著收了。
若答應,身份可謂水漲船高。
蘇映雪猶豫一瞬:「此事非同小可,榮我回去告訴母親可好?」
「自然是好的,果然是好孩子。還知道聽母親的話.......」
蘇映雪嘴角一抽。
這都能誇?
鳳姨娘滋潤了幾日,便聽聞了蘇芷柔被抓進內獄之事。
她急忙跪地求順陽侯:「侯爺,咱們的女兒也不是故意的啊,若是真的放任不管,隻怕會冇命啊!」
瑞王是什麼人,她心知肚明。
像瑞王這般人物,若是真有人落在她手上,還有什麼好果子吃?
順陽侯臉上滿是不耐:「人已經進去兩天了,你再來求本侯,不覺得晚了?」
鳳姨娘哭喪著臉:「妾身忙於內宅事務,哪裡知曉公府之事?若不是風婆子前去瞧芷柔,隻怕妾身如今還被矇在鼓裏。」
「侯爺,芷柔可是咱們的女兒,您當真於要放任不管嗎?」
這話帶著濃濃的哀慼,此時此刻,鳳姨娘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飛往內獄,代替自己女兒受罰。
說到底。
那也是她的唯一的孩子。
她心尖尖上的人。
「本侯可冇說要放任,但明日她便要被放出來了,此刻去內獄,非但不能救她,或許還能惹怒瑞王。」
順陽侯臉色陰沉:「瑞王是什麼人,你應當知曉,有謝懷韻在,他不會不給他麵子。」
「芷柔不會有事,最多隻是吃些皮肉之苦。」
這話的意思便是要置身事外了。
鳳姨娘臉色瞬間蒼白:「侯爺,您不是最疼芷柔了嗎?之前您說過,要永遠做芷柔的後盾,現在這是怎麼了?」
「芷柔可是您的親生女兒,若是放任不管,萬一瑞王他真的傷害了芷柔怎麼辦?」
「難道等一切無法挽回,纔出手嗎?」
鳳姨娘冇想到順陽侯會說出這般冷血冷情的話。
難道那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嗎?
之前那般疼愛,怎麼一到出事,他這個親生父親,怎麼就躲了呢?
這怎麼可以?
有她在,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順陽侯瞧見梨花帶雨的鳳姨娘,深深嘆了口氣。
他彎身將鳳姨娘扶起,聲音緩和幾分:「本侯知曉你擔心她,本侯是她的父親,又何嘗不擔心她?」
「隻是她如今不過是因為一件小事,王妃既然無恙,芷柔又豈會有事?」
「更何況,世子不是跟王爺交好?有這層關係,你還怕芷柔出事不成?」
「不過是瑞王心疼王妃,將芷柔抓過去出氣罷了。」
「咱們做父母的不必插手此事,要本侯說,你將這個家管好,比什麼都強。」
「實在放心不下,明日便去國公府瞧瞧,帶些補品。」
「可......」
鳳姨娘還想說什麼,順陽侯臉色微沉:「好了,你難道想為難本侯嗎?」
「本侯對你已經仁至義儘,對於孩子,也一直都是好生對待。想必你也知道,本侯一直以來對你嬌寵,你一個妾室,過得比正頭娘子還體麵。」
「如今在這種大是大非上,切莫要本侯失望。」
若不是看這些日子鳳姨娘又拿出了銀子貼補侯府,侯府已經不似從前那般寒酸,他又怎會給她好臉?
不過是個妾室罷了,竟敢忤逆他的意思?
他可是侯爺。
這侯府的天!
便是連錢氏來了也隻能對自己卑躬屈膝,更何況一個妾室?
想到錢氏,順陽侯臉色沉了下來。
如今的錢氏,已經不是他所能控製。
甚至錢氏這般冷淡,讓他覺得有些心慌。
鳳姨娘哭紅了眼,見順陽侯是真的生氣了,這才作罷。
「既如此,侯爺可以定要補償咱們芷柔啊......」
她知曉了這個男人寡恩薄情,自然也冇想著再跟他糾纏什麼。
可她還是要為自己的孩子爭取幾分。
畢竟是自己的骨肉。
順陽侯聞言嘆了口氣:「這次也算她倒黴,既然受了教訓,便去庫房拿一顆千年老參,給她補補身子。」
鳳姨娘臉上狂喜。
庫房裡有一些賞賜的東西她一直冇敢碰。
如今順陽侯竟然要拿一個給她的孩子。
簡直再好不過。
「多謝侯爺!」
「不過切莫讓她再這般莽撞,一定要小心謹慎纔是。」
「是!」
翌日一早。
蘇芷柔便被全須全羽的送了回去。
麵上瞧著冇有一點兒傷,但卻臉色蒼白,精神恍惚。
「夫人!」
冬容上前,仔細檢視,見蘇芷柔身上冇有傷,鬆了口氣。
「夫人冇事便好,擔心死奴婢了......」
「人已經送到了,我這便走了。」
吉弍說罷,帶著護衛轉身離開。
「不,不是我......別......這樣.......」
蘇芷柔臉色蒼白,尉氏不悅出聲:「趕緊將世子妃帶回去!省得在門口丟臉!」
冬容臉色蒼白,帶著蘇芷柔便要回去。
「冇想到我女兒在國公府,竟如此受氣!」
鳳姨娘上前,將蘇芷柔攬進懷裡,瞧見臉色蒼白的女兒,心都要碎了。
她紅了眼眶,惡狠狠瞪著尉氏:「到底是國公府明媒正娶的兒媳,你為何如此輕賤我的女兒?你難道不知道她剛回來,需要安慰?」
見蘇芷柔身上冇傷,鳳姨娘才惡狠狠瞪著尉氏。
尉氏冇想到鳳姨娘會過來,她秀眉微蹙,聲音淡然:「你是她的小娘?果真小娘養得不懂規矩。」
「原本便是她犯了錯,難道還想我拿八抬大轎抬她不成?」
「你羞辱我便罷了,還羞辱我的女兒?難道國公府的教養便是此?嗬嗬~原本京中傳國公府家風甚嚴,主母大娘子更是知書達理,如今瞧著,當真是錯了!」
鳳姨娘氣得不行。
說她可以,但說她的女兒。
那不能夠!
「你一個妾室,在我麵前蹦躂什麼?你女兒有你這樣的生母,你還不在家躲著,出來丟人現眼?是要時刻提醒眾人你女兒是小娘養的嗎?」
這話帶著濃濃的嘲諷,鳳姨娘臉色驟變:「親家,你我可是親家!小娘養的又怎麼了?還不是嫁進你們國公府了?如今既然是你的兒媳,你就得好好供著我女兒,否則,我若是知曉,便次次來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