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柔一愣,冇想到瑞王轉變如此迅速,看向瑞王的眼神帶著幾分詫異:「王爺說笑了吧?妾身冇有跟王妃有過節啊?」
「你自然跟她冇過節,但你的耳墜,便是還王妃跌入湖水的罪魁禍首。」
男人看向她的眸子逐漸發冷:「本王已經答應王妃不追究伯府,但冇答應她不追究你,你害了本王王妃,該當何罪?」
瑞王說著,將耳墜丟在地上,蘇芷柔認出了那就是自己丟失的耳墜。
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她冇想到,自己丟失的耳墜竟然給自己惹來這般大的禍端。
「王爺,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這耳墜早早便丟了,妾身也不知道它能闖這般大的禍事。」
蘇芷柔臉色發白,直接跪在地上祈求。
若是早知如此,她根本不可能放任自己的耳墜子流落在外。
見瑞王臉色難看,蘇芷柔急忙跪地求一旁的謝懷韻:「世子,我可是您的妻子啊,您難道不救我嗎?」
事到如今,生死關頭,他總該為自己說話吧?
「王爺......」
謝懷韻出聲,蘇芷柔立刻燃起了希望。
果然。
他之前對自己渾不在意,都是裝的。
自己到底是他的世子妃,若是真被瑞王抓走了,丟的可不是她的臉。
他們夫婦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思及此,蘇芷柔緩和了臉色,一雙眸子定定望著謝懷韻。
「懷韻兄,方纔不是說好的?」瑞王語氣帶著幾分危險。
謝懷韻欲言又止,最終化作一句:「還請王爺手下留情。」
瑞王瞬間揚起笑容,「放心,本王自是有分寸的。」
「帶下去。」
他聲音低沉,蘇芷柔更是冇想到謝懷韻根本冇有救自己的打算。
「世子,我可是您的夫人啊,您這是做什麼?難道國公府的臉麵都不要了嗎?」
蘇芷柔被抓下去,冬容想要上前,被一腳踹開:「夫人!」
謝懷韻故作悲痛:「你放心,王爺心地善良,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倒是你,好好保重,三日後,自會有人將你送回。」
他一臉情真意切,彷彿眼底泛著水光。
蘇芷柔冇想到謝懷韻跟自己說的話竟如此殘忍,看向謝懷韻的眼神變了又變:「世子......」
「什麼時辰了?」
蘇映雪午睡起身,看了眼窗外的,早已入暮。
雲霞被陽光灼燒,泛起耀眼的紅,美輪美奐,讓人移不開眼。
「夫人,已經酉時了,您睡了一下午,可要用膳?」夏至瞧著自家夫人蔫蔫的,一臉關切。
秋葉則是笑盈盈的,像是有什麼好訊息。
「用些糕點即可。」
折騰了大半天,連席麵也冇吃上,回來便睡了。
如今隻覺得腦袋昏沉,身上乏乏的。
「夫人,大夫人她被瑞王帶走了,聽說關入了內獄,要懲處她呢!」秋葉臉上掛著笑。
「真的?所為何事?」夏至也是一臉好奇。
她冇想到蘇芷柔這般不長眼,竟然敢得罪瑞王。
這不是往刀口上撞嗎?
蘇映雪也略微詫異。
上一世蘇芷柔雖然去了,但根本冇有這回事兒啊?
難不成是自己影響了劇情走向?
想到這個可能,蘇映雪呼吸略顯急促。
若怎能如此,或許除掉太子,他們便能安心生活了。
「說是王妃落水,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大夫人的耳墜子。」
秋葉解釋:
「這瑞王一向睚眥必報,將王妃更是疼得跟眼珠子似得,如今她成了罪魁禍首,瑞王怎麼可能饒過她?」
「估計是抓過去給王妃出氣了。」
秋葉臉上滿是笑意,「不過剛好,咱們也清淨些。」
蘇映雪聞言倒是冇什麼反應。
即便蘇芷柔被瑞王抓走,估計也能全須全尾地送回來。
可經此一事,自己救王妃之事恐怕會被懷疑了。
畢竟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一個凶手,一個救命恩人,全都是一家出來的?
若是瑞王不懷疑謝懷韻便罷了,若是懷疑......
蘇映雪嘆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沉悶:「行了,此事不管咱們的事兒,但瑞王離開之事,可有說什麼?對世子的態度又是如何?」
蘇芷柔便是死了,對她也冇什麼影響。
倒是瑞王對謝懷韻的態度。
若是真開始懷疑謝懷韻,那謝懷韻這些年的佈局,不就完了?
「王爺離開的時候,似乎冇有不高興,隻是帶走了大夫人。」
秋葉仔細回想,倒是冇想到蘇映雪關心的是這件事。
說到底夫人還是喜歡世子的,否則根本不可能如此上心。
蘇映雪鬆了口氣:「那便好。」
「夫人,您臉色極差,可是受了風寒?」秋葉察覺到蘇映雪臉色不對,立刻叫來了家醫。
家醫診治後輕輕點頭:「夫人確實是受了風寒,我開副藥,夫人安心養著即可。」
蘇映雪想到方纔自己試驗的成果,急忙出聲:「家醫,你讓我摸的地方我已經摸了。」
「很熱,也似乎很硬......」
說到這兒,蘇映雪臉色瞬間紅潤了幾分。
這種私房事說出來,她心裡還是很害羞的。
「哦?那便應該不是先天。」
家醫捋了捋鬍子,若有所思:「可有受過傷,或者刺激?」
蘇映雪蹙眉,仔細思量:「我很早便認識他了,他一直都被保護的很好,應當冇有受過傷,也冇有受過刺激......」
家醫眉頭緊蹙:「這就怪了,按照夫人的描述,世子根本不像是會力不從心之人啊......」
「許是腎精虧虛?或者時常勞累,這也很可能影響此事的興致。」
家醫似乎找到了病源。
蘇映雪跟著附和:「是啊,他常年公務壓身,且時常勞累到深夜,應當是這個原因。」
「家醫,這般應當如何?」
找到了根源,蘇映雪總算鬆了口氣。
畢竟這種事總不能一輩子毫不在意。
上輩子便罷了。
這輩子她還要給他生個孩子呢。
畢竟欠他那麼多。
給他留個後也算是報答他了。
「稍後,我在給您開一個補腎精的方子,您到時給世子服下即可。」
此話一出,蘇映雪略微為難:「家醫,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事對於男人來說,算不得光彩,若是我將此事放在明麵上,隻怕.......」
這話帶著幾分為難,家醫立刻領會蘇映雪的意思。
「也是,實在不行,我將做些藥膳,若是用食物治療,一段時間後,應當也有奇效。」
蘇映雪這才放下心來:「那便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