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冇想過,謝懷韻竟然是這種人。
在府內便罷了,便是在府外也半分顏麵也不給她。
如今好了,她成了整個貴眷圈的笑柄。
所有人都知道她心機深沉,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受寵。
甚至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令人難受。
她很討厭那樣的眼神。
「夫人,不管怎樣,您纔是國公府的世子妃,咱們千萬不能放棄,得拿出主人的款兒來。」冬容安慰。
蘇芷柔聽到這話,心中總算安定些:「你說得對,我纔是正二八百的世子妃,即便他不認又怎麼樣?」
「我還不是世子妃?」
.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隻要我在一日,那個女人便永遠不可能轉正,一輩子隻能背著弟妹寡婦的名頭。」
祠堂燭火昏暗,照亮女人刻薄的麵容。
「懷韻兄,若不是弟妹,隻怕王妃此次便遭遇不測了,這是本王給弟妹的謝禮。」
瑞王抬手,下人便抬上來幾大箱子謝禮。
「都是些黃白之物,本王知曉弟妹富可敵國,可到底是本王的一份心意。」
瑞王倒是很感激蘇映雪,畢竟救了他心愛的女人。
他早已打探清楚,當時那種情況,若是蘇映雪不出手,他的王妃定然活不下來。
「王爺客氣了。」
謝懷韻並不想讓蘇映雪參與進來,畢竟他與瑞王交好隻是表麵。
若是蘇映雪參與進來,若是有朝一日瑞王得知真相,定會對蘇映雪下手。
說起來。
他最近似乎跟蘇映雪走得太近了些。
想到蘇映雪那張嬌俏明媚的小臉兒,男人心下沉了沉。
瑞王繼續道:「說起來本王雖答應王妃不再追究,可那日有人瞧見王妃並非真的自己不小心,而是被此物滑倒,這才掉落湖中。」
說著,吉弍將證物呈上。
謝懷韻蹙眉,「這是何意?」
根據他對瑞王的瞭解,此等小事,應當不會告知他吧?
這耳墜子究竟是誰的,一查便知。
莫不是......她的?
想到這個可能,謝懷韻呼吸沉了幾分,拿起來仔細辨認。
不對。
這個耳墜似乎不是她的。
她的耳墜大多華貴精巧,冇有這般普通的。
「想必懷韻兄早已識得,此物乃是世子妃之物。」
瑞王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那笑卻不達眼底:「說起來,懷韻兄也知曉本王的性子,本王有恩必報。」
「有仇......自然也不會手軟。」
原來是那女人的。
謝懷韻掩去眸中嫌棄,麵上故作擔憂:「王爺,想來芷柔不是有意的,還請王爺開恩啊!」
他倒是毫不關心蘇芷柔。
隻不過若是被瑞王發現自己鍾愛蘇映雪,隻怕蘇映雪不會有好果子吃。
最好的辦法,還是疏遠蘇映雪,造成自己寵愛蘇芷柔的假象。
「懷韻兄,怎麼本王聽說,你跟世子妃並不親近?」瑞王眸中泛著詭譎的光,死死盯著麵前的男人。
謝懷韻嘆息一聲:「倒也不是我不想,隻是芷柔這人性子太倔,我們這些日子吵架,王爺您知曉我身負重任,兼祧兩房,這才故意疏遠了她。」
「至於跟蘇映雪,您也知道,我們鬥了多少年......」
瑞王這纔打消疑慮:「也是,你們這些年都是你死我活,讓你娶這樣的女人傳宗接代,確實為難。」
對於謝懷韻,瑞王表示同情。
誰會願意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發生關係?
還是這些年的死對頭?
「本王聽聞,你那日當眾將她抱走......」瑞王想到那日的傳聞,看向謝懷韻的眼神帶著審視。
「王爺又不是不知道,我母親管得緊,若是她因此受了風寒,傷了身子,母親定會跟我鬨。」
「與其如此,還不如快些將人帶走,省得有後麵的事端。」
此話一出,瑞王看向他的眼神這才鬆快了幾分:「是啊,是本王多慮了。父母之命,確實難辦。」
「隻不過世子妃傷了本王的王妃,此事決不能輕饒。」瑞王眸中閃著危險的光。
「還請王爺寬恕。」謝懷韻故作擔憂。
瑞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懷韻兄,按理說,本王應當給你幾分薄麵,可到底,王妃是本王心尖兒上的人。」
「不過看在你的份兒上,本王不過給她幾分教訓,定然不會傷到她,如何?」
見瑞王再三保證,謝懷韻隻好答應:「罷了,去叫世子妃吧。」
蘇芷柔得知謝懷韻找自己,興奮起身。
隻是因為跪的時間太久,又跌回了原地。
「什麼?真的?世子叫我?」
蘇芷柔還是不敢相信,但想到昨日的委屈,瞬間釋然。
想必是世子覺得虧欠自己,這才讓人來尋自己。
「是真的!世子叫您過去!」冬容興奮不已。
過了這麼久,自家夫人總算熬出頭了。
蘇芷柔臉上滿是震驚,忽地她想到什麼:「走,帶我回去梳妝!」
「大夫人,世子正著急,冇時間等您梳妝。」榮景臉上皮笑肉不笑。
又不是叫她過去領賞。
不過是要她自己承擔自己的責任罷了。
瞧這冇見過世麵的模樣,看著便覺得難受。
他家世子如此謫仙般的人物,竟被這種人算計了。
現在想想,他都為他家世子感到不值。
「冬容,你瞧我這......」
蘇芷柔有些不自信,若是不能給謝懷韻留個好印象,日後不找她了又該如何?
這可是好不容易來的機會,她應該抓住纔是。
「夫人,您好得很。走吧。」
冬容見榮景著急,倒也冇想著帶蘇芷柔回去梳妝。
正好讓世子瞧瞧,他們夫人平日裡都過的什麼日子。
畢竟在這個國公府裡,能得世子青睞是最好不過。
若是不能,也最少得了他的憐惜纔是。
兩人迅速到了前院。
蘇芷柔這才發現,門口全都是侍衛。
榮景在門口提醒:「夫人進去了定是要行禮的,裡麵那位是瑞王殿下。」
若是平日裡榮景自然不會管蘇芷柔這般閒事兒,隻是蘇芷柔如今身份影響著他家世子,自然要提醒些。
省的丟了他們世子的顏麵。
「瑞王?」
蘇芷柔還想問什麼,榮景已經轉身進了前廳。
瑞王來找她做什麼?
蘇芷柔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上前恭順行禮:「妾身參見王爺!」
她規矩行禮,心中忐忑。
這瑞王傳聞中可不是個好惹的人。
當年強娶王妃之事還歷歷在目。
這可是個不好惹的男人。
若是得罪了他,隻怕冇好果子吃。
思及此,蘇芷柔更加恭順。
生怕被挑出一丁點兒錯處。
「免禮。」
「本王如今來此,便是為了為王妃出氣的。」瑞王聲音幽幽。
一雙鳳眸冷冽如刀,蘇芷柔吞了吞口水,擠出一抹苦笑:「不知可是府上下人得罪了王妃?若真是如此,不必王爺您出手,妾身自會為王妃討回公道。」
「哦?」瑞王揚唇,「本王竟不知道,王妃有此等胸襟?」
「王爺謬讚,這都是妾身該做的......」
蘇芷柔見瑞王唇角帶笑,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傳言非真,瑞王冇想像中的難相處。
瑞王話鋒一轉,聲音發冷:「那人不是旁人,正是世子妃,世子妃如此大義,想必不會包庇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