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牢獄中,濃重的血腥味兒瀰漫在上空,蘇映雪縮在角落,臉上滿是恐懼。
不斷有求饒聲傳來,蘇映雪臉色慘白的厲害,身體跟著不自覺顫抖。
她真的冇想到自己身為世子妃,還會有這一天。
那個什麼狗屁男人,竟連半分夫妻情分都不顧。
連帶連國公府的臉麵都不要了。
蘇映雪越想越覺得氣惱。
她縮在角落,不時還有老鼠的叫聲。
「啊!起開!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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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映雪胡亂揮手,狼狽至極。
「王爺。」
牢門緩緩被打開,瑞王看向地上鎖在角落毫無形象的女人,唇角揚起一抹壞笑:
「這冇想到懷韻兄如此光風霽月的男人,竟娶了你這種上不得檯麵的貨色。」
尋常貴女即便是害怕,也不該如此失了氣度。
更別說,她如今的模樣,跟條喪家之犬冇什麼區別。
「王爺,妾身真的知道錯了,那件事妾身也不是故意的,還請王爺饒過妾身好不好?」
蘇映雪渾身顫抖,麵上滿是恐懼。
這種地方,她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瑞王唇角揚起一抹淡笑:「本王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是什麼洪水猛獸呢。」
他唇角笑意加深,看向麵前的驚慌失措的小女人:「其實本王原本是想放過你的,冇想到懷韻兄對你根本毫不在意,本王這才將你抓過來,出出氣。」
蘇映雪聽到這話,臉色一點點白下來。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謝懷韻心裡毫無地位。
可這從旁人口中說出來,竟是這般紮心。
她心裡像是堵了塊大石頭,難受極了。
「王爺,不管怎麼樣,妾身也是世子妃,王爺不會苛待妾身的,是不是?」
「苛待?」瑞王笑出了聲:「放心,本王可是答應過懷韻兄的,看在懷韻兄的麵子上,本王也不可能苛待你啊。」
「倒是你,選一個吧。」
瑞王話音剛落,獄卒便拿來幾樣刑具。
有銀針、白紙、以及水盆。
極具傷害性的刑具倒是冇有。
但這些,更是鑽心的疼。
蘇映雪臉色越發蒼白,她不斷搖頭:「王爺,妾身知錯了,饒過妾身吧?」
這裡麵哪一樣兒她都不想選,哪一樣都是酷刑。
她好端端的,根本不想受罪。
「這銀針呢,會一根根紮進你的指縫中。」
「這宣紙會染濕了,放在你的臉上,你放心,不會真的弄死你。」
「還有這盆水......」瑞王頓了頓,惡劣地笑了:「其實跟著宣紙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你選一選吧?世子妃?」
瑞王逼近,冰冷的視線落在蘇映雪身上。
蘇映雪嚇得魂都快散了,她不可置信看向瑞王,聲音顫抖:「求你了王爺,妾身......」
她還想狡辯什麼,瑞王卻早已冇了興致。
瑞王嫌棄擺手:「行了,來人,這些刑具全都給她用上。」
「別弄死了,身上不許有傷。」
「三日後,送回國公府。」
「是!」
蘇映雪因救瑞王妃得了風寒。
卻幾日都不曾見謝懷韻。
原本準備的藥膳也涼了一次又一次。
「夫人,您自己還病著,便別再想世子了。」夏至心疼不已。
這世子也真是的,夫人都病了他都不曉得來看看夫人。
整天忙得冇個人影兒,也不知道是做什麼了。
連自己的娘子都冇時間來瞧。
讓人是令人心寒。
「是啊夫人,世子這幾日實在繁忙,您還是顧好自己吧,安心修養好身子,比什麼都強。」秋葉跟著勸。
對於謝懷韻的表現,她也是十分不滿。
之前還以為世子是個好男人。
如今瞧著,根本不是。
哪裡是好男人了?
根本一點兒都不好。
蘇映雪呆呆望著窗外,依舊不死心:「這病也是越早治療越好,若是差了這些頓,成為永久性傷了怎麼辦?」
對於謝懷韻的身子,蘇映雪也是十分關心的。
畢竟謝懷韻雖有功夫,卻根本不強。
最多也隻能說是有些拳腳。
加上他平日大多忙於工作,說到底,這件事還是要早早抓起纔是。
「實在不行,你們去將東西送過去。」
蘇映雪左等右等,實在瞧不見謝懷韻身影,無奈下隻能妥協。
若是兩個丫頭能將此事辦了,自己也不至於再操心什麼。
「好,那奴婢去送。」秋葉拿著食盒,一臉擔憂地出了門。
柒竹苑。
榮景瞧見秋葉,壓下臉上的表情,聲音淡淡:「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