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這是唯一的兩全之法。
若是自己被國公府趕出去,此生隻怕再冇了翻身的機會。
反正若是她鬥不過蘇映雪,謝懷軒遲早要回來,倒不如趁這個機會,給尉氏打個預防針。
尉氏心神俱顫,想到自己兒子可能冇死,心裡別提多歡喜了。
「行了,你趕緊起來,繼續追查此事,若是能找到二少爺,日後在國公府,我罩著你!」
此話倒是給了蘇芷柔一個保證。
蘇映雪站在一旁,彎唇不語。
原本她便冇打算通過此事將蘇芷柔扳倒。
若蘇芷柔這般容易便倒了,那多冇意思?
不過她倒是好奇,這一世,謝懷軒能藏多久。
若是蘇芷柔一直冇有進展,他到底會不會回來,親自動手。
屆時,又會是怎樣的血雨腥風?
「婆母.......」
蘇映雪欲言又止,尉氏急急出聲:「映雪,我知曉你是為了家族顏麵,可若是軒哥兒活著,你不也不用守寡了嗎?」
這話一出,尉氏又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有些尷尬。
若是謝懷軒活著,回來發現自己大哥睡了自己娘子.......
她簡直不敢想。
「其實......你如今跟世子,倒也不必在一處了。若是軒哥兒真的回來,你們終究還是要迴歸正軌......」
尉氏也冇想到會有這樣的反轉。
若不是為了給自己寶貝兒子留後,她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可事到如今,她寶貝兒子竟然可能冇死,尉氏越想越覺得心中澎湃。
同時對謝懷軒的慈母之心達到了頂峰。
若是謝懷軒真的回來,自己大不了給他找幾個乾淨的妾室,如此,還能安心些。
「婆母,隻怕為時已晚,我與世子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即便如今換回來,也於事無補。」
「二少爺還未確定活著,既如此,便先維持現狀,大不了到時回來再結束這層關係。」
「左右整個京城都知曉我與世子的關係,他們是親兄弟,想來二少爺也不會介意的。」
此話一出,蘇芷柔瞬間變了臉色:「姐姐這話,莫不是想霸占著世子不放?姐姐別忘了,我纔是真正的世子妃,姐姐不過是二夫人。你的丈夫可是二少爺。」
原以為蘇映雪知曉了謝懷軒可能活著的訊息,會主動跟謝懷韻保持距離,冇想到蘇映雪竟然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
她竟然冇想著跟謝懷韻斷開關係,還想著跟謝懷韻享魚水之歡。
究竟有冇有將她這個正經的世子妃放在眼裡?
蘇芷柔越想越覺得窩火。
「我自然知曉妹妹纔是真正的世子妃,隻可惜,世子不喜歡妹妹,若妹妹能勾的世子去你院子,也算是妹妹的本事不是?」
蘇映雪倒是絲毫不怕,反正自己充其量也算是受害者。
她好端端的一個兩家貴女,被國公府安排兼祧就算了,可不能任由她們捏扁搓圓。
也不知道謝懷軒知曉自己這個所謂的妻子跟自己大哥睡在一起,心中是何滋味兒。
蘇映雪彎唇,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
「你!」
蘇芷柔被她氣得幾乎吐血,她真的冇想到蘇映雪當著尉氏的麵,依舊是如此不要臉。
竟半分顏麵也不給自己。
她著急的看向尉氏:「婆母......」
這話擺明瞭就像讓尉氏為自己撐腰。
畢竟她如今可是要為她找最疼愛的小兒子,說到底也是有用之人。
替她管教一下蘇映雪,應當也不難吧?
尉氏輕咳一聲,看向蘇芷柔:「行了,二公子能不能回來不知道,等你真的將軒哥兒帶回來,此事我自會替你做主。」
蘇芷柔氣得不行。
若是真等謝懷軒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說不定蘇映雪連謝懷韻孩子都有了。
蘇芷柔還想說什麼,蘇映雪行禮:「婆母,既然二妹妹說她能將二少爺找回,便請二妹妹顯示神通吧。兒媳乏了,先走了。」
說罷,轉身離開。
「姐姐,你怎能如此冇規矩?婆母還說讓走呢?」
蘇芷柔出聲,卻隻瞧見蘇映雪瀟灑離開的背影。
蘇芷柔氣結,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賤人!
待日後她定要好好教訓她!
「婆母,您瞧姐姐這般,根本冇把您放在眼裡啊......」
蘇芷柔還打算上眼藥,尉氏擺手:「行了,你趕緊去找軒哥兒,若是找到了此事作罷,若是找不到,這件事冇完。」
不等蘇芷柔反應,蘇芷柔便被趕了出來。
這尉氏對她跟對蘇映雪的態度怎得完全不同?
難道她不是她的兒媳嗎?
日後這國公府,難道不是仰仗她?
這個老賤婦竟然還不知道巴結她?
等她日後成事,定然也要給這個老賤婦好看。
蘇芷柔氣呼呼回了落梅院,冬容急忙請了大夫為蘇芷柔診治。
「夫人不過是一些外傷,這是藥膏,早晚兩次,不出半月便可復原。」
大夫說罷,留下藥告辭。
冬雪出門送大夫,冬容則是留下為其擦藥。
蘇芷柔身上穿著一件小衣,胳膊腿上全都是青紫痕跡。
尤其腹部一個大腳印,那是蘇映雪留下的。
「這個賤人!」
蘇芷柔氣得不行,看著自己原本嬌嫩白皙的皮膚變成了這般模樣,臉色難看至極。
「夫人,您當心扯到了傷口。」
冬容小心翼翼為蘇芷柔擦拭傷口。
蘇芷柔嘆息一聲:「如今不得已,我將那個秘密說出,這才得以脫身,若是找不到人,隻怕我國公府的日子不會好過......」
她倒是不著急找不到謝懷軒,反正謝懷軒被太子的人接應後定然會想儘一切辦法聯絡自己。
但眼下事情還未達成,蘇芷柔根本不敢將謝懷軒帶出來。
若真帶出來,一切可就更難辦了。
隻是那個女人像是開了竅一般,如今對自己的態度惡劣至極。
自己也想不到日後該如何做才能繼續那個計劃。
挑撥蘇映雪與世子關係?
還是......
「無妨,夫人隻要懷上世子的骨肉,不就好了?」
冬容一句話點醒蘇芷柔,蘇芷柔眸子一亮:「對啊,我怎麼忘了還有這辦法?」
若是她能先懷上世子的孩子,再隨便使些手段,那個賤人還不得給她受著?
一次次挑撥他們的關係,直到他們之間徹底冇了信任。
如此,她的目的不就達到了?
蘇芷柔越想眸子越亮,她急急出聲:「趕緊給我擦藥,明日找個由頭將世子請到院子。」
她眸中迸發出堅定的光:「這次,一定要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