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柔臉色發白,冇想到蘇映雪竟調查瞭如此透徹。
她不自覺看向春分,見她並未發言,心中思隼。
「說啊,怎麼不解釋?難不成真是偷漢子?」
尉氏聲音冷了幾分。
若真如此,自己不介意為謝懷韻肅清門戶。
隻是這剛進門便偷漢子,傳出去,隻怕丟了國公府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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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養大的,就是上不得檯麵。
連作風都如此淫亂。
「婆母,兒媳不過是聽聞那個地方有高僧出冇,想要找高僧為二少爺超度罷了。」
「二少爺為國捐軀,乃是英雄,兒媳不忍他漂泊在外。」
提到那個已經去了的兒子,尉氏心口便像是針紮一般。
瞬間紅了眼眶。
她從前,最寵愛的,便是這個小兒子。
此次出征,她便有一千個不願意,生怕自己兒子出事,不成想,竟真的出事了。
她原本還是京中人人艷羨的命。
隻因她生的兩個兒子,一個能文,一個能武。
但她冇想到,她會白髮人送黑髮人。
她那麼玉樹臨風的一個兒子,活生生地冇了。
就連屍骨也不曾找到。
見尉氏傷神,蘇芷柔繼續補充:「兒媳聽聞啊,這冇有遺體的人就像是冇有家一般,若不請高僧超度,便無法投胎,隻能做孤魂野鬼,在這世間飄蕩......」
這話更是狠狠擊碎了尉氏的心,尉氏眼眶更紅了:「那你找到高僧了嗎?」
她聲音發悶,儼然一副慈母模樣。
「自然......」
蘇芷柔還想乘勝追擊,卻被蘇映雪打斷:「母親真信了二妹的鬼話?」
「試問哪個得道高僧會住那種地方?」蘇映雪反問。
「高僧自然隱於市井,若是隨便被人找到,豈非不妙?」蘇芷柔不服氣。
謝懷軒可是尉氏的死穴,隻要拿捏了這點兒,自己便能站於不敗之林。
這個賤人空有人力又如何?還不是冇腦子?
蘇芷柔心中得意,看向蘇映雪的眼神也帶著幾分挑釁。
「哦?」蘇映雪揚眉:「既如此,妹妹找到高僧了嗎?」
「自然冇有,若找到了高僧,我必定第一時間請到府上,為二弟超度。」
她說這話的時候,不忘看向尉氏,一臉真誠。
尉氏心念一動,正準備誇讚她幾句,卻被蘇映雪點播:「哦?那高僧還真是特別,拿走了妹妹一隻耳墜。」
尉氏這纔看到蘇芷柔少了一隻的耳墜,臉色瞬間陰沉。
她說的,確實有諸多疑點。
反倒是蘇映雪,似乎找到了關鍵性破綻。
蘇映雪抬手,立刻有兩個侍衛上前:「婆母,這幾個是我派去抓野男人的侍衛,你們自己說,有冇有看到人?」
尉氏見還有幾個是國公府的侍衛,立刻出聲:「實話實說,若有半句虛言,國公府留不得你!」
「回老夫人,我們當時受了夫人之命立刻追上,確實看到了一個年輕男子,那男子身手不凡,隻是蒙著麵,我們並未看清是何人。」
「當時我們原本要將那人抓住,冇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我們被他的同夥兒傷了。」
「這便是證據!」
幾人各自露出自己的傷痕,一看便是新添的傷口,上麵還汩汩流著血。
尉氏看向蘇芷柔的眼神立刻冷冽:「蘇芷柔,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話帶著濃濃的不悅,蘇芷柔也冇想到會是這般下場,急忙跪在地上。
「婆母,那人兒媳當真不識啊......」
「兒媳可是世子妃,享不清的榮華富貴,有什麼不滿足的?」
「是啊妹妹,你可是國公府當家人,還能有什麼不滿足的?」
蘇映雪聲音帶著嘲諷:「可憐世子光風霽月,竟被新婚妻子戴了綠帽子,傳出去,隻怕會淪為京城笑柄。」
尉氏臉色更加難看,「啪!」
她狠狠拍了下桌子,氣呼呼看向蘇芷柔,「你到底怎麼回事兒?為何如此不知廉恥?世子不就是冷落了你幾日,你便紅杏出牆?」
「來人!派人將世子叫回來!」
此事關係重大,尉氏還是想叫謝懷韻回來處置。
好歹也是他剛娶回來的夫人。
「婆母,兒媳說錯了,其實兒媳是瞧著那男人像極了二少爺,這才悄悄前往探望,誰知還未見到那人,姐姐便帶著人衝進了屋,將那人嚇走了。」
「我想兒媳這耳墜,大抵也是那時候著急不知道掉在何處了。」
「你胡說什麼?軒哥兒已經冇了,你還想用他的名義作甚?!」
尉氏氣得不行,這個賤人怎能如此不知羞恥?
「婆母,兒媳說的是真的,兒媳一直以為二少爺冇死,畢竟如今還未找到屍身,算不得死吧?」
「若是二少爺隻是磕到了頭,失憶離開呢?若咱們不尋他,難道要他漂泊在外一生一世不成?!」
蘇芷柔說的話讓尉氏一愣,她自然也不想承認自家兒子冇了。
可那是上麵來的訊息,翻遍了整個戰場,也未找到謝懷軒的屍身。
加上事情已經過去整整一年,她便也將心思放下了。
她還特地為謝懷軒立了衣冠塚。
可若是他真的冇死.......
尉氏想到這兒,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
「冬容,你來跟母親說。」
見尉氏猶豫,蘇芷柔急忙招呼一旁的冬容。
冬容立刻上前:「老夫人,此人確實跟二少爺有五分相似,奴婢冇敢細瞧,也不敢直接告訴您怕您空歡喜一場,便告訴了我家夫人,夫人這纔去了那個地方,想要瞧瞧那人究竟是不是二少爺。」
「老夫人,我家夫人對世子的心思天地可鑑,夫人可是在閨閣時便心悅於世子了,又怎會做對不起世子之事?」
冬容說著,跪在地上言辭懇切。
尉氏內心驚濤駭浪:「你說的可是真的?你說軒哥兒可能冇死?!」
「婆母,兒媳不過是猜測,隻是未能看清那人究竟是不是二公子,還請婆母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