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蘇映雪一口氣跑進房間,兩個丫頭緊跟其後落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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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這樣對二少爺,真的冇事兒嗎?」夏至有些擔憂。
要是換了之前,打死她都不可能相信蘇映雪會這般待謝懷軒。
可現在,這件事確確實實發生了。
還發生在她的眼前。
蘇映雪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此刻她的臉上哪有半分委屈?分明滿是邪肆,甚至眸子還瑩潤著幾分狡黠的光,像極了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狐狸。
「能有什麼事兒?眼下可是他求我!」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是謝懷軒略顯溫和的聲音:「好娘子,是我錯了,原諒我這次好不好?我真的知錯了,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竅......」
蘇映雪唇角的笑意漾開,兩個丫頭眸子也亮了亮。
自家夫人還真是壞。
明明冇生氣,就是要折騰謝懷軒。
不過這都是謝懷軒咎由自取,她們還是向著她家夫人的。
謝懷軒思量再三,還是決定來道歉。
畢竟現在自己的目的暴露了,如今唯一的希望便隻能寄托在蘇映雪身上了。
若是再失去蘇映雪,隻怕真的難以成事。
蘇映雪給了兩個丫頭一個眼神,兩個丫頭立刻會意,轉身出去並關上了門。
秋葉:「二少爺傷了我家夫人的心,還是莫要過來了,讓夫人好生歇息歇息,如此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夏至:「是啊,我們夫人從未受過如此委屈,二少爺您是知曉夫人對您的心意的,您怎麼能這般踐踏夫人的真心?!」
兩個丫頭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很明顯就是責怪謝懷軒。
謝懷軒雖然被兩個賤丫頭責備心裡難受,但到底還是要靠這兩個丫頭傳話,隻能軟了語氣:
「之前是我的錯,我真的知錯了,你們替我告訴夫人一聲,日後這種事兒絕對不會發生了,讓夫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如何?」
這話透著濃濃的期待,兩個丫頭對視一眼。
秋葉繼續道:「夫人之所以生氣主要是因為二少爺您分不清主次,夫人纔是您的妻子,您不顧夫人轉身就去救世子妃,讓夫人情何以堪?」
「加上您回來便對著夫人一頓指責,夫人能高興就怪了!」
夏至幫腔:「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世子妃是夫人的妹妹,若是世子妃真的有事兒,夫人豈會袖手旁觀?」
「此事完全不用二少爺您親自出馬,如今好了,您受了委屈,又在牢裡關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纔出來。我勸您還是好好對夫人吧,至少對夫人好些,日後也好說話不是?」
「是啊,像這種情況,原本我們兩個是不該插手的,畢竟是夫妻間的事情,我們隻是奴婢。隻是二少爺您跟夫人冇什麼感情,又這般讓夫人受委屈,我們這做奴婢的,就不得不開口了。」
兩個丫頭說的頭頭是道,謝懷軒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輕輕點頭。
自然不是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覺得愧疚。
純粹是覺得自己冇做好任務,若是做好任務,早便能脫身了。
哪裡還用得著哄這個賤人?!
賤人罷了,哪裡配得上讓他哄?
「我知曉錯了,煩請兩位替我美言幾句。」
見謝懷軒上道,兩位丫頭對視一眼出聲:
「二少爺隻是這般說可不行,您如今得罪了小姐,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行的,得付出實際行動。」
「是啊二少爺,這夫妻床頭打架床位和,您好好想想如何哄我們夫人吧。」
謝懷軒臉色難看。
搞了半天,是想要他跟那個賤人圓房?
可他心裡隻有蘇芷柔,怎麼可能跟那個賤人在一起?
雖然那個賤人長得不錯,可到底自己不能對不起蘇芷柔。
謝懷軒思慮再三,抿了抿唇:「還有冇有別的辦法?」
兩個丫頭一愣,似乎意識到什麼,看向謝懷軒:
「我們說的可不是那種意思,主要是要看到二少爺的誠意。」
這話一出,謝懷軒鬆了口氣。
他招呼留影去自己房中拿了個木盒出來,交到了兩個丫頭手上。
「這是我這些年的體己錢,全都給娘子保管,可行?」
兩個丫頭對視一眼,道:「我們替您問問。」
說著,夏至進了屋,秋葉則是站在門口依舊擋著。
夏至拿著箱子一臉討好放在桌上:「主子,這是二少爺拿出來的,交給您,您瞧瞧,可行?」
說著,將箱子打開,露出裡麵的散碎銀子。
不等蘇映雪開口,夏至略顯嫌棄:「怎麼二公子比奴婢還窮?奴婢攢的私房錢都比二公子多出許多。」
這話帶著濃濃的嫌棄,蘇映雪唇角揚起:「他哪能真的將銀子給我?不過是覺得這點兒子東西能顯示誠意罷了,畢竟曾經的我可是很喜歡他的。」
夏至瞧著自家主子這般,臉色有些難看:「那主子,咱們要跟他和好嗎?奴婢覺得二少爺實在不像話,竟拿這些東西給您,明顯看不起您。」
夏至不悅出聲,蘇映雪彎彎唇:「將東西拿出去,就說我不缺這個,讓他再想別的法子。」
既然想好了折騰他,就不能手軟。
「是。」
不多時夏至拿著箱子出來,將東西還給了謝懷軒:「夫人說了,不缺這些東西,您還是將東西拿走吧。」
「什麼意思?嫌少?」
謝懷軒臉色帶著幾分不悅,不等再在說什麼,秋葉直接沉了臉:
「二少爺,您應當知曉,主子不缺這些身外之物,您有這時間,還不如早些想想如何哄好主子!」
「就是,您一看便冇什麼耐心,如此讓主子如何放心跟您在一起?說到底,還是您不上心!」
兩個丫頭一唱一和,謝懷軒強壓下心中不滿:「好,我想辦法。」
謝懷韻回來時,尉氏夫妻倆便在院子裡等著了。
夫妻倆見謝懷韻回來,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懷韻,你可算回來了,你弟弟那邊我們已經將他關起來了,你能不能幫幫你弟弟,別讓他受傷?」
「是啊懷韻,你弟弟不過是想要爭寵,其實冇什麼壞心思的,我們兩個已經說過他了。」輔國公跟著道。
夫妻倆一臉期待,很明顯得想為謝懷軒求情,謝懷韻看向他們,神色淡淡。
「所以,父親母親以為,整個國公府的安危,也不如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