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韻喝茶的手一頓,聲音淡淡:「母親若是覺得我冇良心,此事何必問我?二弟自己闖下的禍事,自己去解決。」
此話一出,尉氏氣得不行:「你是世子,是這府上的當家人,我是你母親,你就是這般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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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知不知道,長幼有序?你做哥哥的,難道不應該愛護弟弟?」
「婆母,這做哥哥的愛護弟弟不錯,這做母親的,怎麼能如此偏心呢?大哥還冇說什麼呢,就被婆母劈頭蓋臉一頓罵,反觀夫君做了錯事,婆母竟如此偏袒,這人心都是肉長的,婆母這般,難以服眾吶。」
蘇映雪聲音淡淡,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尉氏一愣,看向蘇映雪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滿:「你什麼意思?懷軒不是你相公?你怎麼反倒幫著旁人說話?」
謝懷韻自然微訝。
她之前難道不是因為謝懷軒才靠近自己的?
怎麼現在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
甚至,他有種錯覺,麵前之人,根本就是在維護他。
對上女人殷切透亮的眸,男人心臟漏跳一拍。
這小女人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大哥是咱們國公府的依仗,哪裡就是旁人了?更何況,之前大哥也算是夫君呢,按理說,不算是旁人。」
「你!」尉氏氣得不行:「你恬不知恥!」
這種話他們心照不宣便好,為什麼非要說出來?
她下意識看向一旁的謝懷軒,果然,謝懷軒聽到這話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
「娘子,你難道不知分寸?有些話不能再提。」
那件事,是他作為男人的痛。
他好端端作為男人,被大哥捷足先登,外麵應當都是對他的瘋狂嘲笑。
這段時間,他已經儘量讓自己假裝不在意,可蘇映雪竟然這般赤果果拎出來,讓他心中難受極了。
像是一記悶棍,敲在他的心口。
「若是相公愛我敬我有些話自然不必再提,隻是相公這般,明顯是向著妹妹的,既然相公心裡有妹妹,那麼我心裡有大哥,冇什麼問題吧?」
蘇映雪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謝懷韻聞言,原本燃起的幾分希望再次破滅。
原來不是真心為他說話,是因為吃醋了,拿他做擋箭牌。
謝懷軒聞言也跟著鬆了口氣,原來這女人是吃醋了。
好險。
還以為這女人不再喜歡她了呢。
「姐姐這說的是什麼話?妹妹可真是惶恐呢,還請姐姐莫要再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若是傳了出去,隻怕妹妹要跳湖了......」
蘇芷柔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逝,她最喜歡看蘇映雪抓狂的模樣。
雖然如今這模樣她不怎麼滿意,可到底讓蘇映雪難受的事情,她心裡都覺得暢快。
「跳湖?妹妹臉皮比城牆還厚,竟然還會跳湖?當真可笑......」
這話帶著濃濃的嘲諷。
蘇芷柔還想說什麼,輔國公卻不想再聽:「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等此事解決,自己吵去!」
在他麵前吵什麼?光是聽著,便覺得頭疼。
私下吵?
蘇芷柔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種情況,難道不應該是責怪蘇映雪嗎?
怎麼成私下吵了?
這不擺明瞭偏心嗎?
「公爹......」
「行了!」
輔國公看向謝懷韻:「懷韻,你說,接下來怎麼辦?」
「丞相定然會找皇上告狀,隻要咱們也早些去將此事來龍去脈說清楚,並讓二弟負荊請罪,想必不會有太嚴重的後果。」
此話一出,尉氏理智回籠:「對!若是被宋丞相先入為主,咱們懷軒可就完了!若是陛下看咱們的麵子上便罷了,若是不看......」
尉氏臉色難看。
若是皇上生氣,可不是鬨著玩的。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若是當真遷怒她的軒哥兒,後果不堪設想.....
「懷韻,你趕緊去負荊請罪!」尉氏催促道。
「我去?」
謝懷韻揚眉,看向尉氏的眼神有些怪異。
蘇映雪立刻出聲:「哪有二兒子犯錯,大兒子擔責的道理?婆母莫不是糊塗了?」
尉氏懶得跟蘇映雪計較,解釋:「你是懷軒的大哥,你就告訴皇上,說你看護不力,這才導致了這場悲劇發生,如此不就好了?你是天子近臣,皇上看在你的麵子上,定然不會重罰軒哥兒。」
可若是謝懷軒自己去,因著謝懷軒冇什麼官職,也極少在天子麵前露麵,天子很可能便遷怒於他,甚至從重處罰。
但若是謝懷韻出手,一切可就不一樣了。
聞言,謝懷軒眸子一亮。
他怎麼就冇想到?
此事還是能將鍋甩到謝懷韻身上的。
「是啊大哥,我覺得母親說得不錯,若說你去領罰,或許我可無恙。」
蘇芷柔眼見著謝懷韻臉色陰沉下來,冇敢說話。
謝懷韻冇回答,看向一旁的輔國公:「父親覺得呢?我這個做大哥的應該天婆子弟弟擔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