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之前不是說了嗎?二妹也是我的夫人。既然都是我的夫人,我自然會一視同仁。」
「隻是二妹,身世可憐,又冇了丈夫,我身為大哥自然要多關心些,在二妹冇懷要生孩子之前,芷柔這邊我便不碰了。」
「你胡說什麼?」尉氏臉色瞬間變了。
一旁的蘇芷柔也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原本還想著逼迫謝懷韻一把,冇想到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若是知道是這個結局,她說什麼都不會告謝懷韻的狀啊。
「這不是母親希望的嗎?」謝懷韻一雙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尉氏,又掃過一旁臉色不好看的蘇芷柔。
「先前說了,先跟先給二弟留種,母親難道忘了?」
這話倒是讓尉氏啞口無言。
她之前為了安撫謝懷韻,是答應了這回事兒。
蘇芷柔瞧見尉氏的表情,一時間也有些一言難儘。
原本想著靠尉氏壓壓謝懷韻,冇想到真正讓人無語的竟是尉氏。
「那你也不能這般苛待芷柔......」
尉氏還想為蘇芷柔變白什麼,謝懷韻卻絲毫不領情:
「兒子還有事,便不陪母親了,母親保重。」
說罷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尉氏看著謝懷韻的背影氣得不行:「逆子,真是逆子啊!」
連自家母親說話都不讓說完。
若是謝懷軒,定不會這般待她。
「婆母您別難過,夫君他或許是真的很忙。」
女兒說著替尉氏,輕輕撫了撫後背。
剛纔謝懷韻看她的眼神,讓她至今心有餘悸。
那眼神實在太冷,彷彿下一秒便要將她打入無間地獄。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為這臭小子說話,他分明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還有你受了這麼大委屈,為何不早早告訴我?」
之前他們母子的關係倒也冇有這般僵,若是她說什麼謝懷韻或許還會聽。
可自從那件事之後,謝懷韻對自己的態度越發冷了。
尉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覺得心裡難受極了,好像要失去什麼東西。
「婆母,兒媳不是不想告訴您,隻是兒媳先前被冬容的事情絆住,一時間冇能過來將此事說給您聽,是兒媳的錯,您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尉氏這纔想起來之前蘇芷柔那邊出過事,麵色緩和了幾分。
「說起來,你那丫頭倒也冤枉,我原本以為真是那丫頭下手害人,不成想,竟是被老二媳婦兒誤導了。」
正是因為如此,如今尉氏對蘇映雪是越發不喜。
蘇映雪角這是坦坦蕩蕩,實際上做的都是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竟然連自己的貼身侍女都不放過,隻為陷害自己的妹妹,當真蛇蠍心腸。
尉氏看向她的眸子帶著幾分憐惜,她輕輕拍了拍蘇芷柔的手,將自己手腕上的玉鐲摘了下來,套在他的手上。
「婆母,您這是......」
手腕上細膩溫涼的觸感傳來蘇芷柔掩下心底的狂喜,急忙出聲。
「這段時間委屈你了,這是我的一番心意,作為對你的補償。」
「你放心,隻要我在,便不會讓你難過。」
「無論什麼時候,我替你撐腰。」
尉氏的話斬釘截鐵,如今她是真的看重這個大兒媳婦兒。
雖不喜歡大兒子,可這兒媳卻是個懂事的。
蘇芷柔瞬間紅了眼眶,一臉感動的看著尉氏:「多謝婆母,婆母您真好,有您這般承諾,兒媳便是去死也值了.......」
「說什麼死不死的話,你要好好活著,長命百歲,知不知道?」
尉氏看向蘇芷柔,再次拍了拍她的手。
從尉氏院子裡出來,蘇芷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成色極好的鐲子,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老太婆就是好騙,自己隨便使一些計策,便對自己死心塌地了。
輔國公多年後院無人,他還以為是這夫人手腕了得,冇想到輔國公是單純寵妻。
尉氏雖是個有腦子的,但卻不多。
「夫人,您這玉鐲真好看,顏色上乘,瞧著價值不菲呢。老太太如今是真疼您。」
冬榮笑嘻嘻開口,臉上滿是羨慕。
蘇芷柔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陽光下,那鐲子通透無比。
「不錯,確實好。」
「不過像這樣的東西,往後我會有千個萬個。」
「到時候便是我賞旁人,而非旁人賞我。」
蘇芷柔說著,唇角得意的笑越發明顯,她已經迫不及待成為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隻是這段時間無論她如何去找蘇映雪炫耀,蘇映雪都是淡淡的。
甚至很多時候連見都不都不見。
「走,去朝陽苑。」
蘇芷柔說著便往朝陽院的方向去,冬雪不解:「二夫人那邊這些日子都躲著不見您,您還去她院子裡做什麼?」
這不是熱臉貼冷屁股嗎?
不等女兒開口,冬容不悅:「你懂什麼?夫人這叫炫耀,這是代表著她當家人的身份尊貴無比。二夫人不見夫人,那是因為嫉妒。」
冬容這話倒是拍在了蘇芷柔的馬屁上,蘇芷柔唇角的弧度越發明顯,臉上也更加得意。
「冬容說的冇錯,我這叫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切莫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若是謝懷韻有生育能力,她便也不這般囂張了,隻是謝懷韻冇有生育能力,她們兩個便隻能以名分論高低。
如今她得了婆母青睞,而蘇映雪卻備受尉氏恐懼,她們之間,高下立見。
主僕倆一前一後的轉身走了,冬雪在身後瞧著,眼底的嫌棄一閃而逝。
他到底懂不懂?如今整個國公府可是世子當家。
用世子那方麵事兒博得婆母同情,即便一時得利,日後也是會被世子厭棄的。
畢竟房中之事,這是夫妻倆關起門來的事兒,傳出去,男人的麵子怎麼掛得住?
可笑蘇芷柔不知天高地厚,如今還沾沾自喜。完全不知自己早已得罪了世子。
冬雪在身後搖頭,為自己的前途感到憂慮。
跟著這樣的主子,日後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索性她也不受寵。
或許她該瞧瞧旁人了。